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获祭路线决定好后,我本应于隔日返回乔伊索塔克。但回到自己房间后,伊睿转达了这道消息——我的铜线订单已经完成。
「或许多一天?」我疑惑。
「我会送一道讯息回家。」安莉雅说道,连假装相信我在决定途中也没有。
她当然是对的。我想尽快试做此事。谁会想花下两周时间焦虑这会否成功?这样一来,我就会在明天这个时候知道。
我们将会玩弄强力得多的磁铁,抑或我会无奈接受,然后单纯专注于车床。抱持这个想法,我派伊睿送出自己的回复,随后返回我们的冬季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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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的决定绝对正确。当晚我完全不能睡——清晨前,兴奋与焦虑混合着,在体内飞旋着。当我处于本该起床之时,每个动作之中,不呻吟和抱怨是巨大的挣扎。这不是我能重复多于一次的东西。
最终,我总算出现在工坊入口。
「你做得好。」我为快速递送而赞赏萨克。
「纯粹制造一条线容易得多。那些……呃,细丝?只有约翰能做出来。」他回应,仿佛普通线材不是要事那样。
嗯,他们在这个世界有用到线材,因此制作一条其实无需发明任何东西,障碍唯有我的计划用途。为避免短路,线不能有任何不规则,不像一般产品。一般产品的断线能被遮掩,总体的外观就会完整。而且,由于我警告过他自己大量使用线的意图,萨克不得不稍微作出改良。
「好,我需要两位志愿者搬运和准备这个设置。」我在绕着本该转变作磁铁的铁圆柱时宣布。「某个不畏高的人。」我补充自己的第一项警告。
「米菈大人,您会用这个制造一个磁铁吗?」萨克立刻问道。
「我会尝试。但不知道会否成功。」我诚实地回应。
「那么我想看见此事发生。这或许会帮我理解它如何运作。」他主动请缨。
我还未列完自己的需求。不过,嘿,他的铁匠铺制出了这东西,所以他想看到这是做甚么的,听起来合理。
「米菈大人,若我可以,我亦想成为志愿者。」傅伦踏前一步。
他基本上只是我们偶尔的供应商,因此,在志愿者方面,他甚至不在我的脑海里。我原本更多想到古达,或其他工匠之中的某人——他们实质会做这样的事。不过,傅伦看起来非常积极,其深棕色双眼几乎闪烁着。
「这相当重。我会需要会帮忙把它固定在极高处的人。」我争辩道,这样我就能拒绝他。
然而,他只是专注一秒,随即单手举起铁块,并持续以该姿势握住它,直到我制止他的时候。
她当然不喜欢。但我也不喜欢危及她,所以我就这样了。这些就是地位更高的好处。
我没在冒任何风险,便请求着掌管现季的女神,与助于整个祈福仪式的春之女神的许可。
「但您在没有护衞之下离去,是大得多的风险。」她争论道。
风开始回旋得更快,每当我唱完一句歌词,它就制造出一道波浪。
*我是提供祈祷与感恩之人……*
潜在的闪电打击甚至能弄死某人。更不用提到,我在计划耗费大量魔力,这可能很危险。
「我们要搬去哪里?」我的新帮手们在挑选完后问道。
「那意为这不会在城内测试吗?」傅伦问。
「我能看到你会没有问题。很好,你将是第二名帮手。」我退让了。
但商人与旅行商人大概有很多差异。为了成功,他必定更费力地尝试过,并且大概在自己行业里扛着大量重物。
「你能把一切放回。」我说道,然后两人继续工作了。
我还从安莉雅处取走了整套回复药水。然后,我们就准备好出发了。由于可供一艘船直接补给使用,工坊的河岸侧完全敞开。因为这样,我们从工坊内笔直飞了出去。
「噢,风之女神舒翠莉娅,万物的保护者。噢,侍于她侧的十二女神。恳请垂听吾之祈祷,借出汝之神圣力量予我。援助汝姊水之女神芙琉朵蕾妮……」
