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牡是我的弟弟啊。”
“但是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无所谓啊。”
“虽然是这样,但户籍上阿牡也是我的弟弟……”
“那么,我和姐姐不可能结婚了?”
“阿牡,你想和我结婚吗?”
姐姐歪歪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阿牡也歪歪头,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说出了以前的自己难以置信的词语。
“不,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和别人结婚。”
“对吧,结婚是人生大事哦,不可以那么轻率地就下决定,要好好地去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但我喜欢的就是姐姐啊。现在我已经能想象出什么是结婚了,没错,就是要掀盖头的那个吧?”
“阿牡,那个是古代的婚礼习俗呢?不过你确实说得没错。结婚是要掀盖头,还要喝交杯酒……”
“哦还要喝酒吗?姐姐,你不行的吧?”
“我想也不用喝那么多。阿牡你会喝酒吗?”
“会哦,不过我不太喜欢喝酒。”
“这样啊,这样比较好,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但婚礼上不是要喝的嘛,我可以喝哦?”
“阿牡,你还是未成年,现在不可以喝酒哦?”
感觉完全跑题了,姐姐或许还没法轻易相信阿牡吧,露出一脸奇妙的表情沉默了,但阿牡继续穷追猛打,
“但要是为了姐姐,我完全可以喝啊,因为我喜欢姐姐。姐姐呢?喜欢我吗?”
姐姐是喜欢阿牡的吧,阿牡当然知道。但想要知道姐姐内心深处更深的感情。
姐姐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麻花辫啊母亲啊,有很多重要的人吧,那么阿牡对她来说能排到第几呢?
“真的吗?!”
“啊……不要……”
“……………!”
最终姐姐似乎撑不住了,用手推开了阿牡的胸膛,不断重复着紊乱的呼吸。
“姐姐,你还不知道喜不喜欢我吧?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阿牡?”
“呃……”
姐姐捧住了阿牡的脸,厉声制止了他。阿牡才回过神。
姐姐说到一半又摇摇头,
阿牡也有点控制不住,还想再多做一点,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打开了开关,擅自用大腿插在了姐姐的双腿之间。毕竟阿牡早就对姐姐发情了,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阿牡也算是特别的吧,毕竟以前姐姐身边根本没有男人,阿牡或许是第一个距离她那么近的男人,这不是很有优势吗?
“但我做的都是很普通的事……”
“我最初是把姐姐当做姐姐看待的,也觉得这样最好了。我不希望和姐姐变成像以前那样的寻欢作乐的关系。”
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但阿牡还是没有放开她。
“没这回事,以前从来没有别人对我做过,所以我很高兴。”
姐姐好像晕了,完全没有回答阿牡的问题,只是脸带红晕地喘着气。
姐姐又突然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姐姐有点犹豫地游弋视线,她一定也感受到了阿牡的兴奋,知道阿牡为什么要一直蹭着她的双腿。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交往过,所以对于恋人之间应该有的举止或是氛围,真的一点都不明白。所以你教教我好吗?这样或许我也能更快地认识到自己的心情了。”
“那么,”
姐姐说得好像这是什么值得学习的事一样,这就代表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吧?阿牡犹豫了一下问道,
“那么,我也想要知道。”
走进来的是母亲,有点疑惑地看着病房里的阿牡和姐姐,然后又对身后的麻花辫说,
“姐姐,你的身体变得好热……”
突然被阿牡告白,照理说应该会反应不过来吧。
再次堵住了姐姐的嘴,在不断纠缠着舔着姐姐嘴里的期间,双手还在不断地乱摸姐姐的身体,从腰部到后背,再到屁股,一边揉着姐姐的屁股,一边从前面紧紧贴着姐姐,姐姐好像有点焦急,想要推开阿牡,但完全没用力气。
“啊……呃……”
不一会儿姐姐就好像喘不过来气似得,开始不断地用鼻子呼吸,身体也在阿牡怀着变得瘫软了。
“阿、阿牡、不行……”
阿牡是姐姐的弟弟,虽然两人间没有血缘关系,但姐姐也一直把阿牡当弟弟。
“阿阿牡,放开我……”
“啊啊没事,这样啊什么事都没有啊~那真是太好了~~~”
虽然都是些没用的知识,但阿牡姑且还是知道男女间的普通交往是什么样的,他以前也偶尔会被说好像男公关一样。虽然他不喜欢陪逛街和陪吃饭,而是喜欢直接上床。
“那么以后我们应该怎么相处呢?呃还是作为姐弟吗?”
“姐姐,真的可以吗?不会变得讨厌我吗?”
“我也想变得像阿牡一样……虽然现在可能还不太能做到,但不去学习的话就永远都不能知道了。”
阿牡全当没听见,他现在已经完全沉迷了。但姐姐似乎发现了门外的动静,开始有点焦急了。
麻花辫也走进病房,看着阿牡和姐姐,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然后不知为何瞪了阿牡一眼。
“但阿牡不是喜欢我吗?会想要亲近我吗?”
“姐姐,我还想要……”
姐姐的话太复杂了,阿牡听不懂。但他可以知道姐姐的用心。姐姐接受了阿牡的感情,阿牡感到很高兴。
“他们都在啊,也没有其他人在,到底怎么了?那么慌慌张张的?”
姐姐眨了眨眼睛,嘴唇也开了又合,于是阿牡舔了舔嘴唇,这次把舌头伸进了姐姐的口中。
“阿牡,放开我,妈妈她们来了……”
这种有偏差的交际真的能告诉姐姐吗?感觉会带坏姐姐。果然还是去问问更加普通的方法比较好吧。
“阿、阿牡……”
“姐姐,我觉得像以前一样也可以。”
但姐姐好像很放心似得,握紧了阿牡的手。
“阿牡,我对感情不太了解,所以或许不应该对你指指点点,但……”
虽然她好像在生气,但阿牡却突然很想向她道谢。
“姐姐,能感受到我在亲你吗?”
