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赤石等人收拾好厨具,回到小木屋后,在森林中散步。
「好累……」
「是啊。」
上麦和赤石两人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加油加油!你们的未来一定就在前方等着你们!」
「别用这种像健身房教练的鼓励方式啦。」
须田拍着手轻快地走着,激励着他们。
「呼……」
在森林中走了几分钟后,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土地。
「这里是……」
森林深处。
赤石等人被眼前的景色夺去了目光。
「好壮观啊……」
赤石喘了口气。
「好美。」
「是啊。」
赤石和上麦不禁赞叹。
「爬上来真是值得啊。」
「你看起来没那么辛苦吧。」
「不是,我要拍的是赤石同学」
三千路打开赤石的背包,翻找着里面。
须田安抚着赤石。
船头向赤石伸出手。
赤石从背包里拿出新的水递给她。
「谁是鱼啊」
「……」
赤石喝了一口水。
「别气别气」
「真是的。」
「那家伙还是被抓起来关一关比较好。」
「别说了,会被当成同类的」
赤石把手中的水递给他。
然后毫不犹豫地喝了起来。
「不愧是悠,准备得真周到。」
「啊,那悠也给我吧。」
「去死。」
「啊,那也给我吧。」
「赤石同学,可以拍张照吗?」
高梨也喘着气,凛然地站在那里。
「你们三个关系真好啊」
「白波也要水~!」
「悠,你运动不足哦。」
「来。」
「排好」
「随便你」
「大概是因为坐巴士坐了很久吧」
「你带了几瓶啊?」
「不要,我才不要喝悠喝过的水。」
暮石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说道。
「话说回来,这里真漂亮啊」
「来。」
「来。」
暮石拍了赤石,须田和高梨。
「这是最后一瓶了。」
「我听说这家伙也在,就隐约猜到会是这种发展了。」
眼前是一片大海。
「谁是鱼啊」
赤石从背包里拿出新的水递给上麦。
船头抱住上麦,抢走了水。
「赤石同学的归巢本能也起作用了呢」
「变态!」
「赤石,我也要。」
「你的眼神不是跟死鱼一样吗」
「这我倒是不否认」
船头走到赤石身边。
「悠人,谢谢你的水」
「嗯」
「我把我喝过的水吐里面了,回家好好享受吧」
「去死,我扔了」
「喂,你说话真难听。」
船头轻轻戳了赤石的头。
「好痛」
「是悠人不好」
「你说话也差不多吧」
「我最近有在注意用词」
「难怪」
赤石觉得船头的语气比平时礼貌。
「我也要扮演大小姐角色」
「高梨,你听到了吗」
「我什么时候变成大小姐角色了」
「你是深闺大小姐吧」
「你是深海鱼吧」
「几乎算是未确认生物了」
赤石他们聚集在铺着混凝土的海边。
看到船头点头,高梨产生了危机感。
「那家伙带了什么来啊」
「是我的外号」
「那大家要不要玩飞盘?」
「『龙宫使者』这个名字,不觉得很酷吗?」
「混凝土丛林——————!」
高梨用手捂着嘴,呵呵地笑了。
在船头的带领下,赤石他们来到了海边。
「那回去的时候,要不要去海边?」
「我喜欢,杯面——————!」
「应该是觉得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吧」
「只有名字吧」
「你根本没兴趣吧。回家查一下,很神秘的」
坐在赤石旁边的高梨看着船头。
船头歪着头。
「我喜欢你——————!」
赤石半眯着眼看着须田。
「骗你的,是被认为几乎无法在陆地上生存的,非常神秘的巨大深海鱼。你被骗了」
「嗯,收拾也收拾完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才不是深海鱼,你到底要扯鱼到什么时候啊」
「诶~」
赤石无视了面对大海的须田,坐了下来。
「啊,好主意~」
「大家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杯面啊」
暮石回过头。
「你们两个自己聊得这么开心,好狡猾」
须田朝着大海喊道。
船头鼓起了脸颊。
须田拍了拍膝盖。
暮石和船头开始玩起了飞盘。
「这样啊~」
「『龙宫使者』是什么?」
「别想都不想就喊啊」
「话说回来,船头的领导能力还挺不错的」
「感觉会在日本的民间故事里出现啊」
赤石他们决定去海边。
「这里是城市啊」
「「「赞成!」」」
「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胡话」
「应该准备了很久吧」
船头主办的露营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
赤石背后传来一阵沙沙声。
「喂」
上麦打开赤石的背包,抢走了零食。
「喂」
「嗯」
上麦把薯片递给了赤石。
「自己开啊」
「我开不了」
「你个矮子」
赤石打开了薯片。
「白波不是矮子」
上麦大口吃着薯片。
「叫矮子也行吧」
「赤石会对小女生兴奋」
「什么啊」
「你在看哪里啊!」
高梨扇了赤石一巴掌。
「好,好疼,好疼啊!」