「这是正确的,我不想在城内引起骚动。」
这有点奇怪,因为我记得,故事中奥托曾说所有旅行商人都想停止从事此职业。不过,或许他对此的意思,仅是固定在总体的商人中。
这不应发生,因为又一次,没有古代魔法阵,但我不会去冒这个险。毕竟,我在用来自那里的歌曲,作为我修改过的祷词的蓝本。
若果有人坠落,我无法在我们其余人还站在平台顶端时,用自己的苏弥鲁救他们。
完美。我微笑。
「我会飞到森林的某个随机地点,接近城市。这样,我不会陷入任何可能遇到任何人的情况。由于我不知道自己会降落于何处,没有袭击者能在该处等我。」我带着抱有希望的笑容说。
嗯。
「我也是。」傅伦挂上自己的笑容点头。
我不在使用古代魔法阵,所以这大概没问题,但故事中,哈尔登查尔的祈福仪式发生时,结果为一堆下级贵族因其魔力在过程中被吸干而倒下。
我们越过河流后,便查看自己的乘客。萨克已与罗洁梅茵一同飞过,这样他似乎对我们在空中没任何问题。我有点担心傅伦,因为这是他的首次飞行。然而,他毫无惧色,反而满是兴奋。不过,比起实际上望出窗外,他更多看着我的骑兽内部。
两人都点头回应。
「到我的骑兽。」我闹著玩地回答。
难的部分唯有将金属圆柱紧固于线圈内,但就连此事也很快就解决了。两人确实勤勉。
几刻之间,平台已满了。
我闭上双眼,以重数所有潜在风险。
好,我们完成设置了,所以我送走两人至一道安全距离。最高点是树,而我们用了那支避雷针让它更高,所以那端应该安全。不过,我仍将使用大量魔力,便不希望平民在附近。
他大概以为它会被放上某高楼的屋顶。
该事决定好后,我变出自己的骑兽,并将其改装,这样线圈、金属圆柱、绳索以及所有其他必需品就能被打包到里面。再加上一位锻造师和一位旅行商人。但这不会是漫长的行程,所以重量不紧要。
「你们俩都能从事建筑工作。」我的骑兽降落地面时,我赞扬他们。
我们降落在树旁,然后把所有物品从我骑兽取出。接着,又一次,我开始改变骑兽的形状。然后,骑兽失去了其屋顶与全部座椅。最终,它看起来像个可用于清洁外窗的平台。不过,那些平台通常不会做成成看似一只绿色兔子的形状。
看起来,她对我独自去某处感到一点也不放心。
「好了,把这些绳索围在自己腰间。」他们一完成搬东西,我就要求道。「我会以一种方式移动骑兽,这样你们就无须承受任何不安全攀爬的风险,但我们仍会处于相当高的高度。」
我服用一瓶回复药水。一感到自己的魔力容器已满到极限后,我开始咏唱。
我飞向随机的方向时,仍想要去包含某些特点的地方——主要是被林中空地环绕的大树。一两分钟后,我能够看到一棵树,树比起围绕着它的树更高,而其周围亦有颇大的空旷空间,空间唯有草地。
这相当意外。傅伦的脸庞,没有任何与那些动手工作的工匠相似的老练特征,而且身形相当纤瘦。再加上他优雅的动作,我原把他当作花更多时间于文书工作与数钱中的那种商人。
「安莉雅,这一次,我会请你留在此处工坊里等我回来。你有魔力,这可能对你导致潜在的风险。」我解释道。
他们绳索牢牢固定在骑兽后,我升起平台,而他们就开始将避雷针附在树上。由于我们无需任何永久的东西,进展便极快——他们只是用绳索捆绑它。与此同时,我调整着平台的位置,这样他们就连过度倾身到栏杆处都不需要。
完成后,我才开始献给雷之女神妃亚唐莲娜的歌曲。不过,开口前,我就已感到风在自己周围吹着。我的双眼是闭上的,但双眼亦感觉到天色稍微暗了。
「我满意自己现时的职业。」萨克作出苦笑。
*……用上光之丝线,让我们看见……*
魔力缓缓升向天上。然而,我随后注意到其中有部分将某东西转移到我身上。由于我的双眼仍紧闭着,这是怪异的感觉。不过,我仍见到一堆简单的魔法阵在自己腰旁发光。
啊,那些必定是绣好的、属于我的魔法阵。
片刻之间,我僵住了。或许我不该将那些带在自己身上。我的脑海快速回想其效果。
