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模样。不知道父亲的脸在这个社会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连母亲的脸也不知道。她是抱着年幼的孩子辛苦操劳、英年早逝呢,还是生性放荡、抛弃了孩子呢?连这些我都无从知晓。
硬要说的话,在福利院照顾我的阿姨,或许能算是我的亲人吧。
是的,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在孤儿院了。
「只要乖乖的,就会有人来接你哦。」
我听了这话,一直都很乖。但被领养走的尽是些可爱的孩子。相貌平平的我,一次那样的机会都没有,直到10岁那年,我被送去了旋律学园。
女仆养成学校——旋律学园。它教会了我们这些尚且年幼的孩子们侍奉的重要性,以及那是何等荣耀之事。
身体发育得早、容貌出众的孩子,会被召到种马学园,得到殿下们的恩惠。但我这样相貌平平的人,同样一次那样的机会都没有,就迎来了毕业。
学业成绩也平平的我,没有升学,而是选择了就业。就业的地点,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性那里。
嘛,我只是他众多女仆中的一个而已。
即便如此,为了让主人满意,我还是尽心尽力地侍奉着。像我这样平凡的女仆能做的,就是拼命地侍奉,仅此而已。
清晨,当东方的天空染上紫色时,我便醒来,准备早餐,用熨烫得笔挺的女仆装和完美的『女仆微笑』,迎接醒来的主人。
白天,我为家务挥洒汗水;夜晚,若蒙召唤,便全心全意地侍奉。
虽然很辛苦,但那或许是我最充实的日子。然而,每当外出购物,看到年幼的孩子,我心中的母性便会隐隐作痛。
我一直告诫自己,侍奉主人是第一要务。但有一天,我终于到了极限,访问了受精申请的页面,点击了同意。
就在那天,我失去了工作。之后被送往一个叫『旋律之乡』的地方,在如天堂般的地方生下了女儿。有几年的时间,在『母子援助法』的庇护下,过着相对安稳的生活。像我这样得不到家人援助的母亲,政府的支援是很周到的。
但是,随着黄美夏渐渐长大,来自母子援助法的援助金额也一点点地减少了。
我虽然在女仆介绍所登记了,但有孩子的女仆需求很少。留给我的路,只有夜场了。
招聘单上写着『在美容沙龙从事接待业务』。
但现实是,我们负责微笑着迎接工作疲惫的女性,简单聊几句后,为她洗去汗水,然后进行侍奉。一开始,要侍奉素不相识的人,而且还是女性,我很有抵触。但试过之后发现,和侍奉男性是一样的。只要全心全意地侍奉,对方也会有所回应。
之前一直过着平凡人生的我,在夜生活里一下子成了当红炸子鸡。收入是女仆时代的三倍以上,也交了很多境遇相似的朋友。
我曾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天职,但心里始终有根小刺。
我的服务只限定于三小时,这样真的可以吗?说到底,服务本就是为男性而做的吗?
所以,这才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男性器官。
有人会说,那不如把两种店铺的顾客进行配对不就好了,但夜晚的店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顾客所期望的,是为某种『被服务』的行为而付钱。
我理所当然地扮演着『猫』的角色,不过,无关性别,我都一心一意地为客人服务。
看起来无论是当女仆,还是在夜场里工作,被要求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吗?
回过神来时,海斗大人的下体已变得不可思议,简直像内脏直接跑了出来一般。
就在这时,有位男性表示愿意雇用我,他叫海斗大人,今年十五岁,应该是才刚从男性居住区搬来的吧。
「我现在的工作能够拿来向女儿炫耀吗?」
在这样的海斗大人面前,我被选为他第一天的浴室侍者,用曾在夜间街道学到的本领,以泡沫包裹住十五岁的他。
我虽然做了数年男性的女仆,但前任主人大人其实是勃起不全……或者说是:
就是这样的模式。
时隔许久能再次为男性服务,让我感到无比欣喜。不过我是女仆,不该表露情感,依然用职业女仆的微笑细致地为他清洁身体。
海斗大人无论做什么都很与众不同,竟然雇佣了和我一样有孩子的女仆三人(明明他的积分足够雇佣更好的)。
我一路晋升到了街上最高级的店,但高级店的同事们,却都是旋律学园出身的。
尽管女儿黄美夏就在看着,我的服务还是变得不堪入目,最后整个人腿软无力。如果被海斗大人察觉,只怕会被当作不合格的女仆赶出去。
客人 = 女性
黄美夏,看好了,这就是妈妈的工作。
对了对了,就让我说说夜生活的工作吧。在那些店里,相貌英气、体格健壮的女性会剪短头发,扮演男性,也就是『攻方』,来接待客人。
所以即使内侧的大腿一阵阵痉挛,我也咬牙坚持了下来。希望主人的压力得到了释放。
有只提供简单饮料和聊天的概念咖啡馆,有更亲密的牛郎俱乐部,还有进行更进一步接触的店,分成了不同的阶段。
就让我用夜之街道中学到的技巧来安抚『海斗大人的主人』吧。
海斗大人的那里犹如大理石圣像一般,却毫无平息的迹象,这怕是生病了。治愈主人的疾病,也是女仆的职责,
与之相反,也有一些『猫』的店铺,在那里顾客完全扮演男性,而店员则完全扮演女性。
而且他还说会宠幸我的女儿,男性不是都讨厌孩子吗,真是少见。
店员 = 虚拟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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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人。」
透过磨砂玻璃,我感觉到女儿的气息。我已经把照明调试好了,我的服务会在玻璃上清晰地投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