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我缺席期间,我的业务堆积了起来。我在慢慢处理它们全部时,又一项业务使我惊讶。安莉雅提醒我,我去巴塞尔的已计划造访。近来,占据了我时间的事情就是非常多。而且,看来这件事在夏天里、在我因宗教仪式而离开之前,就已一直被讨论了。
这是我母亲计划的一部分,目标为尽可能温和地推动我通过尽量多的社交活动。而且,由于基贝·巴塞尔与我父亲关系友好,因此这被视为安全。这么安全,是次行程里,除了安莉雅之外,我还首次与一名护卫骑士同行。
是啊,我感觉「非——常」安全呢。
我们马车行驶过乡郊时,我望出窗外。有些田地已经清空,其作物也已为冬季而存好,但还有许多田地仍在等待农人开始作业。离上次我移动得这样慢,并能看见这些微小变化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这种缓慢速度并没烦扰到我。去我们目的地的旅程耗时不到一天,所以从某一方面来说,这并不比我去艾伦菲斯特的行程糟糕很多。
亚埊士身处我们前方的一辆马车行进着。我本会更喜于我们能共乘一辆,但因为涵盖了骑士,马车会拥挤。我哥哥的马车亦有扑克牌,所以我们这辆就需以简单的文字游戏将就。
「巴托安非。」安莉雅说。
「背蓝山雀。」我跟道。
「呃……对了,赫姆。」那名骑士也成功得了一分。
「芭荷科罗多。」安莉雅在下一个回合继续道。
「柏灵琉斯。」我补充。
「芭……我想要芭荷科罗多。」护卫对自己低声说。「噢,似乎我们几乎在那里了。」他不在意地说起,以转移我们对游戏的注意力。
我并不介意。我们又不是为了任何奖品而玩,只是消磨时间罢了。而且他并没有错,我们确实抵达了我们路径尽头的白色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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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仆人为我们打开门,然后我们就能踏出车外,以与亚埊士会合。万一有紧急状况,他是我的命脉;不过,这整场演练的目的,目的就是我不用上他。我应当自行站起来,而这就是我们在介绍后便立刻分开的原因。
这场社交活动本身,基本上是邻里的小型聚会,并附带一点狩猎。由于我们并没真的需要更多肉,狩猎更被视为一种运动。户外的桌上,丰盛的食物已有。
不愿进入附近森林的人可在该处聚集,而这多少让我想起了贵族区森林里的狩猎竞赛。不过,我从未参加过那场活动,因此只在将其与自己的想像比较。
从该处的样子看来,成年人并不多,多数的仅是想和朋友一起狩猎的较年长学生。我扫视了该地区,然后就开始执行自己的任务:踏出自己的舒适圈。怎样踏出呢?退到餐桌处,然后寻找第一位我已经认识的人,这样我就丝毫不用做那些事了。
「缪芮拉大人,我高兴于我们的命运丝线再次将我们编织在一起。」我接近她。
幸好,她似乎也在避开某位他者,因此我的到来是欢迎的。
「你的时机好极了。你救了我,免于被拉走。」她朝自己身旁瞥了一眼。
我想起此事,他甚至还没有思达普。然而,他又出发去了何芮达制造出的路德。他不可能只是冲向天上随机的一个「小心,危险」的光。
对她而言,这大概只是一个可爱的小示意,而这就是她想分享此事之因。但对我来说,这却勾起了随后那场伏击的全部回忆。马提亚斯事先对此事知情吗?
