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想测试自己是否拥有魔力。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就制定任何计划,可能会严重阻挠一切,所以我很快就在薛娜带我去看时跟随她。
「妳知道吗,它们在还没装满水的时候不会很有乐趣。」
她显然在想着它们的一般用途:来丢着玩。
「妳在为星祭计划甚么吗?」她问道。
「还没有,我只是想知道它们长甚么样子。」
「嗯,它们长这样。」薛娜指向地上的一个。
我弯下腰触碰它。立刻,体内的热开始动了,所以我就同样快速地收回了手。
「发生甚么了?」薛娜担忧地问道。
我大概看起来像刚触碰热炉子的人,绝对不是她料到我触碰大自然的水球时的反应。我真的很希望自己能更擅于在短时间内想出随机的借口。
「没甚么,我只是被一只虫吓到了。」
薛娜向我投来一副奇怪的表情,所以我试图转移话题来把这扫到一边。
「所以它们会变大,然后我们会丢它们,对吧?」
她对这个偏移翻了个白眼,但仍开心地回答。
「对,总是好玩极了。妳也会去吗?」
「会啊,我想试试这个。」我停顿了一下。「我之前没去过吗?」
「没有,妳说过妳不喜欢人们朝妳丢东西。」
我颇确定我知道是甚么导致了这样的态度,但我宁愿不去想它。我推走了关于某个人的那些思绪。
「嗯,今年我一定会来。」我带着笑容坚决地宣告。
薛娜看起来对我的回答放心了。
「好极了,我很高兴。」
塔乌一引发热力移动,它就让我感知到它。这就像我们终生都能看见自己的鼻子,但只有在有人告诉我们鼻子始终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时,我们才能在专注时实际「看见」它。
过了一会,我们回去继续采集。我大多只是边思考边跌跌撞撞地周围走。我其实没真的想过自己会有魔力,因为,嗯,我又健康又活着。梅茵五岁时就濒临死亡,据说她的魔力比下级贵族还少。戴尔克据说等同于较强的中级贵族,而他的症状在婴儿时期就出现了。相比之下,我的魔力必定相当低。至少,我没有感到生病或甚么的。但话说回来,班诺的初恋就在颇年轻时死于这个情况,所以死亡的威胁是真实的。它最终还是可能会发生。
我唯一的正面想法是,我这么低,以至于我实际上能不倒下就有这些激烈的情绪波动,不像我阅读过的某人那样。
所以我专注于它。我尝试了一点压缩,也尝试让它在体内移动。这总体来说很有趣,但如果没能使用魔导具,这就会变成麻烦的事情。对于魔法能做的酷事,我最初想到的慢慢被无法使用它的焦虑所取代,这让我感到受困。而这些想法,差不多又被所有可能的贵族为奴役而猎捕新身蚀魔力电池的想法所取代,然后我的情绪彻底急跌下来。
我们从攻击神殿旁的新人夫妇开始,然后一路打遍整个城市。我甚至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成功得到更多果实的,因为我颇确定我们丢出的远比采集到的多。随着傍晚临近,我筋疲力尽、全身湿透,这是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有乐趣的经历。
最终,祭典的时间到了,我加入了薛娜和她的朋友们。我们与一堆其他孩子在城市里的街道上巡逻,无情地攻击每个我们认为不够湿的人。由于我没有参加过之前的那些,我抢先压缩魔力,让体内的魔力尽可能轻薄。这样,我有信心自己不会引发一场意外的陀龙布变化。
但知道那是魔力,而非甚么不治之症,让我颇易不害怕。首先,我知道塔乌。其次,如果我不搞砸,未来两年梅茵会成为神殿长。那会让神殿成为一个恐怖程度低得多的地方,我可以在那里奉献我的魔力。第三,我总是可以迳直压缩它。真的,我确实知道一个超级好的秘密四步魔力压缩法。既然我的魔力这么少,即使开始有问题,我也能拖延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