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叽……咕叽……」
我回来啦~因为巡逻的人变多了,要潜入厨房也变得很麻烦。
嗯嗯~?
「特蕾莎……没事的。只要待在这里,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
嗯~我回来的时候,白发幼女正在哭,发生什么事了?
「啊,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啊,不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嘛?」
是夜哭吗?要吃点心嘛?……不过看这气氛也不像。
「不……她好像做了恶梦。我想她很快就会冷静下来了」
「……」
白发幼女抱着母亲哭泣。
我从白发妈妈的表情察觉到,她虽然很痛苦,但脸上却带着绝对要保护女儿的坚定神情。
「我不会在意的。那我先走了……」
……她应该是真的做了恶梦吧。就算不是小孩,也常有这种事。
问题是,为什么会做恶梦呢?
应该是跟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有关吧。
白发幼女在来到这里之前,应该遭遇过可怕的事。
这对母女应该是被什么人追杀吧……
所以才会拜托猪贵族保护她们吧?这种小孩被追杀,不可能不感到不安。
虽然她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但我并不在意!
重点在于心态。别想着求助他人,我要教她勇于利用别人的坚强。
「……们?」
白发妈妈一脸「你这家伙对我的女儿灌输了什么啊!」的表情,我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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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气氛来看,猪贵族也不是她们的同伴。
「很好哟!幼女酱有让对方生气的才能呢!」
隔天,我决定教满脸疑惑的白发幼女一件事。科目是道德。
白发幼女的心灵创伤,我无法治愈……说得难听点,我没有这个义务。
只能学习如何与伤害自己的存在相处。
「哈哈,我自己也很难把你们当成同伴呢」
「「诶嘿嘿……」」
「你不觉得讨厌的家伙露出厌恶的表情是最棒的吗?」
被猪贵族介绍给她们的我,也一样不是她们的同伴。
「听好了,重点是时机。要瞄准最有效果的时机,摆出装可爱姿势!想象一下对方不甘心的表情,然后「诶嘿嘿……」这样会让人生气喔……」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被逼到走投无路,却没有任何同伴。
「……」
还有你也给我记住这个姿势。
她之所以会这么战战兢兢,也是因为害怕吧。
真蠢……我干嘛针对一个小孩想这么多啊。这种小孩怎么可能产生要自己跨越难关的想法。
哎呀,白发妈妈好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站起来了?时间限制快到了。
所以啊幼女酱。我是这么想的。
既然如此,我就教她吧。我来告诉她,她需要不把蛮横行径放在眼里的坚强。
别发出「呜哇」这种声音啦。我会受伤的。
「我对自己可爱也是很有自信的。朋友经常会「有你在身边就会很受欢迎吧……」这样夸我」
别说我无情,我只是不想让彼此深入对方。这是以拒绝的形式保护自己的方法。
咦?白发幼女一溜烟地逃到床上去了。
「……」
抱歉,其实我也有点想看天真无邪的孩子扭曲的样子。
多管闲事又怎样。如果觉得我会怎样都无所谓,那给白发幼女建议也没关系吧……至于这是不是好事就另当别论了。
白发幼女的将来会如何,与我无关。
「……?」
「很遗憾,我们小孩子非常无力。不过单方面挨打也很令人火大吧。所以要想办法做些对方讨厌的事。不,应该说也有因为无力才能实现的挑衅方式。但拿捏分寸很重要,做得太过火会很恐怖喔」
我躺在缝隙中笑着。
「……可怜」
「那种事……只能自己克服」
但是,白发幼女现在需要的不是单纯天真无邪的孩子,而是能击退蛮横的坚强!
「听好了,我们的武器就是天真无邪,要靠这点让对方大意」
「……谢谢」
这是白发幼女的家人该做的事,我插手的话就是多管闲事。
「……呜哇」
不过,我是真的觉得她需要坚强的心灵。
没错,能对自己的内心做个了断的,永远都是自己。
不,不用想得太复杂。
站在守护立场的妈妈是没办法教她的吧?
虽然不知道猪贵族在想什么,但应该有某种交涉。他不可能是出于善意行动的。
哎呀,虽然说了这么多,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如果没人肯帮忙,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来,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煽动对方!预备……」
感觉白发妈妈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气……是错觉吧!
「可爱是武器。只要表面上装可爱,对方就会放松警惕,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争端」
「「诶嘿嘿……」差不多有模有样了。如果眼神再闪闪发光一点,对方应该会更生气」
或者——
怎么了,为什么一脸悲伤,我明明是在教白发幼女克服困难的方法。
「……差不多……适可而止了」
时间到,白发妈妈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虽然面带笑容,但非常可怕。有点得意忘形了……
幼女酱逃得真快,有前途哇……
「诶,诶嘿嘿……」
这……这是反面教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