瓦须恩应不会做任何有害的事情。这个情况里,有着一个启动了的防护魔法阵其实是明智的事;加速熬煮的魔法阵亦应不会做任何事,因为我不在熬煮。而我们与我妹妹完成的最后那个,是提供速度的。
而我没在动。所以,基本上,完全没有来自它们皆无效果。
我对自己避免了做出任何危险的魔法阵感到非常开心,尤其在自己原想制作放大魔法阵之时——母亲不熟悉此类魔法阵是好事。
非常谢谢你,没有给闪电的范围效果。
*……以吾的旋律及到汝……* 我在节奏中继续道。
拜托。拜托。拜托。致任何及到此祈祷的人:我不想危及任何人。没有宏大的、闪耀的、非凡或令人敬畏的。我只想要磁铁。
我的眼皮更加使力,以保持闭上。因某原因,我感觉自己被劝告向锻造之神瓦肯奈夫特祈祷。因为这听起来像合理的忠告,我便把歌节加到歌中。然而,我最终还是到了请求女神妃亚唐莲娜的阶段。
*……以一声雷轰劈向空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随之发生,背景响起洪亮的「砰」一声。
我跪倒在地。声浪非常强劲,它扰乱了我的平衡,令我无法站起。充满头脑的,唯有尖锐的呼啸声。还有,不多意外,我在爆炸期间丧失所有魔力,仅存的唯有一枚小银币。因此,当我仍因长而刺耳的呼啸而糊里糊涂时,手已问题不大地抓取了另一瓶药水。
但我喝光的那时,自己的魔力光条没有变长。当刻,我才发现自己的魔力仍被供给着。
这是新出现的呢。
我听说过魔力被推挤、被吸走,甚至瞬间吸走,但从未听说过祈祷已结束后魔力仍继续被夺走。
我意思是,若我魔力不足,祈祷不应只是以失败告终吗?我疑惑。
不过,明显我不在抱怨。
呼啸变得静了一点,令我终于能感知到周围。树已消失,原处仅余一条烧焦的树桩。更重要的是,铜线亦消失了,地上仅能看见几道碎片。
「我要不等待有普通闪电的普通雷暴。」我静静地嘟哝。
我恼怒地咬牙切齿。
我转身,随即惊慌了。萨克正俯身于傅伦静止的躯体上。
拜托!
发现他自己责骂了一名贵族一定很可怕。
不!我抱歉。我抱歉。
「米菈大人!」我听见自己背后的萨克。
理论上,他可以是身蚀士兵。不过,我看不见拥有他们的贵族,会把他们用于和长期卧底一样复杂的事情。他们总是没有很多思考 ,数十数十地牺牲他们。
「噢,是的。对,维持奉献较好。」他苦笑回答。
内里,魔力正缓慢累积。三十多岁的男子,在苦于身蚀时,绝不可能存活这么久。这意味着——他是贵族。
傅伦,你是白痴吗?我在脑中寂静地叫喊。
或许我在大声说出此话。我不确定自己在他人听来怎样。
我想检查傅伦的健康迹象,便蹲向他。他仍在呼吸,这是好事,但无苏醒迹象。
据我所理解,那些药水助身体做自己的东西,不应对平民有任何效果。但有着那道思绪时,我眯起双眼。
「有东西不对吗?」萨克看着我,表情困惑。
那道爆炸必定带走了他。我该送他们到更远处。我只在想着安莉雅因自己魔力被吸走而身陷危险,但没有魔力的平民没有对此的保护。
他似乎对我的抱怨吃惊了,因此我试图解释。「我的魔力仍在被献给女神。我理论上能强行中止献上魔力,但……」
「真的没有。我只是意识到傅伦不叫傅伦,他其实是贵族。」
某事说不通,这太可疑了。我取出一瓶装有药水的瓶子,然后将药水斟入他口。接着,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他胸口等待。
不过,我大概应治疗他……等等。
「该死。我也没魔力变出自己的骑兽。」我咬牙切齿。
我的定位变好时,我清楚地记起他们站在远得多的地方。他们在离仪式处这么近的地方做着甚么?这很危险,我想责备他们两人。不过,唉,我不能对昏迷的人抱怨。
我的魔力不足以治疗他。魔力仍在被从我身上吸走。
「发生甚么了?」我在奔向他们时问道。
斐迪南,认真的,你很糟糕!
