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其实不是很喜欢跆拳道,
但柔柔喜欢就好。
今天是周日,上午她去贾老师家画画,
贾老师家里有间小画室,放了很多贾老师的作品和画材,
有张小画板是她的,她就坐在里面,柔柔坐在客厅的桌子上写作业。
她现在在画组合静物,老师说她进步很快,
她问老师她什么时候可以画人,
她想画柔柔。
老师说至少要明年,
她还得学画骨骼,画五官,才能画人。
她有点想把她给柔柔画的画给老师看看,
但还是算了,那是她的礼物,不是她的作品。
◇
下午她背着画板和柔柔去跆拳道馆。
柔柔在更衣间换上了那身帅气的道服,
她会亲手把柔柔的头发盘起来,给柔柔系上腰带,
盘头发也是她偷偷学的,
柔柔自己就会,
但她想给柔柔盘,柔柔也愿意让她来。
她端着画板坐到场馆旁的椅子上,
柔柔开始跟着那个苏老师练动作。
静静地看着她,
柔柔解释了好久什么是固定动作,保证绝对不会受伤。
怎么能让柔柔道歉!
她有点生气,柔柔就是不乖!身体不好就该好好躺着!
她有点急,
确实只是约定的动作,
「不许受伤!」
她很快画好了草稿,也很快能勾出柔柔的脸和眉眼,
那套女仆装已经放在衣柜里了,
柔柔好像很害羞…感觉也不是很好开口。
如果画点宽松的衣服呢?
但柔柔一结束她还是跑过去
她知道柔柔在说什么,
但一画到柔柔的身体,总是感觉偏一点。
她明明不是小孩子了,
「依依,待会我要开始对练了…」
她怎么能生气?
柔柔明明还在生理期,
记下了柔柔一个出拳的动作,
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原本以为柔柔今天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练练动作,
那就要让柔柔当她的模特吗?
这是柔柔有话要说,
可这不就是她在无理取闹了吗?
为什么呢?
总是会联想到柔柔,
她看着柔柔有些恳求的眼神,松了口。
苏老师已经在叫柔柔了,
她总是担心柔柔会受伤。
◇
她有点揪心地盯着柔柔和对面那个女孩子对打。
妈妈有相机,要是拍下来就好了,
「依依,让我做点什么吧。」
后知后觉的懊悔涌上心头。
「依依…别生气。」
柔柔对她笑了笑,「没事的依依…」
「那也不要!」
「依依,对不起…」柔柔道了句歉就不得不回场内了。
真是的!
「回家再说。」
学员们还会好穿上护具在台上对练,
柔柔好帅…
柔柔开口了
那也太难为情了…
她盯着柔柔,
她扭过头「我才没生气!」
她还想看柔柔穿一次,
她甩了甩脑袋,
她盯着柔柔又愣了好久,
柔柔收起吹风机,盘腿坐在床上,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跆拳道,
不行!
她有点懊恼,她应该支持她的妹妹,
休息的时候,柔柔跑过来,她递出准备好的热水,
那怎么能行!
她又想起昨天她看到的柔柔的女仆装,
她已经决定了要认真画!
真的是因为她看柔柔的身体太少吗?
开始在画板上起草。
她刚才生气了,柔柔想做点什么补偿。
回了家后,她和柔柔洗了澡,互相吹了头发。
要是能画下来就更好了。
她才没多说。
要是柔柔在场上会怎么样?
可她难道要开口让柔柔给她看看身子吗?
没想到柔柔要和别人对打!
不能分心,
拿出毛巾抬起胳膊,帮柔柔擦汗。
什么?对练?!
柔柔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了点
但她从没有和柔柔讲过这些事,
她知道柔柔在等什么。
她能一直看,
但她离柔柔好近,
「没事的依依,刚开始只是固定动作的…不会受伤。」
闻着柔柔薄薄的汗水散发出来的香甜薄荷香气,
她在干什么?!
比漫画里的可爱小人还要漂亮。
她偷偷瞅柔柔的身影,柔柔边走边回头,担心地看她。
她突然有个坏想法,
「温流,怎么样?不痛吧?」
她应该给柔柔加油,而不是让柔柔为她担心。
是那种在台上互打的吗?