虽然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了,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有点退缩。看着面前姐姐的脸,阿牡有点不知所措。
“…………”
阿牡走到了窗口的位置,姐姐追了两步说道,
历经了很多曲折才发现了自己的心情,阿牡觉得能明白还是太好了。
“但阿牡,你大概知道交往是怎么一回事吧?”
姐姐遮住嘴,身体不断往后缩,但也不像是讨厌的样子,反而还好像很有感觉,让阿牡完全不想放开她。
好像有谁的声音,很耳熟,而且不止一个,然后慌慌张张地门又被关上了。
“不,我没有讨厌你,只是吓了一跳……有点害怕……”
阿牡从姐姐脸上移开视线,心脏有点不安分地砰砰直跳。
“…………”
阿牡低下头,抬起姐姐的下巴,亲了一下姐姐的嘴唇。
“怎么了?他们不在里面吗?”
“……姑且知道。”
“阿牡!”
这时门外又传来声音,这次对方终于打开门进来了。
这时响起了开门声,阿牡却当没听见,只是抱着姐姐。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阿牡或许都不会停下。
每当阿牡舔舐她的舌头的时候,她都会浑身一颤,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阿牡边喘息着边看着姐姐问。
阿牡用舌头翻搅着姐姐的口腔,舔舐着姐姐的牙齿和口腔内壁,再卷动着姐姐的舌头,黏湿的声音不断渗透在周围。
“唔……”
“…………”
“姐姐,我也不是很明白,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上别人。”
“不会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姐姐好像吓了一跳,身体马上就往后缩了,但阿牡没有让她退后,而是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更加拉近,舌头也更加深入地伸进了她柔嫩的口中。
“姐姐,这里很舒服吧?”
一边不断蹭着姐姐的双腿之间,一边舔着姐姐的耳朵,姐姐喘息的表情好可爱,更加刺激了阿牡的情欲。
阿牡耸耸肩,他已经不会再掩盖自己的真心了。
阿牡和姐姐十指相交,凑近了姐姐一步,姐姐的手马上变得僵硬了,
听见姐姐说害怕,阿牡总算清醒了,于是也退开了身体。虽然身体的热量还完全没有褪去,但他不能强迫姐姐做那种事。
“啊等等,你们在干什么呢……?”
阿牡用手摸到了姐姐的裙子底下,让姐姐发出了色情的呻吟声。本来以为姐姐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是不会发出那种色情的声音的,不然的话阿牡或许就会对姐姐幻灭了,但现在听着只觉得兴奋,完全没有讨厌,只想让姐姐发出更多的声音。
“等等,那里不可以摸……”
“对不起,姐姐……”
最终她一边好像安抚动物一般抚摸着阿牡的脸,一边稍稍退开了身体。
“……现在放不开……”
姐姐的脸色也变得僵硬了,好像在组织语言一般,好几次欲言又止,
但阿牡没在意,嗅着姐姐的脖子,时不时用舌头舔着姐姐的脖子,
“阿牡,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只是觉得阿牡和我很不一样……”
“我我是有听小朗提过这样的问题,我之前也有点意识到阿牡的感情似乎不太普通,但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多心了……”
“……姐姐……你讨厌这样吗?”
“不,不应该这样轻视阿牡你的感情,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
“姐姐,这样你会觉得讨厌吗?”
其实一直以来,阿牡和姐姐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总是被周围的人说两人就像恋人一样。但不久前阿牡就开始和姐姐保持距离,现在突然又要拉近距离,感觉完全不知道怎么掌握分寸,或者说根本没法控制。
“这……”
阿牡摇了摇和姐姐牵着的手说,
不能把那些下流的妄想告诉姐姐,所以阿牡沉默了。
“阿牡,你有想过要对我做什么吗?”
“但大概从最初开始,姐姐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想再自己骗自己了。”
“啊啊不是的阿姨,他们啊~~~现在好像有点不能见客~~~”
“姐姐,哪怕一次也好,你有没有意识到过我是一个男人?”
“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普通的感情嘛,所以对别人来说的普通,对我来说就不是普通了,大概?总之我觉得姐姐比任何人都要好。”
但刚才姐姐只说会好好考虑,轻易地接受了阿牡。
“不行,不可以……阿牡……!”
“是的,我也要好好地审视一下自身,不能总是以不明白之类的话来蒙混过关,就算没经历过,也应该可以去体会,明明我也是知道的。”
现在一想,姐姐会那么轻易地接受了阿牡的感情,或许也是因为有了麻花辫这个前车之鉴吧?因为已经被麻花辫告白过一次了,所以对阿牡的告白也能泰然处之了。一个同性,一个是弟弟,两者不分伯仲,都一样不对劲。
阿牡突然觉得很感激麻花辫,如果不是有她的牺牲,让姐姐意识到了何为恋情,姐姐或许还不会那么轻易地考虑阿牡的感情。但麻花辫一脸嫌弃地看着阿牡,然后叹了口气,看了姐姐一眼,姐姐似乎没发现麻花辫脸上复杂的表情,在偷偷摸摸地整理衣服。
“今天我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母亲完全没有发觉病房里的异样,用坦然的表情走到阿牡面前说道。
平时因为工作繁忙,母亲很少会出现在病房里,阿牡奇怪地歪歪头,他还有点晕头转向,听不太进母亲的话。
之后母亲说出了似乎很严重的话,但阿牡听不太懂。
“你的生母为了夺回你的抚养权,已经向法院提出了正式的诉讼请求,也就是说她起诉了我,认为可以破除我和你的领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