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贵迅速,该不会是调查员的作风吧?
在和那尔加斯先生谈完话的2小时后。
床上已经躺着,被安眠药弄睡的那尔加斯先生的同伴3人。
不知怎么的,最右边的那位的额头好像有些红红的……错觉,一定是错觉。
「艾维小姐,可以拜托妳吗? 但千万别勉强自己。不行就说不行。失败的错会算在我们身上的」
那尔加斯先生紧紧握住同伴其中1人的手。
明明就只是想要帮助一同患难的同伴们而已。
「我知道了。不过,苏尔和空都说没问题的,我是相信牠们的。苏尔、空,加油哦!」
「噗噗噗~」
「呗呋」
苏尔蹦地靠近睡在床上中的1人。
对此空在上下摇晃看着。
看牠们这样子,对担心的那尔加斯先生实在很难说出口,但总觉得牠们很开心啊。
爸爸似乎也注意到,感到不思议地看着那2只。
兹纳尔先生他们为了收集村庄里的情报,已经离开房间了。
虽然有些担心会可能再度中魔法阵的术,但空和苏尔都说不用担心。
「爸爸,空和苏尔都知道魔法阵的事对吧」
「看来是的」
「我也这么认为。难道史莱姆都知道吗?」
「「…………」」
「那尔加斯先生?」
然后才把视线看往爸爸和我。
「还有,他不管是在工作和家庭上,都在追求完美,但有点太过理想化。但这么做不就只是勒紧自己的脖子而已……一这么想,就觉得是个可怜的人呢?」
尽管如此,还是牵扯到各种问题里啊。
好像有什么事情想问的。
要是他能够把事情想的轻松点就好了。
「诶?」
不过,那就是兹纳尔先生啊。
那尔加斯先生的表情有些阴沉起来。
避免自己卷入纷争,不去靠近危险的人。
看他认真的模样,还以为要问什么呢。
「艾维,妳认为他人很残酷吗?」
「艾维真会看人呢」
嗯,这形容相当恰当。
所以看人这事比什么都重要。
兹纳尔先生啊……。
「可是,他却因为工作关系,难以顾全。且身为父亲的自尊还会阻碍他,让他没办法坦率面对,是个相当笨手笨脚的人」
「诶? 但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悄悄窥视那尔加斯先生。
但也因此影响到和那尔加斯先生那边的关系。
我说的话,让那尔加斯先生惊讶起来。
为了生存是必要的啊。
「是?」
「要我说的话。感觉让人捉摸不定,难以揣测他的想法,喜欢和人玩耍,一旦被抓住弱点就会穷追不舍。还有……会让人认为是个残酷的人」
「在稀有史莱姆之上,所以才会和艾维小姐关系这么好吗? 在这村里我也见过好几次史莱姆,但从没见过如此亲近驯养师的孩子」
「诶? 是这样的吗?」
「父亲他……你们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尔加斯先生皱起眉头并看着自己的手。
虽然提到兹纳尔先生的事,但好像没有厌恶的感觉。
总感觉他对工作相当有责任感。
最近甚至觉得,是不是好像有什么根本逃脱不了的事。
我想调查员的工作一定比想像中还要严酷。
「这么说来,小时候父亲介绍的驯养师和在这村里见过的感觉不太一样呢」
「也是」
这么说来,那尔加斯先生好安静啊。
「「…………」」
「可以说是在那之上」
要在牠们身上找寻和普通史莱姆一样的地方,就只有想到处理垃圾而已。
对爸爸的话点了头。
「那只是史莱姆和驯养师的关系很差而已」
面对爸爸的询问,清楚感觉到他用力咬了嘴唇。
「怎么了?」
果然是因为看到之前的兹纳尔先生后,心境稍微有些改变了吗?
「是的」
面对那尔加斯先生问题,我和爸爸都沉默了。
只不过连处理垃圾时,都不管有机还是无机物,都是一起处理的,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普通的一样。
「是呢。真要我用一句话述说兹纳尔先生是怎样的人,与其说是笨拙,不如说是可怜的人」
看着坐在同伴床边的那尔加斯先生。
因为所作所为都有可能影响他人的一生。
说实话,我觉得空和苏尔都脱离了普通史莱姆的范畴。
「是稀有史莱姆的关系吗?」
「该怎么说? 可能空和苏尔都是特别的吧」
「那个,可怜吗?」
「尽管如此,重视同伴,也重视家人,而且还最喜欢那尔加斯先生」
「那个……」
「果然啊」
即使想做什么,可身为父亲和调查员的自尊又会阻碍他。
不知怎么,肩膀有些颤抖。
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吗?
「噗,咕咕咕咕」
在笑?
「父亲很可怜吗……啊哈哈哈」
看来戳中笑点了。
坐在椅子上还紧抱着肚子。
有这么好笑吗?
「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这么形容父亲的」
「是吗? 爸爸你怎么想的?」
「嗯~,和妳差不多的感想吧」
果然啊。
爸爸和我都有相似的感觉。
「是这样吗?」
「是啊」
「我想大概加瑞特先生和芬契先生也有这样的感觉。或者可能会说的更刻薄」
因为是那2人呢。
那尔加斯先生呼~地喘口气。
苏尔已经解开第1人的术了,现在正在包住第2人的头。
空也去把第1人整个包复住,开始了治疗。
总觉得紧张起来了。
问题是在,生病的团长身上。
也就是说,皮亚路先生几时清醒都不意外啊。
「只是,最一开始解开术的皮亚路所下的药效是最少的,所以很难预测他几时会起来」
「这样啊」
空将第2人包起来治疗中。
「啊。已经在治疗第2人了」
也就是说,再过2小时就能确认大家的状态了。
「嗯? 怎么了?」
「怎么了?」
「生病?」
果然要花费不少时间啊。
术的解除似乎相当顺利。
行会长按照所听到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中了术,所以可以先处理。
微妙的寂静气氛弥漫在房间里。
咦?
「接下来是行会长,再下一个是团长吗?」
「呗呋」
如果不先把村里的领头变成伙伴的话,兹纳尔先生他们也难以行动。
「爸爸。怎样? 没问题吧?」
焰所制作的红色药水可以治疗疾病呢。
那么就等安眠药的药效过去吧。
听到爸爸这么说,多少松了口气。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但是,现在或多或少有所察觉了」
「这样啊」
「对了,爸爸」
对爸爸的话点了头。
空还在第1人那。
将视线转往苏尔的叫声处,发现牠正在包围住第3人的头。
好像很顺利呢。
「听说没必要让人睡太久,所以差不多是3小时吧」
那尔加斯先生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爸爸在看着第1人的情况的样子。
那不就是焰所擅长的吗?
太好了。
「知道兹纳尔是做什么工作吗?」
「以前,有个对我很好的高阶冒险者。对我来说,那位是我理想中的冒险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剥夺了资格。然后那个人从此之后,就变得越来越暴躁。当时我请求了父亲,和他说「希望能帮助他」。可父亲并没有帮忙,反而还把那个人推开,所以我从那件事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父亲。当那个人从镇上消失,过了段时间,就听说到父亲是有参与到剥夺资格的事情里的,而当我向他确认时,他就回答我「是的」。然后我就此离开那城镇了」
莫非是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看向空那。
「艾维小姐?」
「治疗所需的时间好长啊。在那尔加斯先生那时就这么想了」
「焰的药水能治好吗? 有尝试的价值呢」
「仅看外表是没事。但人不起来无法知道更多。安眠药你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