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任何人有能让这次过境更顺利的事情要说,我命令你们去跟骑士们说。」我催促我的随从们行动。
这让霍坦桦加速到我们前方,以能与边境守卫们谈话。由于他与戈雷札姆的人有接触,他大概至少对通过边境的货物流动和人流有点熟悉。我环视我们四周,到地平线为止。今天没有其他贵族会办理其业务就更好。
我是指,宾德瓦德身在监狱,所以在寻找魔力电池方面,希望他的家族暂停了活动。
尽管我的忧虑,视野中没有马车,所以我们今天可能运气好。
霍坦桦示意我们前进。我们的骑士在柯弼扐周围保持阵形,同时崔莉雅和我就走在他身后,爱星韬和田亚在最后方。我希望我们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贵族家庭,有两名侍从可供使用。嗯,我们是步行过境,而非乘坐马车,所以我们看起来已经奇怪了,但一个人至少可以盼望。
那两名边境守卫微微点头,但我们避免了冗长的贵族问候。这是好事,因为那可能会造成一些问题。我们之间的互动越多,我们的说词中就可能出现越多错误。
我们进入内部,继续走着,直到抵达第二对亚伦斯伯罕骑士身处的地方。这些人与两名艾伦菲斯特骑士相对而立,后者正守卫着大厅的另一边。我渴望地瞪着他们的方向。
柯弼扐与来自其领地的骑士进行了问候,然后说明了我们过境的意图。我给他的行动余地非常小,以至于我害怕若不由我给他下达一个命令,他就不会完成这次对话。这对边境守卫来说,听起来会很奇怪。但他处理得好。
亚伦斯伯罕方的骑士没问题。出于他们的服务,我暗中为他们竖起拇指。
「我道歉,我们的奥伯禁止任何来自亚伦斯伯罕的访问。」那位艾伦菲斯特的骑士宣布。
为甚么?哦,对了,那次对韦菲利特的袭击。
那是宾德瓦德的士兵所为,所以齐尔维斯特可以使用同样的正当理由。在过去几周,我的脑海集中在别的事情上,所以没有真正考虑到情况的变化。
柯弼扐抽搐了一下。
糟了。他无法自行做事。
我会须要命令他说些甚么。既然如此,我要不就自己来。
我踏前一步,跪了下来。
「我可否祈求祝福,以感谢是次由埃维里贝严厉判决所令之偶然相遇?」我开始。
两名骑士对我的插话感到惊讶,但他们允许我祝福他们。
「我是米菈,基贝·乔伊索塔克的女儿,艾伦菲斯特贵族。」我对他们微笑。「其他人是护送我回家的。但如果规则禁止,我愿意只与自己的两名侍从独自继续。」我提议。
老实说,我不需要护送。剩下的旅程,我可以独自飞行。
「看!」爱星韬指向天空。
过了几乎又一钟后,我受够了。我们去了门外散步。我不能只是在房间里周围坐,这快迫疯我了。我留了一名骑士在等待室,他受命在我们终于得到回应的情况下联络我。
「对。」爱星韬同意道。
我的双眼几乎流泪,但我成功维持住了我的面纱。
但我多少怀疑这点。并非对艾伦菲斯特的骑士有意见,但我对他们没有这么高的评价。如果我们真的满是这么能干和勤奋的贵族,我们就不会成为如此闭塞落后的领地。
就差一点!
