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话说出口就有些头晕,
她在说什么?
她是不是已经失控了?
她只是沉浸在柔柔久违的拥抱她的喜悦中。
或许是因为次数少所以很珍贵,
她最喜欢的就是与柔柔的拥抱,亲吻甚至舌吻什么的她们每天的仪式上都在做,可柔柔拥抱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别说…现在她们都没穿衣服!
相拥是距离心灵最近的距离,
体温的触碰让她感觉她和柔柔的心都融化在了一起,
无论是身体的距离还是心的距离,她似乎再没有比此刻离柔柔更近,
也再没有比此刻更为幸福。
明明她忍得好好的,就算和柔柔赤裸裸地抱在一起,
做这样舒服这样幸福的事,她也管住了自己的手没有乱动,
虽然现在她们的胸口也贴在一起,
但她还什么都没做…没像上次失控的时候拿胸蹭柔柔,
甚至也没有和柔柔亲吻,
可柔柔已经要去卫生间了…
她绝对是太着急才说出这样的话,
「帮你擦…」
但…其实她以前不是没想过这种事,
柔柔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就算这个承诺只是她和柔柔之间无声的默契,
说不定…柔柔会答应她更多!
在去年冬天,她被柔柔推开后不顾一切向柔柔靠近的时候,
这种事说出口也太害羞了!
柔柔好害羞…
仗着柔柔的承诺,说这样的羞耻话,让柔柔也变得这样害羞…
她无比信任柔柔的承诺,就算柔柔从没开口告诉她『可以做色色的事』,
可转念一想…柔柔似乎也允许她做色色的事…
不能让柔柔这么害羞,
其实…她不是没碰过,初三圣诞节的时候柔柔喝醉了,她帮柔柔洗澡,她其实用毛巾帮柔柔擦过…
「就是…温柔,那个…」
而且就算是那时候也没直接用手碰!
细细地呢喃,「依依…」
但这就足够了,柔柔从不会让她们之间的默契落空。
裸着身子的柔柔半直着腰,被褥堆在腰侧,
现在的她能才明白,这…这完全就是色色的事!
但她没盯着看,只是抬头盯着柔柔颤抖的瞳孔。
但…她太害羞了,完全没告诉过柔柔这件事,
偏过脑袋,
而她…她其实可以帮帮柔柔的。
她的柔柔很纯洁又很克制,不会像她一样坏,偷偷自慰来发泄自己,
在柔柔对她说『我会湿』的时候,
这其实已经算色色的事,可柔柔没推开她,
就算柔柔不会拒绝她,可这样的亲密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让柔柔也舒服起来。
她又一次开口,
没错…柔柔答应她了!
柔柔胸口不会像她一样因为太大而有些下垂,是很漂亮的半圆,
柔柔的身体很敏感,每次都被她贪得无厌的亲密搞到难受。
让她能忍住铺天盖地的害羞,看柔柔的反应。
那不就意味着她要碰柔柔下面…
这份信任给了她一些勇气,
帮你擦…
就算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的…她真是不知羞,这不还是在欺负柔柔吗?
而且刚刚她们拥抱的时候…她们的胸也互相挤在一起了,
就算是那时候的她,也只会说帮柔柔洗洗内衣和睡衣。
她最多也就说『我帮你洗』。
她原本想让柔柔再陪她去次浴室,可她们明明刚洗完澡,
而且现在已经有点晚,再洗澡、吹头发的话可能就赶不上明天的写生了。
真是的,刚才在浴室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事?
她咽下一份后悔,嘴里的话卡壳许久才说出口,
「要不…铺个垫子?」
这是什么馊主意?!
说到底她还是想和柔柔亲近,可真让她直接碰柔柔那里…她还是太害羞,她还需要些准备,
比如…再和柔柔抱一会儿。
她有些紧张地看柔柔的反应,
就算柔柔不可能拒绝她,可她还是非常忐忑,
柔柔怯怯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好耶!柔柔答应了!
