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以异常的频率怦怦跳着。这全都要怪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贴在我手臂上的碗状物体。
低头看向安濑,胸前那道深邃柔嫩的肌肤海峡正试图将我的意识拖入深渊。若是喝了酒的状态,哪怕是再深的海沟我都有自信轻松潜泳往返。但现在真的不妙。
既柔软,又香香的,还很可爱,又很合得来。我打从心底承认,安濑是个可爱到可怕的魔性之女。
此刻我甚至想豁出性命喝个烂醉。她竟能让人产生如此自暴自弃的念头。但终究不能这么做。
我将被抱住的手收进裤子口袋,全力掐着大腿。若不靠痛楚压制妄念,这颗被色欲占据的脑袋恐怕会说出糟糕的话。
「那、那个,安濑樱小姐?真的可以请你放开我吗?我、我觉得距离有点奇怪耶?」
「不必用敬语的说。你我之间何必见外?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她刚说完,就保持着抱住我手臂的姿势,把自己的手伸进了我插着手的口袋里。我和安濑的手在小小的口袋里重叠在一起。她那白鱼般柔软的手指温柔缠绕了上来。
「!?」
因为这个,我不得不中断了掐大腿的行为。物理和心理上的距离进一步接近。我的性欲已经快要突破临界点了。
「嗯?呵呵,你在口袋里搞什么小动作呐?」
奸计。
看到安濑可爱的恶作剧表情,我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多亏了她那烧尽我理性的女梦魔般的举止,终于让我明白这次计划的真正意图。
酒鬼怪物们打算羞辱我,把这当作下酒菜。
让我吃下厌酒药,是为了拿掉名为酒精的精神无敌盾。然后把毫无防备的我的情绪搞得一团糟,这就是她们的阴谋吧。
事实上,我的内心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了。在亲昵与情欲间徘徊的意识因过度兴奋而失常。具体症状就是视野变成了粉红色。
(为,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我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我最近没有把酒鬼怪物们当作性对象看待。要挽回女性尊严的话去找别人啊。我早就充分认识到她们的魅力了。
「那么,接下来就去服装店是也!」
「诶,服装?」
「你身上这套不是刚买的吗?又要买新的?」
「那种女性可爱感浓缩的感觉,总之非常戳中我的萌点。」
猫屋抓住我的手。那柔软滑嫩的触感让人想永远握下去。我恍恍惚惚地任由她牵引着。
两人在心中想着『为了取胜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对竞争对手的执拗色诱感到战栗。
「是、是吗?……那哥德萝莉怎么样风?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适合的。」
「你的身体对没有喝醉的阵内君来说,刺激太强了」
「妾身不是在开玩笑。现在心情非常好,想配合汝的趣味罢了。」
比起这个,西代更想为被卷入这场胡闹活动的阵内说几句话。
「嗯,嗯,确实有点玩过头了是也」
「……算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就是这样!快点离开眼神异常的阵内君身边吧!」
「啊,好。」
……可以吗?我的内心深处已经堆积了像污泥一样粘稠的欲望沉淀物。要是看到安濑的萝莉塔打扮,我的思考似乎会稍微,真的,好像,冲进危险的领域。
「……呵呵,可以哦?尽管按汝喜好打扮便是。」
因为她们突然出现,我的脑袋完全陷入了恐慌状态。
「来吧,此刻正是时装秀开幕之时。」
啊——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哎呀,开关关掉了啊。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到是也」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她妖艳地笑了。
因为火灾而烧掉衣服的只有猫屋。确实,女性这种生物有着不管买多少衣服都买不完的生态。但是,安濑并不是那种对衣服很讲究的性格。
和对服装店不怎么感兴趣的我相反,安濑非常积极。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不安定的思绪,被突然出现的猫屋和西代的大喊声打断了。
西代没有特别追究朋友奇怪的借口,而是直接带过了。
「想让汝用喜欢的衣服装扮奴家是也」
看到那个笑容,我不禁吞了吞口水。
思绪如漩涡般翻涌。回过神时,某种不同于醉酒的舒适感已蔓延全身。
……?咦,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西代坏心眼地问道。西代和猫屋全程旁观着安濑利用她那凶器般的身体玩弄阵内的恶魔行径——欢快地戏耍阵内的安濑,以及全程面红耳赤的阵内。
思绪无法整合。视野扭曲变形,胸口发闷。
除了安濑以外,周围的景色全都失焦般模糊起来。
酥麻的颤栗感窜过脊背。
谄媚,撒娇,魅惑的声音。
