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诶诶诶诶诶诶~」
「……」
大家好,是破抹布哟。(どーも、ボロ雑巾です。)
现在我就像被丢弃的塑料袋一样,躺在森林里。
身旁的破抹布也平安无事地躺成大字型。
嘛~勉强算是活着啦。
哎呀~那什么啊?
那已经超越怪物,是自然灾害了吧……
黄金龙射过来的金属桩明显不正常。
插进地面的瞬间,地面就裂开了。
嗯,因为是飞过来的,所以感觉不像导弹那样爆炸。没错,是裂开。
感觉像插进地面的瞬间,冲击就传了过来?
拜此所赐,地面裂开了。
哎呀,好可怕哇!
虽然被爆炸炸飞也很讨厌,但被连同裂开的地面一起炸飞,差点被卷起来的地面压扁也很讨厌。
感觉地面从四面八方逼近。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没事?
最后的瞬间,桩子毫无疑问是朝着我们飞过来……难道是冲击没有发动吗?
嘛,想也没用……
「呜呃~咿……幼女酱,还好吗~?」
啊~身体好痛~……
在车停下来之前,我会被撞死的。
毕竟我一边撞上飞来的地面,一边拉着推车跑。地面会飞过来是怎样……
和服大小姐射过来的斩击之类的,不可思议的能量,幼女酱应该能解除吧?
幼女酱做了那个啊。
「哈哈哈,没事的。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真的假的……不对不对,那伤疤墨镜的『伤』又是什么?该不会是时尚吧?
「…………嗯…………好痛…………好痛…………好痛…………………………………………呜呜」
「嘛~,不管怎样,总算能摆脱和服大小姐的视线了」
「………………好痛」
不能用之前世界的常识来思考。
「……好“痛”呜……」
我想也是啊。
「……好痛」
从右手掌到手肘都裂开了。
我们虽然遍体鳞伤,但还能保持人形,是因为幼女酱做了什么吧。
「……?」
「咦?真的吗?不是愿望之类的?」
为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本来……
因为动一下身体都会痛,所以我只用视线看向幼女酱,她正把手伸向天空。
我也好猛!
「…………好痛」
啊,对了……
我也全身上下都痛。
「对不起」
说得也是。如果要论伤势,我应该比较严重。
啊,原来如此。
诶?这个世界的人类连一辈子的伤都能治好?
「唔嗯~那个伤势的话,果然会留下伤痕啊……虽然觉得可怜,但能活着真是太好了。虽然是一辈子的伤,但至少没有结束一生」
幼女酱就是个爱哭的孩子……
…………
赚到了赚到了。
「……如果妖怪姐姐能做到打开朝自己开来的车门,拔出钥匙之类的事情……也许能做到吧」
「……嗯,它把朝着我们飞来的金属桩的轨道偏移了……」
「……还有,要说受伤的话,你也没资格说我……」
看来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正常活动了。
「……嗯。太好了……但好痛」
代价就是她的右臂啊。
「这个世界的人类好猛!!」
「……妈妈受伤的时候……长出了新的手臂」
「啊啦啦,好痛啊。是因为飞在空中的巨大蛇吗?」
「很痛吧~」
我这么想着,她却用无语的视线看向我。
我是这么想的……但对小孩子来说太残酷了吧?
啊,确实很痛哇。
不过嘛……仔细想想,一辈子的伤能治好或许很正常。毕竟,这个世界连眼球都不会被刀子刺到!
「幼女酱,你不能把和服大小姐射过来的攻击全部消除吗?」
不愧是超越者。
「……」
「……没事的。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
「……呜呜……呜呜……」
被好莱坞眼睛仔绑架后,幼女酱一直在哭。
但是,她一直都很坚强……有着比外表更坚强的心。
所以她适应了。
她学会了如何面对恶意。
「……好痛……好痛……呜呜……」
但是也有极限。
那不是小孩子能承受的恶意。
不,就算是大人也承受不了。
大概,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呜呜……呜呜……」
幼女酱的心被彻底击垮了——
「………………可恶呜……」 [可恶呜:おのれ(o no re)“你这混蛋/你这厮”,带有强烈敌意、蔑视]
「哇!?」
「……可恶呜……可恶呜……可恶呜……」
诶……这家伙认真的吗……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的家伙……」
「…………」
她居然没被击垮!!
