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本怀结爱发出一声干巴巴的笑声。
她的嘴角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棕色的眼眸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笑意。
尽管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但她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
「这是谁呢……?」
时縄勇太的房间,是一间约八畳大小的和室。
结爱对着房间中央熟睡着的男友问道。
但是,睡梦中的他怎么可能回答她呢。
几分钟后,结爱又「……啊哈哈」地笑了几声,随即——
「喂,告诉我,勇太!!」
愤怒的咆哮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突如其来的大喊,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共鸣声也渐渐消失了。
她先前脸上还挂着的笑容,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预知了自身『死期』的预言家一般的神情。
「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勇太」
她用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起初,她的语气强硬,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然而,对方始终没有回应,她的声音也逐渐变小。
最终,只剩下如同喉咙被异物堵塞般沙哑的低语。
男友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是我的敌人吗……?)
她们希望对方永远只爱自己一个人。
她再次问道。
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把手伸向勇太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口中就会发出「呜」的痛苦呻吟。
「嘿嘿嘿嘿。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哦。」
「……都是勇太不好,不理我。」
骑坐在心爱的男友身上的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她一边发出「嘿嘿」的笑声,一边把手伸向时縄勇太的脸。
「勇太也只有我了。」
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将双手捂着脸颊,说道:
为了改变现状,她只能选择问个清楚。
(难道,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
「勇太,你在听吗……?」
仿佛在宣告着这双手的用途一般。
那是一种如同年幼的孩子虐杀小虫时,才会露出的纯粹却又充满邪恶的笑容。
「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不乖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她们渴望拥有一个只为自己着想,百依百顺的白马王子。因此,她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说道。
恢复平静的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其实已经听到了吧?是在装睡对不对?」
骑坐在他身上的结爱,愉快地笑着。
行动力异常强大的她,「好嘞」地发出一声可爱的声音,轻轻地抬起臀部。然后,她一边带着灿烂的笑容,一边将腰部挪动到男友的腹部附近。
感冒也好,没感冒也好,都无所谓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很害羞的话。
然而,对方却依然香甜地睡着。
她时而用力,时而放松。
本怀结爱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会立刻付诸行动的类型。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吧?」
本怀结爱满脸通红,仿佛是在说着爱的告白一般。
但是,结爱似乎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看着他的样子,本怀结爱露出了「呼呼」的冷笑。
看到他面不改色的样子,就加重力道。
没有回应。
露出眼白的时縄勇太,正处于熟睡状态,根本不可能听到她的话。
但是,本怀结爱才不在乎这些。
「都是勇太不好,才不是我的错。」
「呜!!」
本怀结爱一边流着泪,一边笑着说道。
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对方的肉体。
自己的感情已经乱成一团。
「都是因为你和别的女人联系,才这样对我的。」
然而,他依然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听懂了吗?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我就杀了你哦,勇太。」
「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
虽然这样想着,但本怀结爱的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越想,她就越觉得不安。
「我只有勇太了。」
这让她无法忍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话说回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嘛,算了。我相信勇太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还是没用吗。
她拼命地想要传达自己的心声。
结爱抬起腰部,用尽全身的力气,勒住勇太的脖子。
是悲伤,还是喜悦,已经无从分辨。或许,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了。
勇太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声。
她说道。
「我真的会杀了你哦,勇太。」
然而,对方却毫无反应。
听到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就放松一些。
女孩子这种生物,都是很怕寂寞的。
她强行掰开熟睡中的他的眼皮,然后问道:
结爱自顾自地说着。看来,这次的内容,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听到的。她仿佛是为了再次确认一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