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裕子聊著聊著,莫名热血沸腾喊出「好!我干定了!」,但冷静想想总觉得各方面都很不妙。
对方正隐匿行踪暗中布局。
至今仍没让人抓住把柄,可见其谨慎与周密。
而我却要正面挑衅这样的对手。
若置身事外或许能赞声「超帅气!」,但……
「……算了」
既然那群人理念与我完全相反,迟早会对上。若双方都不退让,最终只能一战。趁对方松懈时全力进攻,胜算应该更高些。
今天是决定新小组成员的日子。
昨天和班导一濑老师确认过「男生的意愿优先」。
这意味即使女生有意愿,只要男生不指名就无法同组;但若男生提出「想和这位同组」,只要不与他人重复就能如愿。
本以为女生意愿被无视,但这所学校本就是以无视男生意愿为前提强制实施混校。
「男生优先」似乎是强制混校的条件之一。
总之到了分组时间。
大家坐立不安的模样和去年如出一辙。
我没打算吊人胃口,直接说出想同组的女生名字:
「我希望班员是上乘香同学、三见美保同学、草笛贵理同学、衣笠春美同学。」
周遭反应五花八门:「喔——」「咦!?」「为啥?」「啊~」。班导则歪头困惑。
这几位去年都不同班,他大概不明白我的标准。
「我选的是这一年里……在课业之外闪闪发光的人。」
上乘从高一就是排球社正选。号称190公分的身高与运动能力,几乎笃定能进职业队。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格外醒目(这是赞美)。真想找机会切磋。
两人虽健康,但运动员和武术选手通常不受男性青睐,难怪意外。
权力指华族等世家力量;财力泛指富豪;普通人则追求名气。
「「「是!」」」
追问后才明白:
所以想近距离为努力的她们加油。解释完理由,现场竟响起掌声。
草笛在校内也不出名。她是钢琴少女,参加过几次比赛获奖。我对艺术不熟,但正因外行才选她。
她没说得这么直白,但大意如此。「这是艺术家的目标之一。」
【我读格斗杂志,半年前就知道她。杂志称她「拥有孤高之拳」,其实只是边缘人吧?】
与欣喜的两人相反,草笛陷入沉思。以为她不愿意,她却猛摇头:「怎么会。」
GW以来连串事情总算要告段落。
三见是空手道少女。没参加社团,校内知道她的人可能不多。
四位女生朝我走来。
「原期限A改到B,又改到C,但实在太晚所以重订为D。」结果又通知「再次调整」,最终变成E。
即使坐在教室最后排角落仍显眼,简直像鲤鱼混在稻田鱼群里。
「那这一年请多指教啰。」
到底要怎样?
「现在请各组集合。」
(注:リスケ=时程调整)
(※上述工作用名与「茂木铃」无关)
顺带一提香流也顺利选完班员。
衣笠突然举手。本以为她社交障碍,真意外。其他三人没意见,就交给她了。
总之今年就这阵容了。「谁当组长?」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受肯定……」说出令人费解的话。
作者的话:
我读格斗杂志,半年前就知道她。杂志称她「拥有孤高之拳」,其实只是边缘人吧?
最后的衣笠是位沉稳女性。老家是茶道宗家,自幼学习茶道,据说已掌握全部奥义(?)。偶然在姊姊杂志上看到她就记住了。
*
对方有他们的考量,但我也有啊。
总之这些人都凭课业外的才华走出自己的路。创业后,我逐渐明白责任与领导的艰难。
一度超出负荷,但勉强撑住了。
首次因钢琴受男性注目令她欣喜,但终极目标突然砸到眼前,似乎还无法消化情绪。
「去年伊月高一生人才辈出,毕竟这学校都很优秀。我选的是同班里看似就业组的人。」
新小组成员选的都是努力的人,很有武人风格。
至于衣笠,唯独她手足无措。以为是沉稳类型,没想到有社交障碍。茶会时应该很得体,或许同龄朋友少。茶道总让人联想长辈,加深这种印象。
对方说:「因为是重排后的重排,所以重新规划了。」
按期限排序却是:A→B→E→D→C
在这个男女比失衡的世界,权力、财力或名气能让男性留在身边。
草笛认真学琴之余,原本打算借此吸引男性缔结婚约。若不行,至少当情妇……或靠名气获得子嗣。
把「调整」挂嘴边的人真不可靠。
「谢谢。没想到会被选上。」上乘说完,三见跟著点头。
今后也请多指教。
现在大概能睡20小时。
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我的新小组成员就此定案。
时程变更路径:A→B→C→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