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爱丽丝特莉娅和布里茨走进伽蓝的废墟。
阿尔泰尔凝视带着噪音的屏幕。她没有回头看向两人的方向,而是直接开口。
阿尔泰尔:「若是要撼动世界的支柱,希望能先和我打声招呼。那样的话,我也能准备一座能够大闹一场的舞台。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爱丽丝特莉娅看向阿尔泰尔。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
爱丽丝特莉娅:「你不是我的君主。我没有向你请示的义务吧。」
阿尔泰尔哼笑了一声。随后无趣地喃喃道。
阿尔泰尔:「说得也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这时,布里茨插进了两人的对话。
布里茨:「那么,公主大人。听说多了一个新的伙伴,他人呢?」
阿尔泰尔抬起下巴示意。
一名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是个神情凛然的青年,身着科幻风格的服装。
阿尔泰尔:「我刚才已经向他说明了这个世界的概况,以及我们所处的立场。」
男子警惕地打量着三人,然后开口说道。
男子:「──我从她那里听说了。我有必须寻找的人。还有必须拯救的世界──和你们一样。」
阿尔泰尔:「这个世界还在顽强地拒绝崩塌。恐怕最多还能容纳两人,不,是三人的现界。当所有人到齐的时候,我们的进攻便开始了。」
156
伽蓝的废墟。水滴如雨水般滴落。
爱丽丝特莉娅望向那片不知延伸至何处的,铺展于眼底的遥远夜景。
布里茨吞吐着烟雾。
布里茨:「原本还在想会来个什么人,没想到来了个相当挺有意思的家伙啊。哎呀呀,世界总是充满惊奇呢。即便是在这片诸神的世界,也不例外。你不这么觉得吗,爱丽丝特莉娅?」
爱丽丝特莉娅面露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爱丽丝特莉娅:「……你的语气中,时不时会混杂着虚无。像茉美香那样对原来世界的憧憬,在你的语气中却完全感受不到。」
爱丽丝特莉娅再次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布里茨:「我倒是没想到,我那搭档龙介会是主角。说起来也挺担心他的啊。对了啊,我的房租还欠着呢。」
高良田:「大、大概……」
爱丽丝特莉娅将高良田往空中一抛,然后再次抓住他的衣领来接住他。高良田又是一声惨叫。
她单手把高良田一甩,高良田尖叫着落到马后座上。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高良田根本反应不过来。
爱丽丝特莉娅:「『造物主』。回答我的问题。」
爱丽丝特莉娅:「你最好再多习惯一下如何说谎。就像那只目送茉美香逝去的黑狐一样啊。」
布里茨:「这世界或许真的存在奇迹。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神确实是存在的。不过,我已经太老了,老得不适合抱有这种无谓的希望了。」
她把这当成理所当然般,毫不留情地说道。
爱丽丝特莉娅:「去感谢那个少年吧。」
布里茨:「你在说什么啊。我之所以跟随那位公主,就是为了这个。当然会回去的啊,我那地方也不算是那么坏的世界。」
爱丽丝特莉娅:「你所创造的我的世界──」
伽蓝的废墟构建于世界的夹缝之间,想要逃脱极为困难。
高良田:「是!是什么问题!」
布里茨:「在原本的世界里的时候,我早就看够了死亡。你不也是吗?我能理解你对她怀有感情,但未免有些太过感伤了吧?」
爱丽丝特莉娅没有回应。
爱丽丝特莉娅:「腰斩?」
高良田:「这种地方居然还有电啊。」
爱丽丝特莉娅:「我再问你一次。我的故事,是能传达力量与勇气的世界吗?是一个值得我流血、献身殉正的世界吗?」
高良田:「到底是搞什么鬼啊,真是莫名其妙啊!在这种地方画得出来才有鬼啊!傻啊!」
高良田:「我知道了啦!值得啊!我当然是这么想的才画的!!不然这种故事我怎么会去画啊!」
爱丽丝特莉娅:「——你是说,并不打算把希望带回原来的地方?」
爱丽丝特莉娅:「你还真是毫不动摇啊。」
爱丽丝特莉娅:「就像你了解我的来历一样,我也有机会调查你的『故事』。仅此而已。」
爱丽丝特莉娅:「你想到什么就说出来。除了我和你,没有其他人会听见。而且我自己就是你那羞耻故事的主人公。」
爱丽丝特莉娅:「这样啊。那就拼命地去画有趣的东西吧。」
布利茨面无表情地看着爱丽丝特莉娅。
高良田:「……啊,下一话的展开,这样不就行了。反正也没别的事做,先记下来吧。」
高良田:「要、要拯救你的世界的人不是我……那是你的事。只有你,才能拯救那个世界。」
