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我直起身子。
「所以那时你才会带着旧旅游杂志啊。」
「……嗯。惠君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住院了,我想如果能出院的话,真想和你一起去旅行。」
跨坐在我身上的灯子,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调侃般地笑了。
「原来如此。不过带着那么旧的杂志,感觉不太像灯子呢。」
「是、是啊……。我想说不定店铺和菜单还在呢。」
「真遗憾啊。……那么,结果那个跟踪狂到底是谁?」
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关于在咖啡厅盯着灯子看的那三个男人。
我好奇地问了一下,灯子一脸抱歉地低下头。
「对不起,那是我父亲雇的侦探。」
「侦探?」
「很久以前,父亲就让我回家,但我一直拒绝,所以父亲担心就雇了侦探。」
「诶,那我出现在那里,不就是最糟糕的时机了吗……?」
据灯子所说,大学时期父亲也调查过我的事。那么再次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他要是生气来找我麻烦也不奇怪吧?
我这么一问,灯子微笑着说。
「所以我才逃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啊。……私奔哦。」
「私奔……」
「呵呵,开玩笑的。别担心,事后我已经联系过父亲,说惠君现在是我的经纪人。」
「这样他就接受了吗?」
——懦夫。
「……谢谢。」
一再拖延。想要忘记讨厌的事,痛苦的事,想要逃避的事。
「……就三天,只要这三天就好,什么都别说陪着我。拜托了。像以前一样,待在我身边……好么?」
是把这个动作当做回答了吗,灯子开心地笑了。
——但也无法成为彻头彻尾的坏人。
「嗯。」
然后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只是跟随本能和欲望索求对方。
她长长的头发拂过我的脸颊和脖子。
「那现在回去也没问题了吧?」
明明应该明确地给出答案。
「太好了。」
「不,他不接受。所以我说,如果你不接受,我就不回老家了。我难得反抗父亲,他虽然勉强但还是接受了。」
我和她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你答应陪我两天三夜的,对吧……?」
「不行……」
「嗯?」
明明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们。
灯子用几乎要消失的细小声音说着,就这样吻了我。
跨坐在我身上的她,用妩媚的表情问我。
「请遵守约定。好不容易能两个人独处,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的……」
推我的手根本没用力,但我的身体还是轻易地倒下了。
「嗯,哈啊……!惠、惠君……舒服吗?」
但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回去应该也没问题吧。我是这么想的。
但还是被欲望吞没,把选择推迟。
即使在脑海一角浮现出另一个重要的她的身影,也被快感的浪潮吞没——试图抹去。
「是这样没错。」
我就像不做作业的孩子一样。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灯子说她遭到了跟踪骚扰。
为了让她能在安全的地方工作,也为了保护她,我才来到这里。
——我不是个好人。
全身仿佛要融化的感觉袭来,不知不觉中,我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
罪恶感和背德感成了催情剂,我们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灯子小声嘟囔着,又把我推倒了。
牵着手,即使想要稍微离开重叠的唇,她也会紧紧地追上来,仿佛在说不让我逃走。
「是、是吗……」
我只是个,
她没有责备我这个没有用明确的话语去肯定或否定,只是用行动回应的懦夫。
在微凉的房间温度下,灯子的吐息让我觉得温暖舒适。
被她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注视着,我什么都没说,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