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中心里满是带着家人的和情侣,仿佛在拒绝着我这个孤身一人的人。
伴随着扬声器里播放的平成流行音乐,一个小男孩牵着父母双方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那是家庭幸福的一页,对我来说,却是我人生不幸的一页。
一个人寂寞地在购物中心休息时,竟然和年轻的带孩子的夫妇擦肩而过。
这让我无比痛感自己正品味着多么无聊的人生。
他们本人应该什么都没在意,却在无意识中向我投来了几毫米的轻蔑。从周围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在我心中汇聚成一体,膨胀成巨大的负面情感。
结果,像我这样卑微的人,一看到快乐地走着的家人和情侣,就会重新认识到自己是多么凄惨,然后变得讨厌外出,渐渐地被社会孤立吧。
我一边如此分析,一边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向最近的自动贩卖机。用仅剩的零钱买了瓶Real Gold,拉开拉环,一口气灌进喉咙。
一边发出「咕哈——」的大叔般的声音,一边回到自己刚才坐的座位时——。
「…………啊。」
座位被带孩子的占了。
那帮家伙瞥了我一眼,就像目击到了珍稀动物一样,瞪圆了眼睛。
真是让人不爽。
他们仗着自己有妻有子,大摇大摆,仿佛在主张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一样,摆出一副毫无必要的堂堂正正的样子。
仿佛在断定他们是胜利者,而我们是失败者。
总之,我想找个座位坐下,便四处走动,来到了一处有大量沙发的地方。那里有一片空间,坐着一些筋疲力尽的男人们,他们隔着距离零零散散地坐着。
他们中的大多数,大概是和家人一起被硬拉出来购物的,但妻子和孩子们判断只要他们出车出钱就行,便让他们随便打发时间去了吧。
他们像空壳一样瘫软地躺在沙发上。虽然我很想吐槽这里不是客厅,但对于平日里努力工作、节假日又为家庭服务的他们,或许应该致敬吧。
我一边如此称赞着转动社会齿轮的大人们,一边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咦——?这不是勇太君吗?」
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但我听母亲说过他和她同龄……
我一边这么盘算着,一边打开手机的相册,给他看了本怀结爱的睡颜照——。
涡卷老师一边这么嘟囔着,一边打开了罐装咖啡。看来他爱喝黑咖啡。
「我只是想说您是少数派而已。」
涡卷老师用充满确信的声音继续说道。
「才不是偷拍!」
「不,不是的。」
以前问过为什么,他说总是不知不觉就叫出了以前的名字。
对了,我母亲的名字叫时绳明日架。旧姓是晓月明日架。
然而,他绝不会叫她『时绳』。
「没什么。是听明日架说的哦。说她儿子跟我不一样,是个努力的孩子。」
「欸?」
「为人际关系烦恼的家伙,都是因为人际关系还不错。或者是因为想努力构建人际关系的人。而那些什么都不想的人,就不会烦恼。」
好,我决定了,就让他看看结爱最可爱的照片吧。
「不用逞强也没关系的。我懂的,你不是交不到女朋友,而是自己选择不交的那一派,对吧。」
说明长了点。
涡卷先生经常叫我母亲『晓月』或『明日架』。
事实胜于雄辩啊。
发型乱糟糟的,是个戴着银边眼镜的男人。
「我可是复读生啊。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买东西。是普通的约会!」
「所以现在是在复读吗?为了考医学院。」
为了构建圆滑的人际关系,对他人表现出一定的理解和共鸣,要远比这有效率,对方的印象也会更好吧。
「您这年纪的男人,有一个女朋友是很正常的吧。」
明显是被奇怪地怀疑了,我立刻给他看了两人的合照。
「那也就是说,您的人际关系很浅薄?」
「那时候还像水蚤一样小呢。」
「那也肯定比水蚤大!你那眼镜,是不是度数配错了?」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一条裤腿稍短的黑裤子。
「所以,既然在约会,为什么一个人?」
「为什么我要被安慰啊!」
这人,真是年轻啊。
「嘴巴变厉害了啊,小子……」
「约会?」
涡卷破老师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不好意思,只有老师您是这样吧。」
每次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等等。只要不是和母亲一起,我就被认定成是一个人购物了吗?」
「简单来说是这样吧。但是,我觉得浅薄就好。越是深入,就越会看到讨厌的部分。」
那一瞬间,涡卷老师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云。
向我搭话的是母亲的同事——涡卷破老师。
「你这混小子,竟然背叛我!」
但是,只因为和自己没关系,就可以轻视吗?
