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我完成了!」伊丽聂欢快地惊呼。
她的魔法阵刺绣已完工,这个魔法阵能加速熬煮。这不好——我还落后了一点。她一定作弊了,并自己偷偷刺绣了它。当我在尝试自己刺绣它的时候,这完全破坏了我自己的作弊。但由于我每周一次的造访艾伦菲斯特,我总失去一天,有时甚至连第二天亦会失去,因为自己因旅途而劳累。
「我猜你期待着熬煮。」我评论道。
「对,非常期待。」她微笑点头。
「我希望这对你而言不会太枯燥。我正试图精确完成这个魔法阵,这样我就能快点完成熬煮。」我承认。
回复药水本该是较容易、耗时较短的那些之中,但我在大量制作它们。
「不过这用上的时间应该仍比刺绣少,对吧?」她热切地说。
她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
「你所言甚是。」
终于,连我也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个符号。
我触碰它,以使其发光。现在,这里没有任何错误是确定的。以向我们母亲展示我们的成品,我们预定了与她的一次会面。
————
「做得很好,一如既往。」她称赞我们。「不过,我希望过你也偶尔尝试一些普通图案。」她叹气一声补充。
不过当然,她已知道这个的答案。
「我想要一个会扩大咒语范围效果的魔法阵。」我宣布。
「哪个咒语?」母亲问。
「总体而言,所有咒语。」
我绝对不会想为外面每个咒语制作一个魔法阵,那会让我用刺绣针捅自己。不,在这种世界里,我应该要求一枝笔和魔导墨水,之后就仅会是从那点开始直接绘制。
「我对这个特定的魔法阵不熟悉。你可以在魔法阵内为你所欲的咒语加入尺寸,但仅纯单独设定范围的效果?」她似乎陷入了思绪之中。
「这肯定会依赖于火。但来……」
也许我自己该削减那些药水。这本来仅是为每季一次的场合,现在我却每周都服用。我真的不想作为一个坏榜样。
我们已经讨论过安排。伊丽聂一时之间向我们眨着眼。
「这个魔法阵又如何,我们能自由地使用吗?」伊丽聂注视着双手中刚完成的刺绣。
她大概在回想我们用骑兽的飞行。我不想让她想像过于疯狂的事然后失望。
不,我会教你税务、数学以及刺绣魔法阵。这样你就能成为体面的年轻小姐,而非某个药水成瘾者。
防御与身体强化基本上是标准应用,所以众人皆知其也。母亲瞬间就完成了魔法阵。
「我们应该拜访亚埊士房间吗?」母亲以相似的语气问道。
「这是正确的。魔力是稀少的资源。」母亲带着满意的表情回答。
因某原因,我以为这是普遍的,但想不起为何。
「嗯,这个可以做到。」母亲也同意道。
「其实非也。」我试图平息她的热情。
我的熬煮器具亦比搬去他房间,这样我们就有两套教学套装。我还已经获得全部所需的材料——更准确地说,这些是我自己的库存,因为我正大量熬煮回复药水。
「我们可以还要更快地去我们的冬季宅邸!」伊丽聂欢快地说。
他们俩都点头回应。
「这会极之好!」伊丽聂热切地惊呼。
「当你让它们保持运作太久时,你找出了甚么?」母亲问。
「嗯,首先你得学习熬煮,不是吗?」我说,表情无害。
亚埊士获悉我们在刺绣甚么时,也想要尝试熬煮。幸好,他已备好自己课堂的用具,虽然熬煮本该在二年级被教授。母亲只是把她的旧切割与混合工具借给他。
「你失望吗?」母亲的声音从我的内心辩论中唤醒了我。
「为何?」她困惑地望着我。
是啊,我真的应该更少用它们。
「我会为你们两位作出示范,然后你们可以重复它。别为做错而发愁。这本该是授予十一岁学生的,而且连他们通常也不会在第一次尝试就做对。」我试图减轻他们的担忧。
当我不在附近时,我对伊丽聂用她的魔法阵做了甚么没有头绪,但从母亲反应判断,她肯定试过它们很多次。
一会儿里,她一定有尝试过想像某种设计。
「所以我在使用它们前应三思,对吗?」伊丽聂问。
单纯的放大应该常见,不是吗?我感到困惑。
范围效果肯定是它们的一部分。但这两个并非好例子,因为我不知道它们如何运作。所以它们可能都仅特定于其功能。
我闭上双眼。
「好耶!」她对此感到十分兴奋。
我记得贵族院采集区域里的多个魔法阵,以及哈尔登查尔为祈福仪式的魔法阵。
「完全不。我也想道歉。我对魔法阵如何运作不够熟悉,所以对自己何时在问容易解决的事,何时在问不可能的事没有头绪。」我无害地回答。
我对自己点头。
「这个魔法阵会没有差异。它应当是一场艰难战斗中的短暂增强。以更快的速度闪开一道攻击。就如防御用魔法阵应在临近的危害前被启动。连你做的清洁用魔法阵,也是给你在匆忙之时的时光。」母亲解释道。
一个人可以直接一口气灌下一堆药水,然后在全程飞行飞得更快,但我有足够的先见之明,不在喜欢模仿我行为的人在场之下大声说出那件事。
「我必须道歉,自从我就读贵族院后已过了一段时日了。我无法当场制作出一个新图案。」
等等,那么这不是遍布的?
