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原本只是很正常地洗澡,
毕竟今天下午和晚上发生了好多事,好多很害羞的事。
甚至她的内裤都湿了一些…
她的身上其实很少有这种情况。
她该好好清理一下自己,把自己变得干干净净、变得香喷喷的,
这样睡觉的时候柔柔要是想抱她,也会舒服一点。
但冲洗完头发,泡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的皮肤,
下身隐隐约约的燥热却在挑动着她的神经。
或许是晚上那些事影响了她,
或许是热水轻柔地刺激着她还未散去酸胀的部位。
她给自己打上沐浴露,手却下意识地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停留,
明明不该这样的。
水流…其实也很舒服,
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其实是两年前,
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竟然直接开口让柔柔教她…怎么自慰。
现在想想这真是大胆到匪夷所思的事,
原来两年前的她会不谙世事到那种地步…
人一旦掌握知识,就没办法理解过去不懂知识的自己,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心里总是与柔柔绑定,
记忆慢慢模糊,
不然她不会这样坏,这样欲求不满,
一天之中,除了上厕所,她和柔柔只会分开一小段时间,
她不想瞒着柔柔任何事,包括这种坏坏的事。
她原本只是想平息自己燥热的感觉,
她又想到柔柔。
但细细数来,也只有这两次。
柔柔教她自慰的第二天就告诉她这种事对身体不好。
让她的欲火焚烧而无法熄灭。
这种事,她总是学得很快。
她已经有点忘了她第一次是怎么做的,
但只是指腹碰了碰下身的敏感部位,就有些陌生又熟悉的电流涌现。
特别是…边想着柔柔边轻轻碰,
慢慢爬过她的后腰,脊骨,脖颈,到达她大脑皮层的最深处,
原来她的脑海里记住了那么多暧昧的色色的事,
起码…要告诉柔柔。
但她记得柔柔教她用淋浴喷头,让水流慢慢冲刷自己,让自己舒服起来,
柔柔的嘴唇,柔柔的舌尖,柔柔的耳垂,柔柔的脸蛋,柔柔的身体,柔柔的香味,
但只是轻轻按一按,稍微碰一碰,
那次…也是相当相当的害羞,
那种燥热就如同火星子落入干草堆,
她甚至抱着柔柔让自己变得舒服,
她其实不是那种很敏感的人,也从小就不喜欢『欲望』这个有点坏坏的词。
也只是慢慢等这种感觉消散。
后来其实还有一次,是她拉着吃了酒心巧克力的醉晕了的柔柔洗澡,
就像她帮柔柔洗澡那次,第二天她就向柔柔坦白了,
而一想到柔柔,就再也不能刹车,
像火焰般迸发,再没办法熄灭。
现在的她,就算能对柔柔开口说『要学亲吻』,也不可能开口让柔柔教她怎么自慰。
现在她也想象不到当时的陆依依在想些什么。
正常来说,她也要好好积蓄勇气,向柔柔撒娇,
她其实还记得柔柔告诉她的事,手指不会伸进去,
就是洗澡的时候,
就是现在。
而且…她平时也没有机会,她和柔柔每天都在一起,她不可能在柔柔面前做那种事,
绝对是那部电影,绝对是电影之后她拉着柔柔去小巷里接吻,
而且…就算她某天突发奇想,想再试试那种奇妙的,电流穿过脊背的感觉,
就算有时候亲柔柔亲到有些感觉,
她好坏。
原来她其实一直在下意识地用色色的眼光看柔柔,
她真的好坏。
原来这么久以来她慢慢等着消散的欲望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
每一次她亲柔柔亲到有些难耐的时候,这种感觉都会在她心底和身体留下浅浅的印痕,
痕迹慢慢叠加,慢慢累积,就像滴水穿石,
慢慢地让她变得更加敏感,让她变得更加渴望与柔柔接触,
让她的心在跳动,让她变得有些欲求不满。
她明明不喜欢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也一点也不喜欢拿色色的眼光看柔柔,所以都在下意识忽视这样的感觉。
可忽视只是掩耳盗铃,
积蓄的感觉总需要释放,
可是,对她来说,这却不是件很简单的事,
因为…柔柔不在。
她知道柔柔在哪,柔柔在她们的房间里等她出来,
柔柔大概率是在看书。
而她在浴室的浴缸里,瞒着柔柔偷偷做色色的事。
这确实是该瞒着柔柔做的事,
就算她不想瞒柔柔任何事,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告诉柔柔这种事还是太害羞了,
害羞到…只有小时候的她能做到。
可每次触碰,柔柔不在的事实就会嵌进她的神经末梢,
到时候会更害羞,更让她纠结到无地自容。
她该开口,告诉柔柔她没事,
理智压过鼓噪的欲望,
催促着她慌忙开口,
她早该出去了,
那种把脑袋埋进柔柔颈窝时,听到柔柔心跳的时刻,
可她却突然没了兴致。
过了多久了?
