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的女儿。每当我这么自我介绍,收到的反应总是羡慕与怜悯交织。
医生是社会绝对需要的人才,也是长期短缺的人才。
如此宝贵的人才,因为怀孕生产而缺席近两年,会是社会的损失。但能成为医生的,都是拥有优秀基因的人,是必须传承给下一代的宝贵血脉。
为解决这个问题而生的手段,便是代孕。将取出的卵子与优秀男性的精子进行体外受精,再将受精卵植入代孕母亲的子宫。
这是一种让别人代为承受怀孕期间荷尔蒙的剧烈波动、生产的痛苦,以及母体衰弱的行为。
而出生的孩子,又会立刻从生母身边带走,送到遗传学上的母亲那里。
据说,忙碌的医生参与育儿的时间极少,大部分都交给了保姆。
因此,像我这样的孩子,
「是不知真正母爱为何物的孩子」
虽然被人如此怜悯,但实际上,妈妈就算只有很少的时间,也会抽空和孩子一起度过,我们过得很开心,从没感到过寂寞。
所以那些认识大概只是社会大众把对将生产之事假手于人、永远年轻貌美的妈妈的嫉妒,发泄到我身上而已吧。
我那优秀的母亲,之后又多次通过代孕生子,让我有了两个妹妹。
临近高中入学考试时,我开始了解到,能请求代孕的不仅仅是医生,还有非常有钱的人,以及高级公务员,他们都让贫穷的人来替自己承受怀孕的痛苦。了解到了社会的这一面,让我不禁思绪万千。
通过代孕,所谓优秀的人才可以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为社会做出贡献。而这背后,是出卖自己子宫的经济困难的人。
也因此,高三选择志愿时,我选了文科一类的法学部,想着要不要进入法律界。
并非是燃起了强烈的正义感,只是隐约地,对自己的选择感到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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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那年,我收到了高中时代前辈的招募。
「内务省有个叫『男性担任』的临时职员制度。虽然要休学几年,但之后的司法考试可以加分。你如果要是想从事法律相关的工作,在内务省建立人脉会有好处的哦。」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身在内务省,作为临时职员,在雇佣合同上签了字。
经过几个月的研修后,我成为了负责的男高中生的专属担当,扮演着姐姐的角色,消除他对女性的恐惧心,引导他和同学约会。
我不停的为喘着粗气的彻君擦去汗水。
而这次厚劳省的奇袭攻击,是要求给荒川海斗安排一位厚劳省指定的家庭教师。
是卯月龙胆,我亲自招募来的姑娘打来的。
要是留在内务省,就能直接享受大学毕业生的待遇,而且可以追溯到19岁那年,作为正式员工录用,期间的工资差额也会补发。
他厌恶暴力,觉得性行为是对女性的暴力,因此畏缩不前。是个本性善良的孩子呢。
「我给你代孕的权利。」
就因为这一句话,我那暧昧的正义感烟消云散,我正式变成了剥削的一方。
就是这样温柔的彻君,虽然笨拙,却也一次又一次地去约会了。
她负责的是一个叫荒川海斗的无精症男生。幸运的是,他勃起正常,所以和班上的孩子们进行着深入的约会,是个优等生。
厚劳省这只强硬的苍蝇,总是找各种借口向内务省找事,想在男性的利权上分一杯羹。
我负责的是一个叫彻君的15岁男孩。他因为勃起功能障碍没能进入种马学园,被分流到了交响高中。
至此,我的临时职员工作结束了。我本想直接办理复学手续,但负责的官员却一脸为难。
我这么说着,握住了他的手。他到底痛苦了多久呢?痛苦的表情「啪嗒」一下消失了。
我作为内务省官员的职业生涯就此开始了。
我摇了摇头,但那位官员却用尽各种手段,抛出诱饵。
「虽然和女孩子约会,但我最喜欢的还是由宇理老师哦。」
能进行自然交配的男性很宝贵,所以会招来各种各样的苍蝇。
「三田小姐,你非常优秀。要不要考虑直接留在内务省呢?」
比如榨精检查。只是检查有没有精子的话,中学理科室的显微镜就足够了。
「没事的哦,老师就在你身边呢。」
行政职的等级通常是从最低开始的,但可以直接从倒数第三级开始,工资号俸也直接从8号俸算起……
他被要求换上像手术服一样的衣服,坐在分娩台般的器械上,为了掩饰不适感,腹部那一带还会被拉上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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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让我觉得既有趣又有成就感,然而彻君每月必须接受一次『榨精』义务。
官僚机构的工作,比起效率更重视形式。我抱着『就是这么回事』的心态,成了组织的一个齿轮。之后,我被任命为男性管理局出生管理部前期管理课的3系系长。
但他们却通过了一项法案,规定除了在他们自己的设施里做的检查证明以外,一概不认。虽说是内阁决议,但也有强行通过的前科。
这个部门,就是管理像我第一个负责的彻君那样的男性的地方。
他还会对我说这样让人高兴的话。
最后决定性的一击是,
星期天一大早,我正和孩子们吃饭,手机收到了来电。
和女孩子约会,完成每个月一次的痛苦差事。就这样,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彻君要从交响高中毕业的日子。我们两个都抱着大哭了一场。
有人说,交响高中的男生全都被宠坏了。但他们在看不见的地方,其实也承受着痛苦。
随后满脸冷漠的护士会进来,给他腹部扎上粗粗的点滴针,刚开始时彻君还能挤出一丝笑容,但渐渐表情充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