「那好吧。」她点头。
「这会消耗过多魔力。」母亲解释。「你无疑已经试过以你之前的魔法阵测试你的极限,没有吗?」她向她给出关爱的笑容。
我偷看伊丽聂。既然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个,要不就为她感兴趣的领域得一个。
我相当清楚地记得,斐迪南在清洁平民区期间做出了个魔法阵。那只是瓦须恩特定的吗?这听起来不大可能。对他来说,连手上备妥一个适当的魔法阵,情况也太特定了。
她给予我心照不宣的笑容。我所作的有点可见。
「我变得疲惫和……空虚?」伊丽聂带着不确定的表情回答。
「那提高骑士速度的魔法阵呢?」我提议。
我转向母亲,她给予我她的同意,这样我就开始了准备。
「先来切割。尝试模仿这个动作。」
他们观察了我几秒,然后自己动手。我以为这对他们而言会是容易的,因为他们每天用餐时都用上一把刀,但看来这对他们而言完全不直觉。平民厨师没有魔力很可惜呢。他们大概擅长这项。
但最后我兄妹俩还是掌握了它的节奏。所以我移至测量。我没有用来测量元素强度的、斐迪南的酷炫魔法圆盘,因此我所作的任何变化必须实验。
而且,当确切同种的植物随时间流动给出的稍微不同结果也没有真的帮忙到。我猜这与尤列汾的材料一样:它有「越夏季」的,我收获的植物里火元素就越多。我透过改变本该提供我火元素的材料的量来测试了这点,而这造成了一道改善。所以我几乎确定这假说,但没有那个魔导具,这仍只是我的猜测。
这些基本回复药水反正就在用低等材料。由于它们的魔力含量很低,杂质占比相对较高,所以没有人真的对这种变化太在意,因为它们一开始就以一个「够接近」的态度制作。
这也是我给我兄妹安莉雅的做法,而非我为夏季调整过的版本之因。做法会在贵族院被教授。谁知道他们会在何时何地取得甚么种类的材料,所以我黏在看似像一个可靠平均的东西。
这不意为我在那些测量上不严格。以防他们会制作更复杂的东西,他们该习惯精确。所以我紧紧注意着他们的工作。
「让它尽可能精确,再双重检查它。」我重申。
不过他们没有抗议我的要求。他们双眼完全专注,双手跟随了我的每个指示。嗯,他们不想搞砸自己的第一次尝试。他们对此事感到紧张,这清清楚楚呢。
「现在到混合工具。以向它供应一个稳定的魔力流开始。」
我说完此话后才意识到他们挣扎于切割,可能因为他们在用一个魔导具而非一把普通刀。这或许只是魔力问题,而非他们不知道如何切割。好,对此警告他们已太迟。
「使其稳定是重要的。」我强调。
就如烹饪,你需要稳定的温度。
不过,这个例子会说给他们空话,因为他们没有下厨。所以我只是保持沉默,并开始往大锅放材料。
「而现在,我会单纯搅拌。」我用戏剧性的疲惫声音说。
我为乐趣而过度反应,不过亦为完成会在未来让这个过程加速的魔法阵真心感到愉快。
伊丽聂开始模仿我的动作,并在空中搅动她的棒子。亚埊士则认真地看着自己的那个。
「你在让这看起来好简单。」母亲微笑评论说。
她从旁注视着我们。
当她说着此话时,她偷偷看着我的方向,表情清楚显示她知道我即将会继续。我能做的仅有礼貌地微笑。
