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雳一月因浅黄情八月的话而稍微动摇了。
因为她的话没有错。
灰空十月秘密进行的重要计划大多被白流雪阻挠了,事实上这次亲自去找他,反而被白流雪夺走了异世界碎片。
「……她怎么知道这些?」
灰空十月本来就不信任浅黄情八月,所以大部分事情都是保密的。
不仅如此。
由于她过于谨慎,不信任其他新月,因此阻止了彼此间的信息共享。
例如,如果出现像浅黄情八月这样的叛徒,可以防止信息泄露。
也就是说,灰空十月从一开始就打算不信任其他新月。
因此,她不会分享大部分信息,也不会告诉他们最终目标,不是吗?
相比之下。
白流雪又是如何呢?
「她刚转向这边不久,似乎掌握了相当多的信息……」
她知道很多。
这意味着白流雪向她分享了很多信息,这也表明他对自己的人充满信任。
盲目的信任是无效的。
万一那个人泄露了信息怎么办?
但是,白流雪并不是那样的无能领导者。
他能够吸引大多数新月,并成功完成大部分计划,是一个能力明确的领导者。
这样的领导者给予手下信任,谁会拒绝呢?
「我知道。所以随你便吧。我要走了。」
也可能不是信任。
连《艾特尔世界在线》中也未出现过,白流雪对此毫无信息!
见过三次,这个推测几乎可以确定。
因为她想保护这座村庄。
这不可能。
一旦取消灭雷的一月的施法,至少需要一个月的冷却时间。本以为不会取消,但如果浅黄情八月逃走,情况就变了。
深知言月刀威力的浅黄情八月强忍恐惧,故作镇定地说。
紫雳一月的紫色言月刀末端开始聚集闪电,但还有时间。
「没办法。我赢不了你。但我也不想卷入其中死去。所以随你便吧。我可以去其他城市生活。」
这次灰空十月又错了。
「她是在威胁我,想要收买我。」
「因为我有必须守护的东西。」
「紫雳一月并不大胆到会摧毁我所爱的东西。」
这看似言月刀的东西实际上起着类似魔杖的作用,唯一的区别是为了施展『单一魔法』而存在。
使用这种大招肯定需要紫雳一月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如果她决心杀死浅黄情八月,根本不需要使用这种大招。
至今为止只见过三次灭雷的一月释放。
但她依然留在原地不动。
虽然不知道她要用我做什么,但既然知道了目标,现在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信息太多才显得如此。」
「呼,果然还是赢不了你。」
仿佛已经放弃了一样。
即使白流雪是那样的领导者。
紫雳一月认为浅黄情八月可能知道这个技能的弱点,但这并不重要。
她只为破坏和灭亡而存在的技术之一,『灭雷的一月』可以在广阔区域内同时降下数千道闪电,没有任何防御方法。
紫雳一月急忙喊道,浅黄情八月苦涩地说道。
浅黄情八月眯起了眼睛。
为了杀死黑魔道王,需要浅黄情八月的精神干扰能力,必须收买她。
每次山脉消失,大海蒸发,展示出惊人的威力,那时紫雳一月表现出一个奇怪的特点。
「……我也做不到那样。」
有原因。
「拜托,拜托,放弃吧!」
那么浅黄情八月的应对就很简单了。
「灭雷的一月虽然破坏力强大,但有副作用。」
当然,与紫雳一月的想法不同,浅黄情八月在假装镇定逃离的过程中,闭上眼睛祈祷。
然而,紫雳一月的规模与众不同。
「你知道一些事。我爱这座城市。」
「那又怎样?你现在突然关心人类了吗?」
「……什么?」
「你,你……这座城市可能会消失?你还好吗?」
这很容易预料。
希望紫雳一月能放弃。
她希望是这样。
与其他新月不同,紫雳一月非常贪婪,不愿将自己的神器公之于众,因此一直独自拥有所有神器。
是为了装酷吗?
「咦?不对啊?」
这看似言月刀的东西实际上是紫雳一月的神器,也是从未在世间出现过的第一个新月的首次登场。
「……你要用那个吗?」
背叛灰空十月可能会导致比失去生命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灰空十月确实说过。
与一无所有的她们不同,紫雳一月有东西可失去。
不是这样。
在这座城市里使用它。
即使她是紫雳一月,也不可能完全不受伤害。
浅黄情八月转身离开,紫雳一月大吃一惊。
她用来威胁浅黄情八月的手段,如果对方毫不动摇,就没有意义了!
紫雳一月紧握拳头。
「在施放和发动灭雷的一月期间,她是无法移动的。」
「如果你使用它……这座城市就会毁灭。」
为什么要在这里使用它呢?
