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闲逛的狗子会挨棍打,那么神秘美少女捡到美少女也不成问题。
即使那位美少女对自己怀有十分强烈的感情也一样。
「我觉得这和抱着定时炸弹没什么两样吧」
只要是美少女,就算是炸弹也没关系的哦!
我会用这副身躯将冲击一个不剩地承受下来的哦—^^
「承受!?你果然是受嘛!」
真是麻烦死了这家伙。
「……呐—,你差不多能够自己走了吧?」
在我的身后,库拉姆酱明显很不高兴地说道。
感觉脚下的青蛙好像越来越多了。
那些青蛙每一个都是炸弹,说实话有点哈人。
「快看,是炸弹哦,尽管承受下来吧」
物理意义上的炸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吧。
「哎呀—,我还是走不动欸—。抱歉哦,索尔希艾拉」
凛花酱躺在我的怀中露出幸福安心的笑容。
我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凛花酱,但她的脚似乎受了伤导致走不动路。
因此,由于现在的我是美少女,所以我用公主抱抱着凛花酱。
正因为是!美少女!
「嗯—,无罪!」
今天的司法也很公正。
「……你捡回一条命了呢」
凛花酱用鼻子哼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
青蛙的鸣叫声变得更加激烈了。
「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呀。嘿—」
真是让我好生胃痛。我的心中充满了对两位美少女的歉意。
两位美少女为了争夺神秘美少女,相互之间正在火花四溅哦。
一瞬间,乡下夜晚的风景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有什么想说的话,不妨说得更清楚一些?理解者(笑)小姐」
「……话、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从这种地方掉下来?」
「你?……呵」
对了,夏天就去乡下吧。
欸欸!?
「我呀,是索尔希艾拉的理解者。听好咯?理·解·者!懂了么?」
别突然变得这么无能呀。
不如说,是库拉姆酱对煽动的抗性太低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啊,我叫凛花。吾切凛花。是索尔希艾拉的朋友兼协助者。懂了么?我可是在协助她哦。不像你,只会躲在后面摆出理解者的架子」
「你这家伙……!」
她有摆过架子么……?
「因为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做的事嘛」
「……从刚才开始就这样了,你到底是索尔希艾拉的什么人?」
这下必须得喊Stop了。
被青蛙驮着的凛花酱瞪着库拉姆酱。
库拉姆酱为了寻找弱点而继续组织话语。
「啧……索尔希艾拉,我来扛那家伙」
谁说过仅限于少年了?
「……嗯嗯,当然。真是的,你总是这么乱来」
「欸—,不用了啦,别勉强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非常感谢你,专家星咏之杖小姐。
那玩意是炸弹对吧?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索尔希艾拉和天使战斗之后已经很累了。所以,请你乖乖地,让我来扛着吧」
「吵死了。别给索尔希艾拉添太多麻烦」
喂快住手呀凛花酱!你身下的那个可是炸弹呀!
实际上我也想知道,所以问得好。
「哈?」
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着暑假的时候,怀里的凛花酱突然消失了。
「好嘞,那就再加个0号」
「这个嘛,可不能对外人说欸—。当然,索尔希艾拉是知道的吧?」
在那里身穿白色连衣裙,来进行神秘美少女游戏。
唇枪舌战方面是凛花酱更胜一筹么?
「快住手,库拉姆」
就在那一瞬间,库拉姆酱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的表情说道。
你是想把这里变成战场么?
往旁边一看,只见库拉姆酱正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让青蛙背着凛花酱。
给碰巧来祖父母家玩的孩子送上一份夏日的回忆吧。
你快看呀星咏之杖君。
「…………小蛙们」
嘛,既然美少女都这么说了,那或许是吧……。
美少女可不能伤害美少女。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我真的好想这么说呀。
「给我放开—!索尔希艾拉救我—!」
这再怎么说也不行啦。
「不对。这并非她对煽动的抗性太低。只要与索尔希艾拉扯上关系,她的思考就会舍弃防御而变得具有攻击性。与此同时,她虽然不及索尔希艾拉,但也是具备了「受」之资质的美少女。对于被压制就会变弱的她而言,凛花可以说是相性很差的敌人吧」
「你觉得这个说法如何?」
「你又想要摧残纯真的少年么!你到底要犯下多少罪孽才甘心!」
最好是有稻田、有清澈河溪的地方……。
这下坏了,话题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推进着。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喔……」
没办法的吧,因为是神秘美少女。
神秘美少女的话,可是无所不知的。
这再正常不过了!
