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有人来的样子。来~了,马上就帮你开门」
听到有人敲着行会长家的大门声,我停下吃早餐的动作站了起来,但此时手腕被抓住了。
把视线转了过去,是微笑看着我的爸爸。
……啊,要被念了。
「艾维」
「是」
从一脸笑着的爸爸身上感到压力。
「在确认是谁之前,不可以出声」
「是」
「一定要确实确认对方是哪位」
「是」
「是不认识的人,就不要开门了。但即便是认识的人,不熟也不能开门」
「是」
「妳真的有听进去吗?」
「当然,虽然是知道……」
一不小心就……应该这么说,有点像是条件反射了……。
感觉不马上回应,就好像会对敲门的人相当失礼……这难道是我的危机感不足吗?
叩叩。
「啊……这?」
确实,曾经因为这样导致连续4天都要吃同样的料理。
未免太过郑重其事了。
我和苏尔牠们?
总觉得从清晨的时候,村子里就开始骚动了起来。
说不定又是加瑞特先生。
「我知道了」
该怎么办?
「大家都没事吧? 希望都不要勉强的好」
注意到我的兹纳尔先生向我挥着手打招呼。
「这个要跟艾维讲。因为所有食材都是艾维在管理的。随便答应可是会打乱她的计划的」
「早安!」
记得还有些腌制好的肉,那就滚上马铃薯粉拿来炸一炸吧。
「谢谢」
「由我去看看吧」
「看来相当累的样子,没事吧?」
然后再从魔法箱里拿出煮好的米饭,装进木碗里。
这么说来,魔石有派上用场吗?
在小锅子里放入切的细碎的蔬菜和从骨头中熬好的高汤,肉就沾好马铃薯粉后开始用煎的方式炸。
「是啊。要是由我来管的话,一下就没注意到煮的量导致感到后悔的事发生。所以我只会帮点忙而已」
爸爸离开了在用餐的房间,可是很在意是谁来了。
兹纳尔先生?
看着爸爸,他就摸了摸我的头。
不过,发现了和昨天不太一样的地方。
「是你啊,兹纳尔。辛苦了」
「啊~,抱歉。噢! 好香啊」
把肉煎熟后,汤也调好味道就完成了。
「好! 就跟在后面偷偷看吧」
「早上好」
来到了厨房,从魔法箱里拿出腌好的肉和马铃薯粉。
「我开动了」
想起兹纳尔先生他们的样子。
「因为到处跑来跑去所以肚子都饿扁了。要饱一点的最好有肉」
肉啊。
大概是笑出来的声音被听到了,爸爸和兹纳尔先生都看向我这里。
从窗户往外看。
「一大早就来打扰真是抱歉。啊~,都听到了吗?」
「是的,那你是要能填饱肚子的程度? 还是简单吃一点?」
「说起来,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从昨晚在吃过那点东西后,就什么都没吃了」
昨天给人的感觉还是紧紧张张的,但现在好像稍感轻松了点。
「抱歉在这时间来打扰。有很多事要报告的。还有团长一直在讲说『比起保护我,去保护艾维和苏尔牠们才更重要』,就委托我过来顺便来做警备了」
将饭菜放在兹纳尔先生面前。
「我很喜欢做料理的,所以不用这么在意」
听到爸爸这么说,不禁露出笑容。
虽然有在隐瞒,但还是看的出已经很累了。
话一说完,就以怒涛之势吃了起来。
走到走廊,在还没到大门前,就听到爸爸的声音。
看来村里的问题发生变化了,但不知道是往好还是往坏的方向发展了。
一看兹纳尔先生,果然气色还是不太好。
把煮好的饭菜拿端到兹纳尔先生和爸爸在的房间里,就看见兹纳尔先生人趴在桌上。
希望事情能早点解决。
再来就准备米饭和蔬菜汤就可以了。
「不好意思了,一大早就这么麻烦妳」
想起那时爸爸高兴成那样的模样,忽然就笑出声了。
而且就算想要调整味道,也因为调味的太浓而无法改变,所以总算吃完的时候,爸爸和我都大举欢呼。
「是这样吗?」
或许,事情是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吧。
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会后,慌忙地去准备茶水。
「啊~,吃完了呀~」
看着花不到10分就一干二净的盘子。
难道吃不够吗?
「还要再添一份吗?」
「嗯? 不用了,已经够饱了。很好吃哦,谢谢妳。感觉人都活过来了」
虽然感到有些夸大其词,但听到好吃这个词真觉得是好词。
笑逐颜开。
正准备收拾吃完的餐具时,
「啊,我来收吧。艾维妳就坐下休息」
我并不觉得累所以没问题的,但兹纳尔先生很快就把盘子收走了。
就算我从后头追上,大概也不会让我帮忙的。
既然说有事要报告,还是先去准备新的茶水吧。
「爸爸,有要吃点心吗?」
「是呢,那么就来点不太甜的吧」
空一把东西吃完后就立即扑往爸爸身上要爸爸陪牠玩,所以爸爸在叹了小口气后就坐在椅子上陪牠了。
中途又加上了夏尔和苏尔,所以玩得非常激烈。
「辛苦了」
「那3只玩起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是吗?」
「多亏那人多指出一位人物的情报,就从那揪出所有协助犯案的人。所以自警团员从清晨就开始到处去抓补相关犯案人员。在我来这之前,似乎大部份都已经抓到了,所以这村里所发生的问题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简直相当仇恨的样子?
「对我就是这样」
「谢谢。那么该从哪里说起好……撒利非祭司身上刻有魔法阵,而那魔法阵就在半夜时发动了,所以行会长才被叫了过去。魔法阵造成的危害多亏从艾维那拿到魔石就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害,然后毫不知情的叛徒自己失控了」
玩的对象是我的话,好像都会手下留情,可是对爸爸就不会了。
「失控了吗?」
好像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的样子?
因为被盯着的关系,所以移开视线笑了下。
虽然很遗憾,但每当注意到时都已经被卷入了。
确实这点,大家对我和爸爸的态度有些不同。
「因为你们很有可能会被卷入的啊」
行会长的童年玩伴?
是,说的是。
那视线好像会让人害怕起来,是我的错觉吗?
「麻烦了呀。那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查到了」
「这件事件,不只是这个村的问题了吗?」
兹纳尔先生一边擦拭着手一边回到房间,然后隔着桌子坐在对面。
「是啊,撒利非祭司身上所刻的术大概是洗脑那一类的。不过还没解析出来只是猜测而已。但是,多亏这样叛徒自己就跑了出来,所以就顺手抓住了。这是加瑞特所回报的,那位好像是行会长的童年玩伴,但嘴实在太松了,稍微引导一下就自己把情报抖的一干二净」
「哦,准备的真充分啊~」
兹纳尔先生露出苦涩的表情。
「所以无知才更让人害怕的吧? 而且知道的话,起码会懂得闪躲的」
只有空的时候,爸爸还算轻松,但如果加上夏尔和苏尔,看起来就很辛苦了。
听到爸爸这么问后,兹纳尔先生直直盯着我。
对爸爸的话,兹纳尔先生点了头。
「请用茶」
「在这村使用的魔法阵是受到某人指示而使用的。虽然会试着调查是何人指使,但我们和团长都认为很可能与教会脱不了关系」
「是啊,就算持有着证据,想要调查也是不容易的」
这种说法有些奇怪的吧?
怎么回事?
那行会长人还好吧?
「这些事是能告诉我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