浅黄情八月并不特别喜欢这座城市。
「不,不是这样的!!」
「呵呵呵,你现在才明白吗?你永远赢不了我。」
浅黄情八月喜欢这座城市,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威胁和收买她。
其他十二新月也都拥有强大的破坏性秘技。
紫雳一月咬紧嘴唇,伸出右手。紫色闪电轰然升起,一把美丽的言月刀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一刻,终于理解了为何那么多新月都追随白流雪。
「呃……?」
虽然她心里有牵挂,但随时准备放弃。
希望她不要一时冲动释放闪电。
希望她不要毁掉这座她视为心灵故乡的城市。
浅黄情八月加快了飞行速度,达到极限。
如果她逃得更远,紫雳一月会更加愤怒……
啪嚓一!!
「咳!」
轰!
一瞬间,强烈的冲击让浅黄情八月感到眼眶湿润的痛苦。
似乎飞出了数百米撞到了墙上,方向感完全丧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呜呜……」
勉强用双臂撑起上身,贯穿腹部的闪电之矛发出危险的声音。
用神力将其消灭并止住伤口,破碎的身体逐渐恢复。
当抬头看向那阴影时,紫雳一月带着凶恶的表情缓缓向这里走来。
「你这种家伙……竟敢无视我……?」
「……」
弦月刀已经消失无踪。
正如预料的那样,在浅黄情八月完全逃跑之前,取消了施法。
「灰空十月刀,天青海五月刀,甚至是死去的赤血酉月刀都无视了我。而现在,连半分的新月也敢无视我?嗯?」
紫雳一月用右手抽出的雷电之矛刺穿了浅黄情八月的右肩。
「呃啊……!」
「不,不是的。错了。我是完整的十二新月,而你……」
「我是半分吗?所以可以无视我?那你没有资格抱怨吧?」
然后,她有了一个想法。
这对浅黄情八月来说,并没有太多意义。
「你为什么认为无视我是理所当然的?」
咔嚓!
现在想到的人只有一个。
这次是用雷电刺穿了另一侧的肩膀,固定住了浅黄情八月,使她无法再动弹。
「我会帮助你的。」
紫雳一月的下巴颤抖了起来。
她的手和脚停止了颤抖,情绪也平复下来。浅黄情八月直觉地触动了她的痛处,但认为现在不逼问就没有机会了。
「……那么,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浅黄情八月慢慢靠近紫雳一月,抱住她,在耳边轻声说道。
「清醒过来,紫雳一月。我没有无视过你。你是世界上最具破坏力的新月。我不否认这一点。正因为如此,我才逃跑。」
「那,那当然是……」
意识到这一点时。
紫雳一月握紧拳头,低下头颤抖着,咬得牙龈出血,愤怒到了极点。
噗嗤!
「你是完美的新月,而我是半分的新月。那么,谁更委屈呢?嗯?同样是新月的名字,却只能被人类无视的我?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理所当然地可以无视我吗?」
「是的,这有可能。」
因此,如果她内心深处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变得不合理的话。
再次睁开的紫色充血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那种被无视的屈辱和愤怒的情绪传递给了浅黄情八月。
如果紫雳一月自己都无法解决,那一定是被灰空十月抓住了什么棘手的东西作为人质,而她用自己愚蠢的大脑根本无法解决。
紫雳一月的精神必然会产生巨大的波动。
刚才还完全没想到,原来紫雳一月真的被灰空十月抓住了弱点。
「说说看。你绝不是一个轻易屈服的新月。你这样的人会依附于灰空十月那样的愚蠢和邪恶之人,肯定有原因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依然用平静的眼神注视着紫雳一月,慢慢地向她走近。
紫雳一月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喊着扑进她的怀里,开始大哭起来。
插在浅黄情八月肩膀上的雷电脱落了。她并没有使用任何特别的手段,只是因为紫雳一月的注意力分散了。
「带紫雳一月去见……白流雪……?」
紫雳一月的瞳孔停住了。
「说说看。为什么你这种人也要无视我?我,我,我,我……!」
虽然紫雳一月有着孩子般的心态,但她已经活了近千年。
即使在痛苦中,浅黄情八月依然用平静的语气冷冷地问道。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
「……!!」
「可是……」
「可是为什么……?我想问,为什么你要忍受被无视的生活?你究竟得到了什么,以至于即使被灰空十月践踏自尊也要留在那里?」
抱着紫雳一月的浅黄情八月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想到自己不久前也是个类似的蠢货,不禁叹了口气。
紫雳一月后退了一步。
但是。
「嗯?嗯?你觉得我很可笑吗?我在被嘲笑吗?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是因为我看起来像小孩就可以无视我吗?绝不可能!我是新月中最具破坏力的存在!比灰空十月更强!甚至比那个白流雪还要强!」
「……真是个愚蠢的孩子。」
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