「如你所说的,你兄妹总对尝试你介绍的每个新事物而兴奋。但我想知道,你亦否想过他们的极限?你知道他们的极限和你的不同,我对吗?」她带着自己的平静神态问道。
「米菈,加入我有杯茶的一个小聊天。」她事后邀请我。
「我明白此事。我只是真诚惊讶于所有人单纯去到他们的洗礼,成功向一只戒指推送魔力,然后就停在那里了。看着亚埊士和伊丽聂都如此热切地尝试所有新事物,我会以为大概有许多人会尝试模仿拥有思达普的人。」
现在我们能试试魔法阵,并把这全部加快了。看看我们熬煮这个能快多少会是有乐趣的。
「一把思达普助你聚焦自己的魔力。没有它这种任务更难。这就是为何对多数人而言,手持一个物体以操作它是需要的。」母亲提醒我。
我离她的其中一次邀请后有这个熟悉的紧绷感,已是些时日。我们移到她房间,然后她的侍从开始为我们备茶。
这是一个成功。这极好。几会后,亚埊士也成功完成他的药水。
两人都推了,我能感受到温暖的感觉。
当然,他们有时做出轻敲,像对奥多南兹那样,但我也见过他们之中许多人单纯用自己的思达普指向某工具并启动它。
但认真的,我尝试模仿它真的那么奇怪吗?
「没有道歉的需要。你没做到任何事情。我只是想你在未来记住此事。」她警告我。「现在只有我的一名愁闷女儿想要一头骑兽。」她叹了一口气补充。
对,我没有思达普。
「我会尝试做到自己最好。」我说。
「但为可?人们不停快速移动思达普和做出这种连接啊。」
「别认为只有你试过催逼自己魔力的极限。遗憾的是,多数做出这种实验的人看不见他们洗礼的当天。」她俏皮而又不露声色地说。
————
去年我们或许是平等,但因为压缩,我在每新一日慢慢地拉开与他们的距离。这确实是我的粗心。
「好,两根棒子流动都稳定。」我称赞他们,然后撤回自己的魔力。「但记得,你会需要将这流动维持很长时间,所以这若让你在几分钟后疲惫,就别太费力地推自己。这会通往失败。」我给予他们一些最后提醒。
某人能将自己的魔力移向一个预期的方向并启动他们戒指的当刻,再推送魔力到一人体外以操作魔导具应无需多得多的精力。
对不起。
这也中回力镖了。我本应像其他所有人单纯直飞。我本应让那次骑乘变得尽可能无聊。
我只能扩大笑容并保持沉默。
「这本该难吗?所有人都学习它。」我反驳。
「我完成了!」伊丽聂带着满意的咧嘴笑宣布。
「把魔力推进去。」我指示。
我以自己的魔力轻触它们的棒尖。
终于,我成功完成新的一套药水。我清洁了工具,然后我们为第二轮而备好了。
「知道,我道歉。」我低下视线。
「好,你们两位。向我展示你们的搅拌棒。」
他们两人都点了头。但我有个感觉,感觉他们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当他们开始熬煮时,神色就是太过热情。
「非常好,你们两位。」母亲也表扬他们。「今天其余之时尝试放松,明天我们可再用这个魔法阵继续此事。」她补充道。
现在我对此思考:父亲是该死的怎么说服母亲亚埊士和伊丽聂应提早一年开始压缩?据埃丽卡向我们所说的,她肯定极力地与此主意争吵过。