「甚么?」萨克的双眼瞪大了。「但我曾对他喊道别碰锯子,因您禁止了此事。」他把一只手放在胸口上。
这有点恼人。我为祈祷费心做了这么多准备,希望获得合适规模的闪电。若我知道它们会全数蒸发,普通雷雨看起来像更小的麻烦。当然,若我知道它们会蒸发,便明显会避免这两个选项,然而还是这样。
我将他运至某位其他治疗者处的选项走了。
「那个愚蠢、偏执的。呃,他当然会派他,啊……」我朝神殿方向咒骂。
等等。我有送他们到更远处。
「但?」他疑问地看着我。
好,我没聋,这好好的。
「您没有魔力变出自己的骑兽?」萨克在我说完后重复道。
而我认识的贵族中,仅有一人怪异到会去扮演平民。
「我意思是,你会拒绝向能投出闪电的小姐献上自己的感谢吗?」我对他扭曲脸庞。
哪种平民,会纯粹冲向已被警告过要远离的魔法仪式?我极之想要把些理智捶到他身里。当某人表现得这么不负责任时,很招致怒气呢,尤其在我监督之下。
我亦该给他药水吗?不。这在他身上会无效。
由于只阅过他们,我认不出人,而他利用这现实的方式激怒了我。我本该黏着自己在梦中看见未来的原本主张。若他以为我实质能在那些幻景里看见某人,他不会冒险做这样的事情。
我感觉自己办得到。不似奉献仪式期间,这不是难以抵挡的力量,而是温和得多的拉扯。奉献仪式时,我没有那个力气承受它。
我知道自己说过,一枚小金币,损失是没问题的。不过,这其实仍是很多钱。我并非每次醒来都会爆出金币。对于金钱,我仍需等到明年,那时我能贩售又一批陀龙布纸。
「他说,因为风,他听不见你的祷词,然后走得更近了。我试图警告过他,但他忽略了我。」萨克抱怨道。
我知道了!
他并未被爆发波及,仅像我般失去魔力。
尤修塔斯。
「别担心。他若想假扮平民,便无权抱怨自己被当作平民对待。」我挥手放走此事。
但萨克看起来不信服我的回应。他的表情,是尝试忆起过往每一次可能被视为冒犯的互动的其一表情。
「他会没问题吗?」过了一会后,他问道。
「会,他仅因仪式而失去自己的魔力。他一恢复足够就应醒来。」我相当确定地回答。
我真的在疑惑,若那道闪电击中你,你会做甚么呢。我凝视着昏迷的尤修塔斯。
当然,有着避雷针,发生此事的机会不大。毕竟,若闪电可能击打任何地方,我不会站得这么近。
但从他的角度看,我没在用任何魔法阵明确指出座标。而且,我对那首歌已作出这么多改动,便不想再增加可能导致祈祷失败的东西。这就是有附上避雷针的大树之因。但尤修塔斯没有避雷针的知识,他所做的,对两个角度而言,都是十足的鲁莽。
我只是坐在萨克旁边,然后再服用另一瓶回复药水。明显,这毫无作用。每一点魔力,都从我身上被吸走。
「我猜,我们会在这里一阵子。」我叹气。
「我本可跑到城里求救,但我们过了河。」萨克也叹气道。
确实,我们距城约四五公里。半小时内,他就能通知安莉雅,若我们之间没有河流。
叹气。
「即使如此,你也会留下来,因为在我们的防护之中,你负责守卫。」我否决此提议。
「我?」他怪怪地看着我。
「我无法抵挡任何魔兽。你体型较大,所以这便是你的责任。」我宣布。
比起首次与蕯契相遇时,我大了三岁。不过,没有魔力之下,我仍对自己击败牠没有信心。所以,我将所有责任推给了他人。而且此处的另一名成人昏迷着。
「你预期有任何魔兽吗?」萨克眯上双眼。
「嗯,我们俩都耗尽魔力了。」我指自己与尤修塔斯。「所以我们大概不会吸引任何东西。」
我不喜欢自己把「大概」这个词用得这么多。这整件东西,魔力在祈祷完后仍被夺走,完全搞砸了我的计划。我有整套回复药水,因为,就连对突然失去自己所有魔力的可能性,我都为此准备好。
坦率说,魔力的缺乏基本上是刻意的。这就是为何我独自做这件事,而非在自己能请其他贵族参与的家。组合中魔力越少,意为越弱的咒语,从而没有做过头而创造危险闪电的选项。整件事结束后,我就只是吞下一瓶药水然后恢复正常。
「相同东西?」
「那道穿过铜线移动的力,与闪电基本上相同,但弱*十亿*倍左右。」我抬起双手,仿佛在展示着自己捕获的鱼多么地大。