天马开始奔腾。高良田紧紧抱住爱丽丝特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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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茨耸了耸肩苦笑着。
布里茨沉默了一会儿,将目光移开。
高良田:「不用你说我也会的。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腰斩了。」
布里茨取出下一支烟,点燃,吐出紫色烟雾。
独自一人怒吼了一阵后,他忽然露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表情。
爱丽丝特莉娅:「你是否打算拯救我所在的世界。我问的是这个。」
爱丽丝特莉娅:「布里茨。」
爱丽丝特莉娅:「为什么?」
高良田:「你不要若无其事说得这么简单啊!这话是该正义的骑士说的吗!」
高良田:「诶?」
高良田:「所以…所以我才说,这是你的事。我是没办法轻轻松松就能帮到你的,如果你不去战斗、不去解决,那个世界就不会有出路的了!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核对最后的结果罢了!」
他叹了口气后,回到桌前。这是一间像是战前工厂那样,由破旧砖块砌成的房间,里面却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办公桌。桌上放着原稿用纸、拷贝透写台、灯,以及放着笔和墨水盒的塑料托盘。只有这一处角落透出一幅异常日常的景象。
布里茨稍微耸了下肩。
158
爱丽丝特莉娅:「嚯。」
爱丽丝特莉娅:「所谓主角的头衔,就代表万能吗?可以理解为神的钦定吗?」
他坐在椅子上,把脚搭在桌子上。用鼻子夹着笔,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发起脾气来,大声咆哮。
爱丽丝特莉娅:「当然。只要还有像那少年一样的读者相信我,你就一定能坚持到底。」
布里茨:「怎么了?」
布里茨:「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爱丽丝特莉娅:「对你来说,也是值得珍爱的世界吗?」
高良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高良田:「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良田支支吾吾地回答。
高良田猛地摇头,大声喊叫。
爱丽丝特莉娅转头看向在脚下铺展开的这片夜景。
高良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别这样!!」
爱丽丝特莉娅:「是吗。」
高良田:「因、因为,你是主角啊!」
高良田:「咦!」
骑在马上的爱丽丝特莉娅,用穿戴着贝尔力希杰臂铠的那只手,抓住高良田的一只脚,将他悬在空中。
爱丽丝特莉娅离开了。
爱丽丝特莉娅停下脚步。
高良田像发脾气一样涨红了脸,大吼道。
爱丽丝特莉娅:「关于茉美香,你难道没有什么感触吗?」
爱丽丝特莉娅凝视着他。
天马疾驰着,爱丽丝特莉娅回头看向他。
高良田:「对啊,如果读者觉得不好看,就算还在连载中也会被完结。那种机制就叫腰斩。」
爱丽丝特莉娅:「……还有一个问题。」
高良田:「我哪知道啊!那么羞耻的话自己怎么说得出口啊,这样太傻了吧!!」
布里茨耸了耸肩。
爱丽丝特莉娅稍稍点了点头,又开口。
布里茨:「我觉得很遗憾。」
布里茨:「……坦白地说吧。你向创作者提出要求,想要进行改写的计划全部都失败了。这本就是一个几率相当低的赌注。你不这么觉得吗?」
爱丽丝特莉娅:「居然是这样的窝囊废创造了我。真是耻辱。」
布里茨稍微挑起眉头。
布里茨停下脚步,望向爱丽丝特莉娅。
高良田:「哈?」
爱丽丝特莉娅:「我会让你回去。在我迎来所有的圆满结局之前,你就随心所欲地作画吧。」
高良田用手在地上摸索,寻找是否有逃出去的可能。
高良田:「不、不是那意思!虽然说了你也可能听不懂,但不是因为谁是主人公,而是因为有一个人试图到达别人无法到达的地方,所以只有那个人才能成为主人公!」
爱丽丝特莉娅:「大概?」
爱丽丝特莉娅一脸无奈地看着高良田。
高良田打开了透写台的底灯。
爱丽丝特莉娅望着高良田,露出坚定的微笑。
爱丽丝特莉娅:「──你。」
看到这耀眼的笑容,高良田一时愣住了,但也不由地露出怯弱的笑容。
爱丽丝特莉娅:「高良田。」
爱丽丝特莉娅:「就只有这个吗。」
爱丽丝特莉娅再次陷入了沉思。
爱丽丝特莉娅:「……对于一个失去女儿的人来说,未免显得太过冷淡了。」
高良田开始画了起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咔嚓,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咦!高良田吓得发出一声悲鸣,抬起头来。看见爱丽丝特莉娅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廊道的光线照入,让她的身影在室内投下阴影。高良田浑身发抖。
