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爸爸向兹纳尔先生他们和那尔加斯先生他们询问着。
现况相当糟糕。
经兹纳尔先生他们确认,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处于中了术的状态。
而且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的魔法阵的位置还是不清楚。
行会长也处于术的影响下而无法依靠,更别说敌人可能就在身边。
自警团的团长因病在家疗养中。
也对副团长确认过,发现也中了术。
「做得真漂亮」
好像有点被感动到。
像是身处敌阵当中,完全束手无策。
这就是所谓的四面楚歌啊。
「虽然现在不是夸奖敌方的时候,但觉得确实很厉害」
最后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那位。
叫做耶里先生,是团队4人中年纪最大的30岁。
特征是一头鲜红色的长发。
「要先分成两路收集情报吗?」
面对芬契先生的提议,每个人各自思考后都点了头。
的确情报太少了。
这么说来,
是什么,好像有听到什么……啊,对了。
记得是在家里疗养中。
担心今后会发生什么事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话,应该会有人发现吧。
但有广场所以不可能全部都中了术。
加瑞特先生似乎想起与我们相遇时的情景。
这么说来,隔壁帐篷的家庭为什么只有孩子们是正常的?
「可是,冒险者行会该查的地方都调查过了」
广场和旅馆都设置了魔法阵吗?
仔细想一想有什么关键?
要是不设法找出元凶,即使术解开后,还是有可能再度中了术。
印象是在吃早餐的时候。
那尔加斯先生叹了口气。
「怎么了? 有什么注意到的都可以说」
「那我们实在难以行动了」
这么说来,当调查队回来的时候,村里也有些紧张感。
面对那尔加斯先生的询问,加瑞特先生点了头。
芬契先生向大家询问着。
太好了。
其他『苍』的成员也认真地点了头。
该不会冒犯到他了。
对芬契先生的意见点了头。
「门卫那边也中了术吗?」
「冒险者行会调查过了吗?」
就连这村里的高阶冒险者贾基先生他们都无法行动。
「算有吧。都拿了魔法道具出来,但那也有其限度」
可是,说出口的话也无法收回,还是先说说隔壁孩子们的事吧。
兹纳尔先生表情微妙地回问我。
不,也许找在生病疗养中的团长会比较方便。
是这样啊。
如果,这就是中了术和没有之间的差别,元凶不就是在冒险者行会里了?
「冒险者行会? 那个地方是我们最开始就去调查的地方。但是,什么都没找到。艾维觉得冒险者行会可疑的理由是什么?」
有能寻找魔法阵的魔法道具啊。
加瑞特先生对兹纳尔先生说的话点了头。
魔物都已经来到村庄附近,却丝毫没有紧张感。
我不知道呀。
也就是说,在冒险者们必须前往的地方设置就是重点。
「门卫? 妳是指当冒险者被袭击后所做出来的对应吗?」
兹纳尔先生也注意到了,就表示赞同。
毕竟就在旁边,能听到许多对话。
根据兹纳尔先生他们的调查,只要是冒险者几乎都中了术。
可能兹纳尔先生是找加瑞特先生一同调查的,所以向他寻求赞同。
太好了。
门卫那边,当冒险者被袭击时马上就做出警戒状态了吧。
兹纳尔先生认真地问着。
「还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但是,兹纳尔先生他们应该早就调查过了吧。
「魔法阵到底在哪里这点,实在太重要了」
「确实,如果父母都中了术而孩子们却没有,艾维说的这个就很重要了」
先找行会长吗?
「这就不清楚了。村里人们的样子会跟着情报,或者说是冒险者的态度而改变。有较大可能只是没有从冒险者那感受到危机才会这么悠哉的」
咦?
假若有中了术,会不会就放置不管?
而冒险者们必须经过的地方有村大门,大街,旅馆?
但是,会设置在哪里啊?
嗯~果然还是想把有权力的人拉为自己人。
「那不就只是遵从准则来做而已,但确实有必要调查一下」
「那个,现在知道只要是冒险者几乎都中了术,那村里的其他人呢?」
确实,如果冒险者们都是没有紧张感的态度的话,当然会认为一定会没事的。
耶里先生给出了认同。
「那细节处都有调查吗?」
但是不知为何,父母亲都不肯答应,双方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就呕气地留下来看守了。
果然也都中了术吗?
孩子们曾拜托父亲说「我们也想去冒险者行会看看」。
「是有在意的事,但这种情况下根本动弹不得」
可是在那之后,冒险者们就都恢复以往的生活,就判断安全了吧。
「是的。想说如果那边有中了术的话,应该会放置不管的吧」
也不知道哪里会是突破口,只好说看看了。
「就去团长家吧」
对爸爸的意见,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都一副惊讶的表情。
「爸爸,我也有想到这。因为比起行会长,还是团长那更轻松」
「是啊,而且团长似乎住在离村中心要远点的地方」
「是哦?」
「调查过了」
「不愧是爸爸!」
如果是离村中心要远的房子,也比较容易冲上门。
就算家里有其他人在,兹纳尔先生他们也会想办法解决的。
而且只要趁机让团长喝下焰的药水就好。
只是,有点担心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
要是那病能靠焰的药水治疗就好了啊。
「等等! 为什么会说到这个?」
爸爸和我都歪起了头。
「为什么吗,把有权力的人拉作为己方,不就更容易行动吗?」
爸爸理所当然地说着。
但看到他们都叹了好大一口气。
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吗?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团长不就生病,正在疗养当中。更别说病得很重啊!」
贾基先生感到不耐烦地说着。
「果然啊」
唉,算了。
先来介绍一下焰吧。
「这有什么好惊讶? 一直生病不就没办法行动」
「「…………啊!」」
莫非都没提到焰的事?
没有说过吗?
不久前才签好契约中的1人,皮亚路先生一副警戒的样子。
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可能真的没说过吧。
好像荵到他不高兴,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我哪有说过什么恐怖的话了?」
咦?
是怎样呢?
「啊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大家都一脸有趣的表情。
「这孩子能够制作治疗疾病的药水。让我们来试试看吧」
「是什么。但觉得好像要说些恐怖的内容」
把牠抱起来放在大腿上。
贾基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吼。
爸爸皱起了眉头。
「焰~。过来一下」
「「「「「「「啥?」」」」」」」
皮亚路先生一边深深地叹息一边抱起了头。
怎么会回以疲惫的笑容。
听到我的呼喊,正在这个家里游玩的焰来到我的脚边。
「这当然知道,可是应该不成问题。生病只要治疗好就好啊」
「那个呢,有件事忘记说了」
生病的话,就用焰的……、
爸爸和我反倒感到疑问。
「不,所以说团长病得很重。连医师都说『没办法医治』的病啊。
哪里有恐怖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