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宗谷君。那个……」
菊家小姐说到这里,话语便哽在喉头。
青野小姐正去确认是否能让男性参与。
她本该是想阻止的吧。菊家小姐的手悬在半空,维持著抓握的姿势。
「真的假的。是勇者欸」
「看著看著,就觉得自己好像也能做到」
不如说,他是有自信的。
问题在于,男性参与是否被允许。
「问到了——没问题!」
青野小姐回来了。
对面骚动起来。
排队的女性们清一色露出惊容,男性参赛恐怕是罕见甚至头一遭。
当他试图站到队末时,对方却莫名爽快地让出了位置。
这优待实在过火,但她们坚持不退让。
连出面调停的菊家小姐都为难了,她们让位的意志异常坚决。
「没办法。就承蒙她们的好意吧」
虽然这并非本意……正想著,菊家小姐悄声告知:「大家都想和宗谷君对战呢」。
看来这才是让位的理由。
轮到他上场时,他才想起连比赛名称都不知道。
询问后得知叫《Fall Line》。
即使考量性别差异,经验与体格仍使他居劣势。不过这类平衡训练是他前世常做的。
有人用手机联络,观众数目还在膨胀。
女性对涉及男性的事不得不谨慎。
初始两千日元持续押注,
男性肌肉远比女性强韧,足以逆转体格差距。
第二位对手是高挑女性,像排球选手出身。
这位对手体格相当出色。
他向观众竖起食指,静默的场馆顿时欢声雷动。
「预备——开始!」
「明白」
他当然不动。
他身高占优,但对方体重更胜。
之后由他设定防卫战赌金。
「正是」
对手随哨声逼近。
「哇!?」
可踢击不可投摔。
非指女性化,而是运动员般的精实。
「原来如此……从开始就被算计了啊」
即两千日元。
他将两千日元交给裁判。
「——开始!」
裁判除判定犯规与同时落地外,也暂管双方赌金。
若后退只会被逼至木端。
虽胜得突兀,胜利就是胜利。
前世数万次柔道扫腿的肌肉记忆,
允许推挤,但拉扯犯规。
架势似击剑但重心更低,更近相扑对峙。
所幸无人拍摄——或许是怕因「偷拍男性」被逐出特区。
「痛痛痛……我怎么了?」
她们想按规则由约会基金支付。
那脚踏空,对手失衡坠落。
「要全胜恐怕够呛」
裁判向队伍比出「两枚」手势。
「嗯,我去享受了」
规则很简单:从平衡木中央开始,使对方落地即胜。
望著长龙般的队伍,她沮丧垂肩。
「——首胜」
「两枚」
后续挑战者需付两千登台,直至他落败或主动退出。
挑战者沉腰压低重心逼近。
细看之下,列队女性全具备进军格斗界或体坛的资质。
「维持两枚」
对手是《Fall Line》的常胜军,满脸自负。
体重优势方主动进攻合乎逻辑。
这是连胜制赛事,虽可从一枚起押,但当前胜者以两枚应战,欲挑战需同额下注。
她们必是历经败北后摸索出独特战法。
虽是直白的「从线条坠落」命名,但简洁有力。
当前赢得的两千作为奖金暂存。
「说不定我会全胜」
「被我扫腿失去平衡。能站起来吗?」
双方右掌相抵于平衡木中央。
在小内刈时机,他精准钩住对方将落地的脚。(注记一)
而她不知道:
「不,用自己钱玩才刺激。这次就依我的任性吧」
「多谢」
预期她会直进,她却定格在前倾姿势。
「宗谷君,别勉强」
「懂了规则。挑战者要押注吧?金额多少?」
闻风而来的观众越聚越多。
赛制采连战模式。
他掏出钱包时被菊家小姐等人拦住。
「想再战,但轮不到我了」
截击踏步对手的脚踝易如反掌。
禁止使用武器等道具或抓扯对手身体衣物。
「那就创纪录了……加油」
他诱导对方注意肩部,使其疏于防备下盘。
「柔道里这姿势适合内股。该怎么料理呢」
若对手后撤会棘手,但她没有。
前倾体势暗示她想用推挤决胜。
当膝盖相触时,她果然发力推来。
他诱使对方集中注意上半身,同时回忆柔道抓襟技巧。
「就是现在!」
他突进半步将腿卡入对方胯下,顺势压上体重——
「呜、呜哇……」
小腿互抵下,先发力的他取得优势。
对手失衡,同样跌落木下。
「——二连胜!」
双指一竖,观众愈发沸腾。
最终他连胜七场,因双腿颤抖而止步。
净赚一万四千日元。
「宗谷君太厉害了!居然赢过她们所有人」
「谢谢…不过对手各有特色,实力也无可挑剔」
「当然。这里聚集的都是学生时代创过体育纪录的强者」
「难怪体格这么出色」
此处原是运动少女夜间发泄精力的场所,
后发展为日间活动,吸引知名选手,赛制也更精炼。
经远野提醒他才发现:七战期间观众已暴增到惊人数量。
但若有人失控,场面恐将一发不可收拾。
她们原本并不了解男性的力量——尤其是成长期的爆发力差距。
正因女性们克制著不主动搭讪,骚动才未升级。
「确实」
作者的话:
更不知他在原世界的实力。这些正是她们败北的主因。
「关注度超标了,快撤为妙」
「谢谢青野小姐。那我们速速撤离吧」
*
而他这个乱入者接连击败常客,自然引发轰动。
注记一: 柔道有四招称作刈的足技,分别是大外刈、大内刈、小外刈、小内刈,当中的关键皆是上半身破势,再以脚勾取对方重心脚,不同的足技可以灵活转换组成连络技。
「领回赌金和奖金了」
如今若无相当实力,根本无法与这群成员抗衡。
参赛女性逾八成来自特区外,多是东京、神奈川、千叶、埼玉的运动系女子。
他们撇下跃跃欲试的女性们,匆匆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