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结束后,进入了与职员们的意见交流时间。
会议室直接作为会场,人数约为先前的一半。即便如此,仍有约四十人出席。
「深受感动」
职员们如此说著,接连低头致意。
我并不认为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演讲,但对于在这里工作的她们而言,能被男性理解辛苦之处,想必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听说这里是半公半民的营运模式,是否有任何不便之处?」
我听闻东京都与中央府分别提供了补助金。
「这个嘛……主要是无法进行设施扩建或改建。即使觉得哪里不方便,只要未获许可,就什么都不能动。」
损坏处可以修缮,但似乎不能改造使用不便的部分。
「连提升使用便利性也需要许可吗?」
「广义而言,这栋设施属于租赁性质。」
「咦……?」
租赁?
打听后得知,建筑物本身由东京都兴建,地权当然也属东京都所有。
据说在委托民间经营时举行了招标。
这里的公司虽通过招标取得经营权,但并未持有设施本身的所有权,因此无法扩建或改建。
「原来如此,建筑物的权限……是这么回事啊。」
若完全委托民间,可能发生「因无利可图而退出」或「破产」等状况,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若是自有土地或建筑物,还可能被转售。
若将建筑或经营权卖给无心经营或别有企图的企业,会怎样?
唯一在意的,是近期垃圾量增加的现象。
「我的目标是让孩子将来能住在特区,或在特区工作。他现在虽是国中生,但在我看来非常努力。我想趁现在加把劲,帮他未来争取到能参与特区相关的职务。」
孩子在哪玩耍是个人自由。
约四十名聚集的职员面面相觑。
「那座仓库是特区内外物资转运枢纽。据说自启用以来,仓库内的灯火从未熄灭过。」
虽有人因日常接触垃圾而犹豫,但我表示「戴著手套处理垃圾根本没关系」后,对方竟当场落泪。
「24小时营运……是吧。」
作为传承祖先绵延血脉的存在,孩子们比在原世界更受珍视。
「这是很好的想法。能在中央府表彰的企业工作,必定会成为令嫒的优势。」
比起自己,更重视孩子——这情况意外地普遍。
在这个男性极度稀少的社会,子女是唯一的血脉。
同样关注孩子,但她的想法略有不同。
「哦……难道那就是?」
「其他方面……对了,我想听听各位的近况。能否分享最近的兴趣或目标?」
希望子女幸福的父母,难免会产生这种想法。
能透过交流听到意料之外的意见,实在有趣。
举手的是一名约四十岁的女性,应是主管之一。
「是的。位置就在特区与外区分隔围墙的紧邻处。」
「邂逅?」
因此,东京都牢牢掌握核心权限,防止不当操作。
奉活活动确实拓展了我的视野。
听取年轻职员意见时,得到这样的回答。
在此前提下,若将「与男性缔结婚姻」视为至高幸福,那么「从事与男性相关的工作」或「与男性共事」自然成为幸福指标。
巨型仓库逐渐映入眼帘。特区的双层围墙本该十分醒目,但这次目光却被那座庞然建筑完全吸引。
何况还能领取报酬,真想持续参与。
真是高明的手法。
现场虽有年轻职员,但因顾虑而未发言。
这显示特区吸引力超乎预期,导致中央府规划的人数被突破。
「关于目标的话——」
交流会顺利进行。毕竟垃圾处理的专业议题难以理解,与会者也很体贴地避开这类话题。
最后与所有人握手道别。大家都很开心与我握手。
总之,这是场极有意义的奉活。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未曾想过的角度。
特区居民隔天就会陷入困境。
既然特区居住人数未变,推测应是如此。
起初我以为是父母想让孩子实现自己未竟的梦想,但最近觉得或许不尽然。
询问后得到这个答案。
这番话充满自信。
「带孩子在特区公园玩耍,是年轻妈妈们的某种身份象征。能办到这点真的很稀有。我希望能借此认识特区居住的家庭。」
呼……这两话男主真的回归正常了,不然在女校那几章翻得我很痛苦,感觉那时的男主就纯纯没智商、没情商还没同理心的任性巨婴。
其实我只是想握手而已。
车辆缓缓驶向那座巨型仓库。
「是什么样的目标呢?」
「我想存钱早点生孩子。」
她似乎想与特区家庭——很可能是母子家庭——建立友谊。
听我这么说,她欣喜地微笑。
或许想借此拓展人际圈,也可能纯粹希望扩展孩子的交友范围。
「下个地点是今日最后的奉活场所。」
「『良津物流仓库』对吧?」
「可能是特区外来访者增加的缘故。」
实在不懂为何一般男性会排斥奉活。
但原因何在?
当然幸福因人而异,但在这个世界,与男性接触的频率与深度确实是重要指标。
「这里靠近特区,应该也有邂逅机会。」
这里负责签约企业的垃圾清运,意味著企业垃圾变多了。
意味著日夜都有支撑我们生活的人们在其中工作。
虽需办理手续,进入特区当然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