这实际上给了我一个主意。我回到了大厅。现在,我能看见四名艾伦菲斯特骑士身处他们的位置,正在激烈讨论此事。虽然他们保持低声,我仍能听到他们意见不合的片段。
其他五人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他们要不就成为家具。
我看见约十二只骑兽从我们右边接近。
如果他们不想打扰权力大的贵族,我该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跟与我说过话的那骑士搭话,以让我可以避免与其他人的冗长问候。「如果你不想联络卡斯泰德大人,也许你可以送一道讯息给达穆尔。他是侍奉罗洁梅茵大人的下级骑士。」我建议道。
两名骑士互相看了看,似乎也不想那样做。
再一次,我有那个自己被困住的熟悉感觉。
这对我来说够了,我不需要更多的游说。有事情不对劲。
「我们回大门去吧。」我提议。
他看起来不很想帮忙。
田亚也点了点头。
我们基本上只能任凭他们的懒惰摆布。边境守卫们大概不在乎我们快速过境,所以他们可以随心讨论。
我咕哝道。
「我们不能为了你的闲暇打扰团长。你的家人为何不在另一边等你?」第一名骑士怀疑地看著我。
此事无可疑。不,一点也没有。
「在我们得到确认之前留在亚伦斯伯罕一侧。」他们把我嘘走了。
「发送和接收一个该死的奥多南兹需要多久?」我惊呼道。
这个选项由此到终存在:他们认真对待自己的职责,真的相信有甚么不对劲。现在他们正在确保一切都合规,以免任何危险要素能进入艾伦菲斯特。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
我想直接往前跳,但留下来的另一名艾伦菲斯特骑士向我投来严厉的神色。所以我还是退到房间。
「你不能命令在你控制底下的贵族发送一个吗?」爱星韬疑惑。
「你可以送一道讯息给骑士团长卡斯泰德大人。他参加了我的洗礼仪式,无疑会为我作证。」我带着得体的贵族笑容回答。
拜托,我给了你一个高地位选项和一个低地位选项。别把这制成一个问题。
「也许。」我耸耸肩。「他们只是不在乎,还是故意把我们留在这里,我不能说。」
「我们没有获知有任何艾伦菲斯特贵族返回。」那骑士反驳道。
虽然我不预期一位随机的骑士认识艾伦菲斯特的每个贵族,但侍奉领主一族的一名下级贵族骑士是如此广为人知的话题,联络他不应该是个问题。
「他们目前忙碌。这就是为何我的东道主同意陪我一路回我的家。」我试图解释道。
当我们接近入口时,两名亚伦斯伯罕的士兵盯着我们。抑或他们只是正常监视,像守卫望风时应该做的那样?那时,多疑完全控制了我。
「这很烦人。」我在门关上后惊呼道。
「我对此有糟糕的预感。」爱星韬承认道。
「去等候室等候,我们必须讨论这个。」他使我闭嘴,然后快步走向来自亚伦斯伯罕的骑士们。
也许那些只是一些想过境的随机贵族,但我不会去冒那个险。
「我们仍在亚伦斯伯罕一边。鸟无法越过领地的屏障。」我叹了口气。
不过,我没把任何不满展露在脸上,回到了等候室。我们被困在那里一钟。这是催生压力的十足无聊。甚么也没发生,但我的焦虑只是增长了。我必须定期命令那些家具周围动,以让他们的肌肉不会痛。
「你认为他们在拖延吗?」爱星韬问我,双眼满是怀疑。
从他的反应判断,以他们的团长开始大概不是个好主意。其他骑士盯着他们的年轻同事,然后转向我。
「卡斯泰德大人?」一名年轻骑士被我的提及所惊。
「我们要过去了。」我宣布。
爱星韬和田亚都点头同意。受命于我的贵族们只能用其震惊的双眼反应。
我快步走向等候室,接走了我的最后一名骑士。大厅内的亚伦斯伯罕骑士带着古怪表情盯着我们聚集起来。但他们无需担心,我们会向相反的方向移动。
「把我们三个安全送到边境的另一边!一完成此事,你们就可以把所有施予你们的限制都已无效。我只给你们一个在那之后仍然有效的命令:不要搞乱我或我的利益!」我瞪着受命于我的每个贵族。「容易,对吧?」我对他们微笑道。
当然,一个这样的命令颇为含糊,他们大概可以轻易回避。不过,比起我与潘卡修斯签署的主从契约,我对此感到有信心多了。那份契约以更细致得多的条款禁止他对我作出任何伤害。但如果有人试图绕过这个命令,我可以直接发送一封措辞良好的信。条文大致如下:
——
不错的尝试。
但杀掉自己!