爱丽丝特莉娅:「我在这个世界里,见到了一个曾读过我故事的少年。你的作品——我那如同炼狱般煎熬的世界——虽然是个不幸的故事,却同时也是个能教会这个世界的人们力量、勇气、和正义的故事。他是这么说的。」
高良田:「啊啊,是啊……我都忘了,爱丽丝特莉娅你也会这样笑的啊。」
两人都笑了。
高良田:「然后啊,我刚才想到的,现在说的这个事。我和你到底谁先?」
爱丽丝特莉娅:「谁先都一样。」
高良田微微沉思。他在意的是爱丽丝特莉娅接下来会怎么行动。
高良田:「我说啊。」
高良田:「你把我放回去之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爱丽丝特莉娅再度绷紧脸。
爱丽丝特莉娅:「……既然你是作者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159
飒太的旁白:「终于,计划开始运转了。这是一个规模庞大到难以置信、像是笨蛋一样的计划。菊地原小姐走访了所有的相关企业,说服他们协力参与这个项目。有时甚至使用了强硬的手段。」
画面上,菊地原手忙脚乱地打着电话。她穿梭于各种出版社和制作公司之间。公司内的会议室里,她正向高层们解释这个项目。「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高层们如此说着摇着头,编辑们把这当作笑话,摆着手笑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反应,菊地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深夜,在自卫队戒备森严的基地里,出版公司和动画公司的一众高层被战战兢兢地带了进来。在那里,他们目睹了从天而降的GIGAS MACHINA、塞蕾西娅、弥勒寺和梅特奥拉,各自展示自己的技能。目标物爆炸四散。
高层们:「呜啊啊啊啊啊啊!!」
菊地原微笑着说道。
菊地原:「已经可以了吗。我相信现在你们也已经明白,这个项目既不是胡言乱语,也不是开玩笑了吧。」
高层们连连点头。
菊地原:「这是对于日本政府来说最重要的政策,同时也涉及严格的保密义务。请在这里签字。」
在灯光照射下,表情严肃的自卫队员的包围中,高管们用颤抖的手抓着笔签下名字。梅特奥拉朝菊地原点头。
飒太的旁白:「但这也没办法,我们没有多少能使用的时间,而这个项目本身所需的时间却是极其庞大的。」
160
众人中有一人向菊地原提问。
菊地原:「我想已经向大家说明了事情的相关信息,这一系列的联合活动,将需要各家公司以前所未有的规模的进行联盟。而且,从官民合作的角度来说也是史无前例的。另外。」
菊地原站在巨大的投影仪前,开始用PPT解释计划。
中乃钟:「那个演出家啊,稍微有点怪癖,说实话挺难搞的。那方面可能需要我花些时间来协调。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之前我邀请他参与一个企划的时候,感觉就变成像是『召唤成功,控制失败』的情况,弄得现场一片混乱。」
中乃钟:「演出方面也安排上了一个人手。那个人对这个企划挺感兴趣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骏河:「你别说得像是局外人一样。现在不就正处在多人合作的最中心嘛。」
中乃钟用马克笔在白板上咻咻地写着。
菊地原:「她目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考虑到观众的『认可』是决定改写成立的这一法则,即使故意用这样的设定去限制她,也不太可能得到观众的承认。与其这样,不如集中力量提升『鸟笼』的拘束力,这样的话成功率可能会更高。」
菊地原:「在本计划已经启动的现在,即便在保密的前提下,也已经让这么多的人知情,那么在这个阶段,我们便已经强力推动了目标阿尔泰尔所追求的『大崩坏』了。而且,没人知道『大崩坏』会在什么时候开始。是有一百万人对此进行认知后世界就会崩溃?还是只要再多一个人?如今,我们的世界就是在那样如履薄冰的状态下,勉强维持着存在。」
中乃钟:「开篇引入太强行了,而且和世界观也不合。所以在这里卡住了。」
松原:「说的是啊,啊,得换换思路才行……」
菊地原:「我们现在为你们展示出来的这些时间,是由你们创造出来、并已经在这个世界『现界』的角色们……用命来拼命争取,用每一滴血换来的。至少这一点,我希望各位能够清楚地认识到。」
中乃钟:「啊,那个。」
菊地原:「为此,我们希望大家能够构思出一切可以想到的设定、演出和引导。最终『鸟笼』将汇聚到这个日产体育场的大型显示屏,并完成组装。等到所有准备就绪,开幕之日来临的时候——」
