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到夜晚,但因为这里是地下,所以没有外部的日光照射,况且现在周围只开着最低限度的照明,所以显得分外昏暗。
阿牡坐在湿滑的地面上,前方不断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有人在游泳池里游动,她时而在水面上浮动,时而潜入水里,还以为她溺水,结果她又无声无息地从水池里探出头来,发出鱼类般的喘息声,湿透的衣服全贴在她身上,长发也好像藤蔓一般,纠缠在身上,
“你不下来试试吗?一点都不冷哦?”
把额头上的湿发全都往后拨的女人,用透亮的声音向阿牡说道,声音在广阔的上方空间回旋。
阿牡无视她的话,但她湿身的样子又很诱惑,所以移不开视线。
“你不会是不会游泳吧?那我来教你怎么样?我很会教人哦?”
游近的女人在水池边撑着下巴,灯光反射在水面上,照得她熠熠生辉。明明平时肆无忌惮,现在却带着一股神秘感,好像另一个人一般。
阿牡没兴趣游泳,但还是向她伸出手。她以为阿牡想要下水,就一样伸出手,想要把阿牡拉下水。
但阿牡一把拉住了水池边的那家伙的右手腕,在拉起了她后把她拦腰抱进怀里,她在阿牡胸口发出轻微的喘息。
“怎么了嘛~又来了?”
近在咫尺的眼睛带着笑意,知道她是在调侃,但也没有停下来,阿牡不断揉弄着她的胸部。
刚才已经做过了,但在她游泳的时候一直被放置在一边,现在又觉得有点不满。比起说是性欲更像是在撒娇,这到底是为什么……
湿透的衣服的纽扣很难解开,阿牡根本没有这种耐心,于是直接从下面拉起了衣服的下摆,想要从头脱掉她的衣服。会穿着平时的衣服就跳入游泳池的也只有她了吧,现在才想起为什么最初不换上泳衣啊。
“等等啊,这样衣服会破的啊~”
她拍开了阿牡乱来的手,然后好像想要折磨阿牡一般,自己一颗颗解开扣子,阿牡只能耐着性子等她,在她解开纽扣后,阿牡就拉开了她的校服衬衫,又马上就解开了她的胸罩。
从对方身上传来了冰冷的触感和炽热的呼吸,湿透的衣服把阿牡的校服也弄湿了。阿牡好像取暖般紧拥着对方,彼此之间慢慢地就变暖了。现在这个季节已经不是能洗冷水澡的季节了,虽然这里开着空调,池水也是恒温,但还是给人一种冰窖的感觉。
“不快点回去的话不行了哦?梦的排练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没有听话地停下,而是舔舐着对方的乳头,另一只手摸到了裙下,在对方肉感的双腿间进进出出。
在无人的水池边交合着,响起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和细微的水声,声音比平时还要黏湿,不断地在空旷的周围回响,尽管觉得可笑,但现在反而增加了情欲,反正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于是一点都没有停下动作。
今天是姐姐来公司的第八天了,之前阿牡也会趁姐姐不在的时候,和这家伙私通,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道德感也渐渐消散了。现在就算没有被引诱,阿牡也会向她索取。
“不过如果你之后和梦在一起了的话,她就会更加烦恼了呢?她或许会觉得束缚住了你,毕竟你有小欢这个女朋友,她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比不上小欢吧。”
“谢谢你,总是在安慰我。我自己会好好想想的。”
姐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回应阿牡。
但阿牡却没有觉得讨厌,不管化了多漂亮的妆,换上了多华丽的衣服,姐姐也始终是姐姐,演戏时的姐姐看起来有点慌慌张张的,好像总是在注意周围的声音,但其实她根本不需要顾忌别人,只要演好自己就足够了。
然后姐姐就好像冷静下来了一般,慢慢变得能面对镜头了。她不再过度在意周围的声音,而是集中在了自己的表演上。
平时姐姐只会穿家居服,但在演戏的时候就会换上汉服,然后梳好发髻,看起来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公司在商量之后,决定的方案就是给姐姐找了个对手戏的演员。
“我虽然只能在旁边看着姐姐,但我觉得姐姐在镜头前变得好像陌生一点了。”
“但是,我甚至不知道摄像头的位置……虽然靠声音也能辨别出一点,都却完全跟不上……”
“姐姐没有比不上欢,我从来没有把两人做比较。”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情况吗?”
