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自主活动时间。
平时阿依杰会在自习室学习,但今天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白流雪……」
思绪混乱。
的确,多亏了他的帮助,才突破了梅森的陷阱。但那时自己做了什么呢?
充其量是碰巧知道并执行了一些白流雪指示的事情而已。
「当场……创造了那样的配方?」
难以置信。凭自己的想法,凭自己的才能,凭自己的知识,根本无法达到那种程度。
虽然炼金术是边缘学科……但问题在于他的知识不仅限于炼金术。
学院内已经传开了传闻。
「完全没有预习的天才。」
白流雪没有记住任何公式和方程,只是把所有无法解答的半期考试题目留白提交了。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斯特拉的半期考试水平相当于大学考试。
如果是正常学习并以正常途径进入高中的学生,不可能解答大学水平的问题。
然而,所有的斯特拉学生都是天才,从小就接受教育,解答这些问题反而是理所当然的。
白流雪没有这样做。他完全没有预习就进来了,却解决了别人无法解决的三个难题。
不仅如此,尽管落后于他人,但他以惊人的速度学习,已经崭露头角。
他在任何科目上都没有遇到障碍,他的想法得到了所有教授的认可。
「啊……」
阿依杰用双手捂住脸。
「我的女儿。」
来到斯特拉学院后,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做。那就是在学院内的斯特拉利亚咖啡馆优雅地喝一杯美式咖啡。
什么都没想。以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逆境都能克服。
「嗯。想再喝一杯……」
洪飞燕派系的少女,阿尔修昂。
必须复仇。
什么都没做。必须成为最优秀的人。
成为比阿多勒维特的两位公主更伟大、更优秀的魔法师,达到『天界』。
「阿多勒维特。」
只是依赖其他学生的机智和知识来摇晃药水,就像一个药剂混合器,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她至今无法理解父亲的遗言。只是,她活到现在的理由就是为了复仇。
如果成为掌控整个魔法界的最高魔法师,就能将至今所受的所有屈辱、痛苦和逆境加倍奉还。
留下这句神秘的话,父亲带着「叛徒」的烙印,化作露水消失了。
[梅森·蒂伦]
上次小组作业时,虽然给了她不少羞辱,但侵蚀进度只有37 %。
突然,父亲的死亡浮现在脑海中。
「上次你还没好好回答我。你的真实身份。」
随着时间的流逝,侵蚀进度自然会上升,但那时就太晚了。如果某个事件导致教授的侵蚀进度突然爆发性上升,我们将无法应对,事件就会失控。
梅森·蒂伦教授的『黑魔法化』会随机影响一名学生。
「哎呀,贵得要命。还不好喝。」
「不过,大概能猜出是谁。」
「你,是什么人?」
她仍然无法忘记杀死她父亲的那个可恶女人的脸。
* * *
『海元良被卷入是最糟糕的情况。』」
但是,还是有一些可能的人选。
「哎,烦恼这些还不如去锻炼肌肉。」
「难道这是注定要发生的命运吗?未来三个月内肯定会有事发生。」
杰基。那个孩子最可疑。虽然没有特别的原因,但她几乎有90 %以上的概率会黑魔化。当然,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这次的我又算什么?』」
这样想着,我从咖啡馆站了起来。
那个肮脏卑鄙的家族,将父亲污蔑为叛徒,最终导致他死亡。
「……什么意思?」
「我是天才。我是天赐的,独一无二的天才魔法师。」
事实上,自从上次经历了『小组作业』后,我开始有了这样的烦恼。
还有……海元良。
「这又要怎么提高……」
必须将锋利的复仇之刃刺入那些将自己和父亲拖入深渊的人的心脏,让他们尝尝自己和父亲所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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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落后了。
「要赌一把吗?」
阿依杰咬紧牙关站了起来。没有时间沉浸在自我厌恶中。即使在这一刻,白流雪可能也在前进,曾经作为冰与火的对手的洪飞燕已经在王室接受了彻底的精英教育,看着比自己更高的地方。
我躺在椅子上,假装在欣赏夜景,同时激活了直角眼镜。
「我亲爱的女儿……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
但如果,我能赢得普蕾茵的信任,将我们的信息结合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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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变得更强。」
又是这个问题。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突然猛地站起,大步向我走来。她靠近到令人感到压迫的程度,摇晃着黑色的短发,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的目标是一次性达到50 %,让黑魔清除队注意到梅森的存在,但计划似乎没有按预期进行。
不是因为我记不住故事情节,而是因为这个模拟游戏有无数的分支,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的未来。
*黑魔侵蚀进度 :37 %
毫无疑问,通往『真结局』的过程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普蕾茵的朋友,杰基。
但是。
对于失去了一切的她来说,复仇的手段只剩下一个。
我所知道的未来信息和普蕾茵所知道的未来信息是不同的。她连细微的故事情节都记得一清二楚,而我几乎不知道那些。
然而,我毫不优雅地一口喝完了。说实话,连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出来。比起这个,300元从自动售货机买的混合咖啡反而更好喝。
「…普蕾茵?」
为此,她必须成为最强者。
我不知道会是谁。
走出咖啡馆,向训练场慢慢走去,有人在花园里静静地坐着,看着这边。
在宽阔的露台上,欣赏夜景,品尝高级咖啡豆磨制的咖啡,这不是贵族们的高雅休闲生活吗?