中乃钟:「——关于鹿屋的部分,因为检测到的识别反应和电磁寄生体的反应有所不同,所以他才会赶过去。然后。」
B:「被关在这里的话很困扰的啊!」
菊地原:「我再重申一次。这个计划不得延期。换句话说,我确实是在告诉各位去死吧。」
中乃钟:「那是个奇幻题材的故事,按理说保持整体一致性应该没那么难才对。」
菊地原看了一下手表。
骏河:「我们几乎不和人打交道。这方面的能力对我们可真是遥不可及啊。」
菊地原:「让我们开始吧,为了这个世界。」
松原把脚搭到桌子上,仰着身子。
菊地原:「哪怕目前设定的时间节点,也是在基于抱有希望的观测下定下的数值,无法给予任何保证。但即便如此,我们也相信你们能够拯救世界,为了这项工作,我们会尽可能去争取时间。但是——」
菊地原站在白板前。
菊地原:「请闭上嘴!」
松原:「这还真是隐藏技能啊。」
中乃钟:「毕竟你们这边没有超自然元素嘛。不过,八头司那边就……」
动画制作人A:「如果我们把 『阿尔泰尔』加入作品中,能不能通过我们这边的设定来操控她,或让她变弱呢?」
自卫官:「请填写外出理由和离开时间。」
松原略显惊讶地从资料上抬起头。
松原:「那下一个……」
场内陷入沉默。
菊地原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中乃钟:「啊,是八头司的作品。」
所有人:「诶诶!!」
飒太走进体育场内的临时工作室。这是个用隔板隔开的宽敞的二乘四的空间。许多人进进出出,拿着动画资料袋四处奔走。
中乃钟:「关于这个啊,其实我找到了一位相当能干的人手,这方面应该没问题。」
名片交换正在进行。
松原:「诶,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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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原:「那家伙来了没?」
骏河:「回到正题。到目前为止的问题总之是解决了,这样就可以了吧?」
骏河没有抬头,小声说了一句。
菊地原:「聚集在这里的庞大观众,以及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将决定命运的裁定。」
菊地原:「更重要的是,这是为了对抗前所未有的威胁,所采取的唯一有效的反击作战。因此,项目的延期是不可接受的。」
中乃钟:「当然,那边也已经拿到了许可。毕竟引进新人也是个各种地方都需要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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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地翻着资料,然后将其合上,用手拍了拍。
菊地原:「从现在开始,本计划正式启动。本作战以及计划将被命名为『消除室FES』。」
玛里涅:「我、我去叫他过来!」
工作室
菊地原:「各位。」
中乃钟哗啦哗啦地翻着手中的资料。
菊地原:「这个故事将最终会于一个封闭空间——在我们的计划中,将这个空间称为『鸟笼』,在其内部中,一系列故事将会在其中落幕。创造出封闭空间,将其与给予观众的说服力连接,在那个空间里将她彻底抹杀掉,就是本计划的最终目标。」
在他们交谈的入口处,飒太向自卫官出示了ID,推开门走了进去。
中乃钟:「不过呢——…」
松原:「喂喂喂,找这种人来,真的没问题吗?」
松原:「他发现了梅特奥拉留下的信息护符。然后会合。到这里为止没问题吧?」
松原和中乃钟一脸严肃地凝视着白板。旁边骏河和玛里涅坐在椅子上,也在看着。
松原:「多人合作可真让人害怕啊。对我来说,基本上还是一个人干活最好。」
中乃钟:「作为补强剧本的人选,出身于游戏剧本领域的,不过在动画这边也相当拿得出手。还有…」
动画制作人:「太严格了吧!这不就是软禁吗!」
场景切换,转到工作区。此处是会议室,用隔板隔开,带有白板,。
随后,她继续展示投影仪的图示。
制作相关人员顿时哗然一片,不满的声音与质疑声接连不断。
中乃钟:「这样一来,整体进度应该可以提升三成吧。」
她停顿了一下。
松原:「但现在补强动机的时间,要从哪里省出来啊。」
中乃钟叹了口气。
骏河:「是啊,我们这边才难。」
中乃钟扬起眉毛,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中乃钟:「这方面我自然会负责处理好的。那个人的师父也已经参与进来了。如果把他拉进来的话,我认为是可以控制的住。如此一来无论是否掌握对方的弱点,只要巧妙利用这一点就行。」
菊地原以强烈的决意望向众人。
骏河:「交际高手啊。」
所有人:「哈啊!? 」
所有人马上安静了下来。
白板上写满了零乱的字迹。
E:「不可能啊!」
宽敞的会议室内人声嘈杂。似乎是日产体育场内搭建的临时工作室?