「勇太君。不用再说谎了。」
「那就是一个人寂寞地出来逛街咯。」
「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哦。」
「所以,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难道是和明日架出来逛街吗?」
「偶像的丑闻问题就是很好的例子。偶像从表面看是清纯美丽、闪闪发光的存在,但从背面看,就和又脏又丑又脸皮厚的、令人厌恶的猪一样。」
「好。详情我们去警察局说吧。」
「我有女朋友。正在和她约会呢。」
「男女关系里,有复杂的情况。」
那肯定是37岁了。
「说得真意味深长啊。想让我问吗?」
「当然果断。谁和谁有一腿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吧?」
「您想知道吧?」
还是老样子啊,这人。
「您怎么知道……」
「您说得真果断啊。」
因此,我并不觉得无所谓。
「话说回来,勇太君长大了呢。」
「涡卷老师您不会为人际关系烦恼吗?」
「第一次买东西,好棒哦,勇太君。」
「偷拍可不行哦,勇太君。」
「……不,我对别人的恋爱事情没兴趣。」
谁和谁有一腿,确实是无所谓的事。这是事实。
简单地介绍他,就是个医生。
于是,涡卷老师便露出愕然的表情,抱住了头。
轻轻喝了一口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涡卷先生。好久不见。」
但是,就算特意说出这种意见,也只会在我和他之间产生隔阂。
「也就是说,没有女朋友的我是异类咯?」
「嘛——比起以前是长大了。」
喜欢上谁,就会想知道对方的一切。
会想要更多更多地了解他或她。
但是——。
越是了解,就越会讨厌某个人。
大概,那就是所谓的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吧。
自己期待的理想和必须接受的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以至于——。
而涡卷破这个人,选择了放弃去了解。
他大概是无法再爱上谁了吧。
「您的父母是被偶像杀了吗?」
「我只是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就是说,期待得越多,那份期待就越会变成绝望。」
「就是说『不知者为福』吧。」
「就是这么回事。特别是人,谁都有表面和背面。」
表面和背面。
我自己也分着用着各种各样的脸活着。
给家人看的脸,在本怀结爱面前的脸,在彩心真优面前的脸,在补习班的脸。
或许对所有人都用同一张脸,才叫坦率,但反过来说,那也叫无礼。
「明日架在家里还好吗?」
「我母亲的话,应该还好吧,怎么了?」
「最近在工作的地方看到她摇摇晃晃的。有点担心她身体还好吗。」
「在家里倒是很正常。」
「——————结爱!」
「我可没被甩……」
我自觉得到了一个方便的女人。
「男人啊,被甩过几次就会变强哦。」
在坐下之前,他扔掉了咖啡罐,双手手指交叉,开始说道。
就在那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飒爽地在店内大步走着。
是涡卷破,他脸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血缘?」
「我可不是在炫耀……」
「能当我的女朋友吗?」
光是这样,每天都很幸福——。
最后还丢下一句「笨蛋」,就走了。
但是,彩心真优咬着下唇,甩开我的手,转身离去。
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法断定自己完全没有这种感情。
长长的黑发少女回过头来,一看到我的脸,就骂了一句:「笨蛋!」
现在最该考虑的是彩心真优的事。
「有时候也需要承认的勇气。」
没看到本怀结爱的身影。
就发现了本怀结爱的身影。
涡卷破呵呵地冷笑着。
「女孩子的心情,真是搞不懂啊。」
涡卷老师这么嘟囔着,用指尖摸了摸下巴。
我一叫她,结爱的视线便微微抬起。她看到我的脸,便放松了脸颊。
我自觉,这种感情,作为一个有女友的男人是绝不该有的。
她脸上血色尽失。
「那是……?」
她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正这么想着——。
在今年的夏日祭那天,我对彩心真优低语了这句甜言蜜语,让她成了我的第二女友。
「在世人看来或许是这样。」
彩心真优流泪的事也让我很在意。
那是——肯定是彩心真优。
「脚踏两条船啊。」
「唔嗯。是吗。那就好。」
「……啊啊。」
「真是奢侈的烦恼啊。太羡慕了。」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重要的人。
她对我采取了冷淡的态度。
但是,我却无法抗拒——。
涡卷破的意见无所谓。
像是刚从鬼屋里出来一样。
涡卷破一边啜着罐装咖啡,一边抓住我的肩膀,又把我引向了座位。
但完全得意忘形了是事实。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愣,但还是冷静地反问道。
不可能看错。
我本以为本怀结爱或彩心真优会联系我,便一直等着,但谁都是杳无音信。
「勇太君。刚才那个,和照片上的孩子不一样吧。」
彩心真优甚至说了一句「笨蛋」,就直接不知道去哪里了。
「发生什么事了?」
◇◆◇◆◇◆
我本该说些什么,却只能呆呆地站着,目送她的背影远去。这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咦?」
说实话,我很焦急。
正当我疑惑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已经站起身来,走向了她,强行抓住了她的手臂。
「……勇太。」
对我来说,和彩心真优度过的时间,是有意义的、最快乐的。光是和她交谈,就感觉心灵被洗涤了一样。
「这种发自内心的烦恼,真是让人无名火起啊。」
于是,我便回到了和本怀结爱一起去过的服装店——。
我不觉得她会不声不响地就回去了。
她看起来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仓皇逃跑的样子。
「……是、是的。」
「恋爱会让人疯狂。注意别疯了哦,为了不犯下像我一样的错误。」
而且,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低着头,提着纸袋,慢慢地走着。
「果然血缘是无法抗拒的吗。」
「——————————!?」
