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的广播是……」
一名教师紧抓著朝礼台的边缘,颤声向我质问。
「若在校长室虚度光阴,我恐怕会忘记今日来此的目的,所以请她们过来了。
「可、可是……」
教师哑口无言。校长正气喘吁吁地大口呼吸,显然方才绕行校舍的举动让他吃足苦头——明明不必如此匆忙的。
让学生列队操场,自己却在校长室与教师们悠闲对话?
这算哪门子安排?简直荒谬至极。
我来此处本是为了享受女高中生们的尖叫。
凭什么要陪中年妇女消磨时间?
——咚咚咚咚咚!
女高中生们(简称JK)正狂奔而来。
「是男生!」「活的!」之类的尖叫此起彼伏。
「喂、喂!别往这边挤!」
其他教师试图制止,但这群JK显然没打算听话。
她们争先恐后攀上朝礼台。
「哇啊!」
反倒把教师们挤出人群。
「噢,真有活力啊……」
朝礼台周围已化作JK的海洋……。
此刻真想说出那句经典台词:简直像垃圾堆。
遗憾,双方都只能忍耐。实在遗憾。
「「「当然——!」」」
据悉奉活需配合男性意愿进行。
他们现在手已按在腰间装备上了。
落马者不甘地捶打地面。
朝礼台上的麦克风让少女们立刻会意。
「呜喔喔喔!」战意高昂的吼声响起。
「真想直接跳进人海」
话音刚落,尖叫声几乎掀翻操场。
「我是今日来校奉活的宗谷武人。请多指教!」
「居然是真的!」这类惊呼频传,看来消息早已走漏。
「好!那就按平常方式,让我见识你们的实力!」
「一年级先上!优胜班级将获赠我的礼物,加油!」
「一年级奇偶组预备——开始战斗!」
这或许是深植灵魂的人类本能?
「各位——初次见面!」
(早该想到不该穿水手服作战)
2、4班骑马突破中央战线。混战后1、3班阵型遭切断,大量骑手转向敌方大将冲锋。
学生会成员筑起人墙围住朝礼台。
「顺带一提,原定计划是各位比赛时,我需在校长室与教师们座谈。」
当我开口时,喧闹的少女们瞬间安静。
「咦咦——!?」惊呼声中,后方传来「不是这样!」的辩解,想必是校长。
骑马阵型已成,只待开战信号。
必须将一切烙印眼底。这是义务使然。全美国都会谅解。
骑马激烈碰撞的场面,恍如美式足球赛。
这本是女子气魄的较量……但我犯了致命错误。
学生会干部提议年级班际赛,决定从一年级开始示范。
「简直像真实合战……」
尽管这群少女陷入狂热,却仍坚守最后底线——绝不触碰男性。
这绝非单纯抢头巾的儿戏。
「够了——快下来!」
后续发展快得惊人。
「但那样多无趣?所以我来操场了!我想亲眼见证各位的骑马战!」
战场各处人仰马翻。
开战后,飞扬的裙摆在各处绽放,形成「感恩戴德」的绝景。
她们紧盯我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既已突破中央,便无退路。
「我刚抵达贵校。听说各位接下来要进行骑马战?场地已布置妥当——那些白线与箱子。规则都明白吧?」
2、4班唯有击溃敌将方能存活。
没错,这正是我期待的场景!
我个人倒希望被JK们推挤触碰,但若真如此恐怕会闹出逮捕事件。
在场男性唯我一人,本可移开视线。但见证此战是我的义务。
但请原谅我。
被劝说回校长室什么的,恕难从命。
若真这么做,奉活局那两位肯定会挥舞警棍介入。
奉活局二人抱头苦恼,显然事态超出预期。
四个班级分奇偶组对战,胜者晋级决赛。
规则很硬核:夺取所有「大将」头巾即胜。每班仅有两名「大将」,其余骑手无头巾。落马即淘汰。
奉活局人员似乎无权干涉内容细节。
「愿意为我展现英姿吗?」
罢了,反正我早习惯被包围。
考虑到当事人的未来,我自然不能主动引导。
虽是顺水推舟,但骑马战就这么开始吧。
短暂静默后,地动山摇般的欢呼骤然爆发。
如同摇滚巨星或偶像般被团团包围!
教师们在外围怒吼,但淹没在少女们的尖叫声中。
只要骑马未散,战斗永不休止。
四位大将按兵不动,其余骑手嘶吼冲锋。
虽说「生死相搏」略显夸张,但她们确实如此认真。
组队时就该察觉,但气氛使然无法中止。
自然由我发令。
白线后方等距排列著纸箱。
「啊,黑色。这边是蕾丝呢」
点到为止。
偶尔惊鸿一瞥的肤色是?
某些裙摆翻飞的瞬间,分明是「真空上阵」。
莫非是某种健康法?
偏偏这些骑手常居上位,摔落时格外壮观。
频率之高,令人想起即食咖哩广告。
回神时,1、3班大将已全数落马,2、4班获胜。
胜者的欢呼与败者的呻吟,回荡在操场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