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在汉服节为欢撑腰,所以学校里关于两人之间的传言越来越多。甚至走在走廊上的时候都有人看着阿牡,“啊就是那个人!”地对他指指点点。
不仅是阿牡,欢也受到了巨大的瞩目,但难得愁眉苦脸地说道,
“最近点赞和评论多的我有点遭不住,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甚至逛其他平台的时候,偶尔都能看见我自己的消息,这就是有名人的日常吗?感觉该说太爽还是有点不安呢……”
阿牡边写题边回答欢,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出名不是很好吗?”
“虽然是这样啦!”
欢咬牙切齿地关掉了手机,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阿牡说,
“你啊,上次在台上说了那种话,所以大家都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啦。”
两人是在假交往,但毕竟有交易,其实也不算是误会。
虽然欢在网上是个十足的有名人,但在学校里似乎仍然受到一些女生的排挤,问她也不回答,好像不想事事依靠阿牡。阿牡也懒得管,就放任自流了。
不过因为阿牡的自把自为,或许让欢的立场更艰难了,所以还是有点在意。
但欢比起自己的事来,好像更关心阿牡的事。
“你好像真的很讨厌靛学姐啊,是有什么故事吗?啊,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欢突然一眼一眼地打量起阿牡,她或许一直憋着没问,但早就想开口问两人的关系了,阿牡也知道之前自己表现得太露骨了,或许应该解释一下吧,阿牡想了一下回答,
“那家伙和我很像吧?”
阿牡看着书页上的x和y说,
“所以我讨厌她。”
“啊?就因为这个?”
欢有点无语地看着阿牡。阿牡有点不爽,
“才不是这点事好吧。就好像身边一直有面镜子一样,别提多膈应了!”
“阿牡?”
说实话,阿牡还是觉得姐姐不要改变比较好,但事到如今,也觉得按照姐姐自己的想法去做才是正确的。
“姐姐,你没事吧?”
“那如果妈要赶走我,到时姐姐会为我求情吗?”
“阿牡,你听说我摔跤的事了吗?我没事哦阿牡,只是不小心,最近我已经很少摔跤了,但偶尔还是会笨手笨脚的……”
“妈最重视姐姐了,就连我也知道。”
“没没没,一点都没笑。”
姐姐右手握拳,做出了一个打气的手势,知道姐姐在逞强,阿牡握住了姐姐的右手,就像平时那样十指相交,好像体会到了阿牡安慰的意思,姐姐就把左手也交叠了上来,好像抚摸般握住。
明明不想和母亲闹掰,但姐姐愿意为了阿牡和母亲吵架,这让阿牡觉得很高兴,于是把头靠在了姐姐的大腿上让姐姐摸头。
“啊!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小靛完全没有错。”
姐姐不是阿牡玩具,不能被阿牡干涉,阿牡也不那么希望。所以阿牡对姐姐实话实说,
这时那家伙突然说道,阿牡差点忘了她的存在,往后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她现在还是总是待在姐姐身边,偶尔麻花辫不在的时候就只能靠她了,但阿牡完全不觉得庆幸。
“妈妈只是有点不善言辞,她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姐姐垂下眼帘,满脸通红地沉默了,阿牡以前也说过喜欢看不见的姐姐,那时姐姐没有像现在这样欣然接受,或许姐姐比起阿牡的话,更相信那家伙的话吧。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于是不满地把头搁在姐姐大腿上转来转去撒娇,姐姐就摸着他的头。
姐姐的大腿很白皙,是因为平时很少照日光吧,皮肤好像透明的一样,肤质也很好,看起来非常有弹性,小腿则是非常细瘦,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脚上穿着规规矩矩的白色平口袜,虽然是学校里稀松平常的打扮,但感觉和其他女生的完全不一样。
姐姐很少在教室里摔跤,因为教室里都知道姐姐看不见的事,所以很少会在她身边放置障碍物,而且姐姐也对教室的格局一清二楚。
姐姐也知道母亲不喜欢阿牡,似乎想要为母亲辩解,
阿牡对母亲没有好感,但也没有特别讨厌她。照理说成年女性对阿牡来说,应该是赚钱的上乘对象,但母亲太严厉了完全没有那种感觉。感觉和母亲的关系就像和麻花辫的关系差不多,虽然彼此天差地远,但只有要保护好姐姐这件事是相同的。
“不小心绊到了椅子,或许是别人走动后移到了旁边,但我没注意……”
“姐,怎么摔跤的?是在教室里吧?”
