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牡还是第一次知道,学校里有这种地方。现在每次和那家伙私下见面的时候,她都会把阿牡带来这里。除了好像床一样的一张沙发之外,这里还有好几个书柜,窗边挂着轻飘飘的窗帘,现在正微微被风吹拂着。
室内很昏暗,明明外面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里面却因为拉上了窗帘,昏暗得一点都不像是在学校里。
除此之外,围绕的还有熟悉的女人的重量和气味。阿牡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肌肤相亲了,不由得有点反胃,也有轻微的酩酊感。
“这里是我发现的地方哦,所以我就把这里独占了呢。虽然医务室里也不错,但毕竟也没办法在那里做嘛,还是这里更安静吧?”
没错,现在阿牡正在和那家伙私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如果被人发现了,或许会引起骚动。虽然阿牡不在意,但也不想让姐姐知道。
“毕竟医务室不能锁门嘛,还是说你觉得暴露了让大家吓一跳更好呢?”
那家伙躺在沙发床上,袒露着雪白的身体,用极具肉感的大腿纠缠着阿牡,还搂着阿牡的脖子在耳边呢喃,
“知道了的话,梦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想不想知道?”
阿牡没有回应,而是抬起那家伙缠绕在腰上的大腿。做完该做的就能早点回去了。虽然不喜欢这家伙身上的香水味,但总比去这家伙的家里要好了。
汗湿的大腿摸起来非常湿滑,好像有脉搏在跳动一样。感觉和姐姐完全不一样,明明一样是女人,姐姐的皮肤触感要更加凉爽。虽然阿牡也很熟悉女人的身体了,现在却突然有点不适应。
然后阿牡又马上惊觉了。为什么会把这家伙和姐姐比较?明明她和姐姐完全不一样。阿牡又不会想要压倒姐姐。
以前对阿牡来说,女人就是提款机。这次虽然不是为了钱,但一样是交易,那么做的事也是一样的。
明明不是为了自己做的,只是回应对方的要求,现在却感受到了炽热的温度和窒息的快感,身体好像有些不听话。
“好痒啊,不要舔我啊~”
被说了之后才回过神,居然舔起了那家伙的大腿内侧,嘴里都是混杂着香水的汗水味道。
从额头上流下了汗,阿牡甩了甩头,这次把对方的腿扛在肩上,能从这个角度看见大腿深处和高高隆起的胸部。对方白皙的肉体只有长发遮挡着,内衣凌乱地散乱在一旁。
总觉得有股香气在弥漫。是这家伙喷的香水吧?平时明明很讨厌的,现在却好像有点被迷晕了。
“等等,太急了,能不能悠着点?”
“我赶时间,你快点完事。”
因为不想被性欲冲昏头脑,阿牡准备直接进入正题。但越是肌肤相亲,越是能感到体温在升高。自己好像在一条孤船上晃荡一样,完全找不到北了。
那家伙却哼了一下,
阿牡被贬得一文不值,觉得很火大。但要说具体想反驳点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那么~就像和姐姐做时那样?什么?没做过?不会吧?那么和那个女友呢?也没做过?真的假的,你不会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吧?”
“总之我清楚了一件事,你可真讨厌女人呢。”
“那又怎么样?”
那家伙捏了一下阿牡的鼻子,
“你在说谁?”
这家伙好像在说悄悄话一样,凑近了阿牡的耳朵。
“不行动的话,梦是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如果你说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你可以用我的身体来想象一下哦?”
阿牡也不是听不懂这家伙的意思。她是在说万一姐姐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她就会帮忙穿针引线。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那么想的。”
“姐姐眼睛看不见,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和阿牡不同,眼前的女人似乎没有这种烦恼,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好像喜欢阿牡,却不会想要独占阿牡,而且她好像也挺喜欢姐姐。
“讨厌吗?你一脸好像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呢?既然讨厌,那就要自己行动起来啊?”