「啊,你、你啊!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我?」
「真是的……你做得太过火了,安濑」
————————————————
「不管是什么样的打扮都可以呐」
「咦,你喜欢那种服装吗?品味还挺特殊的呐?」
西代露出无奈的表情,不满地说道。
「不,怎么说呢……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想让你帮我挑衣服是也」
西代一边喊着什么,一边把安濑从我身边拉开了。
「玩……呢?连麦克风的开关都关了,你到底和阵内君玩了什么?」
刚才买来的大量酒水已经全部寄存在投币式储物柜里了。所以,就算再增加一些行李也没关系……
「「停——!!」」
「能否……随意地对待我呢?」
「好了好了——!阵内和我一起去休息一下吧——!」
「阵内君不是因为忍耐过度,快要爆炸了吗?」
她妖艳的提案,让我的脑袋瞬间沸腾。
「你、你们啊!」
「安濑酱时间到——!接下来是我的回合啦!」
自从进入酒屋后,安濑就一直黏着阵内,全力施展自己的武器试图魅惑他。西代指责安濑那过于激进的肢体接触。
「另外,稍微修改下规则吧」
「修改?」
「身体接触最多只能有一次。不然他有点可怜啊」
西代回想起阵内红着脸与自身欲望战斗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认为安濑并非真心诱惑阵内,却只有他需要压抑欲望,实在不公平。
「嗯,虽然在下也知道自己玩得挺激烈的,但你是不是有点保护过度了?」
「这也是为了自我防卫。阵内刚才的眼神,简直就像嗜血的野兽一样。如果你说想被他带进多功能厕所失去处女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啦」
「处……西代,你是不是喝多了吧?」
「被发现了吗?我喝了一点加了苏打水的金巴利」
说着,西代拿出放在小包里的水壶。
「虽然度数不高,但有柑橘类的甜味,正好可以代替香水吧?」
「嗯,确实如此」
「啊,还有,和猫屋商量的结果,安濑的「阵内动摇分」只有一分」
「呜诶!? 为,为什么?」
「因为胸部贴着他的期间,他一直惊慌失措啊。按次数算只能算一次吧?」
「……被,被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感觉好羞耻」
「呵呵呵,有点玩脱了呢」
我坐在存物柜旁边的休息用长椅上,低着头与自己体内狂暴的欲望战斗。
猫屋不在这里。因为香烟抽完了,我拜托她帮忙去买。说实话,现在这种性欲高涨的状态下,光是猫屋待在身边就让我难以忍受。她应该没有察觉到这点,但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没有半句怨言。我迫切地需要让能麻痹思维的魔法烟雾充满肺部。虽然香烟无法消解性欲,但总比没有强。
(说起来……)
我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打开了旁边的存物柜。里面放着我和安濑一起买的大量酒类。
我立刻将买来的所有无酒精啤酒罐打开,一口气喝干。
这样一来,这次那家伙的企图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吧。
被安濑搅得心神不宁这种事,实在太羞耻了根本说不出口。
兴奋之余,我把三个空罐同时捏扁。
「谢谢你特地去帮我拿,我们去吸烟区吧。你也要抽吧?」
「不,没什么。」
猫屋拿着烟回来了。
「短篇的话,上映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多一点吧。那么,在那之前就随便打发时间吧。」
我用力摇晃脑袋,将闪回脑海的淫念驱散。
「比起这个,其他两个人呢?」
这可以说是世纪大发现。
「!」
「啊——我嘛——……」
「久等了——!!」
突然降临在我身上的,精神终极必杀技。
猫屋对吸烟的邀请含糊其辞。
「……确实呢——」
我的自我意识似乎无法正常运作了。
「哦,是吗?」
「没那回事。」
「啊,呃,啊——……她们两个去看历史类的短篇电影了——」
最近的无酒精啤酒真厉害。虽然感觉不到酒精,但麦的苦味和碳酸的清爽口感都和啤酒一模一样。我的酒传感器会误判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口气喝干三罐啤酒的我,视野变得一片蔚蓝清澈。即使想象安濑的丰满胸部,也觉得打心底无所谓,这是作为男人已经完蛋的精神状态。
「啊,已经好了。哈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们擅自行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我大口喝下无酒精啤酒后,立刻感觉到了。
为了把话题从烟上移开,我问了现在不在场的安濑和西代的所在之处。
「?总觉得你很通情达理呢——?一般来说,玩到一半的时候,擅自去看电影的话,不是会生气吗——?」
「诶,哈?诶……?」
处于这种精神状态的我是无敌的。现在的话,就算全裸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有自信能冷静地报警。