「你有想过被收养吗?」我疑惑。
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人害怕这些事情很好呢。
现在,她提到此事,我脑海里有了幅模糊的画面:当时我想从场景中消失,却不断被人带回该处。马提亚斯一定是害怕我会被诱入某种陷阱。
「会面过,他曾造访我们管辖地的一处采集地点。他的朋友们还提醒他听从你的警告,虽然他们是说笑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对此感激。」我从自己的记忆讲述那次事件。
我转向她先前看着的那边,然后注意到马提亚斯正朝我们方过来。她这迁移非常明显,明显到我需要微笑着摇头。我亦向他问候了。
我迅速扫视我们周围,希望没有人在集中注意力。
嗯,我们家族对后续的袭击保密,所以放纵她、保持其之平凡无奇大概更好。
然而,我的小小刺戳并没按照计划运转。他一定以为我在指责他甚么,因为他的表情,即使在有礼面纱底下,也相当焦虑。明显,他知道那场袭击的事。
他那时就已经在违抗父亲了?如果情况是这样,那是好极的消息。我的嘴角扬起快乐的笑容。而缪芮拉对此的解读一定不同,因为她缓缓地「啊——」了一声,同时笑容也变阔了。
「我们是表亲。所以我知道他有时可以会专横。」她向我吐露道。
「原谅我,我想起来,一项特定的安排需要到我。」她保持笑容说道。
「这让我高兴。」我答道。
「对我说就安全。」我用安慰笑容轻推她。
「我缺乏狩猎装备,所以单纯观察。」
「我意思是,在你妹妹的洗礼期间,在我们……」她停顿了一刻。「我不确定现在说出来是否已经安全。」她的语气听起来犹豫不决。
「不用客气。不过,我只是在马提亚斯大人的警告之后问了他,他是否参与了对着你的任何恶作剧罢了。我做不了更多。」她看起来感到歉疚。
有吗?
既然我自己是被收养的,我认为这样的问题出自我的话,听起来应会无害。反之,他却低下头,身体彻底绷紧。
「我也必须感谢您对布达磊大人的警告。」我转回向缪芮拉。
「噢,你们会面过了?」她似乎对此感到惊讶。
马提亚斯带着一丝宽心,随着我的称赞点头。老实说,与斐迪南的那道会谈过后,我为他感到非常糟糕。我已经瞄准了他的家族,武器亦指向了他。这样,当他试图帮我时,我却基本上是在背后捅他一刀。
「当然。」
不像我,他不想单纯站在近处。另一方面,他离获取自己的思达普只剩一季,所以就能在下个春天开始狩猎。这看起来不是那么糟。
我的疑惑表情已是个够清楚的答案。
但接着,她烦恼的表情转变为一抹饶富兴味的笑容。
「很高兴帮上了忙。」我微笑道。「这些大型聚会可以确实相当令人不知所措呢。」我观察。
我急忙试图挽救此局面。「我觉得,你仍愿意回应处于困境之人,这点非常值得赞赏。」我微笑着,把这个话题扫到一旁。这明显是个敏感的话题。
「您享受这场活动吗?」我以些寒暄开始。
「我可以问您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吗?」我无害地继续。
叹气。
「无论你在想甚么么,停下来。我不在暗示任何事情。」在自己的话里,我完全卸下自己的面纱。
对于加强我们邻里之间的关系,我真是做得极好呢。
「噢,好吧,这有点傻。当时,马提亚斯大人指示我们使你留在主厅里,因为他听闻有些贵族想对你做一个恶作剧。」
「然而,你于春天回应了那道路德,这样就如已经拥有它那样呢。」我略微在那件事方面戏弄他。
就这样,她迅速移动离去了。
「我必须承认,他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可爱。」她说这话时,双眼闪烁着。
「您跟他很熟吗?」我想知道。
「是啊。」缪芮拉同意道。「对于这些,你肯定也有过自己的经验。」她会意地看着我。
「我抱歉。」他焦虑地说。