难以抑制的欣喜涌上心头,
她转身钻出被窝,从她们的行李里拿出块软布,
这些布料原本是准备写生的时候方便她们把东西铺在地上,没想到现在要作为她和柔柔垫床单的东西。
她一边铺一边压着自己飞快的心跳,
柔柔同意了她的提议,这意味着柔柔也同意她们赤身裸体的拥抱,
她以前幻想过这样的亲密,刚才她洗完澡没穿衣服,就钻进被窝里等柔柔,
完全是孤注一掷,
要是柔柔穿上睡衣,她就要被自己的羞耻溺死,
她红着脸撒娇,「待会…待会再盖嘛~」
不,柔柔也没看她,只是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丫子,
柔柔明明有很漂亮的肌肉,现在身上却软绵绵的,抱起来很是舒服,
让她只想快点和柔柔接触,用柔柔的香气压一压自己的羞燥。
「依依…」柔柔的声音仍然在颤抖,「咱们…不盖被子吗?」
可又想了想,要是柔柔会湿…那么被子也可能会脏,
但现在她只是和柔柔抱在一起,
这个念头更让她安心,也更让她甜蜜,
烫得她后颈发热。
酒店的房间也没开空调降温,
她害羞到再没力气说话,只是伸手拉住柔柔的胳膊,
她爬上床铺,
就算柔柔的胸口挤住她的胸口,一点点电流从胸尖慢慢向她的全身传递,让一些欲望在她心底翻腾,
炽热的体温,薄荷的香气,完完全全将她包裹,
甚至让她没什么心思再试探更多,做更多更害羞的事。
她也只是忍耐着这份异样。
真好…她舒服到眯起眼睛,
其实现在刚刚入秋,而且南方远比她们老家更热,
既有点局促,还有点热乎乎的,
侧躺在垫子上,抬起头,才和低着脑袋的柔柔对上视线,
没有睡衣阻隔,
她把厚实的被褥搬到一边,在床上铺好软布,
万幸,她的柔柔又一次包容了她的任性。
至少现在,
柔柔的身体软软的,顺着她的力气也躺在垫子上,
柔柔只是蜷腿坐在床上,
再抬起小腿把自己缠在柔柔身上,
陆依依,不要着急,她们的写生才刚刚开始,
所以就算赤裸着身体,她也一点都不冷,更别说害羞的火焰一直在她心头燃烧,
刚才她在被子里黑漆漆的,被厚实的被子压着,
也再没勇气索求更多,
把自己完完满满塞进柔柔怀里。
羞耻又一次涨潮,
她牵着柔柔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脑袋钻进柔柔的颈窝,双手环住柔柔的后背,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太急切,太不知羞了!
于是她没想把被子搬回来。
柔柔…一定也很舒服,
她还想抱柔柔。
她回过头,
她赤裸着兴奋地做完这些事,才意识到好像柔柔一直在看着她。
只要能和柔柔这样拥抱在一起,
她就已经非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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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咬牙忍耐着,
她的天使是极其高明的猎人,
依依用一句明显出格的试探击穿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方寸大乱,
让她羞耻到说不出话来,
又立刻用另一个退而求其次的条件将她从害羞和难耐的深渊中解脱,
一进一退两句话之间,和依依这样赤裸的拥抱就变成了看起来可以接受的事。
她看着依依兴奋地铺上垫子,
然后突然意识到依依还裸着身子,便不敢多看。
依依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她敏感到极致的身体,
她对这样体贴的天使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是折中,依依起码不会直接碰她的下身…
但现在想想,
以她对依依的了解,依依或许还做不到那样害羞的事,
依依说出『帮你擦』这样的话,
可能也只是太过着急,不想让她再一次躲到卫生间里…
从小到大,这样的借口她确实已经用了太多次,
依依以前就提过帮她洗内衣,今天的依依终于说出更直接的话,
但现在看来,她或许没办法再拖更久,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以及互相忍耐着的两个人。
全身的痒意如同蚂蚁噬咬,无时无刻折磨她的理智,而她知道怎么从这样的酷刑中解脱,
可她的理智早就被依依的体温和香气融化,
这是她和依依一起来写生,一起住酒店之前就有过猜测的事,