阿牡没有体验过那种感情,他虽然喜欢姐姐,但不觉得会对姐姐忍不住,仅此而已。
“哈,什么是喜欢?不过是虚情假意的话而已,根本无所谓。”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不过也没必要解释给别人听。
“所以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梦肯定会被抢走的哦?”
周围没有人发现阿牡和这家伙的关系,阿牡没有说,这家伙好像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什么?”
明明在做爱,对方却喋喋不休地说着。这家伙真的是个很烦人的女人。
“你可真奇怪,真的在为姐姐着想吗?”
前两次也有点沉迷,但那时阿牡还能以太久没做有点不适应,自己骗自己。现在看来,确实很奇怪。难道自己对这家伙发情了,怎么可能。
因为很少失控,所以阿牡以前总是能以冷静的目光观察着女人的反应。比起性爱,烟和酒的气味更容易让阿牡沉迷。他更喜欢女人在结束后点燃的烟的味道。因为没什么干劲,有时做完后也会不小心在烟雾缭绕中睡着。
“你在说什么,姐姐是姐姐。”
“但说好要我来改造梦的呢,所以我当然要管了。现在看来不能依靠你了,这样下去梦或许会喜欢上别人呢?到时我可不会留情,我会以梦的心情为优先考虑哦?”
“以前的女人早忘了。”
“别装模作样的了,如果你喜欢她,那肯定会忍不住的。难道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抢走才甘心吗?”
无耻又可笑的话,把阿牡的脑子都变得奇怪了。
阿牡也不是想要和她上床,但现在反而有种被晾在一边的感觉。
“啊~要完事的只有我吗?你不也很有感觉吗?听你的话,好像阳痿了一样,结果完全没有嘛~”
这家伙露出自说自话的表情,让阿牡很不爽。
那家伙靠近了过来,轻轻抚摸着阿牡的身体,又坐到了阿牡身上,
那家伙毫无遮掩地晃荡着白皙的胸部,抬起身上来勾住阿牡的脖子,她似乎很喜欢近距离看着阿牡的眼睛。
阿牡明知故问,
“是啊,但就是你找我的吧?现在还想抱怨啊?”
接吻的间隙,也在被观察,对方轻咬了一下阿牡的舌头,用探寻的目光看着阿牡,
那家伙不由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就用可疑的目光打量着阿牡。暴露了吗?本来阿牡也没打算隐瞒,但一想到会被当做欲求不满,就觉得不爽。
阿牡可疑地看着她,她冷淡地说道,
阿牡总觉得一肚子火,拍了一下沙发说,
以前确实有很多女人找阿牡,阿牡也确实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
“你可真白痴,我真看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话?她又不是你真正的姐姐,你只是因为偶然才和梦变成姐弟的吧?梦早就告诉我了哦。如果喜欢她的话,干脆点早点吃掉她不就好了?”
“你要知道,女生转眼间就会变化了哦?而最容易让女生发生变化的,就是所谓的恋爱了吧?梦正在渴望变化,她马上就会像绽放的花朵般脱胎换骨了哦?你放手的话,她就不会再属于你了。”
“你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哪一天她说想要恋人了,你会怎么样,就那样在一旁看着吗?她可是妙龄少女哦,当然也有性欲的啦!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也会偷偷自慰哦?”
那家伙露出意外的表情,睁大了眼睛,
阿牡才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对方这么说是在玷污姐姐。
“喂,亲我呀~就像你和别人做时那样?”
突然那家伙又说出意有所指的话了。阿牡根本听不懂她的意思。
“话说你真的洗心革面了?理由呢?不会是为了梦吧?那么为什么不推倒她?”
但如果要被其他男人抢走姐姐,阿牡绝对不同意,相比之下,麻花辫还比较好。
不是为了做而做,只是想要早点回去。但身体的热度确实很高,阿牡不禁微微喘息。
阿牡也知道麻花辫或许真的喜欢姐姐,本来挺讨厌的,但最近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为此现在已经有点习惯她了,所以只要她不抢走姐姐,阿牡也不是不可以和她和平共处。
前两次见面都在上床中结束了,她偶尔会像聊天一样,向阿牡搭话,但阿牡也没有理会,就像现在一样,只是做该做的事。
但这家伙在察觉到了阿牡的心情后,反而露出了好像有点高兴的表情,
阿牡皱了皱眉,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姐姐会喜欢上别人,完全不想想象这种事。
“那么比如说,如果梦先忍不住,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可是一直在她们身边看着的哦,朗对梦啊可真的是真心的呢,她们在一起都五年了哦五年,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啊,本来或许会就那样一辈子作为朋友过去的,但就因为你的出现,加速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呢?”