“姐姐,我们回去吧。”
之前麻花辫说,这家伙想要捣乱几人的关系。大概是把其他人当做玩具了吧?但现在却好像有些烦恼似得,还是说是在享受暴露的刺激呢?
阿牡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前方换衣间的门。但心里也知道那家伙的意思。
但他的话是真心的。哪怕现在他没办法把自己做过的事都告诉姐姐,他也会这么说。他想给姐姐打气。
阿牡确实如这家伙所说,没有让姐姐有机会质问,但又不想被这家伙抱怨。
姐姐看着阿牡说。
虽然连内裤都湿透了,但还是胡说八道,阿牡拉住了姐姐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和他也有上床?”
“如果梦一直介意你的事的话,或许也会影响到工作呢?我是想让她能够享受才介绍工作给她的,如果给她造成麻烦,就不是我的本意了。”
“不会,我知道姐姐还是姐姐,我觉得姐姐只要保持自己原本的样子就可以了,我也喜欢这样的你。”
“那你想怎么样?”
“姐姐,看不见会觉得害怕吗?”
在等在试衣间的门口时,那家伙用手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说
“阿牡,你也要去换衣服哦?”
“是呢,如果梦真的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或许也什么都不会说,只会自我内耗吧?我是不想让梦增添多余的烦恼哦?”
从地下游泳池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边想着差不多该停手了,一边又无法自制地沉溺在和这家伙的情事里,变得越来越沉迷。最终把她推倒在水池边的地面上,高高地抬起她的双腿,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更用力地插了进去。她也毫不抵抗,伸手搂住了阿牡的脖子。
不管这家伙和她前男友关系如何,总之现在姐姐托了那个前男友的福,表现变得更稳定了,那就无所谓。
姐姐和对方不认识,但阿牡没有疏忽大意,紧盯着对方,害怕对方因为以前的事借机报复姐姐,但对方根本没有来和阿牡搭话,似乎完全把他给忘记了。
“我觉得姐姐看不见更好啊,既然选中姐姐,那么公司里的人肯定也都是这么想的。”
这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阿牡总算清醒了过来。
“阿牡……”
“别给我说废话,我听不懂。”
这时阿牡发现了,自己原来就和以前睡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只会逢场作戏罢了。
两人走到了试衣间,姐姐似乎正在换衣服,现在排练已经进入了后半段,姐姐也大致掌握了整个拍摄的流程。在阿牡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变得能在摄像头之前露出自然的表情,说出安排好的台词了,让阿牡好不惊讶。
“这样啊,那么你要甩了我,回去小欢的身边?还是索性向梦坦言真心?”
而那个演员,就是眼前这家伙的前男友。当初听说他也在这里当艺人,但听过就忘了。在再次看见他时,才想起有这么一号人。顺便一提,以前阿牡打过他,因为奸情暴露,现在想一想他居然还能继续当艺人,就证明当初没被阿牡打残吧。
姐姐欲言又止地眨了眨眼睛,
“我们去下面的游泳池了,下次带梦也一起去吧?”
阿牡看了一下天花板。本来就觉得这个公司挺大的,但没想到不仅是有各种拍摄的场景地,地下连游泳池都有。似乎是用来给员工们放松心情的,偶尔也会有剧组来使用。
不,现在就是在骗姐姐吧。阿牡只是不想承认罢了。骗姐姐固然心痛,但就算要欺骗姐姐也不想和这家伙拉开距离,这或许才是阿牡最不想承认的现实。
现在姐姐已经在怀疑两人的关系了,但似乎又不敢来问阿牡。阿牡之前告诉她说知道了,她是不想被阿牡觉得她不信任阿牡吧。
“没事,我已经向姐姐保证过了,姐姐不会多问的。”
阿牡也知道这才是正确选择,或许也到极限了吧。
在负责人的指示下,姐姐刻意露出了更放松的表情,但浑身上下的紧张氛围却并没有改变。结果直到第三天排练结束,姐姐都还是没能得到通过,一直没能入戏。
“最近有点太肆无忌惮了啊。你有没有好好蒙混过去呢?”
你难道会吃醋吗?那家伙用玩味的表情看着阿牡,阿牡又不想承认,所以就当没发现了。
姐姐歪歪头,似乎听不懂阿牡的意思。
姐姐改变了,阿牡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件事。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哦?如果你能干脆地甩了我,梦也就不用烦恼了哦?”