须田把飞盘扔得太远,暮石去捡了回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肯定是最低的」
「原来如此」
赤石看向正在玩飞盘的暮石,船头和须田。
「真没礼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吧」
「是吗」
「好好好」
「为什么啊」
「统贵学长和自己相称,赤石学长和自己不相称」
「高梨你真差劲」
「统贵也是吧」
「为什么她那么讨厌我啊」
「你真能吃啊」
「赤石学长,被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包围,真是羡慕你啊」
「哼」
「是人望的差距吧」
「这样啊」
「你这种人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啊,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啊,你这个废物」
「是啊」
「你有认真地在听我说话吗?」
「那家伙……」
「是啊~」
「你少骗人了,我可是轻轻打的」
「高梨好可怕」
「敷衍」
「说起来鸟饲怎么了」
「非常抱歉」
「赤石好温柔」
「走了那么多路,肚子饿了」
赤石叹了口气。
赤石表示理解。
上麦坐在了赤石旁边。
「你只要能拿到食物,谁都可以是你的同伴啊」
「茜说赤石在所以她不来」
「为什么白波会喜欢这种像移动粮仓一样的男人啊」
赤石嘲笑了高梨。
「请不要理解啊,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
「白波也不知道」
「没这回事,要看人」
安月从背后来到了上麦的旁边。
「喂,都说了不要道歉啊!」
「……」
上麦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道。
上麦把最后一片薯片送进了嘴里。
「和我在一起你不会被鸟饲讨厌吗」
「嗯~……」
上麦歪了歪头。
「不知道」
「也是啊」
上麦再次翻找赤石的背包。
「赤石学长,你被讨厌了吗?」
「你也一样吧」
「柠檬学姐也讨厌赤石学长呢」
「为什么啊,我明明没做什么坏事」
「这种装模作样的态度就是被讨厌的主要原因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我也没办法啊」
船头捡飞盘的时候来到了赤石的身边。
「悠人也能表现出开朗的一面,和我见面的时候就是那样」
「嗯」
船头再次回到了飞盘上。
「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到那家伙的时候,我扮演了那样的角色」
赤石把事情的梗概告诉了他。
「是因为刚才说的那些吗?」
「……」
「……可能吧」
「没错。大概百分之四十的人离婚了。你知道为什么离婚率这么高吗?」
「……诶~」
「一定是这样的吧。为了交往而迎合对方,说些甜言蜜语,配合对方的期望演戏,结果对方也不了解自己就结婚了。互相欺骗,互相怀疑,需要这样的伴侣吗?这样的关系是正确的吗?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正确地向对方展示自己,才是正确的人际关系。如果演戏让对方喜欢上自己,人际关系也总有一天会崩溃,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以真实的自己面对。为了和对方交往而假装成好人,结果还是离婚了。有这么愚蠢的事吗?所以我不会伪装自己,不会对想好好相处的人演戏。这就是我所认为的美学」
「原,原来还有这种事……怪不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其他学校的学长会和赤石学长有交流,感觉很不可思议」
安月小声地说了句「是这样啊」。
「如果自己觉得难受,对方又不能理解自己,那我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把自己的想法,想传达的事情,好好地传达给对方,我觉得这才是正确的」
赤石他们看着飞盘。
「学长的性格还真是麻烦啊」
「结果,自己和对方都勉强自己去迎合对方,最后也不会顺利的。为了对方着想,为了和对方交往而说些甜言蜜语,帮对方的忙,只说些让对方心情舒畅的话,这样是不对的吧」
「是啊」
「那我也应该向对方展示自己的事实和想法吗?」
上麦一边吃着零食,高梨一边看着赤石,安月一边在地面上写字,一边听着赤石的话。
「好像是……百分之四十左右」
「是啊」
「…………」
「如果能坚持到死的话,那倒也无所谓。但大多数情况不是这样的吧。你知道现在的离婚率吗,安月」
赤石捡起手边的小石头扔了出去。
「而且如果不能以真实的自己面对对方,对方当然也不会喜欢自己吧」
「那一直演戏不就好了吗」
「那样很累吧,对我和对方来说」
「是啊……你啊」
安月一脸认真地看着赤石。
「但是这种想法能不能顺利进行,结果还是不知道的吧」
「船头好像觉得我演戏的样子印象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