阿牡以前又不是想做才做的,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接触到了许久没有接触的肉体,感到了有些沉醉。
“女人之间就更加容易发生关系了啊,用着好朋友做掩护,能做的事可多着呢,你什么都不知道吧?真是傻啊。”
阿牡不禁沉思起来,姐姐会想要和阿牡上床?阿牡想都没想过这种事?这怎么可能呢?
就算说女人间也可以发生关系,阿牡也无法想象。两个人也不可能在阿牡面前做,所以阿牡或许也无所谓?这种事不到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啊。
啪地一声,那家伙打了阿牡一巴掌,阿牡被打得措手不及,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沙发。
阿牡皱了皱眉头,可疑地看着对方。明明在上床,两人却又好像是在对决。
一边用无语的口气叹息着,一边嫌弃地看着阿牡,
但现在没有那种余力了,感觉和对方一起,体温升高了,心跳也加速了。
阿牡只是实话实说,对方却哼了一声,
难道她真的很关心姐姐吗?感觉到处都是陷阱。
“是啊,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么无能的男人呢?居然连压倒喜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
又被这家伙教训了,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想干嘛。明明现在纠缠着阿牡不放,嘴上又在说着关心姐姐的话题。
“那么,为什么现在又那么性急呢?我想想~你啊,不会一直在禁欲吧?”
这已经是阿牡和这家伙重逢后的第三次上床了。自从上次医务室说好后,两人就以两三天一次的频率见面,阿牡还是拉黑着对方,所以对方只有在姐姐身边遇到阿牡的时候,给阿牡递眼色,只要在这里,就能不被任何人发现,神不知鬼不觉地见面。
反正阿牡不可能对姐姐做什么,但如果一定要反驳这家伙,反而显得阿牡心虚了,所以什么都没有回答,随她误会好了。
“你看,梦和我差不多高吧?体型也差不多哦?既然如此,抱起来的感觉应该也差不多吧?”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和我做时的情况吗?那时可是完全没有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呢,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你不也一样喜欢梦嘛。”
“所以说以前的事早忘了。”
阿牡可以接受姐姐做出改变,但不想要失去姐姐。是为了姐姐还是为了自己,总觉得掌握不好平衡。
阿牡咋了咋舌,
“你不会真的全都断干净了吧?”
“啊~原来如此啊~因为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所以现在才会那么性急嘛~那么,随便你了,想怎么做都行哦?”
“骗人~肯定还有联系的吧?找你的人可真不少,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呢~”
“她啊,对男女之事是完全不懂的呢,这方面你要比她懂多了吧?你不会觉得光是在她身边看着就好了吧?”
因为姐姐不像现在被阿牡压在身下的这个女人,阿牡才喜欢姐姐,他不会用姐姐来泄欲。
“啊,我可不是在乱说,因为我觉得就算被你推倒,梦大概也不会拒绝你的,所以才这么说。”
“关你屁事啊,我和姐姐的关系轮不到你来插嘴吧!”
“那又怎么样?我和麻花辫不一样。”
“我是不会说谎的哦,我是梦的朋友,为她着想是理所应当的。就算梦喜欢上你,我也不会被她发现我们的关系哦。但现在看来,你根本不在选择范围之内。我作为梦的朋友,当然要为她挑选个更好的对象了。”
“姐姐才不会做那种事。”
“啊~这样啊,但我还记得哦,本来还以为是我记错了,但你现在的感觉很不一样呢?没错,之前我还没察觉,现在终于确信了~毕竟我只和你做过一次嘛,没办法马上就下定论啊,本来还以为你特别讨厌我呢~但现在看来,你肯定对谁都这样吧。”
“怎么可能,姐姐和麻花辫都是女的。”
阿牡不会压倒姐姐,但万一姐姐被其他男人压倒了……如果这是姐姐的愿望,就算不愿意,但阿牡能去阻止吗?