这时阿牡不小心碰到了姐姐受伤的膝盖,让姐姐轻轻呻吟了一下。
而且她一边亲阿牡,一边还摸着姐姐的大腿。
“是我太没用了,还多亏了小靛你带我来医务室。我真的很谢谢你。”
“但是……”
那家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姐姐隔壁的那张床上,看着蹲在地上的阿牡一笑,阿牡也没理她,转过了头。
姐姐一时没有察觉,还以为是阿牡在摸,有些疑惑地歪歪头问,
“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让我留在家里就行。”
姐姐察觉到了阿牡的动静,有点疑惑地歪歪头,但阿牡没有回答,而是想要推开对方,但相交的舌头一直不分开,对方带笑的眼睛和嘴角的弧度,都好像画像般近在咫尺,占据着全部视野。
反抗母亲对姐姐来说,既是真心,也是冒险,所以还是会觉得不安吧。
阿牡连门也没有关,直接走进医务室后,又走到姐姐身边蹲下。
这时又从身后响起了那家伙的声音,因为不重要,所以阿牡就自动忽略了她的存在。
阿牡走到姐姐教室的时候,发现姐姐不在,问了一下后才知道,姐姐在教室里的时候,似乎不小心被桌椅绊到摔了一跤,现在已经被那家伙送去医务室了。因为麻花辫下课后凑巧被老师叫去了,所以刚才只有那家伙在姐姐身边。
“妈妈不会把你赶出去的,至少到你成年为止,都会好好养育你。妈妈是律师,最清楚法律了。既然收养了阿牡,就不会做半途而废的事。我想要相信妈妈。”
“别笑了。”
“是我不好呢~没注意好梦周边的情况。”
不知道舔一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阿牡看着姐姐的大腿发呆。最近阿牡好像总是会对姐姐有奇怪的联想,好像想要闻一闻姐姐的气味一般,阿牡用鼻尖靠近姐姐的大腿。
阿牡也猜到了,就算再怎么注意,也不可能保证绝对不会有意外,姐姐很羞耻地说道,好像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阿牡……”
“但是,我却忤逆了妈妈,让妈妈伤心了……”
“没,我没笑啊哈哈哈。”
“妈不会生气的,妈只是在担心姐姐。”
那家伙说得没错,但阿牡不想附和她,所以没有搭话。
又到下课后,阿牡就甩开笑自己的欢,去姐姐教室了。
“我不是因为好心才迁就你的,而是因为喜欢你才迁就你,我可是好恶分明的人呢,如果是讨厌的对象,绝对干不了照顾他之类的事。”
“阿牡?”
“骚动就骚动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姐,会疼吗?要不要紧?”
“我和梦或许很不一样呢,我没有那么乖巧,也有很任性的地方,你讨厌我吗?”
“你啊怎么好像小孩子一样啊~”
“……但我让大家迁就我是事实……我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
姐姐的膝盖破了,似乎已经涂上了红药水,看起来很痛的样子。
姐姐看不见阿牡在做什么,所以完全不会防范阿牡。这时上课铃响了,姐姐望着虚空说道,
“姐姐,妈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讨厌姐姐的,妈一直在监视我不要伤害到姐姐,这都是为了姐姐啊,妈最讨厌的是我,她最怕我带坏姐姐了。”
“阿牡?怎么了吗?我的腿上有什么东西吗?”
平时麻花辫陪在姐姐身边的话,是不会让姐姐轻易摔跤的。但那家伙和姐姐接触的时间短,所以还是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最终姐姐垂下肩膀答应了,姐姐对那家伙特别心软,这也是阿牡讨厌她的原因之一。
然后姐姐摸着阿牡的头问,
“姐姐不也翘课了?没关系,最近妈也没那么严格管教姐姐了吧?”
就算会摔跤,姐姐也不可能不走路。阿牡也知道,但每当这时还是觉得担心。不是怕姐姐引起麻烦,只是怕姐姐摔疼了,不过姐姐反而觉得是自己不好,露出了无地自容的表情。
对姐姐来说,那家伙是羡慕的对象,自信又自由,就算在平时,姐姐也会羡慕她。遇到这种时候,好像就会特别自卑,想着是不是给她添麻烦了,局促地交握着双手。是怕被她厌烦吧。
“我平时已经很少离开座位了,果然还是不该随便走动,让大家迁就我,还引起了骚动……”
“梦,你不需要那么卑躬屈膝哦,大家都没有觉得你麻烦,今天这种意外只是小事而已,你太过介意,才会让大家觉得尴尬呢~”
“有什么关系嘛,多陪陪我不好吗?”
