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姐姐说想去特区外参加奉献活动。
我想她算是勉强同意了。
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常识还不够,所以在行动前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我走进了真琴她们所在的风筝传讯的聊天室。
──有点事想商量,方便吗?
不确定会不会立刻收到回复,总之先这么开场。结果……
真琴「什么事?」
裕子「怎么了?」
理惠「呜欸──(哭脸)」
不到一秒就收到回复。而且不知为何理惠在哭。
「这是什么状况?」
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种时候追问原因往往会被敷衍,还是别深究比较好。
我无视理惠的哭脸,说了和姐姐相同的内容──也就是想选择特区外作为首次奉献活动地点,并附上理由征求意见。
裕子子突然扔来一句梗:「为确认是否本人,请提供银行帐户与密码。」
我随手输入几位数字,聊天室立刻冒出「呀啊──」的慌乱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琴「但武人君是认真的?外面可能很危险喔」
武人「谢谢关心。这是国家主导且学校推荐的场所,应该没问题」
真琴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操心。
即使明白,她还是忍不住要说吧。
据说当天流程会全部安排好,我只要到集合地点就行。
询问后得知,裕子子从小学习日本舞踊。
武人「这样啊。具体在哪办?几点开始?」
经过一番讨论,决定当天先去观赏裕子子的发表会。
来到这个世界后,终于能体会被女生正常回应的幸福。
裕子「…………」
武人「对了,20号是我生日,当天要不要去哪儿庆祝?」
据说裕子子在前阵子的流派舞蹈大赛获奖,这次是裕子胜者联合发表会,缺席会造成困扰。
难道才艺也能成为攀比手段?住在特区真不容易。
闲聊一阵后,我提出邀约。
或者该说,她们三人似乎要开始规划约会细节了。
本想用「很期待喔」煽动气氛,最后还是忍住,改口道:
裕子「虽然规定演完要立刻离开休息室……但真的可以吗?」
太好了,成功约到她们,还是在我生日当天。超期待。
如预期地,对话再次停滞。
20号刚好是假日,如果大家有空,想请她们一起庆生。
裕子「我明白武人君的想法了。真要说的话,我算是赞成派」
不知为何,没人回话。
或许也存在男性不宜单独造访的城镇。
武人「说起来你们三个都去过特区外吧」
武人「裕子的华丽舞台啊。想到就兴奋得睡不著了」
茶道、花道、钢琴、小提琴、绘画、书法、日本舞踊等才艺,在这里的女生间很普遍。
发表会按年龄升序进行,高中生的裕子子被安排在上午。
武人「也谢谢真琴。难得的奉献活动,我想均衡体验特区内外」
真琴的洞察很准。岂止淡定,根本求之不得──但这话还是别说为妙。
「奇怪的地方」是指华族掌控的区域吗?
试著问她意见,却得到「我讨厌针、我讨厌针、我讨厌针」的呓语般回复。
咦?原来没被信任?
裕子「不过武人君太温柔了,其实还是有点担心呢」
等了许久仍无回应。
真琴「连裕子子都赞成的话,我也没立场反对……不过现在的武人君,就算被女性包围也意外地淡定吧?」
反正不急,正想改天再提时,裕子回复了。
而且特区居住的女性尤其倾向将这些视为教养必修。
能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武人「能去看裕子子表演吗?比方说上午看发表会,下午再和大家会合?」
怎么可能因被女性围绕就慌张,顶多暗自窃笑罢了。
裕子子刚发出这段话,聊天室突然静止。
真琴「我有亲戚住附近所以偶尔会去。理惠是社团比赛时去的对吧」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受欢迎」的感觉吗?
在忙吗?
裕子「抱歉,那天刚好是我参加日本舞踊发表会的日子。你们两个去吧」
武人「很想看裕子子跳舞呢」
难道缝纫实习还没做完?
裕子「就算失败也能成为养分。趁著有这股劲时出去闯闯也不错」
裕子子和真琴都同意了。只剩理惠,但她莫名沉默。
听说媒体报导的只是外界冰山一角,加上祖母提过的事。
之前也发生过,或许她们三人正私下讨论。
裕子「租借特区南区的舞踊会馆。我排在上午场」
武人「谢了,裕子」
裕子「我也去过几次。东京周边的话,可以断言没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