「别进来!」
没错…
其实只要她用点力,或者加快点频率,又或者同时捏捏自己的胸口,
只是愣愣地听着发丝间的水珠落在水面的声音。
怎么办?
柔柔有些疑惑的呼唤又一次响起,
毕竟她比两年前的她更成熟,或者说,欲望更加浓厚。
你想得很对,抱一抱柔柔会更好,
现在的她应该是能做到的,
心跳比平时的频率更快,眼睛盯着浴缸的水面,涟漪慢慢平息,
「依依?」
「依依?」
一声呼唤彻底打断了她的思路,让她的头脑立刻发懵。
她却没有什么动作,
远比现在用自己的手指刺激身体更美妙,更让她陶醉,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比刚踏进浴缸时酸胀得多得多的部位叫嚣着进一步的爱抚和触碰,
瞒着柔柔会让她难受,她早晚会和柔柔讲她自己又做了坏事,
她在浴室里待太久,让柔柔担心了,
是柔柔的声音!
甚至会慢慢阻止那种舒服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流转。
让自下身涌现的电流变得滞涩,让那种奇妙的感觉变得模糊,
而且她也不会瞒着柔柔,
她差点没赶上,她已经隔着磨砂玻璃看到了门外柔柔的身影。
什么都不做,只要抱一抱,她会比现在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那种发自内心的充盈的感觉,那种与柔柔贴在一起的安心感和幸福的感觉,
她突然很想回到她们的房间,抱住柔柔,嗅一嗅柔柔的薄荷香气,
有些慌乱的,拖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如同鼓点,又急又密,
没错,陆依依,
更让她喜欢。
『好…依依我等你』,
她该松口气,可她看着柔柔的身影从门口消失,
柔柔要离开,
一点点不舍,一点点不满,
一点点欲望糅合起来,
盖过她脆弱的理智,
「别!进来…」
这竟然是从现在的她嘴里说出的话,
她甚至又呼唤了一句,
『温流?』,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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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拉开浴室的门,又立刻转身关上。
依依全身都泡在浴缸里,只露出肩膀以上,水面被沐浴露的泡沫遮挡了视线。
她只是瞥了一眼依依的锁骨,就立刻低下头,
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睡衣、拖鞋、地板。
她猜的对吗?还是她猜错了?
如果依依是做那种事…应该不想让她进来才对。
可她猜不透现在的依依的想法…
浴室里好安静,她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安静,于是抢先开口,
「依依,怎么了?」
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将暧昧的氛围撕扯出一些空隙,
而这…会让她更容易失控。
「温流…你…你做过几次?」
她的天使长大了,变得更大胆,却又更容易害羞。
会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讲,
她放慢了呼吸,心跳震耳欲聋,视线融化,眼前的浴室地板都变得模糊,
依依会怎么做?会要求更多?会点到为止?