中乃钟:「抱歉。昨晚之前我还觉得这样没问题……可经过讨论后,我们的一个编剧提出来,说鹿屋把眼前自己的世界的问题放着不管,跑去异世界,感觉有点动机不足。然后啊,我听着听着,也感觉确实是这样……」
松原哗啦哗啦地翻阅着资料。
菊地原:「我们力所能及的,大概就只有设定本身。『鸟笼』要如何与其他作品连接起来,让角色们在能力提升的状态下进入最终决战,这将会是胜负的关键。」
松原:「这可真是帮大忙了。对了,姑且还要和菊地原小姐……」
松原皱眉看着中乃钟。
中乃钟:「那,那个啊。」
众人无言。
中乃钟:「刚才还看见来着……」
菊地原:「首先,我们需要创作者们制作一个将各个世界的法则与阿尔泰尔连接起来,同时能将她顺利地囚禁的『鸟笼』。将还在连载的故事与我们世界中正在发生的现象,在『故事上』加以连接,主动搭建一个有地利优势的舞台,这就是这次的作战计划。」
玛里涅站起身。
自卫官:「为了严格保密,这是规定。」
A:「正常来看也不可能赶上截止日期啊!连半年都没有而且还要从白纸一张开始!」
C:「就算外包也赶不上啊!」
D:「这是叫我们去死吗!」
动画制作人:「诶?只是出去拿个东西,这样也不行吗?」
中乃钟:「交涉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如果能得到表扬的话,我的辛劳也算有了回报。」
161
飒太正要进入工作场。
就在那一瞬间,里面传来怒号。飒太吓得一动不动。
八头司:「所以说啊……这样的话衔接太差了吧。这样不过是在强行圆设定而已?」
八头司拍打着白板,吼了起来。
松原:「这哪里强行了。那你倒是说说,除了这个展开之外,还能怎么把剧情对上啊!」
中乃钟一脸为难地皱眉沉吟。
中乃钟:「除了目前的故事引入方式以外…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了…」
白板上写满了流程图。
八头司重新转过身来。重重叹了口气。
八头司:「太单纯了啊,真是的……」
八头司:「…不是我说啊,你们那边的作品,我说难听点就是给小孩子看的吧,机器人啥的还能勉强接受。但要和这样的世界观做联动,老实讲这能做得到吗。」
松原:「行不行得通这事,你跟我说了也没用啊。我对你那个作品的世界观也不太了解。」
八头司:「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的作品无聊吗?」
松原:「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八头司:「既然这样那我也直说了吧,我也从来没觉得你写的东西有意思过。」
松原:「哦是吗,正好我也讨厌那些中二全开的故事。这还挺巧的不是嘛。」
飒太和玛里涅紧张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玛里涅用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说道。
玛里涅:「那、那个~~~,请不要吵架啦~~~……」
一直默默旁听的骏河站了起来,取下了马克笔的笔盖。
骏河:「笔触很顺滑。」
玛里涅:「说起来,梅特奥拉他们呢?」
八头司:「我说啊,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这边如果做不出成果,可是连一分钱都拿不到甚至会赔钱的啊。从根本上做法就不一样。」
画面切换,塞蕾西娅和鹿屋奔跑着。弥勒寺四处张望。梅特奥拉驻足看着手机上的地图,随后再次迈步前行。
玛里涅:「啊,如果把推动剧情的任务丢给阿尔泰尔,确实会顺理成章呢。」
骏河:「哦……这个。」
中乃钟:「不对啊,你这么说就很奇怪了啊。那个,恕我直言,你知不知道,在你没能按时完成的情况下,是会让别人来承担你的过失的呀?正是因为有编辑或者其他人帮你扛下这些负担,你的书才能够卖得出去,不是吗?」
骏河拿起放在旁边的素描本。
骏河:「现界还在继续啊。真是辛苦呢。」
中乃钟被说着这么失礼的话,触及了他作为创作者内心深处的些许自卑,所以少见地带着攻击性地反驳了回去。
八头司:「你这家伙。」
玛里涅:「嗯?」
八头司:「什么啊?」
飒太一时说不出话。
工作室
有些在意的飒太想跟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这时,中乃钟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开口。
中乃钟情绪也有点起来了。
中乃钟:「什么没关系。这可是关乎世界的问题啊。」
飒太:「好像是出现了两起磁场异常,大家都出去调查了。」
161
八头司:「现在对抗阿尔泰尔的手段,总而言之只能指望阿瓦肯世界的梅特奥拉……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
161
松原:「从整体平衡上看,我倒是觉得这样就挺好了。」
中乃钟:「怎么了,飒太君?」
中乃钟:「八头司先生,刚才说的那个骏河小姐的提案,总之先按那个推进可以吗。这样的话暂时就──」
中乃钟自言自语,陷入了沉思。飒太错失了离开房间的时机。
玛里涅:「是吗?」
松原安抚了两人,再次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