这家伙总是在劝诱姐姐做优等生不能做的事,但因为现在阿牡也想和姐姐再待一会儿,所以就没想要阻止她,而是干脆地决定翘课陪姐姐了。
但拿着纱布的阿牡看着姐姐的膝盖,却突然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情,明明只是普通的伤口,但姐姐的膝盖好像被装点了草莓的蛋糕般,显得有些诱人。
“小小靛?”
“抱歉,姐姐,痛吗?”
“索性翘掉这节课吧,反正现在回去也是挨老师的白眼,何必呢?”
这对姐姐来说是好事吧,而这些全都是托了旁边这家伙的福。她却好像没发现一般,只是抖着交叠着的大腿。裙子都飘起来了,阿牡厌烦地撇过头。
“已经上课了吗?那么我们快回去吧。”
“这样啊,那么我也不觉得梦的眼睛是缺点哦?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照理说母亲对姐姐不服管教的事应该是生气的,但她似乎也因此意识到了姐姐需要更多的自由。
“姐姐,你会保护我吗?”
阿牡用圆珠笔头一戳一戳欢的后背,让吓了一跳的她咬牙切齿地回过头,但她脸上果然还是在笑的表情,阿牡很不爽,就继续用圆珠笔戳她的后背,两人一来一回地打闹,因为上课不专心,又被老师点名去站走廊。
她觉得姐姐看不见,就从后面抱住了阿牡,回头的阿牡本想甩开她,但她却更加肆无忌惮,捧住了阿牡的脸亲吻。
姐姐这时才察觉是她在摸,有点惊慌。阿牡想要拿开她放在姐姐身上的手,结果她把阿牡的手按在姐姐身上,于是又变成是阿牡在摸姐姐了。但姐姐没发觉是阿牡摸了她,所以也没躲闪。
阿牡连忙抬起身体,想要把松掉了的纱布重新贴好。
“梦,你的大腿真好摸欸,好滑哦~用的什么沐浴露?”
阿牡听了后,也没向别人道谢,就连忙转身往医务室去了,他奔跑在走廊上的时候,周围好像已经心照不宣,会自动躲避他。
除此之外,还有从裙下露出的大腿,因为在家里的时候姐姐一般只会穿长裙,所以阿牡鲜少有看见姐姐大腿的时候。
“阿牡你呢,不回去上课吗?”
“就是在笑吧?”
姐姐好像感知到了阿牡的存在一般,向门口抬起头。一看到姐姐的身影,阿牡就安下心来。
就在姐姐点头的时候,不知何时那家伙离开了床,靠近了阿牡身边。因为她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所以阿牡完全没发现。
“不用担心哦,这点伤根本没什么。”
“小靛?怎么了吗?”
姐姐有点难堪地说道,摸了摸阿牡的头,
那家伙本性恶劣,这应该不是谎话吧?但她应该也不是真心为姐姐着想,只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罢了……阿牡不想认为她是真的为了姐姐好。
姐姐本来还为向母亲说出了心里话的事感到高兴,甚至在母亲面前为旁边的家伙说话,但现在则是有点失落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腿,
阿牡一边推开那家伙,一边想要收回手,但那家伙却压着阿牡的手,甚至还把阿牡的手拉到姐姐的腿缝里摸着。
阿牡平时一点都不理解母亲,但只有这件事能干脆地说出口,
等跑到了医务室之后,一打开门,就发现那家伙和姐姐一起,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姐姐的膝盖上贴着纱布,似乎是摔倒时受了伤。
母亲似乎认识到了姐姐的改变,然后把这种改变认定成是一种成长,所以没有强硬地要求姐姐改正自己的态度。
“这是一定的,我不会让阿牡被赶走,相信我好吗?”
没想到会被有点幼稚的欢这么说,让阿牡特别气愤,所以就不告诉她和那家伙之间的过去了,阿牡不理她埋头写题,她就抖着肩膀,好像在憋笑。
自从上次姐姐夜游回来后,母亲似乎就改变了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好像教练一样管教姐姐了。
“好吧,”
这时上课铃响了,欢装模作样地转向了前面黑板的方向,但肩膀还是一直在抖,让阿牡很不爽。
阿牡只是实话实说,而且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或伤心的,但在姐姐听来,或许会觉得阿牡的话很讽刺吧。
“我是不是让妈妈生气了?所以她才不想管我了?”
姐姐似乎想说什么,连忙想要站起来,但被阿牡靠着大腿站不起来。姐姐没办法地放弃,往下眨了眨眼睛,
“没关系哦,一点都不疼,下次就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注意周边的情况的。”
姐姐经常会摔跤,有人在身边的时候还好,但独处的时候尤为让人担心。平时姐姐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但也不可能完全不受伤。
“但是要是被妈妈知道了……”
“我要在这里陪姐姐。”
“怎么会!我……很高兴。我不觉得小靛的那些地方是缺点……”
姐姐吓了一跳,连忙并拢了双腿。阿牡也有点着急,姐姐的大腿好柔软。
那家伙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用一如既往的声音说道,
“不是~因为你的大腿一直被弟弟占据着,所以我有点吃醋了,也想摸摸呢~让我也摸摸?”
