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呼吸清晨的空气,总觉得一天没有真正开始。
对于已经以同样的模式生活了十几年的贝尔·梅亚来说,清晨的空气早已熟悉。
麻雀的啁啾声在奥菲利斯馆的玫瑰园中平静地回荡。
虽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贝尔·梅亚已经穿好了复杂的女仆长装束,穿过奥菲利斯馆一楼的走廊。
勤劳的资深女仆们已经趁着清晨打开了走廊的所有窗户。用清新的早晨空气给走廊通风是非常重要的。
她时而回应清晨打扫的女仆们的问候,给值夜班的女仆签退,然后去检查送到奥菲利斯馆餐厅的各种食材。
虽然检查工作主要由资深女仆负责,但作为管理者的贝尔·梅亚需要亲自巡视,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根据奥菲利斯馆严格的食材检查标准,每天从埃尔特商会送来的食品中,大约有15%会被当场退回。
那些在流通过程中失去生机的蔬菜或不够新鲜的畜产品,不会支付全款。
对于供货的商会来说,这可能显得不合理,但奥菲利斯馆向来只采购顶级食材且规模庞大,所以他们并没有表示不满。
像奥菲利斯馆这样的大客户,利润非常丰厚,检查过程中浪费的那点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没有通过检查的食材并不会被商会回收。
即使带回奥尔德,新鲜度也已经大大受损,来回的物流成本也更高。与其费时费力,不如把时间花在其他业务上更划算。
也就是说,没有通过检查的食材会当场处理掉。通常分给物流工人或现场的女仆们。
贝尔·梅亚也打算从这些废弃品中拿一些乳制品或香料……这些通过物流难以获得的食材,分给埃德的营地。
反正都是要处理掉的东西,也不算犯罪。
“这是检查表,女仆长。不过……那个……”
反正检查表最终需要女仆长的签字。
是资深女仆亲自把文件交给女仆长,还是贝尔·梅亚亲自去现场,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贝尔接过检查表,看了看上面列出的各种食材的价格,歪了歪头。
“这是洛特尔代理会长的批准吗?”
贝尔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耶妮卡的小屋。
贝尔提着装满杂货的木篮,走进了营地。
——咚咚。
“啊,贝尔……!是贝尔啊……!我,我还以为是埃德进来了,吓死我了!”
“从奥尔德到阿肯岛的物流价格整体上涨了。其实不只是食材,文具、魔法用品,尤其是魔工用品的价格更是直线上升。其他物流项目也因此跟着涨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定价。”
贝尔·梅亚到达埃德的营地时,听到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想了很多事情……?”
贝尔偏头看了看里面,发现耶妮卡像尸体一样埋在床里,用枕头盖着头。
贝尔点了点头,在检查表上签了字。
“突然更换睡眠环境确实会影响休息。您看起来很疲惫。”
贝尔虽然有些困惑,但没有表现出来。她一如既往地冷静而端庄地应对着。
他戴着贝雷帽,看起来精明能干。
“不,不是……贝尔不用道歉……”
“啊,嗯……睡,睡得不太好。”
*
——吱呀。
从河边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埃德在劈柴。
贝尔·梅亚看着这个精明的年轻人,陷入了沉思。
“我明白了。”
篝火还冒着余烬,旁边放着一个熟悉的行李包。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当然啦~”
“我们检查了作物的产量和流通量,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
用普兰地区的桦木制成的木制行李包是耶妮卡·佩洛弗的。旁边还放着她的法杖,看来昨晚耶妮卡回来了。
“耶妮卡小姐……?”
耶妮卡紧紧抱着枕头,坐了起来。
“对!就是字面意义的胡思乱想!根本不值得在意的那种!”
暑假快结束了,是该准备新学期的时候了,她返校并不奇怪。
“您回来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啊,抱歉……”
“嗯,啊,不是……就是……想了很多事情。”
埃尔特商会派来现场负责的年轻人叫杜恩。
埃尔特商会提供的价格表上,所有项目都一致上涨。
——啪,啪,啪,啪!
“我来解释一下吧。”
“食材价格涨了不少啊。比起放假前……确实有点负担。”
敲门声刚落,门就自己开了。
贝尔托着下巴,仔细对照了价格表的每一项。确实涨得有些不自然。
无论如何,政治判断不是看人,而是看文件。
资深女仆有些抱歉地低下了头。
“嗯。”
在劝阻埃德之前,她决定先和耶妮卡打个招呼。她把装着食材的篮子放在埃德的工作台上,走到耶妮卡的小屋前,敲了敲门。
“哦,好久没见到贝尔了,真的感觉回到西尔维尼亚了!你,你还好吗?!”