中乃钟:「话是这么说,但虽然听起来有点傻,菊地原小姐不也说过了吗,这关乎到世界的存亡啊。」
骏河:「没用的。」
飒太拿出了一只玩偶和笔记用的工具。
玛里涅悄悄地从骏河身边离开,静静地走出房间。
中乃钟:「但如果要改动更深层的东西,就会触及各个世界观本身的核心设定,很可能会破坏整体氛围。这一点想必各位也绝不会退让吧,这种心情我是能理解的啦。」
松原赶紧插话。
飒太:「啊,诶?我不太清楚啦…呃…」
骏河:「那个。」
骏河:「这样的话应该就能解决了吧。」
松原:「抱歉啊。哎呀,实在抽不开身。」
松原把笔记本搁在头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稍微移开笔记本,看向八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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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头司推了推眼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纸上抬起头。
中乃钟:「我也是挂名出作品的作家哦,我觉得你这说法有问题耶。无视周围人的安排,那不叫工作吧?」
这时,松原终于注意到了飒太的身影。
中乃钟:「想办法协调解决这些问题,不就是工作吗」
松原:「就算你这么说也没办法啊,我也没想过那些啊。」
中乃钟:「才不是这样的吧?不管是工资还是版税,既然收了报酬,就该把事情做好。我只是在表达拿了钱就要认真干活而已。而且这次,可确实有非赶出来不可的迫切理由啊。」
飒太:「啊,没事…」
她刷刷刷地在白板上写下些什么。
骏河:「如果觉得这里的衔接有问题的话,那就增加一个坦率的动机就好了。动作戏的机器人部分在《封锁区》的世界观里,确实显得有点过于夸张了,那这里就改成让阿尔泰尔主动插手挑衅来引起冲突…这样的话,弥勒寺应该会乐意协助塞蕾西娅。」
玛里涅:「谢谢。如果想在这里小睡一下的话,没有它可不行呢~」
(注释:这是指接近故事结尾时的展开/从阿尔泰尔中分离出来的『善』的部分,也就是名为『席利乌斯』的设定)
松原:「——其实吧,我有稍微想过。」
骏河冷冷地回了一句。
八头司借过他递过来的纸看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中乃钟:「可以提升其他角色的战斗力,或是能召唤武器什么的…嗯,但果然还是不够吗?」
松原:「……稍微有想过这种东西。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骏河:「你不用说那么多遍我也知道啦。但就算世界要毁灭,那也和我们想画的东西、想画的故事半点关系都没有,就是这样的事情啦。」
他翻开放在头上的笔记本,撕下一页,递过去。
八头司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中乃钟叹了口气。
她刷刷地开始画起来。没有草稿,一笔成画。飒太无意间看了过去,发现玛里涅目不转睛地盯着骏河。她的表情前所未见的认真,紧张地咬着嘴唇,脸上夹杂着与玛里涅形象不太相符的严峻神色。
八头司:「说什么工作,你不就是一个轻小说作者而已嘛。」
骏河:「……啊。是的。但是,那个和这个没关系。」
八头司不快地坐了回去。
八头司不耐烦地回应道。
平时温和的中乃钟现在出乎意料地出言反驳,让八头司有些火大。
松原:「哦这样啊。那就算了。」
松原一听火气上来了,猛地把纸抢过来,揉成一团往墙上一扔。
中乃钟皱起眉头,看着骏河。
这么说着,她看了一眼玛里涅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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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头司:「……善的部分?完全没感觉啊。」
松原:「哟,飒太君。」
玛里涅抱着玩偶揉了一番。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八头司:「这里。」他敲了敲分镜稿。
飒太:「啊,不好意思,有的。」
骏河:「我觉得啊,衔接的部分其实也不差啦。这部分是因为松原的作品自由度比较高,会对八头司的世界观产生影响,这也是自然的。不过——」
松原:「那个啊──」
骏河沉默地在自己的桌子上,对着透写台画画。
松原开始讨论下一个问题。而八头司则抱臂喃喃自语。
松原:「这样的话,我觉得应该能勉强通过『承认力』吧。」
骏河:「我们啊,每个人都很自我主义的。根本不习惯你们那种团队合作……说到底,每个人想画的、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就算强迫我们往同一个方向走,步调也不会一致。」
中乃钟难得露出皱眉的表情。
中乃钟:「唔…这里,可能有个地方漏查了啊…嗯…」
松原:「抱歉!是我不好!我的错!!我明白了!!」
骏河:「这支笔,用起来很容易上手啊。」
八头司:「无聊透顶。」
八头司:「说到底,我根本没听说过会和机器人扯上关系啊。」
飒太:「那个…拜托我的资料我带来了……」
飒太打开了袋子。