他作出了大大的松一口气。我猜作为兄长,他大概不想成为有着失败尝试的人。我称赞他们俩任务做得好。
「所有人也学礼仪。」她说,而且笑容扩大了。
这是真的,有许多人们通常挣扎着的必修科目。
「只用魔力。」我回答。
「或许因为魔力危险?」母亲戏弄地回答。「你的手如何?」她以自己的手做了个动作,以提醒我我烧伤自己的手的时候。
但我的答复似乎没让她满意。
「对,从这种意思上说来,对我而言搅动一枝棒是容易得多的差事。」我承认道。
「你没碰那些工具。」母亲一在亚埊士和伊丽聂全神贯注于搅拌时就指出。
触摸一个发红的炉子通常会阻止任何孩子实验「触摸一个发红的炉子」的主题。而当我们能单纯透过想着发红炉子表现发红炉子时,适用度更是加倍。所以我大概是这里错的那位——我总是「为甚么不做这个做那个」,但答案通常是「这会杀掉孩童」。
「这是高度专门的技术。」
我说出「我会」,内心却毫无自信。我充份知道自己有时忘记这些差异。天啊,有时我甚至忘了自己的极限和罗洁梅茵的并非相同,然后以精疲力竭的混乱告终。
母亲明显注意到我回答中的差异,却似乎只是不在乎。
「除非这负面地影响他们的其他职责,我不计划限制自己的任何孩子。至于现在,你们没一位看来失责。」她透露。
这听起来是好的。我没造成太大干扰,而我们做得好。
「但你不累吗?」她突然问我。
这问题让我有点困惑。
「累?」
此刻我感觉还可以。
「每周往返艾伦菲斯特的行程需要大量魔力与精力,尤其你还在长大时。我本会对此争论,但我明白被领主一族的一员下令,让拒绝于此并不可能。」
她同情的神色让我感觉恶劣。完全没有下令,她以为我被迫,不过这事实上全是我的错。
「我道歉。」我以懊悔的声音说。
她的眼睛微微一眨,仿佛要说「关于甚么?」
「我被派予管理此事,但对于任何细节,就没被命令方式或形式。那些周访是我的主意,因为在掌管自己的其余职责下,这是我所能之最频密的造访。而且你是对的,每周约两天我非常疲惫。」我承认道。
「那么若你让行程为两周一次,亦不会有后果吗?」她疑惑。
我知道她用意良好,但我已对工匠们工作六天,自己则仅顺便拜访一日感到糟糕。而且在我实际在场时,大多数只是在那里坐着,并提供魔力,而做实际工作的是他们。
「没有,不会有任何后果。」我诚实回答。
「你至少不会考虑这提议吗?若你把行程距离分作两天,你身体的压力会小得多。」
哦,每两周两天。我甚至未曾想过。
这非常尴尬,但我在尽可能多地帮忙上如此井底之蛙,我甚至没冒出把这变成两周两天会让我的行程距离及魔力消耗削减一半的念头。我能花更多时间在实际工作上,而非通勤。
这样的唯一不利因素会是较为慢的调节。若他人需要有赖于使用魔法的东西,他们得等待更久以让这发生。不过又来,斐迪南似乎因变化的速度而厌烦,所以这甚至可能是优点。
「你脑海里究竟有甚么?」她疑惑。
该死。这像那次我想用魔力驱动蒸汽机的时候。复杂度总阻挠我的酷点子。斐迪南已对此警告过我:它越复杂,其魔力需求越多。
除非她知道我想要甚么,否则就无法恰当地提供我意见。
「这可能有不同。」母亲回答。
嗯……那么有个机会?