我们继续聊天,直到我注意到布达磊和他的几个朋友从附近的森林过来。他也注意到我,但仅仅快速瞥了一眼后,便决定忽略我。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非常足够了。她完全不用做那些事。
他望向上方,双眼带着困惑。
「这完全是个无辜的假设性问题。」我补充道,略带烦躁。
「但在那次袭击中,你叫喊你知道……」逐只字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再也听不见话的其余部分。
但我明白要点了。伏击后,我爆发时,他听到了我。这让我想单纯吼一声。
「跟我来。」我用头示意他。
我们绕过餐桌走向宅邸,安莉雅正在那里待命等着。她站在几名看似负责餐饮的侍从附近。我不能看见本该留意我的那名骑士,但他大概只是在别处看着罢了。
「我想向马提亚斯大人展示我的新手镯。」我无辜地说。
她以专业的神态举止点了点头,然后为他出示一只手镯。
「试试吧,它非常可爱。」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接过另一只。「噢,我们该去看向那张桌子。」我指向随便一方。
有一点运气的话,其他侍从会认为这单纯是我拉着他到处走而已。
「就现在。」我们坐下时,我启动了手镯。
马提亚斯从那魔导具听到我的声音时,身体微微一动。
「这是隔音魔导具吗?」他问。
「正确。」我确认道。「所以我们让一件事变得清楚吧:如果你有任何感觉,感觉我在威胁你,我没有。无论你解读那些话语,它们全都没有隐藏含义。」我尽可能以直截了当的态度继续道。
马提亚斯明白了其寓意,但这让他有点生气。
「问某人收养事宜,听起来就像是其家族即将登上前往遥远高处的阶梯。」他回道,对抗地皱着眉。
「噢,拜托,不是这样!」我也带着自己对抗的样子反驳道。
这让我烦恼,因为我事实上有问过他此事,因为他的家族「应当登上前往遥远高处的阶梯」。他为何要如此仔细地检视这些东西呢?
「但你在那另一句话后就立刻问的。」他争辩道。
「好吧。」我交叉双臂。「单纯为了让我们持有相同想法:我知道袭击背后的是你父亲。但我没计划任何报应,也没告知任何人。我父母不知道。在我看来,我放下了此事。」我直接向他抛出。
「自从薇罗妮卡大人被监禁后,来自别的一个派系的一些上级贵族变得非常跋扈。」约厉克解释道。
我从手镯收回魔力,以关上它。然后我单膝跪下,自我介绍道:「我是米菈,基贝·乔伊索塔克之女。与您会面是件乐事。」我完美无瑕地说道。
「当然担心。但我寄望时间解决这个问题。」我坦率地说。
这很艰难,因为我不了解他。我不知道他过去的行为是否担保了此情况。我无法像对马提亚斯和劳伦斯那样,用我的知识作弊。尤其是对劳伦斯,以及我们初次会面的样式。如果我不「了解」他,便会苛刻得多。
「嗯,以我对此事的理解:你们全都来自拥有上级贵族魔力水平的家庭,而若你们的孩子跟上这趋势,你们的家族地位势必会上升。我正确吗?」我问道,即使我已经知道答案。
我正在想着此事的时候,弗洛登就从他身后露面了。他们似乎是朋友,我也去了迎接他。从他拘谨的回答来看,他对我仍存有戒心。这也很好。
当然,我在这场讨论中的深层目的,是为自己的自私理由,抑制他们与亚伦斯伯罕的那道联系,但我认真认为这是个危险的策略。他们目前之所以面临困境,是因为整个派系先前都依赖单一个人。
「马提亚斯,你在跟谁说话?」
他脸上有着戒备的神情,但并非完全敌对,而这是好事。我开始认为,也许我们派系里并非满是弗洛登——他们单纯想对准自己视线里的被收养平民。
「我是约厉克,马提亚斯之兄。」
「不,你没有。我只是在回忆去年冬天。您可能不会认为贵族院并太迎人。」他苦笑着回答。
我甚至不需要扮演此事。我非常期待获得一把魔杖,以及学习更多魔法。
他预期其他事吗?