“啊这个……请……?”
大概因为是同性吧,所以姐姐没有拒绝,虽然耳朵也红彤彤地十分羞涩,但也允许了那家伙的触摸。
于是那家伙更加得寸进尺,用阿牡的手爱抚姐姐的大腿,阿牡想要收回手,但又怕强硬地反抗会弄伤姐姐。
“喂!”
阿牡冲那家伙叫道,姐姐的视线游弋着,
“阿牡?”
“啊~弟弟生气了,好像很不满意你被我摸呢~”
那家伙若无其事地撒谎,一边把阿牡的手更加探入姐姐的大腿深处。
姐姐有点局促,一边不知道该合紧还是打开,有些迟疑地磨蹭着两条大腿,一边满脸通红地回答,
“呃这……这这……虽然我我不太懂,但小靛是女生哦阿牡,不是男生,所以没关系?”
“不是的姐姐,就算是女生也不行!”
虽然摸的是阿牡,但阿牡还是据理力争。阿牡根本不是故意摸姐姐的,但手上都是姐姐大腿内侧的触感,和别的女人不同,感觉很温暖。而且里面的感觉更加热,女人的那种地方早就摸过很多次了,但姐姐的还没有摸过。
要是姐姐知道是阿牡在摸她,或许就会躲开了吧?这么一想也说不出事实来了,感觉有点遗憾,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阿牡变得有些奇怪,趁着姐姐看不见就偷偷摸她,对姐姐来说是很不礼貌的事吧,虽然阿牡也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礼貌,但只有对姐姐是想要好好珍惜她的,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全都是被身后的女人怂恿了。
“呵呵我可是梦的好朋友哦?摸一下有什么不行?接下来可以碰一下胸吗梦?”
“胸?胸部?”
“没错哦?我要摸了哦?”
而那家伙又吻住了阿牡,两人在姐姐身旁缠绵地接吻,因为身体已经打开了开关,所以阿牡没办法抵抗那家伙的一举一动,忍不住想要用她来解决性欲。
“什么意思啦!”
“就是随口一说,说起来我朋友也催我挂来着,但我怕麻烦就没有编。”
“看你们一整节课都不回来,还以为怎么了呢?”
那家伙拿过麻花辫递来的花哨手机,上面贴了很多水钻,还挂了很多手机链。
最后还是那家伙帮忙解的围,麻花辫急忙推开她凑到面前的脸,
“放心吧,我不会打给你的。”
确实,麻花辫是不可能在上课的时候,和男人在医务室里做爱的吧?把这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就是个错误。但阿牡绝对不想周围再多一个像那家伙一样的人,所以觉得麻花辫还是老样子最好了。
“不是哦,是我让梦翘课的哦?因为我想要偷懒嘛~”
“这样啊。”
“好好好,我又没那个意思,等等”
“呵呵你勃起了哦?”
那家伙不断亲吻着阿牡,好像想要堵住阿牡的嘴巴般,所以阿牡也不客气了,一边啃咬一般吻住她,一边把她压倒在地上。地板很冰冷,却没能让沸腾的脑子清醒过来。
“不是吧?别开玩笑了,你问其他女生要来的吧?”
面对那家伙厚颜无耻的诱惑,麻花辫摆摆手说,
麻花辫奇怪地啊?了一声,
她和姐姐不一样,很会取悦男人,本来就失控的身体更是蓄势待发,不能让姐姐听见,所以拼命咬牙压抑住喘息声。
“我才没那么说呢~是在说你很了不起哦~像我就做不到啦~要我循规蹈矩地生活,对我来说堪比地狱呢~”
那家伙没有回头,而是轻松地说道,
“姐姐,那么我回教室了。”
姐姐或许是想起了医务室里被摸胸的事,脸变得红彤彤,也没有回答。阿牡则有种偷腥了的感觉,居然在姐姐面前做了,难得觉得很尴尬,所以也沉默不语。
在姐姐坐到座位上后,阿牡就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姐姐的教室。因为刚才的余韵还未消散,感觉很尴尬,阿牡不想被姐姐察觉到。
还好姐姐也因为刚才的事,陷入了很不正常的状态,所以没有察觉到阿牡的不对劲,甚至没有抬头看向阿牡,只是面红耳赤地坐在座位上。
做完一次后,阿牡抬起了身体,汗从脸上滑落,落到她的脸上后,她微微一笑,伸出舌头舔掉了正好滑落在嘴边的汗滴。
“呃……阿牡?小靛?”