「咕噜咕噜!」
在数十万玩家中,见过海元良黑魔侵蚀的人极少。但是,海元良的黑魔侵蚀需要特别小心。因为他的黑魔侵蚀会导致几乎等同于[坏结局]的结果。
咕噜。喉咙动了动。虽然还没能看透她的真心,但『更容易的路』这种欲望不断诱惑着我。
而阻止这种诱惑的,不是我的本能。
[警告!叙事力不足!]
[警告!请勿向该人物透露您是『穿越者』的事实。]
[警告!请勿向该人物详细分享您所知的知识和信息。]
「……真是麻烦。」
各种限制都加上了。虽然不知道无视警告会有什么后果,但总之违反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处。
无奈之下,我不得不再次向普蕾茵找借口。
「你知道始祖魔法师在教授魔法时说过的一句名言吗?」
「……知道。」
虽然很简单,但这是最有名的名言。
「魔法师啊,只向世界展示你本相的一半。」
当时魔法师为了保护世界而与异界的存在战斗,但他们的数量极少。
因此,魔法师几乎被神化,但如果人们得知他们崇拜的存在实际上是为了修炼魔法而在背后忍受着吐血的痛苦,会怎么样呢?
魔法师必须始终向大众展示完美的形象。必须穿着华丽的衣服,施展强大的魔法后也丝毫不显疲惫,绝不能感到疼痛,必须拥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勇气。
所以始祖魔法师才说了那样的话。
只展示一半的本相。
「我们也只透露一半的真心吧。你我都有不想公开的秘密。」
「……好吧。可以。」
普蕾茵迅速同意了,随即问道。
「……为了让世界不走向毁灭的方向。这个世界太脆弱了。」
她突然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些许泪光,与我对视了一瞬,那眼神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难以置信。人怎么可能那么傻?别撒谎。肯定有什么……有什么目的,想要的东西。」
怎么回事呢。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这是一个相当积极的回答。总比她说要毁灭世界好。
但无论她怎么推理,我作为『游戏穿越者』的事实她是不会知道的。只要不透露这一点就足够了。她应该已经推测出我掌握了一些未来的知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这是一个相当满意的回答。
但我没有直接透露。回答的同时,我也能推测对方的信息。
「没有那种东西。」
陌生但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海元良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我。
也许,她认为我也是和她一样的『原作穿越者』。
我假装在思考。普蕾茵耐心地等待着。
我不明白她所说的『行动』是什么。但如果在这里直接说不知道,可以吗?如果普蕾茵通过这个小小的问答发现我不知道『原作』的事实,那就麻烦了。信息上的劣势必须避免。
普蕾茵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不停地摇头。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未来吗?」
「……」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老实说,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我对普蕾茵的外部故事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但我最想知道的是她内心的想法。
突然,普蕾茵的瞳孔剧烈震动。
原本我也不想透露这一点……但现在不得不说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没能抓住她。
人不就是因为想活下去才经历这种苦难的吗?
「所以现在剩下的目的……只是,想活下去。这就够了。」
在原作中也有『黑魔人』团体存在,据说是悲剧结局,看来她也不想迎来那样的结局。
她自嘲地嘀咕道。
「你这么问,说明你也是一样的吧?」
「要说想要的东西……嗯,其实我也不知道。」
真是吓了一跳。现在该轮到我提问了吧?虽然有点受伤,但想着以后再问两次就行了,于是我决定回答。
「活着……想活吗……?」
「嗯。」
「对不起,我失礼了。」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虽然说了只透露一半,她却想完全揭开一切。
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那眼神里为何充满了悲伤与同情。
「接下来,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那样行动?」
「呃……?」
虽然我知道她是穿越者,但不能表现出来。为了在信息上占据优势,我故意隐藏了我知道的程度。
「快说!!」
「不知道?」
什么情况。这不是我预料中的反应。
「白流雪。」
寻找十二神月是否真的是通往真结局的道路,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很困惑。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动了动嘴唇。
「这次轮到我提问了。你来学院的目的是什么?」
「该轮到我提问了吧?」
「……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
说着,普蕾茵低下头,久久地站在那里。
我通过回答『一样』来肯定,而普蕾茵则通过不回答来肯定。
「嗯。虽然确实有,但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对的。」
「……是这样啊。」
「那样的行动是什么……?」
然而。
听了我的回答,普蕾茵睁大了双眼,随即苦笑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呃……没什么大事。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
世界最强者马游星的对手海元良用那种冰冷的表情质问我,说实话有点害怕。
不会就这样被带到地下停车场揍一顿吧……?
「老实回答。为什么普蕾茵会哭着跑开?」
他的话让我意识到这少年有些误会。
回想起来,在游戏中海元良有暗恋普蕾茵的设定。希望走海元良线的玩家很多,所以至今记忆犹新。
「什么事也没有。特别是你想的那些事,更没有。」
「……」
虽然我个人希望普蕾茵能和马游星走得更近一些,但也不想妨碍海元良的感情,于是解释了一下。
尽管我的话海元良还是不太相信,但他很快转过头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你们的对话刨根问底,抱歉。侵犯了你的隐私。对不起。」
「呃,这样啊……」
转身离开的海元良,看起来有些失落,让人感觉心疼。
不,与其说是心疼……
更多的是不安。
「他本来是这样的吗?」
我认识的海元良是最冷酷无情的人,即使面对心爱的女人也不会轻易表露内心,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冰山男。
因此,现在的海元良看起来很别扭,让人感到不安。
「气氛相当紧张……」
虽然感觉不太好,但我还是尽力甩开了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