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注:男主名字是海斗,昵称是凯特】
「好——今天是榨精检查的日子哦,这可是决定各位未来的重要检查——」
外表出众的女教师以清亮而温柔的嗓音宣告,然而最关键的孩子们却依旧顾着闲聊,毫不在意。
「喂,凯特,听说咱们上了高中就能为所欲为了!」
「聪志,可不是单纯的为所欲为啊,我们还得生孩子。」
「你不是知道怎么生孩子吗?要是看上了谁,就能想怎样就怎样,简直爽爆了。」
「喂,你知道吗?那所叫『种马学园』的学校,外号可是『播种学校』哦。」
男校的课程一半是学识教育,另一半则是体育:网球、马术、攀岩、舞蹈、极限飞盘、长曲棍球、游泳、直排轮、跑酷,冬天还有单板滑雪……
虽称不上要成为职业选手,但经过适量运动的初中生个个身形结实。
14岁的男生一旦聚在一起,理性与判断力就直线滑落,完全退化成猴子似的学生们被赶上无人驾驶巴士。
绿草如茵绵延不绝,教学楼与体育馆悠然散布,各式设施应有尽有,奢华的校舍。
「真司,那边就是极限飞盘场地哟。」
「不过也看不到凯特拿手的跳跃接盘了。」
「好怀念啊,高中里还会有极限飞盘队吗?」
课余社团同样兴盛,凯特曾在校内极限飞盘队『野马队』挥洒汗水。顺便一提,极限飞盘是一项用飞盘向对方阵地进攻、类似手球的运动。
「到了高中,干点比社团更有意思的事吧……」
载着这群小猴子的无人巴士在一栋时髦建筑前停下,学生们一齐朝入口涌去,仿佛是即将发生之事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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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过剩的十四岁少年,被老练的检查官三两下就榨出白色欲望。
「好了,大家都坐下。翔也同学、亮同学,坐在椅子上哦。」
一位身穿白袍的年长女士走来,小猴子们立刻安静下来。
「天盐真司同学,种马学园。」
皎洁弯月之夜倒下的少年,胸牌上写着——
医学上看,是被养父施暴时头部受创,脑血管破裂,血肿缓缓扩散。
「就是啊,会传染怎么办!」
……
『荒川海斗』。
名字一个接一个被喊出,少年们小声欢呼。
「最后是荒川海斗同学,普通高中。公布完毕。」
短短半日,青春期的少年便失去所有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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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照旧在便利店打工。那是叔父经营的店,从初中起他已干了几百小时,却分文未取。深夜高时薪的时段常常只有他一人值班。
平素笑脸迎人、对学生百般迁就的班主任,此刻如冰霜女王般冷酷。
▽
故事,由此展开。
因家人发现及时,捡回一命,却陷入昏迷。
「最上亮同学,种马学园。」
「巴士已满员,坐不下了,你就走回去吧。」
「家人互相帮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下面公布榨精检查结果。」
并依凭在了『荒川』海斗的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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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比例失衡,男性稀少,在那个世界过着宛如贵族般生活的十五岁『荒川』海斗,被诊断为无精子症,绝望之下自尽。
「别这么亲昵地叫我,这个无种的,竟然给我的履历抹黑!!」
他终于失去意识。
「……老师……」
「……」
「那边那个无种的,出口在那里,别在校内晃!」
「我只是来拿行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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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真想问那张嘴凭什么说这话。父母在他四岁时因事故去世,他对父母几乎没什么记忆。之后被叔父收养,那家伙却吞掉了应属于他的父母死亡保险金和赔偿金,今天更被发现连教育保险也挥霍一空。他提出抗议,结果只换来一顿狠揍。那家伙毕竟是前相扑部员,块头大,下手也毫不留情。
「我去社团室拿我的私人物品就走。」
「咦,你还有脸回来?明天起别再来上学哦。」
抵达极限飞盘队社团室,学弟们却像见到飞虫般嫌恶。
▽▽▽▽▽▽▽▽两位海斗・荒川▽▽▽▽▽▽▽▽
深夜两点,他的头痛自方才就挥之不去,愈发剧烈。终于他在收银台内撑不住,整个人倒伏下去。
而在现代日本,被养父榨取的悲惨少年『新川』海斗,则因暴力丧命。
昔日敬慕他的学弟们把鞋子和队服直接丢过来。
摆在他面前的解决方法已不多。
大学梦已破灭,只盼快满十八岁,好早日离开那个家。
……
花了逾一小时走回来,只见破烂的书包扔在玄关前,大概是被大家踩踏过吧,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漂泊的『新川』海斗灵魂,受弯月指引,抵达了这个逆转世界——
『新川海斗』。
「无种的别靠近!」
「石狩翔也同学,种马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