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剑芒翩跹。
「啊……」
眼前满是战斗光环在傲然地流转。
「这就是武王的境界啊。」
真是优雅而美丽的剑法。
一切都合乎常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的剑融为一体同步律动。
太惊人了,难以置信……
「好想念……」
突然,拉菲斯困惑起来。
想念?为什么?明明是今天才初次见面的阿姨啊?
完全无法理解,却又觉得自己分明理解。
「奇怪,我……」
如同被蛊惑般,拉菲斯伸出了剑。
紫色地战斗光环剑开始与黄金地轨迹交融。
真是一把孱弱的剑啊。
与绝对强者——武王的剑相比,如同丝线般微不足道而纤细。
即便如此,却没有断裂。
紫色的丝线在金色的风暴中飘扬,优美地流动。
「这、这是……?」
贝缔雅的表情僵硬地凝固了。
「苏醒吧,千年凶梦!」
「可战胜贝缔雅的可能性是有的!」
「终于露出破绽了啊,贝缔雅!」
卡纳克暗自狂喜。
这漆黑的世界模糊得不似现实,又鲜明得不似梦境。
掌中手握的剑亦在震颤。
因为就在那时,观战已久的卡纳克突然厉喝。
他搅动混沌魔力,并在其中悄然混入死灵之力。
所有条件都凑齐了。
从一开始就没期待到这种局面。
仅凭这一句话,那铁壁般的西弗拉斯的武王身上出现了裂痕。
她已在无意识的领域中游走。如同一具失魂的人偶一般,仅遵循剑理本能挥舞着剑刃。
毋庸置疑——
空气中震荡着惊人的气势。
但拉菲斯纹丝不动。
盛怒与亢奋之下高举的剑刃凝聚着骇人的力量。
至此,所有准备皆已完成。
而她至今未曾将其传授给他人。因为这是门极度依赖天赋、难度极高的剑术。
「回答我!」
带着胜利的笑容,卡纳克向左右张开双手。
无心被打破,悲鸣爆发了。
「虽然要战胜西弗拉斯的武王可能性不大……」
贝缔雅与那女孩体格相异、战斗光环不同,剑术外显的形态自然也不可能相同。
可她终究无法挥下。
与亡女同名的孩子,挥舞着与自己相同的剑术。
除了她之外,这本应无人知晓的剑术,此刻正从眼前娇小女孩的剑锋流淌而出。
但其意志相同,其流向相同,所追求的也相同。
贝缔雅的战斗光环如爆炸般冲天而起,向四周席卷。
「不,我,那个,这,不对,但是……」
招式并非完全相同。
她的手在颤抖。
那是她一生都未曾遗忘的珍贵声音。
只感到悲伤,无比悲伤。
「啊……」
「拉菲斯?」
「当心,拉菲斯!」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剑术?」
细小,脆弱,可爱又甜蜜。
这正是她独创的剑术。
嗡嗡嗡!
贝缔雅一贯从容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为什么?怎么可能?究竟为什么?
混乱涌出,开始在贝缔雅脑海中泛滥。
「……克鲁泰乌剑?」
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尽是黑暗。
正是将贝缔雅打造成西弗拉斯的武王的绝技。
但是,既然情况已经发生,没有理由不加以利用,对吧?
他故意喊出拉菲斯的名字,在动摇上打入楔子。
「……妈妈。」
这一剑若是斩落,少女娇小的身躯必将化作血雾飞散。
贝缔雅发出恍惚的呻吟。
她听见一个声音。
那个灰发少女的剑法已不再是塔斯卡流。
原以为会是巴洛斯或其他战斗光环使用者动摇贝缔雅,完全没想到拉菲斯会施展出本来的剑术。
「怎么会……」
「我叫你回答!」
头脑模糊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