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裕子一同来到家庭餐厅时,座位已有三分之一被占满。
「大概有四十人左右?」
「因为几乎全班都到齐了吧?」
「啊……原来如此」
难怪要包场……不过,几乎全班?
真琴和理惠也来了,但同样带了差不多人数的人。这也是几乎全班?
「明明这么宽敞……真的会客满呢」
由于所有人都点了饮料和一道菜,厨房现在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以这张桌子为起点,大家轮流交换座位。时间……二十分钟。移动时请带著盘子和杯子」
将中央的两张八人桌拼在一起,做成临时的大桌子。
每二十分钟,除了我之外的十五人会轮流交换。
虽然对家庭餐厅的『海鸥小姐』很抱歉,但就请她在后台努力吧。
门口也挂上了「目前包场中」的牌子,不用担心之后有客人进来。或者说,根本没位子。
「我听说了班外交流的事。这次也打算用同样的方式进行」
「谢谢妳,裕子。感觉很不错。要和所有人聊完大概需要多久?」
「三小时。在晚餐高峰期前结束吧」
「了解」
裕子总是能敏锐地察觉我想做的事,就像一敲就有回响一样。
这次我行动是为了不让裕子她们被责难,想必她也心知肚明。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应该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是宗谷武人」
我倾听她们的话,诚恳地给予建议。
我越出名,这种可能性就越高。
试过这样的生活。光是怀著「男性可能会来」的期待等待就够刺激了。
比如在游戏实况中、等待时间或结束后,回答留言区的烦恼也不错。
而我则能认识其他女校的学生。嗯,这不又是双赢吗?
我并不伟大,人生经验也不丰富。
在我看来微不足道的事,她们却认真苦恼著。
岂止是双赢,根本是我收获太多了吧?
这样一来,会严厉对待裕子、真琴、理惠的同学应该会减少很多。
冢田同学哽咽落泪,不断用手帕擦拭眼角。
「谢谢您。自己决定……果然还是该这样呢」
『海鸥小姐』的店内充满了数小时内挤满JK的气味。
即使其他班级的女生有不满,这次在场的她们也会成为盾牌。
比如,她们害怕变老。
如果舍弃一切拚命努力,或许能再提高10%。
想到这可能是认识男性的最后机会,不自觉就会留意班级传闻,听说哪里最近常有男性出没,便频繁前往。
「是活在当下,还是为未来而活。真是两难啊」
对著神情紧张注视著我的她们,我微笑著打招呼。
「或许该在直播时试试烦恼咨询」
她们倾诉了各种烦恼。
相反,也有人面临著无法立即解决的问题,或是我这个层级束手无策的困境。
怀抱这种矛盾的是冢田日向子同学。
另外,女高中生真厉害。
只要她们这么想,对裕子她们的态度就会改变。
总之,花了三小时多,我与她们深入交谈。
即使再努力也可能没有回报。她们紧抓著天降的一根蜘蛛丝,才能这样在特区女校就读。
想和我说话时,通过裕子她们就行。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并非想要永远美丽……而是害怕离开特区,或被特区赶出去。
既然如此,不如把裕子的同学也卷进来。
裕子她们因为从我这里得到『免费拥抱券』而被嫉妒。用词可能稍有不同,但总之就是嫉妒吧。
首先,她们的话题很有趣。告诉了我许多女校特有的趣事。
但仅仅是向名为「我」的个体——而且是男性——倾吐烦恼、获得倾听与建议,似乎就让她们的心灵重担减轻了。
如果能让她们心情轻松些,试试又何妨?
我这么一说,她几乎要哭出来:「真的是这样」。
让她们认识我,和裕子一起支持影片中的我。
「我想珍惜现在的时间。但又觉得现在必须努力」
在原世界的广播中听过主持人接听听众来信并逐一回应,那应该也是类似形式吧。
如果放任不管,裕子她们可能会被班级孤立。
但将宝贵的三年耗费在这上面真的好吗?她为此苦恼。
而且从与男女合校不同的角度谈论事物,让我有了新的发现。
她很优秀,但冷静计算后发现,高中毕业后能留在特区的可能性只有30%左右。
于是,我和她们愉快地聊了起来,但这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我能说的只有一点:无论选哪边都可能后悔。如果因听从他人意见而后悔,自己会无法原谅吧?所以,再怎么烦恼都好,我觉得自己决定比较重要」
但将特区高中这三年全赌在未来上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