「等等,您想保护我?」他完全困惑地看着我。
再过不到一个季节,他就应当进入贵族院。他兄长的话,正正不是任何新生在校里第一年想听的。
「我基本上在等待,等到他的其中一个阴谋,将他带往与前任神殿长一样的命运。所以,好吧,我承认我的问题有一丁点受到他对你整个家族所构成的危险的影响。」我让步道。
约厉克戴着礼貌面纱,维持着自己的笑容,但双眼中充满着烦恼。
「你知道你父亲牵涉到我的阴谋,所以您已经知道他如何行事。想像外面的其他所有那些贵族,不像我,不打算『放下此事就行了』。」
「这是正确的。」他带着满意笑容确认道。
「有,他们表现得像是拥有宿舍那般。」弗洛登也加入讨论。
「感兴趣,但因为我缺少了思达普,便只能观察。」我基本上照抄了马提亚斯的答案。「这就是为何我相当期待自己就读贵族院里的时光。」我欢快地补充道。
不过,他仍然与我保持距离。
「从甚么意义?」约厉克问。
反之,我尝试听起来就如自己大体上同意、只是对细节不确定。
比如领主、他的弟弟,以及骑士团长,都已被我告知了。不过,当然,我绝不会透露这种细节的任何。我对马提亚斯感到糟糕,但他父亲在其子告知他临近的危险后采取反制措施的风险太大了。
「怎会这样?」我疑惑。
「您不担心吗?」马提亚斯被我的说明吃惊到了。
我们还是别了。我想反驳。
「这真的有那么糟吗?」马提亚斯问道。
「您不觉得这样的策略风险太高吗?」我表达出自己的虚假担忧。
「您对狩猎感兴趣吗?」他以寒暄开始。
「原谅我,我有否说了过界的事?」我问道。
「这是正确的。」我扩阔自己的笑容。
他一定以为,我对他也有不满之处,因为他父亲精心策划了一场对我的袭击。但在我能回答之前,我们被打断了。
「我们就希望,随着乔琪娜大人最近的造访,亚伦斯伯罕在此地的影响力能增长到足以抗衡此情况。」约厉克深思。
如果派翠西亚都受到些苛刻对待,那么敌对派系领袖的一名儿子,恐怕受到还要更直接的对待。
声音属于一名看起来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孩。从他省略敬称的方式判断,他一定是马提亚斯的家人。
「您觉得,这到底有何风险?我们与亚伦斯伯罕的友好关系,已有数十年。造成了干扰只有这一次事件。」约厉克回以争辩道。
「时间?」他皱起眉头。
「我知道,当你亲身面对骚扰时,一代的时间感觉或像永恒。相信我,我对这种经验相当熟悉。」我说完这话后,弗洛登的笑容僵住了。「但只透过耐心等待,领地内的权力平衡会向你们有利的方向移动。这似乎比仰赖一个外来领地的一人联系要安全得多。」
「所以,您是基贝·乔伊索塔克的养女。」约厉克带着沉思的表情重申。
他似乎对我注意到他礼貌面纱下的情绪感到十分惊讶。我对那个问题斥责自己,因为他现在看起来还要更加戒备了。
「你不认为这令人忧心吗?我们派系在薇罗妮卡大人被囚禁后不到一年就散架了?」我直视他的双眼。
「那只是……」他动摇了。
于是我转而继续道:「领主本人并没有与派系疏远。他仍有来自该派系的近侍,其行政部门仍聘用来自该派系的贵族。韦菲利特大人仍被承诺将成为下任奥伯。因此,会保证这么多贵族转换派系或变中立的实际推迫并不存在。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想属于这个派系。」我提出。
好吧,当然还有其他情况。虽然齐尔维斯特没有采取任何进一步的行动,但这不意为贵族们认为他未来不会采取任何进一步的行动,因此宁可跳槽。此外,罗洁梅茵正以给约八百名贵族的祝福,把她的角色演得光彩夺目,以及不断产出新流行。与此同时,艾薇拉则在幕后运作,以翻转尽可能多的人。
但我不会提及会反驳自己的事情。这终究是贵族之间的讨论,真相并不重要。
「但转换派系相当正常。亚伦斯伯罕当我们靠山的那刻,他们全都会回来。」约厉克反对。