「你和彩心真优发生什么事了?吵架了吗?」
「不是吵架哦。我们关系还没好到会吵架的地步。」
「那就好,但发生什么事了?」
「真优她突然说要回去。」
「突然回去啊。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那孩子一直都不对劲哦。」
彩心真优不对劲。
我完全没这么觉得,但在结爱眼里似乎是不对劲的。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也用女人的眼神看着勇太。」
「……女、女人的眼神?」
「嗯。浑身散发着媚气,一副伺机就要把勇太吃掉的眼神。」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
这也是因为,女性自古以来就比男性更积极地与他人交流。
实际上,也有心理学研究数据显示,女性更容易察觉到人们的情感和细微的变化。
或许,就连我藏在心底对彩心真优的感情,结爱也看穿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胯下就一阵紧缩。
「所以呢,我就忠告她了。」
本怀结爱轻轻张开了嘴。
垂到肩头的栗色头发随之摇曳,虎牙闪闪发光。
「——勇太的女朋友是我。」
尽管如此,最爱的女友或许是误以为我理解了她,便一直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脸上浮现出幸福的表情。
如果她知道我除了她以外还有交往的女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觉得从一开始就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
可以说,就像宣布要减肥,结果三天后就开始暴饮暴食的人一样。
人真是愚蠢的生物。
「勇太你和真优发生什么事了吗?」
「咦?门开着……?」
实际上,我自己在小学的时候,也对本怀结爱表现出了强烈的占有欲。唤起那时候的心情,就能痛切地理解彩心真优的心情。
茶色头发的少女夺过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指缝间挤入的肌肤触感,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亏欠,我被她那闪闪发光的栗色眼瞳吸了进去。
是忘了锁门就出去了吗?
她正从下往上,定定地看着我。
本怀结爱向我确认。
我正要往我房间走去,就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电视声。玄关到客厅应该有段距离才对。
「勇太的女朋友只有我一个呢。」
我也知道有些恋情,是注定没有结果的。
「那就是说,真优对勇太怀有单方面的爱慕之心咯。」
「……啊、啊啊。是、是啊。」
「嗯。」
那张适合天真笑容的脸上,表情紧绷。
不知道我脚踏两条船。
「今天啊,我们一起在街上走,勇太是最帅的哦。一想到这个人是我的男朋友,就忍不住笑出来。」
今天母亲应该上夜班。
「然后啊,真优就突然跑走了。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应该和往常一样,但心里的骚动却停不下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眼神像是在控诉,你们的关系我已经知道了。
我察觉到了异样。
「肯定是。不过,真是可惜啊。」
「……勇、勇太。」
听到我模棱两可的回答,本怀结爱呵呵一笑。那样子,既有少女般的天真,又兼具魔女般的冷酷。
「……天晓得,我也不知道。」
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沉默着。
本怀结爱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边如此下着结论,一边对走在旁边的最爱女友的话语,温柔地『嗯嗯』地应着。我毫无疑问是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但直白地说是想做爱,是不可能的,便用包含着『想和结爱多待一会儿』的特别语气的说法,现在正往我家走着。
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回答。
但是,在心爱的女友面前。我掩盖住焦急的心,装作平静地笑着,打开了玄关的门。
那动作虽然可爱,但更多的是压迫感。
◇◆◇◆◇◆
「……是、是这样吗?」
不知不觉间,本怀结爱已经在我面前了。
性欲的化身一直驻扎在心底,渴求着女体。想把本怀结爱弄得一团糟。那份感情不知停歇,越是靠近家,下半身的脉搏就越快。
正是约会结束,胯下的骚动达到顶峰的时候——。
「呐,我说的对吧?」
想让我只爱她一个人。
坏心眼的我,虽然也想看看结爱那样的表情,但绝不可能自己主动坦白。因为我爱着本怀结爱。
无论多么思念,这份爱也无法传达。
「勇太也这么想啊——。好开心——。顺便问一下,觉得哪里般配?」
光是这么一想,脑子里就快要溅出奇怪的汁液了。啊啊,好想快点把她弄坏——。
但是,看到自己爱的人和正牌女友在一起的时光,她觉得自己赢不了了。
嘛,这终究只是我的猜测。
但是,彩心真优也是人。是个女孩子。
——快点坦白。
「大概是母亲忘了锁门吧。真是的,出门前好好确认一下啊。」
「性格和合得来吧。」
「…………没、没什么。」
「我和勇太,是很般配的一对吧——」
能把走在旁边,虽然有点害羞,却紧紧握着我的手的、稚气未脱的少女据为己有。
回到家,正要把钥匙插进锁孔开门的时候。
虽然嘴上否定了,但我能猜到。
青春期的少年,总有烦恼缠身。无论在心里如何决定不把心爱的女友当成性欲的对象,结果时间一长还是会那么看。
说实话,我对本怀结爱的话,几乎没什么兴趣和关心。或者说,就算听了,也像流水素面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听过就忘了。
彩心真优对我怀有爱慕之心。她说就算第二也想被我爱,我接受了那个交易。
我是个谨慎的人。每次回家后都会锁上门还加上链条,不让任何人进来。正因为如此,门开着的情况,让我不安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嗯嗯。是啊。不起眼又没用的我和,稳重可靠的勇太。能互补对方缺点的最佳关系!」
她大概是想成为第一吧。
音量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果然,有人在吗?