她有点纠结。
她不该反对。
「你身体不好,能不能不练这个…本来今天就不该来的!」
等级高的人会踢木板和砖瓦,看着就很痛,
但柔柔坚持说自己身体不痛了,
可柔柔昨天穿女仆装的时候就红了脸,
她不该对柔柔生气,她现在只是在气自己罢了。
她坐在场边的时候,也会看到其他学员训练,
嗯…
她看到有人被击倒的时候,
◇
今天要来打跆拳道她其实也反对,
这是柔柔想做的事,
柔柔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在纠结什么,
是她小题大做了。
「趴在床上躺好」
柔柔好像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
柔柔只穿了件背心和小短裤作为睡衣。
她慢慢伸出手,碰了下柔柔光滑的大腿。
柔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扭过头看她,声音都在颤抖「依…依依?」
干嘛反应这么大?
她有点奇怪,
「我要给你按摩。」
这就是她想到的方法,
柔柔练完一定很酸,她可以试着给柔柔按摩,
而且…而且乘机还能记一记柔柔的身体的曲线,
下次她画柔柔的时候说不定能画的更好。
柔柔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把脑袋埋回枕头。
她顺着柔柔的大腿开始按摩,
她其实不太会按摩,只是凭感觉揉一揉柔柔大腿上的肌肉。
柔柔的皮肤真的好好,
这是她第一次碰柔柔的大腿,但感觉比她曾经摸过的,
柔柔的肩,柔柔的锁骨,还有柔柔的背更光滑。
而且她能清晰地摸到柔柔硬硬的肌肉,
她是个病人,
她瞥见柔柔可爱的脚趾头绷得紧紧的,
她想扭动双腿,但依依手指环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扶起依依的身子,
怎么会?依依哭了?
她摇摇欲坠的自制力在依依的双手下脆弱不堪。
光是依依盯着她的身体,看她换衣服,
她就控制不住地想夹住腿,
由她来主动的触碰和抚摸,
但柔柔却猛然发出一声喘息,
如果她是个正常人,她只会感到开心和幸福。
她猛地发出声音。
依依的手一碰到她的皮肤,
这是她第一次给柔柔按摩。
柔柔怎么了?
不,自从她们相遇,依依几乎没有哭过,
〇
只要她好好保护自己,依依应该不会太生气。
而且…而且她的抵抗力好像在变弱,
但依依突然放轻力道,拂过她的腿根,
她已经好久没看到依依哭了,
「那我轻一点…」
她猛地看向柔柔,柔柔的两双手紧紧扣住了枕头,
她想练跆拳道的时候,只是想发泄自己过剩的欲望,
依依抬起小手,用手背抹眼泪。
连睡衣遮住的地方也在隐隐发热。
温流,快说话啊!
想弓起身子,想发出声音。
依依也不是固执的人,
前天依依揉了揉她的小腹,她拼尽全力克制,
密密麻麻的痒意迅速涌向近在咫尺的部位,
◇
依依的手好热,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也在阵阵发烫。
却看到依依呆滞的眼神,
今天依依给她按摩…
她尽力忍住喘息,
她练跆拳道,依依会担心。
她在齿缝间呼吸,直到她好像已经适应了依依的手,
只是…
很有弹性,但没有她曾经摸过的柔柔的腹肌手感好。
依依生气可能是因为她的生理期,
是她曾经想听的那种可爱声音。
是不是她太用力了?
依依的手肆无忌惮,下身除了睡衣遮住的地方都在发热,
可她不会拒绝依依的主动。
「温流,别紧张…」
◇
她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是不是跑跑步比跆拳道好,
她咬牙,手死死扣住枕头,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不对,
依依误会了!这不是哭。
不是,不是的,
依依带着哭腔的声音迅速冲散了她的害羞和窘迫,
温流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柔柔是在紧张,
这声音,
她放轻了力道,手轻轻拂过柔柔的大腿根,
「温流,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但她是个病人,
依依的主动比她的主动更让她敏感。
「依依,不是的,这不是哭!」
但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选择,
是那种猫咪一样的声音…
依依的靠近就如同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
不该这么硬的,
她不知道。
她没想到依依会想给她按摩,
她哭了?她一摸眼角,是泪水。
跑步可不会受伤,
「我…我的错!你别哭…是我不会按,我…我…」
就足以让她身体产生异样的感觉,
她直接抱住了依依,「别哭,依依听我说,这和你没关系。」
是她太敏感了吗?
◇
「是我…是我的错!」依依靠在她肩上哽咽,她的睡衣迅速被打湿。
适应了依依的力道,
怎么办?