不,好恐怖!!
「……为什……么?」
幼女酱……你真的很坚强啊。
「你将来或许会成为能与我匹敌的存在」
为什么不会屈服!? 难道是形状记忆精神吗!?
「幼女酱……优先级不能搞错喔」
「……要变强……变得比眯眯眼更强……然后报复她……」
那个有点……生气。
但是,现在不行……所以幼女酱迫切地希望『快点长大』。
「……」
「……」
「……」
一边懊悔地流着泪一边发脾气,而眼前的少女突然……面无表情。
「……什么……不行吗?」
「……可恶呜」
真的是……
但是……
啊啊你真的很聪明啊……
「………………诶?」
「哎呀~……大错特错呢~」
幼女酱有着连和服大小姐都认可的才能。
白发幼女被倒在旁边的长发少女的谩骂吓了一跳。
自己应该没有做错选择。虽然不想承认,但应该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少女突然起身,把脸凑近,歪着头嘲讽地笑着。
和服大小姐说过。
――――――――――――――――――――――
「……嗯,我知道……呜呜……现在需要的是逃跑……」
「真的是『笨蛋』呐啊A啊a啊a啊~Hyahyahya……」
然而,倒在旁边的少女却嘴角上扬,对着天空哈哈大笑。
「啊hya hya hya」
「…………好想……快点长大……」
「呐~幼女酱啊……你想干什么?长大后复仇?」
又聪明又坚强……真的……
从哭泣的表情一转……露出愤怒表情的幼女酱,这次又不甘心地扭曲了表情。
听到这话后,情绪激动起来。
「……呜呜……呜呜……总有一天……我要复仇……」
「如果不是幼体,如果不是小孩子的话……」
「…………你明白的吧?」
[注:笑声可参考【轨道双子橘望】;类似“虾虾虾”]
「……现在赢不了……很不甘心……但只能逃了」
无法理解对方说的话……为了确认对方的真意,她忍着疼痛抬起上半身,看向对方。
「……」
将来,说不定真的会有幼女酱凭实力打败和服大小姐的未来。
「对啊!所以我要变强,打倒眯眯眼!这有什么不对!?」
「你是战斗狂吗?」
「……那又怎样!只要能对眯眯眼复仇!!」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白发幼女对视,竖起食指。
「我呢……是说你搞错优先级了」
「我知道啊!所以现在才要逃走啊!长大后再复仇不行吗!? 这也不行吗?」
「所以呢?长大后你想怎么复仇?」
「打倒她!我想打倒那个眯眯眼」
「哼嗯~……确实会很爽呢」
「……对吧!所以我要!!」
「但是不对哟~……」
少女再次露出令人火大的笑容,把竖起的食指放在头上。
「幼女酱……那是手段之一哟……」
「……诶?」
「呐……你想怎么做?你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我……真正的……愿望……」
「好啦……别再搞错优先级了。我可没说不准复仇这种幼稚的话」
「……」
「……」
「…………我想看到……眯眯眼……扭曲的表情……」
平静地……白发幼女的话语……
然而眼前的少女笑着张开双手展示着。
「……我想让她尝到屈辱的滋味」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前长发少女的表情……
「……」
「那当然!! 毕竟你可是被当成虫子一样给打败了喔?不是长大变强的幼女酱……而是现在这个又弱又什么都做不到的你」
「……不可能的」
「……………………啊哈……」
「……赢了就能看到吗?」
「……你想象一下,被虫子打败的和服大小姐会是什么表情」
「……诶?」
「没错!我现在正打算『利用』你!就像至今为止折磨你和你母亲的存在一样!」
「说得也是……其实我本来只想稍微欺负和服大小姐一下就逃跑。不过……既然你的心还没屈服……」
她低着头,从她的视线中应该看不到。
「……」
恐怖的昆虫般眼神。
「联手吧?」
「……」
「……」
「……」
「也利用我吧」
那是理想……
