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门卫闹事的缘故,进出团长家的人员非常的多,我们就绕到后门进去了。
「人员出入的这么频繁,都搞不清楚里面谁还中了术,谁已经解开了」
那尔加斯先生听到爸爸说的话就点了头。
「我们上去2楼吧。那些人是上不去的」
2楼好像没有得到团长允许是不能上去的。
可是我们来到团长的第一天,就在这家里到处乱走了,原来是不行的啊?
「之后可要向团长道歉了」
「嗯? 怎么了?」
心里在想的事情,好像不自觉地说出口了,所以有些慌张地摇着头。
皮亚路先生有些感到不思议地看着我的脸,然后在摸过我的头后就上去2楼了。
上了2楼后走进最近在使用的房间,不知为何,忽然松口气了。
「我先去和团长通报一下。通报完后,会顺便端茶过来的」
皮亚路先生走出了房间,那尔加斯先生在叹口气后,就坐在椅子上了。
「相当疲惫的呢」
爸爸坐在那尔加斯先生正对面的椅子上,我就坐在爸爸旁边。
「对不起」
听到爸爸这么说后,那尔加斯先生有些难为情起来。
「你作为领队,神经要是一直紧绷着可是很容易导致失败的。但是要你放轻松大概也不容易吧,总之,千万别逞强了」
看着那尔加斯先生的脸,可以发现已有眼圈了。
「你说的我都晓得,但就是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么大的事件,说实话,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虽然是很想做点些什么,可是都不知道要如何做起」
因为在这种时候,总是会认真思考些不好的事情或者相当愚蠢的想法。
看着在爸爸腿上的夏尔。
「……是吗。谢谢你们。那么这边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了吗?」
难道前世的我是一个相当坏的人吗?
知道了魔法阵的恐怖,还有袭击而来的各种村里的问题,今天还发生门卫可能崩溃的事……。
「是吗?」
大概是被摸的很舒服吧,正眯着眼睛轻松自在的样子。
在平时的话,马上就自由自在地跳来跳去,可是现在却都在我和爸爸旁边。
甜味渐渐滋润了全身。
「是吗。那么在那之前就来休息吧」
团长也看着夏尔,一脸感到复杂的表情。
「真要我说,是这么大的事件却接连不断地遇到,那种情况才糟糕啊」
「抱歉。等很久了吧」
「首先,感谢你们前往洞窟去调查。怎么样了?」
这突然是怎样,有点感到想哭。
头上忽然感受到温暖的手的触感。
「没事的。只是想到些无可奈何的事而已」
听到那尔加斯先生这么报告后,团长瞬间僵住了。
事件要是能够早点解决就好了。
「……啊,忘记把空牠们从包包里放出来了」
原来一直没注意到………………真的好累啊。
「久等了」
喝着热茶,吃着点心。
一打开包包,大家立刻就冲了出来。
「珊咪的警戒心还是很强烈,不会接近人,但是看起来会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
「因为有阿丹达拉在,就夏尔啊」
看来大家都有些感到疲惫。
这么说来,在面对贩卖人口组织的时候,以前的我的知识就派上用场了。
「是这样啊」
可能自己比想像中要累的多。
因为那尔加斯先生他们是高阶冒险者,所以不能只是遵照命令的立场了。
表情看起来相当阴沉。
大概心里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休息吧。
可能正在抚摸着我吧,很舒服的。
苏尔突然往后看了过去,然后就这样跳向了那尔加斯先生那。
面对爸爸的担心,表情有些微妙地看着他。
「啊,说的也是。阿丹达拉在魔物世界里也是名列上位的。是珊咪绝对不想见到的魔物之一吧」
「不然今天就好好休息」
知道是知道,但感觉就是对不上。
糟糕的事件……是第2次遇到了。
想起这几天来。
「警戒?」
「团长说处理完现在的事情就过来」
「嗯? 我也忘了呢。……看来我也少了份充裕」
皮亚路先生拿着茶和点心走进了房间。
「还有,我们在洞窟深处发现了尸体。其中……有一具戴着像是副团长所戴的一样的戒指。另外,也有一具身穿圣职者服装的」
团长和耶里先生他们一起走进了房间。
「嗯。只是想太多了」
见到苏尔扑到怀里,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就高兴地紧紧抱住了苏尔。
看来大家也在担心着我们,一边说着「没事的」一边摸着大家的头,大家都噗唷噗唷地回应着。
不知为何,我很能理解团长现在的心情。
「呵呵,我们都一样呢」
「艾维,妳怎么了吗? 是不是累了?」
为什么那样的知识会突然浮现呢……该不会是有经验的吧?
……如果真的是相当坏的人我该怎么办。
在停顿一小段时间后,团长一如往常地说着话。
「已经从门卫那听说了,团长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大概是抵达术承受界限了吧」
听到团长的回答后,爸爸眯起了眼睛。
「听说如丧失自我似地发疯哦?」
「……唉。果然是知道的。虽然还不甚清楚,但发狂的人很有可能是施术者。不过,还请保密。因为还不能确定」
团长环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知道了」
施术者,也就是说很可能是敌人中的1人?
可是兹纳尔先生他们应该都有调查是否中了术,难道没有发现?
但想要瞒过精明能干的他们,应该很不容易的吧……。
「倒下的那些人,可能都是被施了术的人。耶里和贾基你们去看了吧?」
团长向脸色很差的2人搭话。
贾基先生抬起头后点了下头。
「人虽然清醒,但可能自我已经崩溃。已经无法言语了」
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但那2人的表情相当地痛苦。
「这样啊。对此我很遗憾」
听到团长这么说后,2人的头就更低了。
是刚才所听到的,受害者里有关照过自己的人吗?
「兹纳尔他们正在调查此事。似乎认为有什么令人在意的地方」
好像就差那么点就能抓住关键了。
使用魔法阵来解救?
没错。
五彩缤纷的光和窗户。
记得是说,使用魔法阵来解救中了术的人们……咦?
是这样啊,需要人来背负施行魔法阵的负担。
「对了,能帮忙调查一下教会那有没有通报失踪的?」
因为我不想接触教会,就交给……嗯?
团长说过有可以解放术的方法。
彩色玻璃。
「虽然不清楚是否真的是圣职者,没有详加调查就不能保证是」
我的发言使得团长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是吗。那什么时候才要施行术的解放? 不是没时间了?」
被团长僵硬的声音吓到,不禁盯着他的脸不放。
「对,是彩色玻璃! 魔法阵可能就在有彩色玻璃的地方!」
爸爸和团长谈话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发动魔法阵的人是得承受施展的负担,最后会像今天发生的自我崩溃……。
教会?
爸爸也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教会? 啊,是说发现一具穿着圣职者服装的尸体啊」
术的解放难道会有什么问题吗?
能映照出五彩缤纷色彩的窗……是什么东西来着?
甚至猜不到会在哪。
「要是能找到魔法阵在哪的话,多少就能减轻施展术的负担了……」
魔法阵还没有找到。
「……是有几名自警团员愿意参与」
我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
既然已经有人到了界限,那么应该要早一点开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