他非常喜欢自己弄明白某东西的时候。他的双眼,在他思考着这个新概念时来回跳动。
若是,我的唯一答案是「近距离雷声」。
「我基本上在做与工坊里的示范相同的事情。你见过这道力——力来自通过铜线动着的磁铁,并透过转动着的金属块上的第二条线圈作用,对吧?」我试图解释整个实验。
「就像你演示时,那些在产生线条的碎屑?」他忆起我将装有一个磁铁的盒子置于铁锉屑中央的那时。
但这样?我对此该做甚么?若我知道,便会带安莉雅和自己一起来,然后让她站在约一公里外。
「比起任何与锻造有关的事物,这更加魔法,所以没有。真的没有。」他耸肩。
这全部意味着,获得些铜铁合金,似乎与我的努力相反。我再度叹气。
与此同时,萨克的双眼正沉醉于磁铁,看起来就像他在头脑中有着艰苦的战斗。
「你从观察中有没有学到甚么?」我问萨克,以获得些不同的想法。
萨克踏得更近,随后检查它。「当它被加热时,它大概吸收了一些铜。」他推测。
「它变色了。」我观察道。
我服用另一瓶药水,然后摆出那一只脚的姿势。魔力反正都在流动,我便追加另一道感激的祷词。
萨克皱眉。
当我发现银不对磁铁作出反应时,我也试了金币与铜币,两者都不附着它。
「而这就是我的计划。」我落空地把头落在自己双手中。「第二条线圈,产生着与那个旋转着的小小金属相同的磁力,使其都有磁性。因此,我曾认为用闪电大规模重现此事,会非常强力,从而让铁圆柱永久有磁性。」我说道,声音透过双手。
此刻,他提起此事,我注意到一声金属似的声音。我原以为它只是雷击的一部分,但萨克从工作中认出了此声音。
「它有效。」萨克评论说。
「你意为闪电的爆炸?」
好吧,有些铜币有附着它,但我推测这是因为铜币面额非常低,人们从而不愿把它们制作得尽可能纯度高。考虑到金币和银币的价值,「疏忽」添加每种金属的正确数量,就保证严惩。
「但那声巨响是甚么?」他突然问。
「我毫无头绪。」萨克搔了自己的下巴。
吸力比那另一个磁铁强得多。我对多大,或被用作测量它的是甚么单位没有头绪,不过就只是对结果非常开心。
「当这发生时,它应被磁力包围。」我沉思。「你记得我说多数金属有那道磁力的时候吗?且那些构成它们的最微小部分,被以一种互相抵销的方式排列?而磁铁中,它们多数朝向一样的方向。」我提醒他。
这很不幸呢。
尽管如此,我抽出自己连没有魔力亦能使用的普通非魔法刀,然后它附在圆柱上。
「对,它有效。」我平静回应,同时隐藏着抖动的笑容。
「对。」我确认道。「我们回去后,就能在工坊里,尝试在该组合的线中制作一条小间隙。我们若把转轴搅动得足够,一道越过间隙的小火花应会出现,就如一道迷你的闪电。铜就是比空气好的导体。」我继续自己的解释。
我服用另一瓶毫无作为的回复药水。但嘿,我感觉超级健康(且眩晕),仅是缺魔力。
「对。」萨克点头。
「不,我意思是雷声背后的巨响。那听起来正像我在工作时制造热金属的声音。」
耶!呜呼!
我围绕着这地方走,而真的,几秒后就找到圆柱。
至少这里有人满意。
真绝。还要更多杂质。
我收回前言。谢谢每个人!
由于他提到此事,我回以看向树桩,并突然想再次检查这地方。这地方有几片铜,视线里却没有铁圆柱。先前因尤修塔斯而中断检查。现在必须查明。
反之,我再服用一瓶药水,这让我有点头晕。
「现在,我明白了。」萨克带着笑容说。
所以我学到,实质与磁铁反应的金属并不多。不过,就如我的前世,我用上的多数金属制品皆为钢铁。我可没有能用自己的冰箱磁铁测试的黄金摊在周围。
「当我们在工坊谈论磁铁时,你说它被加热时会丧失力度。但为了添加铜,此物必须熔掉,不过这仍有效。」他指出可见的不一致。
我在脑内欢呼。
「对,正是。」我点头。
他确实能轻易地把点连成线,这很令人钦佩。
「所以,它被融化掉时,就会回到随机,对吧?」他为保证而问道。
「正确。」我再次点头。
「不过,若我们在金属受那道磁力影响之下加热它会怎样?」萨克问。
基于这次事件,这看似是合理的假设。
嗯……这就是他们如何在我世界制造磁铁的?