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强烈亢奋感。发现重力时的爱因斯坦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
如果是平时的她,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接受邀请的吧。
(啊,是嫌弃烟味吧……)
我急忙把空罐塞进投币式储物柜里,然后锁上了门。
至今为止,我一直以为只有醉酒才能成为减少性欲的触发器,但看来并不是这样。从刚才的现象来分析,喝酒的行为本身似乎就是启动我精神无敌盾的触发器。
虽然我并不在意烟味,而且还挺喜欢的,但这种情况下,我的心情并不重要。如果猫屋为了打扮而忍住不抽烟的话,我就不该浪费她的努力,而是应该尊重她。
积存在自己体内的性欲像退潮一样消失了。
突然发现的,我的新除魔清酒。
「嗯噗………………………………嗯?」
这是为了代替果汁喝而买的东西。现在我因为兴奋而感到口渴。我想用清爽的碳酸饮料来转换心情。
如果抑制我性欲的关键因素不是醉酒的深度,而是喝的酒的绝对量的话,这样应该就能抑制所有的邪念了。
面对身体的异常状况,我陷入了极度困惑。喝下的虽然是口感酷似啤酒,但实际是货真价实的0度麦芽饮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触发我的体质。
「……嗝!」
原来如此,表面上的借口是这个啊。确实,这个购物中心里也有电影院。选择历史题材也是为了不引起我们兴趣吧。
我从存物柜里的酒群中抽出了一罐无酒精啤酒。
「哼——……那,你不需要烟了——?」
我用冷静下来的头脑思考了一下,我的体质是只要摄取酒精就不会产生性欲,严格来说不是体质,而是被归类为精神障碍。也就是说,粗略地表达的话,就是心情的问题。
安濑……好可爱,胸部,好软——
「阵内?你在做什么呢——?」
「…………………………」
我现在很想摄取尼古丁。
女性与烟味天生相斥。烟草的烟雾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今天的猫屋身上飘着甜甜的香水味。这种状态下抽烟确实会犹豫吧。
难道只要主观认定是酒就可以?
我随便敷衍了一下刚才的兴奋状态。
「……咦——?你的脸色好像变好了——?刚才明明还晕头转向,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呢——。」
「那么,我也不抽了吧。」
猫屋一脸老实地点了点头。
不,『她们』里面也包括你哦?
「既然这样,阵内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呀~?人家可是很宽容的~,是个能配合男生的体贴女生哦~。可以陪你去喜欢的地方哟~?」
猫屋用强调自己很体贴的语气,询问我想去哪里。
……莫非这段对话被窃听了?那群人绝对干得出来。既然要争高下,这次的计划果然是女子力对决吧。但拜托别拿我当女子力的测量工具啊。
「我想去的地方啊……」
我仔细观察了一脸得意的猫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但这次我无论如何都很在意。在摧毁她们的阴谋之前,我有个地方要去。
「没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陪我去买个东西吧。」
「OK—!只……只要能和阵内在一起,不管去哪里我都开心,完全没问题的啦——!」
猫屋突然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我献媚道。
「哦、哦。」
这次是用夸奖攻势吗?虽然她的脸有点抽搐,但我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咦,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们来到一家女性饰品店,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耳环和发夹。我们站在摆放耳环和耳坠的货架前。本来,我这个男人是不需要来这种地方的。
被带到这种地方的猫屋露出困惑的表情。
「没什么,我只是想买个新的耳坠而已」
「哎,哎哎!?」
猫屋用天真烂漫的语调开朗地笑着。配合她金色的小卷发,活像只真正的猫咪般惹人怜爱。
「喂,那是」
「…………耳,耳,耳坠啊——……」
况且——
「你真的不用介意耳坠掉的事啦」
银色的环状耳钉造型简单,不仅没有掩盖她的美貌,反而更凸显出了她的女性魅力。
有句古话叫「一宿一饭之恩」。
「而且耳钉的款式更可爱,我早就想打耳洞了——」
「…………真是的,装什么帅嘛——」
她从陈列的各种耳饰中拿起了一件。
其实从踏进饰品店那刻起,我就打算让再送她一次了。
「这,这实在是!」
我并不怎么在意。要是被她当铺变卖我肯定发火,但弄丢就没办法了。不过,既然猫屋这么说,我就利用一下她的发言吧。
「?什么?」
我用命令的语气,不由分说地强迫猫屋收下我的礼物。
「哈哈,谁知道呢」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也可以买更贵的——」
「你比我更在意这点吧?」