玛里涅:「啊,那个,我拜托的东西也带了吗?」
在用隔板分隔开的房间里,八头司和松原之间又再次弥漫起一股不安的气氛。两人都抱着手臂,彼此避开目光沉默着。
中乃钟:「喂、喂,不要吵架啊。在这里吵架也没用的吧!」
八头司沉默着离开了房间。他离开的时候,顺便把被丢掉的纸团捡了起来。
随着砰的一声,八头司关上了门。
164
中乃钟、松原和飒太被留了下来。飒太显得如坐针毡,中乃钟也是少见地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只有骏河依旧专注地画着画。
过了一会后松原叹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松原:「菊地原小姐不是说了嘛,好比梅特奥拉她们正在拼命争取时间。这些我们当然知道啊,我们也不是在玩。」
松原转向中乃钟,疲惫地说道。
松原:「但是……也存在梅特奥拉小姐说过的『承认力』的问题啊。」
松原:「如果只是草草了事,『承认力』无法引发,那一切都白费了。就是为了避免那种事情,才想尽力到最后一刻。」
中乃钟理解地点点头。
中乃钟:「我能明白。其实我也在为这个问题而烦恼。但是,虽然我真的不想对松原先生这么说话……但如果这次没赶上的话,就连现在我们的烦恼也都会白费,就这样结束掉了。那样也是毫无意义的。」
中乃钟,一反常态地露出认真的表情。
中乃钟:「比起什么拯救不拯救世界,我更不愿看到与我相关的人的努力得不到回报。」
飒太有点坐立不安。
飒太:「啊,那个,我去拿点饮料来。」
三人没有回应他,都闷着脸一言不发。
飒太最后只得无奈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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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太走到外边的通道上,试图摆脱刚才创作者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叹了口气,他往自动贩卖机前的休息区看去,看到玛里涅坐在那里。
飒太:「啊,玛里涅小姐——」
玛里涅转过头。眼睛微微红肿。
飒太停下了脚步。
玛里涅:「这么想了之后,就有点像这样纠结起来了呢。」
飒太的脑海中闪过刹那的身影。脑中回响着她的留言。
八头司:「追加上去了吗……是啊,那个大叔,是对的。」
玛里涅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笑了笑。
玛里涅:「啊,谢谢你。不过,我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没办法骗自己。」
玛里涅:「要到什么程度呢。我自己也不清楚。」
飒太:「在我来看,玛里涅小姐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很厉害的人物……可是,如果就连你也觉得看不到尽头的话,那么像我这种连门都没入的人……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我真的不知道啊。」
玛里涅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慌张地害羞起来。
玛里涅:「——我从以前啊,就一直在看过骏河小姐的漫画了。那时候就觉得,啊啊这个人真厉害啊,看到她能这么快速,毫不犹豫地画出那么帅气的画……真的好了不起啊。」
飒太:「没有这样的事,玛里涅小姐,在我看来你真的很了不起。」
松原:「……没想到你也会夸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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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圆珠笔,在纸上写下了什么。
玛里涅:「就像骏河小姐也一定在做的那样……我也只能尽可能的,画出可以让自己认可的东西。」
八头司:「可恶。」
玛里涅:「大家还是在吵架吗?」
一旁的骏河依旧在速写本上刷刷地画着。
玛里涅:「即使看不到尽头,我也要画下去。至少这样,我就不用为自己找借口,也能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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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一边画画一边听的骏河,头也没抬地说道。
玛里涅:「看了那个之后,我就感觉自己完全还不行啊,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什么的……诶嘿嘿。」
日产体育场的临时工作室里。书籍、脚本杂乱地堆着,墙上贴着进度表。
飒太:「玛里涅小姐,你能画出《精灵机想曲弗格尔骑士》里那么受欢迎的插画…也有很多其他作品在…每天都能在杂志和书籍上看到你的作品。」
玛里涅:「如果有一天并不再如此,痛苦大于快乐……大概那个人就不适合继续了吧。虽然这样说可能很冷酷,但大概就是这样。」