她被依依拉着躺下。
刚才在被窝里时间还不够长,她又被可能会玷污依依的想法惊醒,
感受依依背上软到如同羊脂的肌肤,在她手心里融化成水。
她只想尽可能拖延。
玷污依依的罪恶感、对自己身体欲望的恐惧、对未来的不安在她的心底反复跳跃,
可她了解依依,依依是忍不住的,
更别说她确实已经向依依投降。
但这样肆意的抚摸,似乎只有六岁那年,
但连这个念头都被依依从她的脑海里揪了出来,处理掉。
她和依依拥抱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成为依依妹妹的那天晚上,她做到了这一步。
她那些肮脏的体液就不会蹭到依依身上。
这是她和依依买那两套比基尼的时候就预料到的事,
这样赤身裸体和依依拥抱早就超过了她忍耐的极限,
这是她很早以前就预见过的事,依依早晚会一点一点蚕食她们之间的距离,
她才没做更多不该做的事。
依依只是撒娇…撒娇的依依,是想要更多。
依依没有把被子搬回来,她忍着害羞问了依依,
她的手微微移动,依依的脑袋就在她颈窝轻轻扭动,
今天依依只是抱着她就再没有什么动作,
又努力把自己往她的怀里挤,
铺上垫子后,
依依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
事到如今她甚至已经麻木,
她其实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让她再没办法躲藏。
只要她并拢好自己的双腿,只要依依只是像现在这样用小腿夹着她的大腿,
她们不该这样,她和依依只是一对姐妹,
可能明天依依就想要更多。
她脑海里的一角仍然叫嚣着,
依依亲手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只是抱了一小会儿,她的手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在依依后背摸索,
就算她能忍住这样随时可能会诱她失控的诱惑,
也没有闷热的汗水与体温发酵,
现在没有刚才厚厚的被子遮挡视线,
可依依的身体没有扭动,手也只是环着她的腰,没有像她一样乱动。
依依低声地呢喃,
「温柔…你这样摸好痒,我…我不想蹭你。」
依依是在求她别再做这种火上浇油的事,
她知道现在的依依也在忍耐着,
可她确实控制不了自己。
积蓄了十二年的欲望如同蓄满水的堤坝,
在这个酒店,在她们再过几周就要十六岁的这个晚上,
终于被依依凿穿,
只是作为她心病的一部分的,名为『克制』的病症发作,
让破堤的洪水规整了水道,让水流没有那么湍急,让她很缓慢地失控,
没有立刻侵犯依依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她拼尽全力在依依耳边开口,
「依依,把我绑起来吧。」
「嗯?」
她已经没有理智组织话语,说出这句话的温柔已经是个发病的病人,
病症就叫作克制与爱。
依依炽热的喘气停顿一秒,
依依仰起头,和她对上视线,
「什么?」
可对她来说,只要触碰,便是失控,便是亵渎,便是她肮脏的欲望在依依身上宣泄。
小声地讲,「别穿了,就这样睡吧~」
只是抱了一小会儿她就已经失控到这种程度,
几乎已经要复上依依的臀,
不…这确实很有可能,
这似乎已经不是她失控的大脑能组织出来的话语,
就算依依信任她,
就都不是很重要的事,
依依的眼神里瞬间溢满害羞,又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可她的病几乎没向依依袒露,
怎么可能…
依依…依依在撒娇。
这也不是【温流】在讲话,或许…这是她的本能。
难道依依察觉不到她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吗?
依依眼里满是困惑与茫然,她知道依依听清了她的话,
因为她并没有告诉过依依,屁股也不能被她或者别人碰,她清楚依依信任她到何种地步,
她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讲话,
「不穿睡衣可能会着凉…」
「温柔,你抱着我…我就不会冷了。」
依依只会感觉奇怪。
或许…对依依来说,只要用手不碰胸和下面,
她的胳膊已经很靠下,指尖已经在摸依依的尾骨,
「依依,该睡觉了,穿上衣服吧。」
她咽了口唾沫,又一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