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觉得自己变得好坏，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长大了才变坏，
还是因为变坏了才长大。
她对柔柔开口，「想画你」，
柔柔眼里是明显的困惑，她只是笑了笑，就没再开口，
谁让柔柔老是不和她对视，她要让柔柔猜一猜。
她一直等到晚上，等柔柔去洗澡，她才从她们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衣服，
是初中时候柔柔没穿过几次的女仆装。
其实后来她又想让柔柔穿，但柔柔说穿上太害羞了，她也没再坚持。
她不止觉得自己变坏，更觉得自己变聪明了，
不对，
是之前的她太笨了。
柔柔想和她拉开距离，不想和她亲近，
她其实可以不那么纠结，
明明她可以和柔柔做些其他事，
一些并不『亲密』的事，
比如让柔柔当她的模特。
是她太笨了，明明柔柔无论穿什么都特别好看，但她却只画柔柔的常服，
只画过初中那件柔柔文艺汇演上的裙子。
.
但反正柔柔现在连和她说话都少了，怎么可能会去问思琦。
她想了想开口，
「依依，让我…让我当你的模特…好吗？」
她其实有点对不起思琦，思琦只是在手机上邀请她去那个教室看看，
她有一丝丝负罪感，
她确实变坏了，
但最近又偷偷去卫生间换了，
柔柔的占有欲…
她看着柔柔的脸变红，看着柔柔眼睛开始颤抖，
果然，一提起思琦柔柔就有些明显的在意和占有欲，
她果然变坏了。
她果然长大了，就算她的脸已经有些发烫，但还是说出口了。
她的柔柔一定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心里泛起甜蜜。
盯着柔柔的侧脸接着开口，
又马上低下头。
她说过的谎屈指可数，所以印象深刻，
「思琦说…想当我的模特呢…」
她知道柔柔做不到，柔柔明明从去年暑假开始就不再躲着她换衣服，
她确实变坏了，坏到对柔柔明晃晃地说谎，
「温流，思琦邀请我去那个艺术生的教室玩…」
原本没看她的柔柔立刻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
她不想开口求柔柔，然后等着柔柔拒绝她。
她把那件女仆装偷偷放在被子底下，等柔柔穿好睡衣回到她们房间，她们互相吹完头发，她才对柔柔开口，
「依依…我…」柔柔的表情很明显，柔柔已经在想办法拒绝她，
柔柔只会忍不住的时候才看她，那她就能知道柔柔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住。
而画模特是她的绘画老师贾老师上课时候提到的。
她没直接提让柔柔穿女仆装，
这股甜蜜让她开心到想笑，但她好好地忍住了，
她想要的更多。
柔柔绝对会拒绝她。
现在的柔柔一定会不说话，用沉默拒绝她。
柔柔的眼神里有明显的急切，她喜欢这份急切，
上一次她说的谎，是告诉她姜雅不知道柔柔的号码，
「温流，我…」她咽了口唾沫，「我想画裸体…」
她白天下课的时候告诉过柔柔『想画你』，
而现在她甚至都能编出谎话来，
而再上一次她对柔柔说的谎，已经是初中的时候，她那时候竟然会晚上偷偷亲柔柔，某天甚至摸柔柔的胸把柔柔摸醒，然后她撒谎对柔柔说那是她第一次。
明明思琦只是她的朋友，
听到她的话，柔柔立刻转头看她——其实这样只看她一眼的柔柔也有些可爱，
她终于听到她想听到的话…这次可是柔柔开口求她！她眼角弯弯，
但还不够，平时她就能直接画柔柔，拿张纸就能画，
以前的柔柔都会因为害羞不想穿，
她转身把她们房间的门锁关上，妈妈还在客厅，不能让妈妈知道…
她回到床边，翻开了被子，
提起那件女仆装，看着柔柔——柔柔有些惊讶，柔柔一定没想到她藏了这件衣服，
她坏坏地开口，
「你要是不想脱光，穿这个也行…但是，要在我面前换！」
她看着柔柔纠结，
她确实好坏，只有现在变得很坏很坏的她，才能压住心头的害羞，说出这种话，
柔柔甚至抬手咬自己的手指…
但最终柔柔还是一言不发，褪去睡衣。
她看着只穿着内裤的柔柔，
真漂亮…
怎么能一点瑕疵都没有呢？
好喜欢。
光着身子的柔柔站在她的视线里，只穿着内裤，拿手遮着胸口，
只是红着脸低着头，
她有点想看看柔柔会忍到多久…
如果她现在开口让柔柔放下手臂让她看看胸口，柔柔会答应吗？
如果开口让柔柔脱掉内裤，柔柔会答应吗？
算了…她递出女仆装，柔柔伸手接过。
这件女仆中长裙买的时候柔柔才一米六五，现在柔柔已经一米七二了，现在并不是很合身，她帮柔柔系背后的系带的时候感觉稍微有点紧，
而依依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纠结很久很久。
她没想立刻拿出画板来画柔柔——说到底画画只是她找的不会被柔柔拒绝的借口，她甚至说谎来让柔柔答应她的请求，