“你们怎么都湿漉漉的?”
“快去换衣服吧?不然要感冒了。”
那家伙握住姐姐递过去手帕的手,按在湿漉漉的脸上说道,
那家伙若无其事地说道,姐姐一瞬间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质问两人,而是说道,
“这样啊,这就好,我啊,是觉得梦应该知道更多的感情,但也不想看到梦那么烦恼的样子呢?毕竟我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哦?”
那家伙推开阿牡坐起身,开始整理衣服,阿牡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后,又把手机塞回后口袋,接着拨了一下湿透的额发,感觉有什么空荡荡的。明明才刚刚被满足,但总觉得有哪里不足够。
不过姐姐能变得那么适应舞台,或许也是多亏了公司的安排吧。
喜欢这个词有多大的意义呢?就算喜欢姐姐,阿牡也会和别的女人上床,本来他觉得这是为了维持和姐姐的关系,但这只是在拿姐姐当借口吧,现在和那家伙的关系之深,已经让阿牡不得不认清现实,是性欲还是感情,阿牡根本搞不清楚两者间的区别了。
但如果越来越了解姐姐的话,阿牡也就会越来越无法离开姐姐了吧?这就是这家伙的目的吗?每当遇到姐姐的事时,这家伙就会长篇大论。
“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不,一定是给大家添麻烦了吧?”
事实上,是阿牡向她撒谎了,结果也没有和这家伙拉开距离。阿牡是觉得姐姐不会为了这件事和自己撕破脸,却让姐姐独自烦恼,确实,阿牡很卑鄙。
阿牡之前告诉过姐姐不希望她改变,姐姐沉静地问道,
姐姐把另一只手重叠在阿牡的手上。
“是梦打来的电话吧?我就猜到差不多到时间了。”
“姐姐不会影响到工作的,姐姐一直很努力。”
“你第一次表演,肯定有不习惯的地方吧?但表演也没有那么难,你可以更自然一点。”
回到家的姐姐也很沮丧,阿牡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阿牡不懂表演,但他也知道姐姐很认真,肯定是想要演好的。
“好好的。”
室内开着空调还不觉得,但现在外面是寒天冻地的大冬天,这样走出去绝对会感冒。
“那么,我就去换衣服了,梦,你先回去也可以哦。”
之后用电话联络的时候,那家伙在电话里说道,
“阿牡,你讨厌我了吗?”
“没有了哦?毕竟已经是前男友了嘛!而且上次差点被打伤脸,对方现在看到你就怕了呢?你没发现他一见到你就溜了吗?连我也被他躲开了呢~”
“你或许是这么想的吧?但梦一直活在黑暗里,所以无法正确地认识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我觉得她如果能对欢有所意识也是好事,如果她一直什么都不懂,那么一辈子就都没法得到心爱的人,也得不到更多的东西,所以才说人成长的时候总是伴随着烦恼和伤痛。”
那家伙的语气难得有点低沉。
在彼此喘息着分开嘴唇的时候,情欲也消散了,但感觉比平时还要分不开是为什么呢?对视的时候,她又笑了一下。
姐姐听了,茫然地抬起头,
但阿牡又不是演员,做不到什么精湛的演技,而且骗姐姐的话良心也会痛,阿牡也不乐意。
“梦好像有点发现我们的关系了呢?”
“他虽然有点容易得意忘形,但长得挺不错的吧,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有点吃醋?”
不一会儿后,从试衣间出来的姐姐发现阿牡和那家伙都浑身湿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忙拿出手帕想要给两人擦拭。
“梦现在只是因为我破坏了你和小欢的关系才在担心。她没有联想到她自己的身上吧?如果我是你正式的女友,她肯定也会支持我们的吧?”
“我才不要,”
“虽然这是事实,但你完全可以想个更好的借口蒙混过去的嘛。梦会担心,完全是出于对你脚踏两条船的担心,既然如此,你装得更高明一点不就好了吗?”