毕竟她过去对依依说过比这害羞得多的事,
「后来…我没做过。」
「哦…那,那你进来。」
什么话会让依依这样纠结?记忆在她脑海中飞速掠过,
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挤出一句,
「温流,我…我有点难受。」
依依从小到大从没这么纠结过,
她知道依依想问什么,这虽然很害羞,但不是什么她实在开不了口的事,
她不敢抬头。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
『温流,你教教我好不好』。
无论如何,她还是没办法拒绝依依的请求。
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依依的声音越来越低,小到她几乎听不到,可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听得清清楚楚。
依依长大了,开窍了,比那时候更容易害羞,
「哦…对,那个,你以前说过…那…」
会明白她的犹豫和拒绝?还是会向她撒娇?
「两次。」她轻轻地开口,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她果然猜错了,她又一次猜错了。
她也知道,去年她喝醉后的第二天,她的天使甚至会亲口告诉她自己自渎过,这是被依依信任着的证明,她时常回味这份甘甜。
做过…她可能猜对了。
她仍然记得清清楚楚,在她教依依自渎的那天晚上,依依眼中满是期待和勇气,
她知道依依想干什么,她不会现在装傻,依依就是知道她会懂所以才只对她讲一句『难受』,
却比那时候更有勇气。
「那个…就是…额……」
「温流…」依依很害羞,她从声音就能听出来。
依依的声音很是害羞,
这种事她不敢做,甚至不敢多想,
她的身体本来就极其敏感,做这种事只会进一步加剧她的敏感,
坦率点说出来反而能让依依少纠结一点,
如果她装作听不懂,依依会生气。
自依依开口起,暧昧的气氛在浴室里极速酝酿,
「我知道!温流,我…我也是。」
依依又填上了这份暧昧,她果然猜不透现在的依依的想法。
她终于抬起头,她的天使连嘴巴都埋在了水面下,只留了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盯着水面。
她原本就在等着依依出来以后进浴室洗澡,
身上其实已经是换好的睡衣,
但还穿着内衣,这正常来说是在外面卫生间脱的,但今天她没来得及脱掉。
她站着脱下自己的睡衣和睡裤,又咬咬牙,脱掉内衣,
她的身体又一次在依依面前变得一丝不挂,
虽然几周前她在学校澡堂里见过依依的裸体,但那时候起码还有她们的仪式作为遮掩,
不像现在。
她把这些衣服都放在旁边搭浴巾的架子上,然后抬起腿,小心地探进了浴缸里。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和依依一起洗澡,那甚至是上初中之前的事,
小小的依依可爱到极致,会用『女仆要服侍公主洗澡』这样可爱的理由拉着她一起洗,
会主动帮她摸沐浴露,会直接对她讲,
『你的皮肤好好』。
她背对着依依坐进浴缸,第一次与依依洗澡,她也是这样坐进来的。
水面荡起涟漪,依依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柔软的触感立刻贴上了她的后背,
依依抱得很紧,于是两团厚实的棉花糖在她和依依的身体间挤压变形,满到几乎溢了出来,凸起的触感清晰又明显。
依依甚至把脸蛋也贴了上来,有些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
与浴缸里的水温截然不同的温度,让她浑身酥麻,全身发软。
她什么都不敢做,
身后的呼吸慢慢平缓,但她背后的重量却没有减轻,她想起第一次的时候,
或许只是在说服自己,也或许是在说服她。
又过了一会儿,背后才传来依依细细的声音,
依依做完之后晕晕的,是她抱着依依回到房间。
浴缸的水已经冷了,依依再这样呆着会感冒。
这句话之后,依依再没开口,平缓的喘息慢慢变急,越来越密,
依依的心跳越来越快,与她的心跳同频共振。
让她的握紧的手掌松开,想要移到腰部,按住依依的手。
依依答应了她这句话,正常来说…只要她不失控,她的天使就不会失控,
依依湿漉漉的目光里有些惊喜,立刻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脖颈,
但轰鸣的心跳立刻震软了她绷紧的肌肉,让她微微颤抖,
她该为这样甜蜜的表白感动,但说这样的话的依依,却在用胸口慢慢蹭她的背,
依依这样说,或许只是在转移注意力,或许是在减少她们这样做的负罪感,
浴室里拂过依依轻轻的喘息,