那家伙用好像麻药一样的声音,在阿牡耳边喃喃,
阿牡本来就讨厌女人,性欲只是本能,有没有都无所谓。不管做什么做多少次,也没有真心。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以前明明不论抱多少女人,都不曾这么失控过。这家伙确实非常善于引诱男人,但阿牡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女人,不如说以前身边多的是这种女人。
“我本来以为你在梦面前装着乖孩子的样子,其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没想到居然真的学乖了?你不是这种人吧~虽然我是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变了,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戒掉女人呢?以前不是完全不挑对象的嘛!”
“梦也是个人哦,是个正常女人,眼睛看不见也一样,你怎么能把她当做装饰品对待,就无视她作为普通女人的一面呢?”
“你应该知道吧?梦可是也有人喜欢的哦,说不定一下子就会被扑倒了呢。”
阿牡自己都搞不懂,所以本来不想被发觉的,但看来还是被察觉到了,没办法,感觉有点难堪。
在侵入到对方身体里的时候,有舌头伸了进来,搂着脖子的手臂非常用力地抱住了阿牡,阿牡俯下身,与对方不断口舌相交。
瞥了她一眼,却只看见了一双笑吟吟的眼睛。阿牡舔了一下嘴唇说,
恶狠狠地回过头,那家伙坐起身,撩拨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阿牡不会把姐姐当做性对象看待,但又不想姐姐被别人抢走,阿牡也知道这是很自私的想法。
姐姐怎么可能躺在床上,就这样对男人张开腿呢?不可能有这种事。
但修长又肉感的大腿圈住了阿牡的腰身,双臂环绕着阿牡的背脊,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全都紧贴着阿牡,带着一股奇怪的破坏力。
“没错,我来教你吧,教你怎么和梦谈恋爱。”
“啊?”
“就算现在听不懂也没关系哦,慢慢的你就会懂了。”
阿牡是要这家伙帮忙姐姐做出改变,但没说过想要姐姐谈恋爱,也没说想要和姐姐谈恋爱。
还是老样子,那么莫名其妙。
虽然完全不知道要懂什么,但身体上的快感却很鲜明。
“你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吧,我全都会教给你。”
对方带着魅惑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着。
明明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但被她的话语蛊惑,就有了奇怪的感觉,动不动就会意识到那边,这就是这家伙的目的吧?她只是在以阿牡的反应取乐罢了。
就算知道,也无法抵抗。只会想到姐姐在床上会不会也是这副样子,甚至还变得越来越沉迷,让人不爽。
在完事后,对方又用慵懒的声音说道,
“对了,你不用再拉黑我了哦?不然不能联络不是很不方便嘛?你也想知道梦的消息吧?”
“那你不要发消息过来。”
“偶尔发一下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不回也没关系。”
阿牡没有理睬对方,而是要求道,
“你不要用味道那么重的香水好吗?”
起身穿衣服的时候,阿牡背对着对方说道。
“怎么,那么害怕和我见面的事败露啊?”
所以阿牡也借此逃避,绝口不提这件事。因为阿牡知道就算什么都不说,姐姐也绝不会疏远阿牡的。
那家伙从后面抱着阿牡,娇笑着说,
至今阿牡已经翘课了四次,第一次是和门里的家伙在医务室里,不过那次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交涉。
阿牡回过头,看了一眼在床上悠然自得的那家伙。就算上了床,也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少可信度,相比之下,前座还比较值得信赖。而且她也不会提什么想要上床的要求。
“干什么?还想来第二次?”