这听起来必定比咏唱魔法祷词,来用闪电击打金属理智。然后在失去两枚小金币的材料与生产工时的同时,还失去我的所有魔力。
「这听来是有可能的方案。」我同意道,没展现出自己的沮丧思绪。
「基于全部那些水,这需被快速扑灭。」萨克对自己低声说。
「水?」我惊讶地看着他。
「来自您的仪式。」他带着自己的惊讶,报回我的惊讶表情。
「我闭上了双眼来专注,你究竟看见甚么?」我疑惑。
萨克以一声口哨叹气。「风与水环绕树旋转着,那时闪电在恰当处定住了一些时间。」
定住了?
我双眼圆睁。
这听起来就像时间魔法也牵涉其中了,但我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唤起德蕾梵库亚。不过,我的脑海立刻找到一道联系,联系到那首歌里的几节,而那几节在说着光之丝线。当我改编原曲时,那几节听起来像是论及闪电,因此我把它们留在歌中。但事后回想,「丝线」与德蕾梵库亚这两个词语在贵族问候中被用得这么多,我现在几乎确定自己包括了多一名女神。
怪不得这使魔力消耗得这么快。被包括在内的神明的数量,结果比预期的多。
我反射性地服用了另一瓶药水。
或许我该请某人教我给上级贵族与强中级贵族用的更强版本。
「可以,只是没有魔力。」我试图安慰她。
「尤修塔斯大人,醒来。您已迟于斐迪南大人的启程……」
「您不能自己飞行?」他吃惊问道。
「大概。」我回应道,情绪不多。
我没有显露出任何愤怒或烦恼,这样他就不能对此取笑我。我们地位不同,所以抗议或抱怨基本上毫无意义。
几分钟后,他与安莉雅回来了。
「米菈大人。」他作出礼貌的点头。「我或已经应该丢下『大人』这部分?」他黠笑着补充。
————
「成功,在那边。若您有金属般的物品,您可以试试它。」我指着树桩背后的方向。
「我可否请你在工坊里联络我的侍从,以让她运送我回城里?」
检查完磁铁,萨克满是绕在其中的想法后,我们返回尤修塔斯处。又过了几分钟后,他开始低语,并稍微转动头部。我移得更近。
不过,他飞走求助前,先对磁铁作出了几次测试。
他踏出两步后停了下来,然后稍作聚焦。
几秒后,他看着周围,直到视线停在我身上。从当刻起,他的面纱回到自己脸上。
但在他能跑向该处前,我问了他一个更迫切的问题:「尤修塔斯大人,您魔力恢复到足以变出一头骑兽了吗?」
我连话都未说完,他上半身弹起了,现时的姿势为坐着。他的双眼眨着,因为他在试图理解自己所在之处。
没多挣扎,他就以双脚轻松跳后了。
「我的魔力仍耗尽了。我已用多瓶药水维持。」我轻拍自己的袋子,袋子装有逐渐减少的药水。
当天的其余时间,我都在床上度过,直至魔力停止流出。这发生在服完我服用那组药水的最后一瓶时。对我而言,这感觉像咒语不只是顾及我自己的实际魔力,还顾及到接近我药水的所有可能魔力。又或者,这纯属巧合。不过,在魔法世界里,有着全部那些「编织丝线」及类似的,谁会相信巧合呢?
不过,说出真相,我已开始因那道持续流动而感到筋疲力尽。然而,我仍装着自己的外表。
我并非很赶急,但安莉雅现在大概已经忧心着。
距我告诉她这会仅是一场快速的测试,已过了些许时间。我无法兑现这类承诺的时候很恼人呢。
「足以,差不多。」他答。
一瓶接一瓶地灌下药水,又没很大改变——这感觉有点荒谬。
「我们成功制造新磁铁了吗?」他殷切地问。
「没问题。」他带着笑容点头。
她载了我返回,同时尤修塔斯则载了萨克。萨克明显对与自己先前吼过的贵族单独困在一起感到非常不适,但牺牲须被作出。
「米菈大人,您还可以吗?」她问道,神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