「那么,作为道歉,现在就让我送你一个礼物,当作你弄丢的耳坠的代替品吧。」
「嗯,耳钉」
猫屋生日那天,我送了她一副名牌耳坠。也是以前我和猫屋假装约会时,她戴着的那副。
「上周刚发打工工资,手头正宽裕呢。就当是报答之前收留我的恩情,别多想随便挑个吧」
「……嗯,说实话,很适合你」
「嘿嘿——对吧——?」
「诶!?」
「是吗?」
「怎,怎么样——?和之前的是同一种款式,应该不会很奇怪吧?」
猫屋支支吾吾地说了些什么,但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
「哈哈哈,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随便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没关系」
猫屋说着,把金色的头发撩到耳后,把手中的耳钉贴在耳边给我看。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猜到了猫屋会道歉,所以打断了她的话。我并没有生气,所以不希望她向我低头。
「算是吧……我送你的耳坠,你弄丢了吧?」
她拿在手里的是一个圆形的简单耳钉。和我之前送她的耳钉是同一种款式。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弄丢别人送的生日礼物都会过意不去。
我也是刚刚才注意到这个可能性。眼前的猫屋虽然用我送她的绿色缎带扎着头发,但耳朵上并没有戴着耳坠。
「诶——明明是收到礼物的人弄丢了,对方会更沮丧才对吧——?」
猫屋的眼睛慌张地转动着,脸上冒出大颗的冷汗,明显开始动摇了。她把苍白的脸从我身上移开,开口说道。
「那,那,那个——,难道你注意到了?」
「可是……那次明明……是我更……」
她大概是在摘摩托车头盔时弄丢了耳环吧。出于安全考虑,头盔尺寸必须完全贴合头部,所以戴脱都很费劲。
听到我的话,猫屋的身体猛地一颤,夸张地表现出了惊讶。
猫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她并不是在害羞,而是真的感到很抱歉。
如果她真的在测试我,那她应该会戴着我送她的礼物才对。
「……没什么——。既然你这么说,我就选这个吧——」
最大的区别在于,这是耳钉。耳坠是夹在耳垂上的,而耳钉则是要穿耳洞的。而猫屋的耳朵上并没有耳洞。
「对,对不——」
不能轻视别人的好意,应该诚恳地回应。
「!」
「正好是个机会嘛——我在想要不要打个耳洞。耳钉的话绝对不会弄丢啦——」
「这个就好——!」
猫屋突然大声打断了我的话。
「我很喜欢你之前给我当生日礼物的那个耳坠。所以,如果要再买一个的话,我想要一样的——!」
「…………」
这家伙真是可爱到犯规。不仅拥有万人认可的美貌,性格还很温柔体贴。
如果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因为由香里的事件和轻微的ED而变得极度不信任女性的话,我甚至有可能在认识她三天后就坠入爱河。
「好吧。那就买这个吧」
「啊,等一下——」
我从她手中接过耳钉,正准备去收银台结账时,却被猫屋叫住了。
「那个——……我有个请求」
「嗯?什么?」
「打、打耳洞……想请阵内你来帮我……之类的——……」
猫屋扭扭捏捏地提出了一个请求。她竟然特意说要我帮她打耳洞。
「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
「我,我有尖锐恐惧症啦——。而且,我也不想自己打耳洞,万一打偏了就麻烦了」
「啊,原来如此。那我们之后去药店买打耳洞器和消毒液吧」
「嗯,好。赞成——」
要是化脓了就麻烦了,之后再详细调查一下打耳洞的方法吧。
————————————————
(……我为什么会想要让阵内帮我打耳洞呢?)
(还撒了奇怪的谎……这绝对很奇怪吧?)
「没什么特别的。」
————————————————
(………………?)
在阵内他们购物的装饰品店附近,有一棵巨大的观叶植物。
猫屋李花仍未察觉,这份自心底涌现的感情真面目为何。
「噗,噗呵,噗呵呵呵」
「阵内只是在说要给猫屋的处女地开个洞罢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异性。以细长如丝的眼角和三白眼为特征的面容。并非电视剧里那种端正俊朗的男性面孔。虽然很有男子气概,但长相却很平凡。
安濑一脸震惊地逼近西代。
安濑向她打了声招呼。
「厕所比想象中还要拥挤,毕竟是节日,这也没办法……比起这个,那群家伙情况如何?我不在时可有什么趣事?」
「我回来了的说。」
闲得发慌的西代,终于等到了戏弄安濑的机会。
看着正在结账的阵内梅治,猫屋陷入了沉思。
而西代躲在那棵树的阴影里。
然而,猫屋却无法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
「那那那,那是什么意思!? 阵,阵内真的失控了吗!? 我,我得赶紧去救猫屋——」
西代一脸无趣地回答安濑的问题。
——扑通。
「你回来得真晚啊?」
西代在窃听阵内他们的对话时,安濑似乎去了别的地方。
「是吗,是吗。那倒也不算太有……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