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啪嚓……
最后一只守护游乐园的鼬鼠像崩塌了。
然后光球出现了。
这是第三次看到这个场景了。
——封印被解除了――
然后我听到了神明般的声音。
――遵循盟约,实现汝的愿望吧。刻上汝的名字――
「哦哦!终于!我的命运之力终于!等了好久!」
好莱坞眼睛仔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原来如此,即使封印被解除,愿望还是会被实现。这就是幼女酱所说的封印被动了奇怪的手脚的结果吧。
问题是愿望实现之后。
如果复活的邪恶存在开始作乱,肯定会出现破绽。
必须绷紧神经才行……那大概不会是太遥远的未来……不要错过时机。
「来吧,特蕾莎们……到最后了。告诉祂我的名字吧。结束之后……就和妈妈一起生活吧」
「……」
幼女酱低着头,摇摇晃晃地走向光球,伸出了手。我也模仿了她的行动。
然后光球分离出一道小小的光芒,飞向了好莱坞眼睛仔。这是刻上名字时的景象。
然后,那道光被好莱坞眼睛仔吸收,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闪耀着光芒。
――名字被刻上了,盟友啊……说出汝的愿望吧――
「太好了!哈哈哈!我做到了!神啊!请提高我的命运之力!」
「瞄准最有效果的时机,摆出装可爱姿势!」
对了……这不是我教她的姿势吗……
「……哈?」
「呜……呜……诶……诶嘿嘿」
「……」
――诶……这该怎么办――
――不能刻上两个人的名字吧……――
「哈哈哈」
全身闪耀着光芒的好莱坞眼睛仔困惑地向『声音』问道。
「想象一下对方不甘心的表情,然后「诶嘿嘿……」这样会让人生气喔……」
这样好莱坞眼睛仔的愿望就会实现了吧。
「……」
虽然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脸很难看清楚……但她应该是在努力地挤出笑容吧。
――所以说,实现哪个愿望比较好?――
幼女酱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幼女酱转过身来,眼泪扑簌扑簌地流着,拼命地动着被泪水打湿的嘴。
我对这个姿势有印象……
这个臭小鬼……居然做出来了。
――诺――
因为好莱坞眼睛仔情绪高涨地大叫,所以没有注意到……
「我小看了她……把她当成软弱的存在而看不起她!」
啊,不行了啦……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就算想忍住也会笑出声来。
「……Cancel(取消)。取消 克利福德・塞壬的愿望」
「……啊哈」
「那,那个……哪个……是指?」
「特,特蕾莎? 特蕾莎A?」
装可爱姿势。
嗯?刚才说了什么?
好莱坞眼睛仔向声音投出了自己的愿望,声音回应了他。
和好莱坞眼睛仔不相上下,闪闪发光……
刻上名字……大概是实现愿望的必要条件吧。幼女酱在刻上眼镜男的名字的同时,也偷偷地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是哪个?――
――不,这下麻烦了……因为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没有准备台词――
「啊Hya! 啊hyahyahyahya!」 [注:笑声可参考【轨道双子橘望】;类似“虾虾虾”]
困惑的天之声空虚地回响着。
对不起啊幼女酱……我对你——
「……」
不,什么时候都无所谓……
「……什么?」
她用颤抖的手摆出姿势……
喂喂,大家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突然笑出来的我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考虑的?
在房间里嘟囔着,也不是因为精神衰弱……而是把愤怒煮沸了。
然后用颤抖的声音低语道。
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吧?
她反抗了。她向自己恐惧的化身的眼镜仔挑衅了。
「能做到吗?你们能做到吗!」
我明白的!我明白这有多难。反抗恐惧的存在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去打一场赢不了的架。嘴上说说很简单……嘴上说说的话。
说能做到的家伙,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其实并不恐惧!因为真心觉得自己更强!
但是这个孩子不一样!她既没有疯,也不觉得自己强。
所以她一边挑衅一边因恐惧而泪流不止!她一边被撕裂般的恐惧折磨着一边挑衅。
所以她很厉害。
呐~眼镜仔,你觉得是为什么?你觉得她为什么能做到?……那还用说。
「因为看你不爽呀!啊——哈哈哈!」
没错……我对好莱坞眼睛仔没有恨意。所以实现他的愿望对我来说无所谓。
但是,幼女酱不一样。
幼女酱虽然害怕好莱坞眼睛仔,但对他有恨意。她对好莱坞眼睛仔不仅绑架了自己,还拆散了自己和母亲的事感到愤怒。
所以幼女酱复仇了。
「听好了。时机很重要。瞄准最有效果的时机,摆出装可爱姿势!」
时机绝妙。在实现对方愿望的重要时机,翻桌。
「我误判了!我小看你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太滑稽了!」
其实我有件事必须向幼女酱道歉。我一直在调节和她之间的距离感。为了不让她依赖我。
被绑架,和母亲分开的幼女酱,明显会依赖和她处于同样立场的我。但是那种事我才不管。
「……竞速游戏要开始了」
——男人与巫女……先到达妾身居城的人,妾身就实现那个人的愿望——
明明是深夜,一个游客都没有,游乐园却重新启动了。
你真的很狡猾……
游乐园所有的游乐设施开始启动,伴随着启动音乐和灯光闪烁。
——是吗……就这么办吧——
以那个声音为开端,游乐园被轻微的地鸣袭击。
然后,中央的城堡发出格外耀眼的光芒。
然后突然,外面开始闪耀着光芒,各种各样的音乐响起。
被依赖什么的,我才不要变成那种麻烦的立场。
不,是被她误导了吗?
……但是,那种事只是杞人忧天。幼女酱不会依赖我。她只是一个人策划着复仇。
所以我应该一直保持着不会被依赖的距离感。
我擅自认定幼女酱是软弱的爱哭鬼。被母亲保护着,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随波逐流的存在。
「你不觉得看到讨厌的家伙露出厌恶的表情是最棒的吗?」
「这场架……也让我掺一脚吧」
真的滑稽……有趣……
磨砺着自己的利牙……
你很懂嘛。
「要让对方大意喔」
所以啊……
没想到……连灌输她这种想法的我都被骗了……她有欺诈师的才能吧?
先抵达终点的人获胜……也就是说——
哈哈,园内所有游乐设施都启动了,这是演出吗?
「啊哈哈哈哈!我才是最轻视她的那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