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像户外音乐节一样闹腾后,第二天就在原野上进行定向越野。
我正和风组的静风聊天。
大概是因为昨晚在野外音乐节上大声喧哗,我们俩的声音都沙哑了。
护卫小姐的声音也被沙哑的声音覆盖了。淡路岛小姐叫着我。
我正想着溪流下游好像有什么东西,护卫小姐就突然倒下了。我急忙冲过去,却从脖颈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
我手脚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人扛着在山路上移动。
不知道是谁扛着我。但感觉得到对方只要累了就会换人,中途没有丝毫停歇。她们像野兽一样在山路上奔跑。
就这样,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是10分钟,还是一个小时?在山路上跑了一段后,我被扔上了一辆车的货斗,手脚被绑住,嘴里还被塞了像口塞一样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明白了口塞的意义。车的货斗颠簸得难以置信,已经到了跳跃的程度。口塞大概是为了不让我咬到舌头吧。
不知道开了多久,我被默默地从车上弄下来,又被扛着走了一段山路,然后被扔进了另一辆车里。这时候,我的头脑也恢复了过来。
换车大概是为了甩掉追兵吧。话虽如此,男性警卫员数量又多又优秀,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但这种毫无根据的乐观,随着黄昏的天空渐渐变暗,也渐渐消失了。
▽
现在,我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只有混凝土墙面的房间里,手脚上的绳子总算被解开了。真是的,要是肌肉坏死了该怎么办。
房间里的设备只有最低限度。一张发霉床垫的床,一张形同虚设的桌子,以及一把老旧的椅子。
我正坐在床边发呆,门「咔嚓」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衣服、一脸不爽的女人,默默地放下了饭菜。
盘子里是硬邦邦的面包和难嚼的火腿,陶瓷杯里是水。简直就像囚犯一样。但多亏了饥饿这个最好的调味料,我还是吃得很香。
我被绑架后,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了?
刚吃完,一个女人就进来了。大概50多岁吧。怎么说呢,有种知识分子,或者说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气质。
「怎么样?饭菜还合口吗?」
「………………」
「………………」
「哎呀,您该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回去吧?」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慌,要表现出从容。
「嗯,算了。最先把您请到这里来,也是为了吸引警卫的注意。
「……………………」
「你叫什么阳炎来着,收集我的个人信息是你的爱好吗?」
「哦呀,你一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表情呢。
不,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最先把您请到我们这里来……」
「您知道为什么种马学园的男人们都是人渣吗?因为他们受的就是那样的教育啊。
现在警察们大概正在日王市一带布下天罗地网吧。其他男性设施的警备也应该会加强。
知道我演艺事务所收入分配情况的,只有出版社社长和签约时在场的律师。这个女人和她们中的谁有联系吗?
您的自我介绍就不必了,因为我全都知道。
「你是说,他们会放弃高层公寓的生活和外卖的饭菜,来吃这么美味的饭菜吗?」
三局下来,五月雨小姐遥遥领先,但之后她却因为赢了男性而低头道歉。您还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对于现在男人们的行为,我不是没有想法。但只有我一个人在,也无法一直繁衍。
「你这么口无遮拦地对我说了这么多,真的好吗?」
「嗯,不过你倒是和那些人渣不同,会去孤儿院慰问,演艺活动的收入也有八成用在了孤儿身上。这一点,我姑且给你个好评。
而掌握更多信息者,就能制胜。这也是事实。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没关系,您只要像以前一样,和女孩们好好相处就行了。」
我还知道,上周末,您和演艺事务所的研修生明歌音小姐在高级酒店共度良宵了吧。虽然你们聊靴子的剪裁聊得很起劲,但您能一直当女性话题的倾听者,真是位罕见的男性呢。」
只要接受了正确的的教育,男女就能携手并进。您不觉得吗?」
「哎呀哎呀,您还不明白吗?我们的同伴潜伏在各个角落。收集荒川君的个人信息,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理想的世界只维持两代就结束了,真是可惜呢。还是说,你们能用基因操作来减少近亲交配的风险?不,能做到那种事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男人了吧。」
「啊—,说明不够清楚呢。会来这里的,不是交响高中的学生,而是种马学园的男人们。」
住在高级公寓里,有好几个女仆伺候着。周末就去帝都的酒店吃豪华大餐,和演艺事务所的女孩们共度良宵。
你知道那里的种马们都在干什么吗?」
为了得到区区几十毫升的液体,大批的女人被凌辱、被殴打、被踢倒。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现实。」
「我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
「对吃惯了豪华饭菜的男性来说,或许是难以忍受的粗茶淡饭吧。
「把私人情话拿出来说,阳炎小姐您也太不识趣了吧。」
「哦呀,这可真是失礼了……我叫阳炎,阳炎七杜。
但是,请不要忘记,还有连这样的饭菜都吃不饱的孩子们。」
但是,警察加强戒备,最多也就能持续10天左右。之后队员们的精神就会开始松懈。
那些家伙难道不明白,人不是机器,是有意志的生物吗?
我想起了赤石珊瑚。她受过专门的女仆教育,只被教导要侍奉男性。结果却被当成玩乐的对象强暴,生下的孩子还被夺走了。
「为了满足那些人渣,你知道有多少女性牺牲了吗?
自称阳炎的这个女人,优雅地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荒川海斗君,你是升入普通高中的学生,应该和种马学园那帮人渣不同吧。
「……………………」
这家伙说的没错。万世桥先生介绍给我的明歌音,我们确实聊了鞋类时尚的话题聊得很起劲。但那是早上喝咖啡时聊的,知道的只有我和明歌音。
「我曾在本国最高学府指导过学生,那种程度的事,我早就考虑过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男性来到这里。」
总之,在他们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就闯进种马学园,『邀请』大批的男人过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我轻轻地拿起厚厚的盘子,又咯噔一声放下。
「让男性大人不快了,实在抱歉。人嘛,有了知识就总想炫耀一下。
「……………………」
居然说种马学园,那不都是些觉得对女性施暴是理所当然的人渣吗?
还有啊,考完试的周三,您和同班的五月雨小姐、星组的笙星小姐一起去打保龄球了吧。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个人自说自话。我可不想和连名字都不报的人说话。」
「你是认真的吗?」
你知道在这背后,有多少个每天只吃一个面包的女孩吗?」
「请不要以为你现在的生活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