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遭受德操会迫害的人不在少数。
无论是服装业界的男性社长、职业高尔夫选手云井尊的周遭人士,还是作为我的工作人员协助的小组成员都是如此。
只是未浮上台面,实际受害者远多于此。
尤其近期,那些在社交媒体上传我影片或照片的人成了锁定目标。
为此桥上策划了一计——透过统整联络窗口,试图揪出对方底细。
当然,目的不仅于此。
实则是为了怀柔招降,策反敌方阵营成员以搜集情报。
我授权桥上使用未公开照片,据回报已成功让对方倒戈。
显然存在有组织的行动集团。
并非个体自发聚集形成的团体。
掌握到这程度时,裕子已悄然飞往纽约。
而现在——
「你知道云井先生的夫人们被德操会盯上吧?我想她们可能保存了证据,就用『我们提供调查资料,要不要情报互换』的方式接触」
「原来如此,正因她们身处那个位置,更可能保留证据」
「结果对方表示正在北美巡回,愿意配合会面」
「所以裕子就动身了?」
看来她原就打算趁热度消退前,藉北美或欧洲巡回远离日本这个精神耗损之地。
「当然对方也备齐了证据。只是顾虑抗争风险,加上对手是分散的个体群,迟迟难以下定决心。但看过我们整理的资料后,似乎燃起斗志了」
「云井夫人们燃起斗志?该不会要提告?」
「对手不是男性,诉讼效果有限。我建议更有效的方法后……她们采纳了。当我提出开战请求时,她们欣然同意」
这不像当初直闯华族宅邸、强占数寄屋的裕子作风。
裕子早已震怒。比我更深刻的,滔天怒火。
「这我先前听过」
而即将来袭的台风眼……无疑会落在我身上。
那些骚扰严重到影响高尔夫本业。
「当然不是真移民。但要营造『厌恶当下日本』的氛围,询问『那边舒适吗?我能前往吗?』云井先生自然会回应『欢迎来我这』」
「这不太妙吧?」
飒裕发怒了
「……………………呃」
「针对我的抨击已统一由桥上应对。证据也搜集得差不多了」
「指令从第一团体传到第二团体,实际行动的是第三团体。我们策反的第三团体接触不到核心。只能引蛇出洞」
「……懂了。但总觉得手段迂回,为什么?」
我自认绝不会原谅那些人。
但看见裕子的笑容,才明白自己觉悟尚浅。
我也下定决心了。
果然啊——
「特别要强调被迫离开日本——不,是不得不离开日本的经过。这部分会衔接武人你的行动」
「哇……这绝对会引发轰动」
作者补充:
裕子帅呀!!~~
敌人确实存在,指令链也明确。
「……呃,是什么方法?」
「好,彻底干一场吧」
「何以见得?」
这用词是不是有点危险?虽然我不同情那群人啦。
「我认为事态发展到这程度,已非网路能解决」
看来在我不知情时,计划已大幅推进。
「采用这战术,是因为始终查不出关键『名字』。有集团躲在德操会幕后发号施令」
「这岂不是火上浇油?」
「首先由极具知名度的云井先生发布影片,全面控诉过往骚扰行为」
「由我接棒?」
若全部揭露,事态可不得了。
「以你现今人气加上云井知名度,网路肯定炸锅。电视采访会蜂拥而至」
「噢」
「希望武人你在影片中探询云井先生:『我能否也过去?』」
但从倒戈的执行者身上,始终找不到决定性的「名字」。对方显然极其谨慎。
「没错。这时就轮到倒戈者登场——让他们忏悔告解,真诚道歉并揭露过往阴谋。你要展现宽大胸怀原谅,若能赞许更好。这样连未策反的女性也可能跟进」
「对。表明你也有相同遭遇。配合我们准备的证据,像梅雨般连环引爆如何?每天都有新证据出现」
「同感」
「…………(太狠了)」
*
「否则再怎么查都毫无踪迹太奇怪了。与其说巧妙隐藏关联,不如说根本没有关联。……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必须揪出第一团体真面目」
「当前替敌人行动的多是信奉『女性该侍奉男性』或『渴望为男性付出』的群体。只要男性发声,很容易改变立场。反过来,我们要严惩利用这心理的元凶」
裕子加深笑意说:「还有呢」
「直觉告诉我,敌方据点根本不在网路。正因与自身领域隔绝,他们才选择网路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