「你意思是一个咒语?」她问。
「已有数字的代表。」母亲带着苦笑说。「更重要的是,你把它制作得越复杂,它需要的魔力就越多。你刚刚提议的会需要多名上级贵族向它供能,也许甚至更多,取决于你的数学会有多复杂。」
好,老老实实,我只是喜欢这个心象:把一颗魔石放进一个魔法阵,此举动会让魔法阵的多个部分发光,显示存在里面的那个数字。这样的画面既超前新奇又奇幻,而且……酷炫。
终于,那些基础!不是连达穆尔都难以理解的那本该死的书。
「那能以最少量的魔力启动的魔法阵是甚么?」我继续自己的敦促。
我只需要「满」或「空」的阶段。
因此我暂时搁置这主意。
「它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为让魔法阵的一个区域发光或之类的。」
换句话说,她认为这很可爱。
有趣。
这很糟糕。我的计算机点子走了。
「一个有会代表数字的多个区块的魔法阵,而区块的启动会需要一个对应的魔力量。这会把该数字转变为启动它所需的魔力量,然后借由其他魔法阵的帮助,将其用于数学运算。」我提出自己看似宏伟的想法。
嗯,这听起来更像终生的研究项目,而非仅为容易的修理。
一钟内,我就能设计并绘制出自己的一个魔法阵,魔法阵等同「hello world」。
「甚么?」
我仅仅刚设计出自己第一个极其简化的魔法阵,我对此主题的知识,明显不足以产生任何开创性的发现。
母亲甚至在给我那种表情——父母给他们学完第一课物理或经济然后就准备好解决世上问题的孩子的表情。
「这可能会基于你的属性、每年里的时段、或一些其他因素而改变。」她补充。
「我会这样做。」我当场说。
而且还会有魔石形式的方便记忆储存。
我立刻抽出几张备用纸,然后试图抄写它们的全部。
「我们就从代表大神的基本符号开始吧。」她变出自己的思达普,然后开始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书写。
「这里亦没意外,你狗熊掰棒子也。」她带着笑容叹气。
他们该死的是如何制作贵族院图书馆里的苏弥鲁的?大概有某种绕过这些法则的技巧。
「这太差劣吗?」我疑惑。
「好。若用魔法墨水绘制它,它就会能运作。」母亲在检查它时评价。
我以抱有希望的双眼谨慎地望着她。
增加更多魔力基本上是加法,取走魔力是减法,乘法是重复加法,除法则持续减到无法再减。
「若你想要更高的可靠性,就得熬煮一个特意创作的魔导具,这样所有人皆能使用它。」母亲解释。
隐瞒这个没有意义。母亲能看见我的突然领悟,所以她已经知道我有多蠢。我为自己连如此明显的事都错过而彻底羞耻,视线只是跌向自己的杯子。
「好,现在你想学魔法阵的创造,对吧?我们就看看你现有的水平。」母亲突然宣布,促使我向她展现自己对此主题的知识。
「单纯出于好奇,各种不同符号的魔力消耗有差异吗?」我疑惑。
我的梦想计划突然开始有裂痕。
我已经有想试的东西。
幸亏她的问题,我多少成功说出自己所知的一切。
想着自己需要记住的所有新符号有点令人发怵,但现在我们正黏着最常使用的那些。而且比起多数学生,我做此事容易得多,因为我能获得纸张,能实际写出一切,并在之后学习它们。
我原想过自己能单纯把一堆会需要一个对应魔力量的、代表数字的区块放在一起,然后哗,将大数转换为精确的魔力量。从那里,我们可在各种魔法阵之间将数学运算转化为交流。
「当然。」母亲确认道。
叹气。
我是名成人。
幸亏,我的年轻身体是这种举止的完美面纱。但这丝毫没有对我的尴尬做事。这一整天,我只是在向她展示一件又一件蠢事。
所以我只是对自己的「主意」闭嘴,继续学习基础,同时在过程中写下一切。
————
就连在我的房间里,我都瞪着画出的魔法阵,一直到深夜。几乎睡着时,我头里有个突然顿悟。
「克拉丽莎。」我低语道。
那是哈特姆特的女友,他向罗洁梅茵介绍了她。
她在研究范围效果魔法阵,对吧?
这大概是为何我认为范围效果魔法阵是必然存在的东西。我对此几乎确定。在我头里,那卷的整个结尾是模糊的,就如基本上其他一切那样,所以我大多只记得她是像哈特姆特一样的着迷怪咖。但此刻我有那个回忆的闪光,我颇为确定这种放大效果可被做到——只是没在全部贵族之中足够遍布。
我落下床,然后对自己作了一道笔记,以在自己去到贵族院图书馆时研究这件事。写下一切是我努力不经常让自己可笑的关键,这比自己发展的同时依赖随机的主意或单纯到来我脑海中的回忆优越。
我的笔记里已有自己计算机点子的各种提示:
- 维持魔法阵损失多少魔力?
- 魔法阵之间的传输损失多少魔力?
- 一个「空」魔石有多少残留魔力?
- 来自周围环境的魔力会弄糟精确度吗?
- ……
老老实实,其多数不是笔记,而是关于疑难的问题。我对如何解决它们没有头绪。这只是强化了我搁置这主意一会的决定。这样,我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