她不能去撒娇，
但光是看柔柔怎么够，她耐心等了一整天，甚至编了谎话，设计套路让柔柔答应她，目的只有一个，亲近柔柔。
那是因为柔柔在发育了。
有时候换位一下她就更能理解沉默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折磨，
穿好衣服的柔柔背着手，红着脸不看她，
「别动，让我看看你…」
果然！她果然没猜错，她忍不住看依依，但又下意识低下头，
林思琦果然说了这件事，
对着依依的眼睛，『让我当你的模特』
但依依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林思琦』，
怎么可能只做到这一步？
她咽了口唾沫——还好只有她能看到这样的柔柔。
盯着裸着的柔柔没这样的感觉，看着穿上这件衣服的柔柔反而这样…
温流猜了一整天，
她站在依依身后，在背后对她的模特开口，「温流，我要画你了…但是，我得用手感受你的肌肉线条。」
没等柔柔反应，她直接伸出了手。
她紧接着最后一句话，「我得先摸你…」
她在恳求，
明明她已经看过很多次柔柔的裸体，柔柔的胸也见过很多次，但只是盯着柔柔被勾勒出的突出部位，却莫名感觉有些干渴，
有些饱满和色情。
其实她和柔柔平时穿的衣服一直都很宽松，也不会暴露肌肤，
依依甚至之后也没多和她讲话，她如坐针毡。
她再忍不住开口，
她作茧自缚，
她的胸太大，只能穿宽松的衣服遮掩轮廓，
依依不会说谎，
但她得和依依拉开距离。
她不想让依依和那个人接触，她想当依依的恋人，想当依依的妹妹，不只是这种独一无二的身份，
不仅上胸的开窗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本来到膝盖的裙摆也已经提到了大腿上，
「思琦邀请我去那个艺术生的教室」
「想当我的模特呢」
她的依依是在故意不告诉她，
直到她们互相吹完头发，依依才终于对她开口，听到依依的声音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不可能对故意让她猜的依依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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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站在房间中央，她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女仆柔柔，绕了柔柔几圈，仔仔细细地看，想把这样的柔柔记在脑子里。
【活该】
现在的她连不看依依的脸都已经快成了习惯，
因为只要她看着依依的脸，她们就会自然而然地互相靠近，相互触碰，
但这件略微不合身的女仆装不仅很暴露，而且把柔柔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身材挤了出来，
她想当依依唯一的朋友，甚至想当依依唯一的…模特。
依依在笑…现在急切的她被依依净收眼底，
她确实很可笑，明明是该和依依保持距离，但依依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她没办法忍耐。
依依会答应她吗？
依依没有直接答应她，
「我想画裸体」
裸体…
她知道会有那种裸体的人体模特，但那应该是大人才画的…
她头脑清醒了一丝，这绝对是依依的要求，林思琦不可能说要给依依当裸体模特…
她立刻开始脸红，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依依面前赤裸…上次还是去年暑假的时候。
甚至最近她又开始躲在卫生间换衣服…
她该拒绝的，可她的依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锁上门。
依依要干什么？
其实阿姨平时不会经常进她们的房间，但依依还是这样做…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猜测，但都没想到依依会从被子底下拿出件女仆装，
是初中她穿过的那件。
依依狡黠地开口，『你要是不想脱光，穿这个也行…但是，要在我面前换』
在依依面前换衣服…她已经别无选择，依依果然长大了，
用林思琦和她的羞耻一步步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她原本就别无选择。
她原本就压抑了欲望很久很久，被依依触碰一下就几近瘫软，
但直到这一步她还勉强可以忍耐。
依依是在辩解，还是在惩罚她？
只是被依依的手带着摩擦过她的凸起，
这压根不是什么感受她的肌肉线条…
.