“您真的没事吗?如果不舒服,我可以给您拿点药。”
“不,真的没事!昨晚是有点发烧,但不是因为生病,是……其他原因!”
“不,发烧却不疼,这可不正常。耶妮卡小姐,不能这么随便判断。”
“不,我知道的!不是生病的发烧!这是我的身体!我最清楚!”
不生病却发烧,这怎么可能?
贝尔一时语塞,犹豫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敏锐的贝尔很快就察觉到耶妮卡的举止有些异常。
不过,这还只是猜测,所以她试探性地开了口。
“埃德少爷一大早就开始劈柴了。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么早工作可能会影响健康。”
“是,是吗……?”
“是的。所以作为看护人,我想劝劝他……您要一起去劝劝吗?”
对于耶妮卡来说,她和埃德住在一个营地里,也不是讨厌他的人……这个提议没什么好拒绝的。
“啊,不……我有点……”
然而,耶妮卡却紧紧抱着枕头,倒吸了口凉气。这一刻贝尔确定了——昨夜必定发生了什么。散落的行李和诡异的举止都是明证。
耶妮卡和埃德久别重逢,坐在篝火旁聊了些什么……完全无法想象。
虽然这是隐私,应该被保护……但贝尔也是人……!
即使是最专业的女仆,也无法完全克制好奇心……!
而且,这里不是奥菲利斯馆,而是埃德的营地,贝尔可以稍微摆脱女仆长的重担……!
即使贝尔一直以专业的态度行事,她的原则也出现了微妙的裂痕。
等级:熟练的魔法学徒
固有技能:火蝠的加护(暂时性火焰免疫提升)
“呃。”
通用魔法:
“……‘没到那一步’……?”
水源显现(下级水魔法)
固有技能:水狮的加护(暂时性物理攻击免疫)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没到那一步!!!”
感官共享 Lv 13
感应阶段:5
感应阶段:8
耶妮卡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音。
魔力感知 Lv 14
*
< 精灵槽:中位水精灵 蕾西亚 >
单点爆炸 Lv 4
水魔法能力提升
< 精灵槽:中位火精灵 穆格 >
[魔法能力详情]
火元素魔法:
快速施法 Lv 13
最终,耶妮卡还是没能逃出贝尔的手掌心。
不过,她不能对耶妮卡刨根问底。
点火 Lv 18
精灵术效率:非常好
精灵系魔法:
精灵理解 Lv 18
风元素魔法:
火魔法能力提升
精灵术效率:完美
她慌忙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但包围网已经形成。
爆星(下级爆炸魔法)
被逼入绝境了。
专业领域:元素
贝尔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事实上,贝尔有这个资格。考虑到她的奉献精神,这点好奇心并不算大罪。
精灵显现 Lv 13
“……昨晚,您和埃德少爷同床了吗?”
“那……到哪一步了?”
作为老手,她决定用一句话引出耶妮卡的坦白。
风刃 Lv 16
精灵感应 Lv 18
< 精灵槽:高位风精灵 梅丽达 >
感应阶段:6
精灵术效率:普通
固有技能:风浪的加护(周期性伤害无效化)
上升气流(中位风魔法)
风魔法能力提升
“呼,呼……”
身体好的时候,连续劈两小时柴也没问题,但现在只干了半小时就筋疲力尽了。
看来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但若不及早开始复健训练,开学后恐怕难以跟上课程进度。
我抹了把汗水,仔细检视着自身魔法能力。
经过多次考验,下级魔法已经接近大师级了。
就风刃和点火而言,能比我更强的魔法师屈指可数。
魔力运用效率也得到飞跃提升,如今施法就像呼吸般自然流畅。
现在我想增加中位魔法的数量,并尽可能掌握高位魔法。
中位魔法可以通过学院课程轻松掌握,但高位魔法就完全不同了。
通常学生在毕业前都未必能施展一个高位魔法。
即使成为真正的魔法师,也需要经年累月的修习才能触及高位魔法领域
学生中能使用高位元素魔法的人……一个年级可能只有一两个。
目前西尔维尼亚学院的学生中,能使用高位元素魔法的不过寥寥数人:
露西·梅里尔、直斯·埃贝尔斯坦、特蕾西亚娜·布鲁姆里弗、阿塔兰特,以及四年级的几名优等生。
“体重是轻了点……但还不至于让您担心。成为奥菲利斯馆的女仆后,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管理自己的身体。外表端庄、举止得体、健康,才能提供优质的服务。”
贝尔的表情复杂而释然,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是个沉迷于酒精的烂人,几乎没清醒过。如果没有资历,他可能连饭都吃不上。他是那种生活一团糟的典型代表。
“来了,贝尔。”
“嗯……”
“您在这里啊,埃德少爷。”
只看设定时,我以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但现实似乎并非如此。这让我有些难以判断。
刚脱去上衣将脸浸入冰冷河水的我,看见贝尔拨开营地灌木,不合时宜地鼓着掌现身。
“基本的营地管理还是能做的。”
正好我是克莱尔助教的研究室成员,可以轻松接触到她的导师卡莱德教授。
正当我整理思绪休息时。
我检查了一下身体,点了点头。
“没关系。奥菲利斯馆的工作大多是例行公事。看到您身体好转,生活也稳定了,我放心多了。”
不过这位教授的风评实在堪忧:
贝尔端庄地交叠双手偏着头。
“也许吧。不过,埃德少爷的身体更让人担心……您现在还不能工作吧?”
