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房间是接待处?什么意思?」
整个房间都被用来当作接待处。规模有点令人摸不著头绪。
「接待处应该也兼作衣帽间吧」
「衣帽间是指外套吗?为什么夏天要收外套?」
裕子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原来衣帽间是指暂时存放随身行李或外套的地方,或是负责这项工作的人员。
原来如此,接待处后方确实用帘子隔开。
里面应该有放置行李的架子之类的吧。
「因为参加人数众多,光是行李寄存就需要一整个房间呢」
「哇,特地租房间来做接待...办派对还真不容易」
要是我邀请重要客户办派对,也得这么做吗?
准备专用接待室听起来就相当麻烦。
由于许多人进出寄存行李,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虽然受到周围宾客注目,但没人直接上前搭话。
毕竟妨碍接待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下大家都不愿失礼吧。
「那裕子,我们走吧」
「好的,能麻烦你护送我吗?」
「当然」
裕子挽住我的手臂,就这么走进会场。
「宗谷先生,欢迎光临」
「您好,感谢邀请」
从谈吐感觉是莲茄女士的相关人士,但似乎不打算说明。
「啊您好,我是宗谷武人。高中二年级」
这段期间我观察了派对会场。
「知道紫鸥家思想前卫又擅长经商,但没想到手伸这么长。居然能影响到皇族层级」
「皇族?谁啊?...啊,原来殿下是这个意思」
「宗谷大人,请尽情享受今日」
「好的,非常乐意」
她喃喃自语著要重新评估、幸好来参加派对、其他华族是否知情等等。
但她这身低调的嫩草色套装穿得相当得体。
接著进行了几句寒暄。
年纪约二十出头。要不是娃娃脸,看起来就像大学生。
「裕子小姐也久违了」
「日前承蒙包容我们的任性要求,非常感谢。今日叨扰了」
见我一头雾水,她立即解释:
「开什么玩笑。现在才要开始吧?」
虽然各有差异,但多数人都穿著沉稳的服装。
「事吹宫殿下现年21岁。会出席这里,应该代表结婚时将脱离皇籍」
正疑惑这么突然是要介绍谁,一位娇小的女性出现了。
听说某政党下次选举注定大败,某宗教团体面临解散危机。
「武人君...刚才那位是皇族,你注意到了吗?」
「是呢。义务完成了。现在离开也行,要怎么做?」
皇族秉持为国家国民奉献的理念,全年排满公务活动。
「这位是事吹宫殿下」
「对了,刚好有想介绍给宗谷先生的人,方便吗?」
「我还以为是电机相关企业的人」
那为何会在此?
果然对裕子也始终保持笑容。
莲茄女士得招呼下组客人,我们便先行离开。
还以为是某电化公司的简称。
年轻人穿礼服,年长者多半穿套装吧。
裕子说著难以理解的话。
「所以会变成事吹小姐?」
「最近应该没什么关于我的好传闻吧」
正疑惑怎么回事,裕子用手肘戳我。
「好了,打完招呼后就是自由时间吧?」
这姓氏在民间也不显突兀。
那种沉稳气质,泰然自若的模样,很像以前道场的老师傅。
难怪不自我介绍。但一般不会想到随便参加的派对会有皇族吧。
不知为何这些传闻都变成我的责任。
对方似乎知道我。不过是传闻啊...
这位女性听到的传闻八成也是那类。
现在走太浪费了。
就算紫鸥家是华族,皇族也不会轻易出席私人派对。
没有像凡尔赛宫里发出「呵呵呵」高笑声的贵族女性装扮者。真遗憾。
「那我要按计划去交际了。已经看到几个照片确认过的面孔」
我可猜不透这位才女的心思。
紫鸥家可能借此巩固与皇族关系,拓展商业布局。
意外的是,莲茄女士穿著套装。
裕子推测是要藉结婚脱离皇族。
「只是猜测啦。顺带一提脱离皇籍后,『宫』字会消失变普通姓氏」
还以为是令嫒...结果。
主办人紫鸥莲茄女士前来迎接。
现在裕子到底在盘算什么?
虽然性别年龄完全不同,但氛围很相似。
裕子静静低头致意。
这样的话对我的印象应该很差吧。
「敝姓敦子。久仰大名」
「光看殿下在那就能推测这么多?」
希望负面传闻能逐渐消退,形象慢慢好转。
「好的。我会好好享受的」
裕子露出有点危险的表情。
「适可而止啊」
「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但我会注意的。毕竟是别人地盘。还有待会儿会更拥挤,几乎都是女性,自己小心」
「OK。我会随便逛逛别管我啦。待会见!」
「武人君,回头见」
「...好了「那个~」」
刚和裕子分开,正想著「开动吧」就立刻被搭话了。
*
作者的话:
虽是短篇,但听取大家意见后,「希望完结后公开」占多数,就这么决定了。
毕竟任何形式公开都可能引发剧透。
昨晚家人从北海道四天三夜旅行回来了。
给我的土产是木雕人偶和5克鹿肉干...
因为要照顾爱犬,我独自看家。
趁机打扫得很彻底,还做了防台准备。
那么请继续多多指教。
【虽然各有差异,但多数人都穿著沉稳的服装。
年轻人穿礼服,年长者多半穿套装吧。
没有像凡尔赛宫里发出「呵呵呵」高笑声的贵族女性装扮者。真遗憾。】
你当你是参加哪个异世界的派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