那家伙走进了姐姐出来的那间试衣间,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姐姐,这种事是交给拍你的人去想的,姐姐只要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之前姐姐很不习惯被拍,因为她无法锁定摄像头的位置,所以不知道该看哪里。虽然看不见就不会觉得害怕,但或许也有一点迷茫吧,所以马上变得局促起来。
姐姐是有那样的一面,所以才会特别关心阿牡有没有出轨吧。就算不知道阿牡对她的心意,她也不想让阿牡因为自己的事而对不起欢。
“不然你要我说什么,说一直在和你上床吗?”
但阿牡会出轨,和姐姐无关,就算阿牡心里想着姐姐,但这根本不是伤害欢的理由。
阿牡蹲在沙发前,拉着姐姐的手说。
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姐姐,看起来就像别人一样。
整场戏都是姐姐的独角戏,所以阿牡也给不了她什么建议,指导她如何演戏更是天方夜谭。
“那你也要多思考一下哦?毕竟你很关心梦吧?那么就算没兴趣,也要去了解,不知道的话,你也无法更加关心梦了呢。”
姐姐垂头丧气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一天的时候,还能用没多久就会习惯的来安慰她,到了第三天,就连安慰的话都找不出来了,阿牡挠挠头。
“你可真是狡猾啊,利用梦害怕被你讨厌的心理,堵上了她的嘴。”
“梦能进步那么多,也都是多亏了阿厉吧?”
“那你就要多用用脑子哦?你虽然看得见,但似乎比梦还要无知呢。”
阿牡在一旁看着她,也觉得很高兴。他就是相信姐姐能做到,才鼓励姐姐的。
这或许算不上是在安慰姐姐吧,但阿牡也是认真在说的。
这时阿牡看着靠在墙壁站立的那家伙,两人以前是恋人,那么或许现在还有联系吧。
上次姐姐也穿着汉服和阿牡一起出门了,但那时的姐姐只是很多人中的一人,而现在舞台上只有姐姐一个人,所以存在感变得很强。
“姐姐,我没下水游泳,所以没怎么湿。”
若无其事地说阿牡的坏话,但这个情况明明就是她造成的,觉得很不公平。
但阿牡也知道,姐姐很关心阿牡,所以阿牡才会烦恼。阿牡在被她担心的时候,也会很开心。
阿牡不想让姐姐烦恼,只要和这家伙断绝关系就好了吧。但断绝关系之后呢?接下来只要作为欢的男友,和欢好好相处就好了吗?
这样一切又回归原样,但阿牡或许已经回不去了。他已经深刻地知道,欢并不能满足自己。
那么,阿牡又该何去何从?
阿牡脑子不好,也分辨不了太过复杂的感情,毕竟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决定向周围人里脑子最好的人求助。
“就是说弟弟,你之前为了让靛能帮助梦,一直在和她上床?”
“是啊,”
阿牡干脆地承认,回应电话对面的麻花辫。他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其他人商量,基本上他根本没什么正经的人际关系。麻花辫脑子不错,问她大概能行。
“但不久前在听了你的话之后就暂时没做了,因为我觉得她太危险了。”
阿牡在挂断了那家伙的电话后,马上又打给了麻花辫。麻花辫知道后,好像有点无语。她根本没想到阿牡和那家伙之间还有身体关系吧,毕竟至今阿牡一直表现得很讨厌那家伙。
但或许是听到阿牡说又和她断绝关系了吧,麻花辫也没有太过惊慌,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是啊,完全赞同你的说法啊,我也这么觉得啊。那么现在打给我有什么事?”
“但我现在又在和她上床了,而且感觉没办法停下。明明知道姐姐在担心,而且要是让欢知道不就完了?毕竟我们是在交往啊。但明明知道,还是停不下来,一不留神就在和她做——”
“弟弟,你先停,我这边还在外面呢?能不能不要那么露骨啊!”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了,但麻花辫似乎还在外面上补习班,能从电话里能听见翻书的声音,然后又响起了椅子拖拉声。
在一阵脚步声后,麻花辫似乎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能听见外面车子的声音。
“好吧,就在这里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变成那种关系的?给我说清楚。”
麻花辫好像已经自暴自弃了,阿牡耸耸肩,
“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天天放学后都会陪着姐姐嘛?就是在那时候……因为经常变成两人独处,所以就忍不住……”
“弟弟,你是喜欢梦的吧?”
姐姐对所有人都很友善,但另一方面来说,或许姐姐也没有喜欢上任何人,其实阿牡和麻花辫都知道。
麻花辫咬牙切齿地说道,
想到最后想烦了的阿牡,只能又把母亲搬出来。
“但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与其那么窝囊,还不如来和我一决胜负!”
