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人刚选定实习单位并将申请表交给班导师后的故事。
班导师立刻将表格传真至中央府奉活局。
奉活局是行政作业的专家。
每道流程都经过三重核对,以确保绝不出现任何「错误」,完美执行所有业务。
无论是武人提交的三间奉活单位协调,还是联系被他评价为「清雅明媚」的清丽女高,对他们而言都轻而易举。
奉活管理局职员依循惯例,有条不紊地处理文件。
然而——
接到通知的清丽女子高校却……
——陷入了极度混乱。
对即将迎来创校三十周年的清丽女高而言,接待男性奉活生是破天荒头一遭。
事实上,过去曾出现大量空壳企业或纸上公司如雨后春笋般申请奉活,导致现场秩序大乱。
因此新成立的企业、团体与学校必须满五年才能申请奉活资格。
加上定期实地稽查,可疑组织几乎全遭剔除。
清丽女高虽在符合资格后立刻提出申请,却从未获得分派。
「那根本是都市传说」——她们早已放弃到如此程度。
首先,女校属性让普通男性避之唯恐不及。
多数人倾向选择礼仪严谨的成熟企业。
加上位于特区外的地理劣势。
愿意选择特区外单位的男性本就稀少。
即便如此,仍有极少数男性会选择女校。
「啥、啥米!?」
「放学后紧急召开校务会议!芦田老师,今天所有社团与委员会活动取消,全校16点前必须离校!」
「难道……但需要保全的情况……」
办公桌喀哒作响。
「老师是怪怪的,但跟奉活有啥关系?」
紧握话筒的校长用另一只手压住颤抖的右手,却连那只手也跟著发抖。
「若开放课堂观摩……恐怕学生会失控。」
甚至可能登上电视新闻。
那晚,教职员室的灯光亮至午夜。
但仅限于名校范畴。
好友田上里奈歪头打量她。
「搞不好会提前躲在天花板里。」
「但老师们明显不是这么想。」
「……?啊,是指烹饪实习?」
「小爱,实习生是那个『实习』吗?」
原来双腿也不受控地颤栗起来。
「周六上课周一补假。学生方面……?」
「但为何选中我校……?」
校长只意识到已沦为应声虫的事实。
根本不记得自己答了什么。
「如果真有呢?」
「阿敦,干嘛摆臭脸?变脸课早下课啦~」
「不清楚。我校升学率普通,学生也与『理想女性』相差甚远,连校长都再三向标榜『零失误』的奉活管理局确认是否搞错。」
「就正常上周一的课吧?」
「……不对劲」
「我校获得奉活机会?当真?」
「就是不知道才在想啊。」
「……该不会是实习生来了?」
清丽女高二年级的柴田敦美这几天总在思索校方异常举动。
「万一发生暴动……」
敦美眼神骤然锐利。
「不能高估学生自制力。就算再三告诫,男性现身的瞬间肯定有人失态。」
「听说周六当天会出动大批保全。」
被点名的吉野爱香缓缓点头。
所有学生离校,现由技术科老师代为巡逻校园。
而这次,机会终于降临本校。
「这是校长命令!」
「哪来变脸课。倒是里奈,突然改周六上课,妳听说要干嘛了吗?」
「不上课的话要干嘛?」
「对。若真上周一的课,该有烹饪实习。但我们完全没收到带食材的通知,其他班也是。老师们根本没备课,为什么?」
「咦?校长,这未免……」
爱香在关键词上刻意拉长尾音。
「我刚好去办公室时,听到他们在确认保全人数。」
放学后。
某教师摀著嘴,仿佛已看见校门口挤满记者与摄影机的未来。
若有性骚扰事件,当事人会入狱,校方也难逃惩处。
「奉活实习生?这种乡下女校哪会有男人来~」
「是、是的!周六没问题。时间?随时都可以!完全没问题。对,千真万确……没错,就是这样!」
「就全完了。」
校长联谊会是校际交流场合。
「妳知道什么?」
「我、我们学校……」
「那就对学生保密。当天具体安排……」
「妳偷听我讲话?」
现状是:只有百年历史的传统名校、升学率顶尖的学校,或财阀经营的学府才有此机会。
「正是。必须讨论当日应对措施。」
「太危险,当天才公布。另外需增聘大量保全。」
若造成伤害,学校将永久丧失奉活资格。
副校长芦田祥子察觉异状,立即启动校内广播。
「那些孩子根本不听劝,提前告知反而可能有人偷跑。」
已知实习生是16岁高中生,且安排在周六。
其效率之高,连奉活管理局都为之震惊。
「前几天突然清校,不觉得怪?停掉所有社团开校务会议。之后老师们个个魂不守舍。」
据传隔天就将详尽计划书传真至奉活管理局。
「明、明白了」
校方征询教职员意见。
清丽女高校长虽出席,却总在听闻他校校长炫耀时暗自落泪。
「除了男.人之外很少见呢~」
挂断电话后,校长冲进教职员办公室:
「哇~那不就超级大事!」
里奈双眼闪闪发亮。
「只是推测尚未证实,但提前准备总没错。」
相较于亢奋的里奈,爱香异常冷静。
「……要准备啥?」
「做全身护理?或请专业彩妆师打理?」
「啧,有钱人真不一样~」
「那我要穿性感内衣上学!」
「里奈不如别穿?等男人来就掀裙子~」
「好主意!就这么办!」
「柴田同学不做准备吗?」
「我?才不要……反正都是白费力气。」
敦美撇嘴咕哝。
「阿敦肯定会把自己洗到发红啦~」
「洗到发红……打磨全身吗?但哪里需要洗到红?」
爱香困惑时,里奈指著敦美要害部位:
「这里啦~阿敦会用刷子刷这里……呜嘎!?」
「刷妳个头啦!」
敦美的肘击正中里奈太阳穴。
「刷、刷子……」
躲…躲在天花板?!还真就是忍者吗??
爱香的喃喃自语被里奈哀嚎淹没,无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