「……也告诉库拉姆吧。她现在也并非毫无关系了」
「索尔希艾拉……!」
库拉姆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开朗了起来,而凛花酱则一瞬间露出了气鼓鼓的表情。
为什么只要其中一方在笑,另一方就会变得不高兴呢?
你们都笑一笑嘛。
「正在享受这种状况的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虽然很享受啦……但更多的是罪恶感……!
我希望她们二人都能够斯麦路。
「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凛花酱这么说完,开始讲述她来到这里的经过。
因为出现了很多难懂的词汇,我光是跟上就已经勉勉强强了。
省流一下凛花酱的话,好像是银之黄昏又干了什么好事,所以她去寻找证据了。
「——因此,被发现之后就被随意地扔到这里来了」
真亏你能够活下来呀。
不对,要不是我接住她的话,她就会死掉么。
「哈?」
「!?……是么」
「别吵架了。我讨厌为了无意义的事情而争吵的孩子哦」
哈哈哈,太天真了!
「本人,随时都可以出动!先把天使打倒,之后再粉碎那两个人的感情!」
「我倒是希望你别把天使的尸骸放进扩张领域里啦。话说你没问题么?」
「哈啊」
怎么这样—。
凛花酱紧紧地盯着我的脸。
我一边安抚着两人,一边在荒野中前进。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预料得到喔!那你倒是说说,你能预料到墙壁里会突然冒出骑双学园的学生会长么?要是就这样直接被扛走了当人质该怎么办!」
现在差不多是领地战开始的时候了吧。
「因为我们关系好呀。对吧—」
要是天使又出现了该怎么办?
双手被美少女束缚住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担心美少女的伤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也不知道。那完全是个异常的存在」
她大概是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我是否在说谎吧。
「怎么突然叹气了。……啊,你果然还是不喜欢被那家伙牵着手吧?」
「什……!?」
凛花酱这么说着,从小蛙们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左边。
「是呢」
「这是怎么了呀,协助者酱(笑)」
「说起来,我和一个自称无名的少女接触过了哦」
我还觉得它挺适合当作房间里的装饰欸。
「当真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哦」
库拉姆酱挺起胸膛回答道。
这样我就没办法拿出武器了,怎么办呢?
到底要发生什么才会变成那种状况喔。
我想在领地战之后,让刀楽君看看天使的尸骸,所以在那之前要在这里待机。
「……等下,为什么你也牵着她的手」
「太逊了,结果不还是被发现了嘛」
库拉姆酱用眼神向我示意,像是在说已经配合我对齐颗粒度了哦。
「虽然话是这么说,我们了解的也不深入就是了」
而且也无法甩开她们手。
「「才不要」」
虽然我忍不住差点发出女主人公一般的声音,但我还是泰然自若地接受并回握了她的手。
「……我没什么头绪呢」
「没、没什么?……啊,啊—我好像突然能站起来了耶—!这都是多亏了探索者的治愈能力呢—!」
「嗯?」
「哈哈,你还挺幽默的。她难道不是在对你那过于积极主动的态度感到厌烦么?」
「……这个,那个……抱歉」
无所谓啦。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呀。
把那个东西装饰在房间里不行么?
「又是无名么……真是麻烦呢」
「……嗯,下次抓住她吧。我也会帮忙的」
「…………是么」
欸,你的脚没问题了么?
「她是什么人……?」
「只不过,下次遇见的话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呵呵,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那孩子哭泣的样子了呢」
「你也知道呀」
我就算听了也理解不了耶。
「……我倒是希望你们两个都放开我」
我不是都说了让你别这样么。
神秘美少女无法强硬地拒绝。
从凛花酱口中说出的名字让我感到困惑。
我的右手突然被握住了。
「嗯—。顺便问一下,是你认识的人或是什么之类的」
不如说,那个像鹿头标本一样,有点像有钱人家里会放的那种装饰,我反而还挺喜欢的。
「坚决拒绝,想都别想!」
「嗯」
别小瞧神秘美少女的表情控制能力呀!
啊—,领地战能不能快点结束呀。
■
同一时刻,领地战专用的特殊区域。
「凛花……到底去哪里了。难道说,被骑双学园的那些家伙……!?」
焦躁感让刀楽紧紧地握住了纯白太刀。
能够支撑住如此的他的内心之人,此刻并不在这里。
「走吧,刀楽。我们能够做的只有战斗」
「……嗯,是啊。只要把所有人,全部都砍倒就好了」
再过不久,领地战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