脑子里一心只想着把结爱弄得一团糟,但血色却渐渐褪去。
越是靠近,电视的声音就越是清晰。或许是在放综艺节目吧,嘉宾们的笑声,现在听来只觉得是不快的声音。
「……勇太。」
本怀结爱一边这么低语,一边露出担心的表情,抓住了我的衣角。
那只手在颤抖。结爱也感觉到了什么吧。
我握住她的手,为了表达『没事的』,回握了一下。于是,她或许是安心了,手的颤抖停了下来。
外面一片漆黑,却没开灯,房间里似乎只有电视的青白色光线照着。亮得让人眼睛发花。
我打开客厅的灯,叫了家里唯一一个家人的名字。但是,没有回答,正当我准备去洗手的时候——我看到了。
倒在厨房里的母亲的身影。
我心爱的人,俯卧着,像睡着了一样倒在那里。
是累了,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吗?
我虽然想这么认为,但母亲绝不会做这种事。
「妈,妈,妈……嗯?」
我呼唤着,却没有回答。
那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但是,没有反应。
表情也没有变化。
下次开始的内容是《爱的咒缚》篇。
我把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无数次地用力呼唤,把她抱进怀里。
③这一部分,我觉得把三个主要角色的心理描写反映得更深刻了。本来彩心真优的部分更长……但因为篇幅的关系,不得不剪掉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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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情节也和当初的预定完全不同,一边修改一边写,但最终的结局还是和预想的内容差不多。
简单说明一下这次的故事。
②这一部分,为了补充③和下一章的黑暗,而写的轻松明快的闲聊回。几乎一直是角色们在对话,但彼此的想法若隐若现的部分最棒了。时而窥见到的本怀结爱的疯狂,感觉非常好。
①第94话〜第96话
郁闷的展开会很多,也想摧毁读者的心。
【作者的话】
②第97话〜第99话
但是,只有我的声音无情地回响着。
而故事的内容——。
虽然很想聊聊今后的内容,但在此之前,先来回顾一下这次的内容吧。
①这一部分,时绳勇太和纱由酱的对话。感觉是毫不留情地使用了夏季篇没能用上的对话剧。每次都和同一个角色对话容易变得片面,所以沙优酱的登场帮了大忙。
应该把他作为时绳勇太立志成为医生的一个契机来登场。
秋季篇——《时绳勇太无法拯救最爱的女友》篇完结——
我回过头,看到本怀怀结爱的脸颊上,滑过了一滴眼泪。
为了写这个篇章,竟然花了半年时间,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我会认真地去摧毁时绳勇太的心。
我想可以分成以上三类。
不过,能写出满意的作品,我很幸福。
③第100话〜第104话
后悔应该更早让涡卷破登场。
大概这个要素能在圣诞篇尽情地写,所以也请大家期待( ̄▽ ̄)
接下来是反省点。
对话的内容也写了「爱是什么?」「对时绳勇太来说,本怀结爱是怎样的存在?」等有深度的话题,我觉得写的不错。
但和电影院里的展开有很多重复的要素,判断不应该同时使用,就变成了现在的形式。
在那滴眼泪落到地上的瞬间,我终于明白了。
会包含时绳勇太的母亲——旧姓,晓月明日架和涡卷破的过去篇等,然后连接到秋季篇最后一章——《逃避尽头的乐园篇》。
本来预定有全面展现恶女本色的彩心真优的猛攻……。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是无可争辩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