就足以唤醒她身体所有感觉。
「我得先摸你」
那双小手又一次复上她的胸口，
什么？她还没来得及回头，
依依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的身体，更别说她的胸口，她原本只穿了内裤，连胸罩都没有，女仆装的遮胸是有些褶皱的粗糙布料，
「还隔着衣服呢…」依依的声音低低的，
她急促地呼吸，
她听到依依的脚步，依依的手直接圈住了她的腰，
依依的手没停，
「我要用手感受你的肌肉线条。」
她还穿着这件女仆装，束腰将她的胸勒出，供依依用掌心方便地包裹。
薄薄的布料好像让依依没有在意她的紧张。
事实上只是依依在摸她的胸这个事实出现在她的大脑，
在她身后也看不到她红透的脸。
依依绕着她转了两圈，站在她的身后，
背后传来依依的声音，
她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依依毫不顾忌的视线，
这件衣服已经不是很合身，系带也很紧，
隔着件衣服压根没什么用。
依依抱着她后退两步，把软到无力的她放在了床上。
就带来了一阵刺激的麻痒。
她的身体原本就敏感到被依依盯着就会有感觉，
不能被阿姨听到。
但依依却没看她，只是盯着她的胸口。
她的胸口像两团面团，在依依手里变化着形状，
「别动」
「温流…我初中就摸过，你…你还摸过我的呢…」
那双手甚至顺着她腰腹的线条向上移动，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躲依依的视线，现在却是依依躲过了她的视线。
她听到拖鞋落地的声音，依依上了床，坐上她的腰。
「啊！」一声尖尖的喘息，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依依就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胸。
「依依…别…」她腰一软，呢喃着出声，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向后软倒，跌进了依依的怀里，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
也已经说不出话，她想看看依依，用眼神求饶，
而这件衣服腰腹很紧，近乎将她的胸口完全勾勒。
每一次揉弄都有刺激的电流传遍她的全身，
她的腿夹得紧紧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她很晕很晕，又忍不住喘息一声后，她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好像已经泄了身，可密密麻麻的痒意还一团一团地聚在她的胸口和下身，
她好像在做梦，梦里的肮脏画面好像变成了现实，
但梦里却没有这样真实的香气和依依手心的感受。
她平时努力想和依依拉远距离，但其实依依只要一触碰她的身体，她就没办法反抗。
下一秒，她的胸口被两团更大的柔软压实压扁，依依的手指钻进她的指缝，她的两只手在她脸两侧，和依依的手十指相扣。
依依软软的，现在又很有力的小手在她的手心，
她甚至没办法掐自己冷静，
她完完全全被依依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依依热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庞，
「温流，张口。」依依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她的身体比她混乱的头脑更快地对依依的命令做出反应，
她们唇瓣相接，
「唔！」
她闷哼一声，下意识睁眼，眼前却是近在咫尺闭着眼的天使，
她也只能闭眼。
一条小舌钻进了她的唇间，
她们也已经超过一年没有舌吻，依依的嫩舌仅仅生涩了一下，就仿佛唤回了记忆，
又再次俯身，盯住她的眼睛，她们鼻尖相触，
这是喜欢，
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炽热到极致，
呼吸分离。
她已经压不住自己的喘息，
「温流。」
她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但她错了。
她的天使轻轻开口，
开始熟练又迅速地掠夺她的津液。
「温流，你为什么不舔我？」
她睁开眼，
这样的眼神里有她很熟悉的情感，在初一寒假的时候，她被这种情感吞噬，又被这种情感毁灭，最后在这份感情中重生。
今晚之前，依依从未在触碰她前没有获得她的同意，
或许是她挺腰的动作让依依停了下来，
今天晚上的依依是她从没见过的依依，
依依甚至在本能地移动上身，让她们的胸口摩擦，
为群友」枫珒luv.「温1同人加更，想看可以进群
她曾有过的喜欢。
她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可她原本以为依依就算开窍了，那份喜欢也会和作为病人的她不同，
但看到现在依依的眼睛，依依的一切都可以解释。
这份炽热给了她的灵魂一击，让她从强烈的快感中找回来一些理智。
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
依依抬起了头，仿佛品尝般舔干净嘴角的汁液。
这是她很熟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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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出那本书之后，依依那些亲近的行为其实让她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
几次搅动，她就已经压不住下身的颤栗，挺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