“你平时话没这么多吧……算了……”
——啪,啪,啪,啪,啪。
“总是麻烦你。欠你太多,不知道怎么还。如果在奥菲利斯馆遇到麻烦,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忙。”
需要更慎重地考虑。
至少比之前更能承受魔力负荷了。力量已经恢复到可以维持日常生活的程度。
这位冷静且面无表情的成熟女仆,端庄地拍着手出现,场面有些奇怪。
正因为他的名声如此糟糕,没人愿意跟他学习魔法。
也就是说,学院课程无法达到这个水平……必须另寻他法。
“……”
“早餐食材检查中废弃的食物我带来了一些。放在工作台上了,有空请整理食用。”
“新学期开始后你也会忙起来,我的烂摊子该自己收拾了。”
虽然没工作多久,但我已经相当疲惫了。我再次把河水泼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坐在平坦的岩石上。
“你拍什么手……?”
“你这么说,我无话可说……不过,太追求完美也会累的。”
“谢谢你关心,不过……你也得照顾好自己。最近瘦了不少吧?”
试着活动四肢,果然不及从前灵活。总不能永远依赖贝尔照顾,得尽快恢复体力...
院内具备高位魔法教学资质的教授屈指可数。因其体系复杂艰涩,修习已属不易,传授更是难上加难。
跟随守护者奥贝尔·福西尔斯来到阿肯岛的三位教授:探索者格拉斯特、无法者卡莱德、斩断者泽兰。
——啪,啪,啪。
突然想起的是学期末考试中对阵的卡莱德教授。
对学生级别的魔法师来说,要求高位魔法实在强人所难,所以学院课程中压根没安排相关教学内容。这是只有少数天才才能涉足的领域。
清晨已经过去,时间已经接近上午。
——“到时候我也可以教你一些高位魔法。”
我曾在设定集中多次看到过卡莱德教授。
——“不管怎样,如果你在学院生活中遇到困难,或者克莱尔助教对你不好,就来找我。我最擅长教训人了。”
“只是……有点感动。”
“即使是一度停滞不前的关系,随着时间流逝也终会迎来转机呢...作为女仆工作至今,虽然经历了许多值得自豪的瞬间...但感觉人生阅历又增添了新的一页...”
“您的魔力恢复还没结束吧?不会影响魔法学习吗?”
“努力吧。除了魔法,其他领域也得开始关注了。”
“其他领域?”
我脑海中描绘了一下营地的全景,然后说道。
“我想扩建一下小屋。这是下学期的目标之一。”
魔法领域:掌握高位魔法。
生存领域:大规模扩建小屋。
我暂时定下了这两个大方向。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弓的制作、新的下级精灵契约、传说级魔工用品的制作、星位魔法的训练等等,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最重要的是先定下大方向。
尤其是每次进行魔工训练时,都得跑去灵魂图书馆,太不方便了。
去的过程本身就很辛苦,更不用说下雨或其他日程冲突的时候了。
为了能随时进行魔工训练,最好在营地里建个私人工作室。
但新建一个小屋会降低取暖效率,管理起来也更麻烦。
所以,我考虑把现在的小屋改造成两层,把二楼用作工作室兼书房。
“增加房间数量,把二楼做大一点,用作工作室和书房。”
“……那需要很多材料和人力。”
“准备和耶妮卡合作借助精灵之力,建设方面还要跟埃尔特商会协商。资金问题必须慎重考虑。”
“经济负担能承受吗?”