「当然,然后我们回到同样的安排—牢牢抱紧单一个人。我并非想要悲观,但乔琪娜大人是以第三夫人的身份嫁入亚伦斯伯罕的,如今是第一夫人。对于他们的领主一族如何如此迅速地缩小,你至少不感到稍稍担忧吗?」
我陈述该问题后,寂静持续了数秒。他定必在思考该问题,但我决定不给他回答的时间。
「她因某种毒而意外倒下时,你会打算做甚么?你或许乐观,并单纯希望她没有中毒倒下。但这真的是一名贵族承保自身地位该有的方式吗?你能想像这样的意外之后自身的待遇吗?如果您曾支持他领的影响,强迫所有那些厌恶他领影响的上级贵族『听话』?」
三个男孩都看着我,就如我刚才向他们泼了冷水那样。我或许太过超前了?我试着露出安慰的笑容。
「以您的年纪,你对政治似乎有很多深刻见解呢。」约厉克最终说出声。
没错,他觉得这很怪异。我本希望自己能扮演忧虑的第三方来轻推他们,然而,他们现正聚焦于我身上。
于是我决定用上他们的聚焦,并更加强化了它。「这对我的名誉至关重要。你能想像,若有和我背景相同的人,忽略政治以及其他势力看待我的方式,与此同时又表现得乐呵呵的?想像,假设我对自己的待遇不满。就说有个随机的贵族以虐待威胁我吧。」
我又捅了弗洛登一下。看着他假扮成雕像,有趣。
「这会让我生气。而且,由于我在自己的神殿时期开始就与罗洁梅茵大人有联系,而她恰好被收养进领主一族,我可以请她代表我仲裁。这样,她很可能会在其家庭晚餐时向领主提起这件事,而从那刻起,这或会升级为来自最顶层对那个家族的迫害。」我用客观的声音说。
弗洛登继续假装这样的情境与他无关,但约厉克却在思绪中皱眉。
「您认为我的举止为这样恰当吗?」我微笑著问他。
他稍稍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因为,如果与乔琪娜大人相同的风险也适用于我们,就说罗洁梅茵大人碰巧中了某种随机的毒,然后我失去了这层联系。在我这样表现后,你认为我的处境还安全吗?」
希望罗洁梅茵不在场的消息还没及到他。如果他稍后获悉此事,那就会非常方便,然后他会这样:「噢不,她非常正确,若果乔琪娜大人也发生甚么事?」
他立刻就把头转向我方,双眼就如大大的茶碟。
「马提亚斯,你与她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
连接中断后,对于那道回应,我有着颇为矛盾的感受。认为我能靠谈话就能使自己受到喜爱,大概太天真了。但这也意味着我不用这么担心别人不喜欢我。于是我只是耸肩,然后朝布达磊而去。
「我跟你说了甚么,她相当很诡异,对吧?」弗洛登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朝他挥了挥手。
可惜,我无法阅读来自其他视角的任何番外故事。但这给了我一个主意。
要是我能核实这番话是否奏效。
「不,我不认为。我理解您的观点。」他回答,脸上挂着阴阴的表情。
我的刀在你的照顾之下过得怎样?
「是啊,我不会去得这么远,但她对很多事情都有着非常令人不安的洞察力。而且她谈论此事的方式。」约厉克向自己深思道。
有了他的回应,我们回到了更无害的话题。我不确定自己有多受欢迎,但再次,我至少没被公开敌视,所以我认为这是一次成功。我们结束后,我开始走向安莉雅。
马提亚斯在我中断那道连接后并没有放下手镯。
他知道的任何迹象约厉克没给予我。他父亲或许已经意识到,但可能还未分享予其子。或者,也许约厉克在我注意到其烦恼后,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更好了。无论如何,即使他知道,这番话应该还是会造成一些影响。
「我要终止连接了,这样你就能回答。」我在他兄长问完他的问题之前急忙说道。
我将魔力注入自己手镯。
这是个错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