休息区,玛里涅和飒太坐在那里交谈。
飒太点了点头。
玛里涅:「飒太君,反正都讲了那么多大道理了,顺便再多说一句。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了,接下来就只管去做。这样想,心里是不是轻松了很多?」
八头司:「我觉得这样子能提高『承认力』了。」
飒太站在松原面前,有些犹豫。但还是下定了决心。
松原也沉默了,准备继续工作。
玛里涅:「啊,飒太君。」
八头司小声说道。
一瞬的回忆闪过。那是骏河和玛里涅的画面。
他抬起头,凝视着玛里涅。
玛里涅有些困扰地笑了笑。
玛里涅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样,低声自言自语。
玛里涅笑着,有些慌乱地挥着手。
老奶奶:「没问题啦,不用你帮我到那个程度啦。小姐姐你自己也应该有要去的地方吧?」
一位少女牵着老奶奶的手。慢悠悠地走过了红绿灯。
飒太:「那不就是没有尽头吗?」
听着这些话的飒太,仿佛挤出声音般开口说道。
松原:「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个不行吗?」
飒太:「嗯…嘛啊。那个,玛里涅小姐,那个……」
他紧咬着嘴唇。「——果然,我还是。」
飒太准备回到工作室。玛里涅突然叫住了他。
飒太:「没有那种事,真的非常感谢你。总感觉——有些模糊不清的事情,现在终于清晰明了了。」
骏河:「教科书级别的傲娇啊。」
两人没有对视。
松原露出意外的表情,看向八头司。
玛里涅:「我也是。能和人倾述什么的,感觉轻松了不少。谢谢你,飒太君。」
飒太:「那个,玛里涅小姐,谢谢你。」
玛里涅笑了。
玛里涅轻轻歪了歪头。
八头司:「才不是啊!!」
玛里涅:「所以。」
这时,飒太推门走了进来。
松原迅速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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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里涅:「啊啊,抱歉,啊哈哈。」
八头司:「我可没说不行。那个……只是觉得,光靠这些有点不够。」
八头司:「我才没夸你。」
不会不会,少女如此摆摆手。「您真的可以吗?不需要我帮您拿行李嘛。」
八头司回来了。中乃钟再度回到了为动画工作人员准备的房间。
松原:「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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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里涅有些寂寞的笑着。
老奶奶:「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特地陪我。」
玛里涅:「那个,不是哦。不是因为大家在吵架的原因啦……」
八头司因懊恼而表情有些扭曲。
玛里涅:「如果我也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比起悲伤,我会感到懊悔。非常非常懊悔。」
飒太:「那个。」
玛里涅擦了擦眼泪,笑了笑。
玛里涅:「抱歉抱歉,我没资格说这么多大道理啦!」
八头司:「……你出的点子。也就那个靠谱一点了。我是这么想的。」
飒太:「……可是,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认可自己呢?」
场景转换,来到街头。时间线与日产体育场那边同步。
松原什么也没说,一直敲着电脑。八头司把折叠椅拉到松原身旁,坐下,默默地把刚才揉成一团的纸摊开,递了过去。
飒太:「……我啊。」
玛里涅:「嗯,是啊。但是。」
洗手间。洗手台前
玛里涅笑了笑,歪了歪头。
飒太:「松原先生……那个,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飒太沉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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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逐渐变小。
玛里涅:「我只是觉得,骏河小姐真的很厉害啊。」
八头司摊开那张被揉成团的纸。再次阅读。
玛里涅:「但是,即使看不到尽头,这件事本身就是件快乐的事情哟。虽然很痛苦,也会沮丧到想哭,但仍然是快乐的事情。」
少女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扭扭捏捏地说道。「……说是说有要去的地方,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松原点了点头,站起来。
松原:「我去抽根烟。」
骏河也跟了上来。
骏河:「啊,我也可以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