米菈 谨启
——
我相当确定他们全都意识到这种可能性。所以,就威慑的程度上,这个颇为稳固。个人来说,我不会冒险对能这样了结我的人施行任何阴谋。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我踏上前。
爱星韬和田亚挤向我。她们一定非常害怕可能的冲突。两名贵族站在我们右边,另外两名站在我们左边,崔莉雅在我们身后占据位置。
这个情况让我想起我们曾经玩过的一个游戏,游戏里马提亚斯和何芮达在带领其他玩家进行其任务:让一只苏弥鲁通过大门。他们的掷骰不妙,所以无法赢得战斗。但他们最终意识到他们可以牺牲组别的一半来让另一半通过。
我直接跳到了那一阶段。对我来说,受契约约束的贵族事后会如何解释不重要。坦率说,我不在乎,我只想回家。
我们开始向前快步行进。我快速瞥了一眼身后,看看我们是否需要担心来自那边的攻击,但那两名亚伦斯伯罕骑士只是不相信地瞪着我们,眼睛睁得大大的。所以我专注于我们前方的那名骑士。
「你们在做甚么?」一名艾伦菲斯特骑士惊呼道。
「抱歉,我未能好好地听到你。你能重复吗那句话吗?」我回答,表情困惑。
那时,在我控制底下的贵族变出了自己的思达普,然后将它们变形为盾牌。
我一直想知道他们会如何阐释我的「把我们安全送到另一边」命令。看来,他们拼命试图不将这升级为打斗。嗯,除了我们后面的崔莉雅。她把她的思达普变形为一把剑。
受命于我的贵族们留在原地,继续面对守卫。我能听到我们后方有很多喊叫,但没有魔力攻击。这让我抱持谨慎的乐观态度。不过,我的步行速度变得有点快。
我的微笑丝毫没有动摇。
「你们也许应该在等候室等待。」年轻骑士轻轻推了推我们。
那名骑士继续瞪着我,但几秒钟后,他拿出他的奥多南兹,然后给他的团长发送了这讯息。
我颇为确定,我对自己和卡斯泰德的联系玩得足够,以至于他们不敢因害怕报应而做任何事情。但基本上,我也缺乏那种惯于仰仗自己地位保护的人的「你不会敢」态度。整场交锋里,我的屁股都夹紧了。
在过去几年,她从未处于可以依赖地位的位置。所以如果有贵族对她生气,就没有保护。
胜利!我抑制住了黠笑的冲动。
不过,我不想通过承认我对此感到有多虚弱来使她们害怕。她们的脸上已经充满了压力,她们值得一些慰藉。所以,我基本上只是说一切都会安好。
我真的不想再靠近大门,但至少这是艾伦菲斯特侧的房间。而且,嘿,来自亚伦斯伯罕的访问是被禁止的,所以没有来自那里的人能及到我们。
那名骑士看向他更年轻的同事,后者脸上戴着抱歉的表情,然后他的怒视移回我身上。
「你真的想通过攻击来自大领地的贵族,从而引发跨领地的事件吗?」我大声惊呼,毫不回望向前快步行走。
「啊——」我宽心地呼了口气。
「我不能相信你那样跟那个骑士说话了。他可能会把你伤害得很严重。」爱星韬惊呼道,笑容无力。
边境守卫非常吃惊,以至于他们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变出武器。那时,位于中间的我们三个人到达了大门的艾伦菲斯特一侧。
不过,没有刀架抵在我喉咙上,我便能够承受得住。
待在里面也不是最坏的事。特别是现在,因为天气变得相当冷了。即使在我们领地的南方一角,天黑后的冬天也颇为强烈。所以我们决定进入房间。
但我决定把她往好的方向想。武器是在第二年教的,所以她大概只是不知道如何产生一副盾牌。她在后面,而其他人围绕我们形成墙壁,这真的很幸运。
现在他们不可能掩盖这个了。一位更高地位的贵族已被告知,他们现在向他负责。这意为我不必急忙变出我的苏弥鲁,然后尽可能快地飞离这里。
最终,我们到达了艾伦菲斯特一侧的外部。有一个宜人的凉爽傍晚等待着我们。我微笑着吸入空气。
这让他还要更加生气。
「我真的认为你应该呼叫卡斯泰德大人,否则跨领地的事件可能会发生。」我说,并朝向大门打了个姿势。
卡斯泰德的回应基本上是简短的「我在路上」,这令人宽心。亚于这样,我们可能就会被那名愤怒的守卫弄消失了。
同时,一名在外面守卫的骑士正以大大的双眼瞪着我们。他是之前那名年轻的骑士。
我们身后的踏步声可被听见。我转过身,这时其他骑士正在接近。看来我的傀儡们已经撤退了。这没问题,我不必再照料他们了。
「为了你,我希望不会。卡斯泰德大人已被告知我的下落。」我宣布,就如他已经在自己的路上。「在那之前我由你照顾。」我对他微笑。
「你认为你很聪明?」他又变出了他的思达普。「意外会发生。」他的威胁表情相当可怕。
他多沮丧,清清楚楚矣,但更高的地位击败一切,所以他终究快步走开了。人会认为这些遭遇会随更多经验变得更容易,但并非如此。内里,我只是从压力放着气。
「抱歉。我以为我听到你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继续。」我公然撒谎。
「你这个小屁孩!那是甚么?!」之前把我送到等候室的那名骑士带着杀意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