“没事哦,我有你的号码,有事会主动找你哦~”
那家伙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说道,
“感觉怎么样?好摸吗?”
那家伙装模作样地惊呼,
等到下课回教室的时候,麻花辫已经回来了,她似乎已经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姐姐摔跤的事,于是看着回来的三人问道,
“这个是竹编吧?原来你也会挂这东西。”
“你们回来了?梦怎么样?”
“啊好、好的,抱歉,让你翘课陪着我了……刚才的事,我吓了一跳……不,我什么都没说……”
“这还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个无趣的优等生。”
“编一个能心想事成哦?因为是我说的,所以肯定没错~”
麻花辫质问阿牡,阿牡也当没听见。
这绝对不是那家伙的真心话,但她还是装的像模像样,转身准备离开教室。
“怎么了?你们之间好像有点不自然,发生了什么事?”
“这有什么难的,像我这种程度的有名人,当然有全校女生的号码了。”
那家伙转过头来。
只有那家伙一如既往地轻松回答,摆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
“因为我就心想事成了啊~”
麻花辫似乎觉得麻烦,所以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说,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我没告诉过你吧?”
“正巧在我座位附近,我就捡到了,但你也真是丢三落四,要注意点啊。”
麻花辫很奇怪地看着阿牡和姐姐,但不论阿牡还是姐姐都没有回答她。
“我就算了,我不维持住成绩可不行啊。”
姐姐似乎有点迷惑,不知道阿牡和那家伙在做什么。然而两人已经在姐姐的脚边纠缠不休,又好像在打架一样,近距离间互相瞪着。
阿牡离开姐姐的身体,同时啪地打开了那家伙放在身上的手。明明已经放开了姐姐,手上的触感却好像烫伤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消失。然后还影响到下半身,阿牡的头有点晕,想要头也不回地离开医务室,但又不能放那家伙和姐姐两人独处……真怕姐姐被她强奸……
麻花辫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好像就没打算再追究电话号码的事了。
“怎么了?朗想要知道吗?那么下次让朗也来试试吧?会上瘾的哦?”
阿牡觉得姐姐的样子很可爱,明明这时已经没有被硬抓着手了,但却又揉了一下姐姐的胸,姐姐这次发出了嗯的声音……不好……大脑好像在宕机……
姐姐似乎还没有从被袭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脸红着没有应答。
呀!姐姐不小心发出了很轻微的声音,然后很羞耻地用手遮着嘴边。
“什么意思啊~说得我好像不是当代女生一样~”
明明是很危机的情况,但彼此之间都没有看大门一眼,只是一味纠缠着。
风从旁边吹来,这时阿牡才发现门没有关上,如果这时有人从走廊上路过的话,肯定会看见医务室里的一幕,然后吓一跳吧?
“偶尔偷个懒有什么关系,朗也来试试嘛~”
就像是当初问阿牡要号码一样,麻花辫似乎有记住所有接近姐姐的人的电话号码的习惯。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吧,但阿牡反而觉得这是越来越被那家伙侵入圈子的证明。说实话挺讨厌的。
“真伤心啊~居然那么讨厌我?那么,我也回教室去吧,翘了一节课,也觉得有点太散漫了呢。”
麻花辫看着其中一个手机链说道,
“梦,你的身体真的很好摸欸~我都快爱上你了~”
“对了,你把手机落在这里了吧?”
“话说,我还没有你号码呢,要不要交换一下联络方式?毕竟现在也熟悉了嘛。”
然后那家伙把阿牡的手放到了姐姐的胸上,隔着校服,能触摸到很柔软的触感,虽然阿牡一直和姐姐距离很近,但从来没有摸过姐姐的胸,现在第一次摸,感觉有点新奇,好像也不是很小……
“你也不想接到不良少女的来电吧,我懂的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不不,你太近了……”
那家伙摸到了阿牡的下半身,从后面抱住了阿牡,在他耳边偷偷说道,
“什么意思啦?”
“这样啊,谢谢你。刚才走的时候有点急。”
“你又让梦翘课了吗?”
“没关系,只是膝盖破了点皮而已,不用担心。”
她一点都没有抵抗阿牡的所作所为,甚至用大腿圈了上来,就像至今以来做的那样。明明应该很厌恶的,但因为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她的温度,所以阿牡也没有停下来。
“我又没说那种话……”
麻花辫本来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时又叫住她说道,
“哇啊你的优等生包袱可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