麻花辫干脆地说道,
“不可能!我绝对不要!”
“烦死了,我就算对其他女人下手,也不会对你下手的!用不着你操心!”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有过的。不过我以前也不会有超过三天不和女人上床的情况。”
如果要说堕落,那么阿牡肯定要比姐姐堕落得多,肯定会伤害到姐姐吧?也不想被姐姐鄙视,自己害怕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姐姐呢?
麻花辫气势汹汹地说道,阿牡才不想被她说卑鄙。
“就是说你因为性欲,所以才一直和靛上床?但你不是有女友嘛!你女友难道不能满足你吗?”
“那你就别来插嘴我的事!”
“你不催姐姐回应你,不也是怕姐姐拒绝你吗!结果你不是也怂了?哪来脸教训我啊!”
“不是那种喜欢,是想要压倒梦的那种喜欢,我看你还是快点承认现实吧!”
阿牡咋了咋舌,最近一直被女人教训,差不多烦了。
“够了,你还真是能干脆地找我商量这种事啊?难道不会不好意思的嘛!”
“那姐姐只把你当朋友看待!”
“是你打电话找我商量的吧!当心我挂断你哦!”
“你啊说你呢,不敢靠近真心喜欢的人,只能拿其他女生泄欲,我一个女人都看不下去了!”
“或许是吧,我们上次也去过酒店开了房,但结果还是没做成功。说实话我觉得不能对欢出手,我也搞不懂啊。”
“妈也对我说过不许对姐姐出手。”
麻花辫似乎很无语,会找她商量这种问题的男人肯定绝无仅有了,但阿牡没有这种常识。
“这不用你说啦!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为什么就那么饥渴啊!还是说男人就是这样的?我不太懂啦!”
“阿姨当然会那么说了,毕竟你们名义上是姐弟啊!”
“烦死了,我这边也有很多考量的!我不像你是个单细胞生物!你总要给我点缓冲的时间吧,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阿牡是为了逃避对姐姐的感情,才一直和那家伙发生关系,但也在逐渐变得摇摆不定。
“喜欢啊,姐姐很重要。”
“别开玩笑了!我可受不起!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报警抓你哦!”
麻花辫又问了。
“我是不知道你女友是不是处女,但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话,有这种发展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是害怕吗?是怕被梦拒绝,还是怕和梦的关系会改变?你到底在怕什么啊!”
但麻花辫好像不光是和阿牡,和那家伙也一直有联络,所以对大概的情况都心里有数。
虽然麻花辫一点都不像女人,但因为她很可靠,所以一有什么事还是想到要找她帮忙。
“为什么?都是事实啊?如果告诉妈,肯定会被训,所以我才只能找你。”
阿牡迟疑了一下,他的世界里没有负责这两个字。
“我也不想看到事情变得那么复杂,所以弟弟你如果真的能和女友在一起那就太好了,但结果你根本做不到嘛,那么还不如就正中靛的下怀算了!你就做好觉悟吧!”
“你说谁窝囊啊?”
“啊?”
她用豁出去的口气说道,
好像在说阿牡还不如女人一样,阿牡烦躁地说道,
“你这是求人做事的态度嘛!”
“啊?我总不能对欢做这种事吧?她还是处女欸!”
如果和姐姐形成了恋爱关系,或许会对姐姐失望,但现在阿牡已经做出了很多不能让姐姐知道的事了,结果还是自己先被诱惑了。
“啊?我才不会被甩,你可真有自信啊,谁说梦一定会选你了?她只把你当弟弟看待!”
“谁在怕了,只是不想让那家伙称心如意啊!而且我现在也有欢了啊!”
“我如果压倒姐姐,你就会被姐姐甩了。”
“你是怕要你负责任吧!”
握着手机和麻花辫你来我往,两个人都像傻瓜一样。
“你女友是个好女孩,所以对她出手就要负起责任来了,但靛就没关系,对她可以不用负责,难道不是潜意识里在这么想吗?你可真卑鄙。”
“这个就叫怕!你以前大概不知道吧!现在大概是你第一次有了重要到不想失去的东西吧,然后你就好像信息量过载的电脑一样宕机了!快点修复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