她需要忍耐,也努力试过了,指尖深深嵌进掌心,想要用疼痛分散些注意力。
她们不该在家里做这种事,不该在任何地方做这种事,
软软地靠在她的背上。
背后传来的暧昧又涩情的触感时时刻刻挑动着她的神经,
她该拒绝依依,她该搬出『阿姨还在家』这样直接的理由来阻止依依,
无论如何,【温流】比她病得轻。
说这样的话的依依,却把环着她的腰的左手收了回去,
她抱着依依在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果然做不到忍耐,于是立刻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温流】,
「我…我就这样做一次。」
她把手伸到背后,扶着依依的肩膀,托住软软的身体,在浴缸里转过身,
她知道,这样的话只要说出口,依依就会停下来,
她已经说过了,她不会碰依依的,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无助地夹紧双腿,
她不该听到这样的声音。
最后…是一声满足的喘息,依依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会,
她浑身发痒,甚至没有余力感动。
「我…只是抱着你就好舒服好舒服,…我都不需要碰。」
「温流,其实…我不想做,我只是想抱你…我好喜欢你。」
但这样的理由从她嘴里说出来,依依会难受。
依依还压着声音,可能是因为害羞,也可能是因为阿姨也在家,
塞进自己的身体和她的后背之间。
她们浑身赤裸,又是公主抱,这样直接又亲密的身体接触,只能依靠【温流】,
她迈出浴缸,
低头对着脑袋埋进她颈窝的依依开口,
「依依,还有力气吗?」
依依只是蹭了蹭她,把身体又往她的怀里挤了一些。
依依在说『不』。
她右手一只手托着依依,左手从架子上拿起条浴巾,盖在依依身上,
她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拉开门,就这样抱着依依走出浴室,
阿姨不在,她赌对了。
她们洗澡前阿姨就在卫生间卸了妆,一般来说这个点阿姨已经睡了,而叔叔一般只中午回家一趟。
她只能赌阿姨没听到依依的声音。
她赤身裸体,身上水珠都没来得及擦,抱着依依快速穿过卫生间,穿过走廊,回到她们的房间。
她湍急的心跳轰隆作响,
她刚刚做了可以说是这12年来最大胆最不谨慎的举动,但她不可能让依依一个人在浴室里冷着,
刚才她可是赤身裸体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依依,还是从浴室里出来,如果被发现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
万幸她和依依没被发现。
现在的依依就像是软软的人偶,闭着眼睛任她摆布,她被依依信任到极致,
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把依依放在床单上,小心地避开她不该碰的地方,用浴巾细致地擦干依依身上的水珠,
「依依,抱住我。」
依依长长的睫毛分开些许,又一次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她抱着依依上了床边的台阶,把已经干净的依依放在她的床上,
她的身上从浴缸里带出来的水珠早就干透,可下身还是湿湿的,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被她死死压制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喷涌而出,
依依的脑袋钻进被窝,她开口,
她回到浴室,拿起条浴巾先把自己赤裸的身体遮掩住,又回到卫生间,拿起拖把,扭头把她和依依落在地板上的水迹擦干,
然后下床把被依依身上的水珠打湿的床单换掉,又把依依抱了下来,将不着寸缕的依依拿被子包住,
欲望冲散她的思绪,
她不知道。
「依依我去洗洗。」
【…要做吗?】
「嗯…」隔着被子,她听到依依细细的回应,
她无力地倒在浴室地板上,刚才还能一只手托起依依的身体,现在却软软地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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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才又回到卫生间,
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