「哪里哪里,很开心的。不是那意思,那个,术能解开真是太好了」
啊,露出真心话了。
毕竟,大家都绝妙地配合好实在太有趣了……一想起来就忍不太住。
因为想将术解开,没办法下才来协助的。
脑中浮现出爸爸苦笑着解开兹纳尔先生的场景。
「艾维,最好闭上嘴别说话哦」
兹纳尔先生盯着这边看,赶紧移开了视线。
「对了,另外2人该怎么办?」
「看是殴晕,还是用药让他们睡着……」
从兹纳尔先生口中传来可怕的意见。
不不,不这么做也可以的吧?
「那个,把苏尔带到他们睡觉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诶,很普通呢。对我却是那样吗?」
兹纳尔先生,你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啊!
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没时间犹豫了,没办法下才这么做」
「喏,我想也是。但总觉得无法接受」
兹纳尔先生有些不服气。
「兹纳尔,还是那副好性格啊?」
对爸爸的话兹纳尔先生露出了苦笑。
明明是为了庆祝儿子成为高阶冒险者才来这的……。
毕竟中途若惊醒是很麻烦的。
面对爸爸的问题,兹纳尔先生深深叹口气,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还真亏会想解开我的术,难道没想到那可能吗?」
「不,不是的。我们本来就很会配合他人的,因此才会被选为调查员」
「魔法阵的术是会让人变质的。因为是在不该被影响的魔力下作用的东西。虽然实际上是没见过,但据文献记载,是可能变成废人的,或者会暴动到无法控制。……甚至有文献是说,人变得相当有攻击性,除了死都无法恢复」
既然解开术会变得奇怪的话,反过来呢?
还是因为有以前的我的记忆吗?
以为中了术只要解开就好,想得太简单了。
也就是交由我来判断了吧。
咦,难道比我想的还要更加严重吗?
因为想增加伙伴,是赞成解开加瑞特先生他们的术。
没有特别意识到。
那样就没有问题了。
「说认真的,确实为了另外2人,希望能借我名叫苏尔的史莱姆。如果不放心的话,就一起来我们入住的旅馆吧。今天肯定喝完酒回来,然后一觉到天亮」
「我吗?」
「据说也无法保持太久正常的时间。毕竟强制被改变的魔力,最终是会伤害到身体的」
「艾维的话,该怎么说……给人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看着兹纳尔先生。
是怎么一回事?
就像兹纳尔先生所说那样,喝完酒睡着也正刚好。
「爸爸,长期受到魔法阵的术会发生什么事吗?」
不可思议是指哪里呢?
「对,就不知怎么地被吸引,或是莫名想要帮她一把」
「是啊。只是不知道受到术影响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所以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恢复。但能帮到他的话,我也想救他」
为什么要心理准备?
「能如此掌握人心,是训练出来的吗?」
「不解开术的话会怎样?」
「爸爸,可以吧?」
怎么会。
是什么?
魔法阵的术竟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影响。
因为不怎么明白,就歪着头看着兹纳尔先生。
眼睛交汇的瞬间,他露出微笑。
「那就可以借你」
兹纳尔先生的话让我恍然大悟。
「啊。只是兹纳尔,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儿子吗? 高阶冒险者那位?」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对了,除了那2人外还加1人,我儿子也可以吗?」
「可能吧。想看他们发现深陷术中的悲惨模样。哼,作为调查员已经很留颜面了」
「是啊,还是得面对现实」
兹纳尔先生噗哧地笑了出来,然后一手拍在头上摸起来。
兹纳尔先生他们3人都很擅长拿捏与人之间的距离。
「然后,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爸爸,他对我点了下头。
原来如此,是发挥了自己原本的性格啊。
啊,果然一副就是调查员的表情。
「我知道的」
「啊,当然可以」
感觉兹纳尔先生像是那种让人抓摸不透的性格。
作为父亲,想帮助孩子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把苏尔交给他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不行。
「我和爸爸也可以一起去吗?」
难道说,受术影响过久可能无法恢复了吗?
这么说来,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吗?
对喔,是有危险的可能性。
「听说你们只是比我们早来几天而已,所以就想应该来得及」
爸爸真厉害。
和我不一样,是认真思考后才行动的。
我是仅凭气势,实在令人害羞。
「爸爸,各方面谢谢你了」
「嗯? 别在意了。如果没有艾维的行动力,兹纳尔可能还深陷术当中呢」
可是这样的话,爸爸应该也会想办法才是。
「就跟妳说明白,光靠我是不行的」
「是吗? 诶? 为什么?」
「我会想得太多,到最后什么都没做」
是这样吗?
我觉得并没有这回事喔。
「关系真好呢」
啊。
在可能会面对最糟糕情况的兹纳尔先生面前,我们是在做什么啊。
我能做到的事情是什么?
「苏尔」
「呗呋?」
「还有3人的术需要你帮忙解除,能拜托你吗? 听说其中1人可能长时间中了术。解开要不要紧?」
而且,也太小看兹纳尔先生的决心。
于是苏尔和空都叫了……嗯? 也就是说空牠们判断不会有问题。
空判断自己可以做到什么这样。
嗯,没问题的。
「噗噗?」
空一定能做到。
因为是空啊。
「噗噗?」
可是,为什么空要?
「没问题的。因为是空」
空有事要做?
都没有反应,该不会是兹纳尔先生的儿子?
「是要做什么吗?」
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
没问题的。
好像是在问说长期中了术,要不要紧这样。
再次看了下空,牠对我噗唷噗唷地摇晃着。
「噗噗噗~」
感觉是想要传达什么的样子。
兹纳尔先生发出相当困惑的声音。
苏尔会解开术这点是知道的,但空呢?
「虽然不知道兹纳尔先生你儿子的状况怎样,但空会救他的。空一定能把他救回来的」
说对了。
说起来,为什么空想要一起来?
如果最后不行的话?
啊,我现在疏忽了空的心情了。
空?
兹纳尔先生的话让我感到心痛。
「加瑞特先生? 芬契先生?」
那个,空在叫之前在说什么来着?
看了下空,发现牠一直盯着我看。
「是啊。既然空判断能做到,就能做到」
「噗噗噗~」
「可是,艾维? 那是史莱姆吧」
「这,怎么一回事? 说能救我的儿子……」
听了爸爸的话,兹纳尔先生还是一副复杂的表情。
「噗噗~」
但是,真的能救得回来吗?
啊,对此不说明下可不行。
「呗呋」
「噗噗噗~」
胡乱说了下,竟然说中了。
「要一起来吗?」
是对加瑞特先生他们吗?
稍微整理下思绪。
是什么?
「噗噗噗~」
耳边传来了空不服气的叫声。
「噗噗噗~」
嗯?
「德鲁伊特和艾维都没有必要露出那表情。当儿子说出口要成为冒险者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该不会空,你能救兹纳尔先生的儿子是吗?」
「诶?」
「兹纳尔。空和普通的史莱姆大不同」
明明空都说可以救的。
「这个我看就知道了。能与人沟通,也能认得我。但史莱姆不就只是处理垃圾的魔物? 那是要能怎样才能救到伤到魔力我的儿子啊!」
兹纳尔先生以严峻的脸色说着。
看到这的爸爸,打开了魔法盒取出了个东西。
然后就将它放在兹纳尔先生面前。
「这个,是药水吧? 只是,为什么会发出蓝光?」
「这瓶药水就是空制造的疗伤药水。连濒死的伤都能治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