虽然这家伙想要和阿牡上床,但却没有独占阿牡的想法,不是觉得做不到,只是单纯不在乎吧。
“那天不行,有约会。”
还没听完就打开门,从幽会的地方走了出来。
阿牡呼了口气,一瞬间不知道该不该回教室,身体的感官似乎还没有回到正常的日常中来。
不,或许现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光景,对阿牡来说才是不正常的吧。自从他来上学也才过了一个月而已,而他鬼混的日子则要以年来计算,要远远多于正经生活的日子。
“我回去了,没事绝对别联络我。”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梦我们的关系哦。而且就算怀疑我们的关系,梦也不会问出口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梦就会当做是自己多心了,因为她很重视我们嘛!当然不会想要质问或是责备我们的啊。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虽然最近一直在和这家伙见面,但与上次和前座假交往时不一样,阿牡在家里什么都没告诉姐姐。但姐姐也什么都没有问起。或许是觉得阿牡会重操旧业,像以前那样和三教九流混在一起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约会就算了,这个总能戴吧?是情侣耳环哦?”
“呵呵女朋友?”
大概是有人在操场上上体育课吧,从另一侧的窗户外面,可以听到很多人在喧闹的声音。
“你看,你手上一直戴着校园第一美少女给你的竹编手链吧?那么耳环就和我搭配吧?毕竟那个美少女好像没有耳洞,她应该也不会在意你和谁戴情侣耳环吧?这个耳环也是我亲手做的哦,是银花丝工艺哦。”
阿牡冷冷地想,没错,姐姐肯定已经知道了。姐姐的嗅觉很好。
门后面才是阿牡的现实吧?感觉有点没自信了。是觉得怀念过去了吗?但明明是阿牡自己选择了现在的日子。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结果阿牡翘课了。而且今天已经不是阿牡第一次翘课了。
“好吧,啊对了,”
那家伙没有在意沉默的阿牡,又换了另一个话题,
因为和姐姐不在一个年级,所以姐姐不知道阿牡翘课的事,但前座当然知道,所以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阿牡去哪儿了,阿牡没有回答她,而是敷衍过去了。她也就没有追问。
就在阿牡走到门口的时候,从身后飞来一个小东西,阿牡单手接下。
没错,阿牡还有目的,阿牡想要帮助姐姐。
怀念……以前有什么好值得怀念的吗?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事。
阿牡无视对方的话,转身就走,
阿牡除了让姐姐担心之外,一无是处。而且中了这家伙的计策也很火大,有种越陷越深的感觉。
“是啊。”
到了外面,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了。里面的香水味太重,阿牡一直在屏住呼吸。如果吸得太多,感觉就会越来越沉迷。明明不想那样,却会忍不住做上两三次。
没空在这里迷失自己了,阿牡甩甩头,决定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穿好衣服的阿牡站了起来。
但姐姐一定会烦恼的,就算只把阿牡当弟弟好了,她也一直在担心阿牡,这样欺骗姐姐也要和这家伙维持关系的意义在哪里?只是傻而已吧。但事到如今也不能反悔了。
姐姐不希望束缚阿牡,也没有提过要阿牡过【正经】的生活。
手上是一只有点奇怪的用银丝绕了好几圈,仿造了某种花做成的耳环。似乎是某种形态纤细有着细长花骨的花,阿牡看不出是什么花,之后麻花辫告诉阿牡说这叫金灯花,花朵朝下,用钩子可以挂在耳朵上。只有单边,另一边似乎在那家伙右耳上。
因为之前说好了要她帮忙姐姐的事,于是和她约好了在周末一起外出。前座还有利用价值,阿牡还不想甩了她,或是被她甩了。
但偶尔会感觉心虚,好像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姐姐不是阿牡的恋人,但姐姐肯定不希望阿牡不学好,过以前那样的日子,就算希望阿牡能自由,也会为阿牡担心。
“周末也能和我见面吗?”
“梦又不会在意这种事,是为了女朋友?”
而且阿牡完全搞不懂那家伙在想什么,以前是经常有纠缠着阿牡不放的女人,但阿牡从来没有一边做爱一边被说教过。
如果听到了姐姐的声音,或许阿牡就能清醒过来了,因为阿牡是为了姐姐才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