“成为年级首席后学费全免了。打算把那笔预算投到营地上。”
贝尔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是吗?为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高远明净的盛夏苍穹与充满生命力的森林景致之间,连灼人热浪都消弭无踪。反而在细微的晚风中,已能嗅到初秋的气息。
[ 我保证,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 ]
我以为是佩妮亚皇女寄来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发信人是塞拉哈皇女。
偶尔能听到她敲打墙壁或挥舞枕头的声音……我假装没听见。
梅丽达说完,闭上眼睛,感受着营地中吹过的微风。
那天晚上,营地收到了一封从皇室寄来的信。
只希望他们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好好努力。
忙于处理家族事务的塔雅,忙于皇权争夺的佩妮亚皇女,以及代表我去皇室的露西,都该考虑返回阿肯岛了。
“这是好事,不过我还是得定期来营地。别太在意。”
“……你先把承诺兑现了。”
*
[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风再强一些。 ]
正盘算着顺便准备午餐时,在打扫洛特尔别墅的贝尔突然现身,执意劝阻我并亲自动手切起食材。
[ 很久没有这么满足的感觉了 ]
“本来今天打算再打扫一下别墅的。那个……”
耶妮卡直到中午都没从小屋里出来。
[ 当然。呵呵,呵呵。 ]
梅丽达的脸色好了许多,仿佛吃了什么大补药,衣服也随风飘动。
贝尔从腰间拿出一把复古的钥匙,展示给我看。
“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
午后时分重新点燃了篝火。既是为了防止野生动物无谓靠近,也想预先烧些饮用水。
正想着这些,我也迎着微风闭目小憩。但愿这学期能好好放松——就在这般思绪中,假期悄然走向终点。
“……你就这么糊弄过去?”
梅丽达调皮地笑着,眯起眼睛,迎着风。
最终我只能回到营地角落坐着,和梅丽达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毕竟马不停蹄奔波至今,休息一学期也无妨。虽然待办事项堆积如山,但短暂休整的资格总还是有的。
夏末是适合待在营地外的好时节。酷暑已经消退。
罗斯泰勒宅邸的事情如何收尾……还在阿肯岛休养的我无从得知。
作为埃德·罗斯泰勒在西尔维尼亚度过的三年级第二学期。这学期能轻松点吗?
“明天洛特尔小姐就要返校了。”
她需要时间冷静。贸然冲进去只会适得其反。
“总之基本事务不必再帮忙了。无论是打扫还是劈柴,日常琐事我都恢复得能自理了。”
“没想到您坚持不住宿舍呢。那边生活应该更便利。”
“……”
即使是最疲惫、最需要休息的时候,我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贝尔的表情有些复杂。
在最艰难的时期,我在这里挣扎、坚持,最终建立起了这个营地。
*
[ 精灵遗骸不是随时都能接近的。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
[ 你不相信我吗?真让人失望。 ]
——“光荣的克洛艾尔帝国第一皇女,塞拉哈·艾尼尔·克洛艾尔”
信的外表华丽,充满了各种修饰语。不仅镶着金边,还盖着克洛艾尔皇室的印章。
“……”
我坐在篝火旁,疑惑地打开了信。
——“致收信人埃德·罗斯泰勒阁下。”
——“克洛艾尔皇室召开了会议,讨论罗斯泰勒家族幸存者及继承人的待遇问题。但由于事实尚未完全查明,需要当事人出席。”
首先,最奇怪的是……对我的称呼变成了“埃德·罗斯泰勒阁下”。
从这里开始,我就感到不对劲。
——“埃德·罗斯泰勒阁下的代理人塔雅·罗斯泰勒阁下参与了调查,但由于尚未完全得出结论……待遇问题暂时搁置。然而,占据要职的罗斯泰勒人才需要先遣返回本家。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可能无法复职。”
——“鉴于会议结论,请速令曾以代理身份出席的露西·梅里尔阁下返回阿肯岛”
——“在皇室会议上,露西阁下有一些小骚动,但考虑到她在罗斯泰勒惨案中的贡献,决定不予追究。然而,之后她仍然滞留在皇室,占据我的私人房间几个小时,或抓住皇宫厨师,甚至在禁止进入的塔顶和皇宫地下游荡……信中无法一一列举她的问题行为。”
——“由于她拒绝服从返校命令,我们无法立即采取行动,因此希望埃德·罗斯泰勒阁下亲自写信催促她返校。”
“……”
“是谁寄来的信,埃德少爷?”
“……嗯……”
皇室中央会议讨论了罗斯泰勒家族的事情,这我明白。
皇室中央会议讨论罗斯泰勒家族案情在意料之中。无非是保皇派与反对派关于是否保留家族权位的厮杀罢了。期间必定争论过是否该传唤、庇护或处决我。
但露西显然没安分参会。"骚乱行为"这种委婉说法背后,恐怕是把歼灭梅布勒的功劳都抵消掉的大闹。再加上在皇宫各处制造的混乱,最终竟逼得赛拉哈皇女纡尊降贵来函。
简而言之,信的内容很长……但核心可以总结为:
露西·梅里尔
求求你把这丫头领回去
尽管用词官方严谨,却仿佛能看见赛拉哈皇女写信时的表情......我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她到底……在皇宫里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