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三夜。
我和灯子尽情享受了旅行。
「惠君,听说今晚有祭典哦。」
「祭典吗。」
「我们去买浴衣参加吧?」
我白天在旅馆周围散步,或是悠闲地在房间里消磨时光。偶尔在一旁看她工作。
和昨晚的无精打采形成鲜明对比,从早上开始灯子就很开朗。
然后,晚上被灯子带去参加祭典。
祭典在宽阔的公园里举办。
大量的客人熙熙攘攘,一排排的小摊位一直延伸到远处。
「怎么样……?」
穿着浴衣的灯子露出害羞的表情。
深蓝色的布料配上花纹,是比较素雅的配色。很适合她。
「很漂亮哦。」
反正就算撒谎,也会被追问到说漂亮为止吧。
我这么想着如实回答,她满意地微笑着走到我身边。
「太好了。惠君也很适合哦。」
我们挽着手臂,迈步向前。
「上次来祭典,还是和惠君交往的时候呢。」
「是这样吗?」
正这么想着,灯子慢悠悠地边看摊位边走。
灯子抱着得到的玩偶走着。
摊位前的孩子们开心地拿着圆形悠悠球玩。
再来一发。
「所以,你用了什么秘技?」
「……」
小时候来祭典的话经常玩,但长大后,总觉得射击摊位有点像诈骗。
大概是拜托的方式的问题吧。
「嗯,毕竟祭典不是一个人来的地方。我也没有朋友,再加上我也长大了,没法和父亲一起来。」
这次也会这样吗?
嘛,被这么漂亮的女性拜托的话,世上的男人肯定都会乖乖听话的。
灯子朝着那个玩偶射击,但是,
灯子一边抚摸玩偶的头一边说。
瞄准了兔子的脑袋射击,但玩偶纹丝不动。
用玩具枪打倒景品就能得到,是个简单的游戏。上次连看都没看一眼的摊位。
「惠君,我们试试射击游戏吧?」
我回想起之前和她一起去的祭典。
「这种地方氛围才是最重要的。来,总之先试试吧。」
大概是觉得射不中吧。
把枪口对准玩偶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虽然才射了一发,但果然纹丝不动。
动物玩偶什么的都是面向小孩子的,看上去绝对拿不到的游戏机,还有几百块就能买到的糖果。
「好像没有呢。」
大概是在说,别拒绝美女的请求吧。
「……」
随着一声,正在自己摇晃的玩偶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只是拜托他把玩偶往后挪一下而已哦?」
「不过呢,第一次试射击游戏,感觉有点像诈骗呢。」
站在旁边的灯子说着「我是第一次玩。好像是这样……」一边端着枪,对准奖品。
「嘛,要这么说的话,祭典上大部分都是这样吧。」
再来一发。
大小和人脸差不多。我觉得把它打倒是不可能的。
「好厉害,惠君!」
我苦笑着点头,对这种相当强硬的手段表示认可。
看样子是瞄准了兔子玩偶。
「……不行。」
砰!
「纹丝不动……」
她指着的是射击摊位。
「惠君也这么觉得吧?连糖果这种景品都是几百块就能买到的,玩偶也纹丝不动。游戏机就更拿不到了吧。」
「来,惠君,打下那个吧?」
一次三百日元。
「嘻嘻,你在说什么呀?比起那个,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没有哦。」
打头部也纹丝不动,不管射几次都很难。
「……基本上是灯子打下来的吧?」
「说起来,灯子有收集玩偶之类的爱好吗?」
摊主大叔也笑着说「可惜了!」。
我正装子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但看到大叔脸红了,把瞄准的玩偶往后挪了位置。
「原来如此。」
「诶……」
灯子的子弹用完了,她直直地看着我。
被灯子拜托,摊主大叔和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起哄。
「那个五百日元呢。」
把软木塞子弹装进枪里。
被灯子拉着去了摊位。
大叔一松手,玩偶就前后摇晃,位置往后挪到似乎会倒下去的程度。
「有什么想要的奖品吗?」
嘛,她开心就好。
祭典的规模和这次差不多,但印象不深呢。我和灯子好像都没怎么逛摊位,不到十分钟就不看了。所以没什么印象吧。
我苦笑着把目光投向悠悠球摊位。
「惠君,能帮我打下那个吗?」
这时灯子好像在和大叔说什么。
「不是说了吗,氛围最重要。而且惠君帮我打下来了,我很开心哦。」
「那为什么要那个?」
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我也瞄准了灯子想要的兔子玩偶……
「好贵啊。不过我小时候,也有这样开心玩的记忆。」
「就是把绳子挂在手指上,咚咚地转吗?」
「大概吧。」
小时候有快乐的回忆。
只是那并不是因为悠悠球好玩,而只是因为祭典时和朋友一起玩才快乐。
「第二天就连那个悠悠球的存在都忘了呢。」
「哦~,我们也去玩玩吧。」
灯子抱着玩偶小跑到前面。
那个样子就像学生时代一样,有种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