她不敢乱动,她怕夹到依依。
她努力克制,也有意无意地避免和依依的肢体接触,
她能感觉到床铺下沉,依依挪动身体来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
依依是天使,
可还是趴在依依肩头,发出了几丝可耻的喘息,
是不是她在杞人忧天?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征兆。
她不该让依依担心的。
但最近几天她有点吃不消了。
就足以让她产生病态的快感,
怎么办?她好急!
她只庆幸自己穿了睡衣,没让依依看到她肮脏的湿润。
是个对依依有欲望的病人。
同时想锻炼出能保护依依的身体。
是个想要伤害依依的病人。
至于她想要的保护依依的武力,
但路已经选了,她不打算中途放弃,
但立刻就是豆大的泪珠从依依的眼角滑下,
现在依依却因为她哭泣,
看着她的天使如此脆弱的神情,
她的心都快碎了。
她直接探出身子,
嘴唇靠近依依的眼睛,伸舌舔掉依依的泪珠。
她双手捧住依依的脸,那双哭红的眼睛噙满泪水,
依依脆弱的眼神如同一根针狠狠插进她的胸口,
她的心真的好痛,是生理意义上的痛,比她生理期的时候还要痛。
这种感受从她记忆里迅速翻腾,
她清晰地记得小时候,
她也见过依依的哭泣,
那时的痛从记忆深处涌上心头,让她痛上加痛。
她咬牙压下这股痛意,
「依依,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好吗?」
依依哽咽了两声,看着她。
「依依,这是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是我身体的问题。」
「什么生理反应?」依依红红的眼睛有点疑惑,
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瞒着依依这些生理知识,
明明她早应该告诉依依的,她却一直在等依依的生理期…
她之前甚至…甚至想依依的生理期,也不多讲这些知识,
她终于松了口气。
用力按下心底那些欺瞒依依的负罪感,
「对,痒!」
是单纯的痒?还是她刚才说的欲望,
她摇了摇头,「是我的。」
但她不可能听错。
依依想问什么?
「就是…我的身体很敏感…很容易痒…」
依依没再说话。
她们的仪式结束后,
「怎么了?」
「痒…痒吗?」
不,她瞒了依依很多,
「对不起。」
依依好像有点害羞,话不是很多,
依依低低的声音传来,带着探寻的意味,
依依总是这样,
◇
刚才?
她张不开口问。
等等,她在舔依依的脸?
她咬咬牙,还是开口了,
什么?她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有点变态…
但她仍然在隐瞒依依。
依依有话要说。
她不能否定,
依依说的是哪一种?
她伸出手抱住依依,轻轻开口,
待在依依身边,
起码她那两次的自渎她就在隐瞒。
「最近你摸完我后…我…我也感觉有点痒」
「是正常的,依依,是我身体特殊,很容易痒…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刚才哭,就像是挠脚心痒到笑哭那样。」
乱七八糟的猜测在她脑袋里蹦来蹦去,
可她还是说不出口,
这种想法真是错的离谱,
刚才她和依依提了欲望,提了痒,
她太慌了,失去了理智。
是她的错才让依依哭的!
否定就是在亲手剥夺自己在依依身边的资格,
◇
依依说的痒是什么?
思绪却在不由自主地发散,
依依好像理解了,点了点头。
她要全告诉依依吗?
「依依,人长大了,身体就会有欲望,欲望就是痒…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依依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再哭了。
如果依依知道更多,
她很确信依依不懂这些事,
她舔了依依两次,
应该是还在纠结刚才的事,
其实是她的错,
「欲望?正…正常的吗?」依依偏过头,
她松了口气,
她该怎么说?
依依就会明白她一直以来做的事是什么…
依依不知道她为什么道歉,她也不能说。
依依…依依好像没注意,
她的天使纯净到让她觉得像她这样的人,
依依…依依也有欲望了吗?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能继续她的欺骗和隐瞒。
她该怎么说?
依依的脸好红,突然伸出双手捂住了脸。
但痒有很多种,
手心依依的脸上布满泪痕,
依依也会痒?
「…嗯。」
「温流,这…这也是正常的吗?」
她咽了口唾沫,
她又借口去卫生间,换了套内衣才上床睡觉。
她掀起睡衣擦干了依依小脸上的水渍。
但她离不开依依。
「你刚才说痒…」
「对…依依,这很正常。」
「温流…」
她不该让自己的口水沾到依依。
她只能肯定,
「温流,我…我好丢人!」
她又伸出舌,舔了舔依依的泪痕。
是她在隐瞒依依。
依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关掉台灯睡觉。
便是亵渎,
依依却说,「是我的错!」
她说的很模糊,依依可能不是很懂什么叫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