然后她闭上嘴,低下了头。
「……联手的话……就能做到吗?」
仿佛发现中了陷阱的猎物。
『联手』……听到这个词,白发幼女的眼神动摇了。
「这样啊~……然后呢然后呢?」
「……」
浮现令人畏惧的笑容……
「现在就立刻让那个得意忘形的疯女人,尝到体无完肤的败北滋味吧。」
「……我想……品尝……胜利的滋味」
好像……有点懂了。
「谁知道呢……这取决于你吧?毕竟Player是你。不……这种情况应该说是GameMaster吧?哈哈,哪个都无所谓啦」
「……所以呢,幼女酱……你」
「谁知道呢~」
可是……
就像在介绍商品一样。
「……嘿嘿嘿,怎么办,幼女酱。我都可以喔?」
「原来如此~」
「……」
……就算换个说法……最后还是得到这个结论。
「……能看到不甘心的表情吗?」
……但理想只是理想。连年幼的自己都明白的事实。
「……」
「啊哈哈哈哈!你真的很聪明呢!」
「那真是~杰作」
不知不觉……
「……不可能的。所以我才想长大变强……现在……我什么都做不到」
就像恶魔的契约一样……
「不错~不错~」
「……」
长大后要打倒和服小姐……结果只是想看到和服小姐不甘心的表情。
「……」
「……我想看到她不甘心的表情」
「……呐~,幼女酱。那就和我……」
「……………………呶嘻」
「呶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喵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恶魔又多了一人……开始了笑声的合奏。
森林里,两只弱小的恶魔,为了复仇而笑。
――――――――――――――――――――――――
「那么这个天然核心,就用来加强黑手党联盟的联系……就是这样」
拜拉尔家族在奥克托区域拥有最大的影响力。其首领把手插进类似甚平的衣服袖子里,在自己的大本营宅邸里严肃地如此发言。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核心……」
「不愧是拜拉尔家族的爱尔特小姐」
「果然还是用在巨大飞行船上吗……」
「详细用途还是应该在今后的会议上决定吧」
坐在榻榻米上的,是拜拉尔家族旗下的黑手党……他们的首领们。
「嗯,原本的持有者是爱尔特。你没意见吧?」
「嗯,没关系哦父亲大人。反正我没兴趣。不过……」
在首领旁边挂着笑容的和服大小姐,用扇子遮住嘴角咯咯笑着。
「如果有哪个家族想偷跑的话记得告诉我哦?」
大小姐微微睁开眼睛扫视周围,负责管理黑手党首领的首领们,被她那小丫头的视线吓得脸色发青。
「别威胁他们了。谁都不打算与你为敌」
「呵呵,以防万一嘛」
听到这句话,各家族的首领们都松了一口气。
坐在榻榻米上的众人中央,有一个手提箱。
和服大小姐为了前往自己的宅邸,快步登上石阶。
她带着黑衣墨镜,爬上自己那栋花瓣飞舞的宅邸时,停下了脚步。
而且现在重要的会议才刚刚顺利结束。不能想多余的事。
「哎呀,话说回来刚才也拜见过了,真是个漂亮的天然核心啊」
这个……不是核心,是(天然)蔬菜吧?
默默打开手提箱的伤疤墨镜,心中还惦记着那两个少女。
一个首领咽了口唾沫说道。
「……太棒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也对,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刚才核心确实还在里面……也就是说,是刚刚才被偷的」
他甩掉压在心头的重担,把手提箱移动到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里面装着一个垒球大小的球体。
「……」
伤疤墨镜突然觉得好像在哪看过,便在墨镜底下仔细观察天然核心……
「封锁入口。对方应该还没逃远。」
里面装着爱尔特拜拉尔带回来的核心。不过和服大小姐自己放弃了所有权,豪爽地将其捐赠给了黑手党联盟。
「哦哦……这还真是漂亮……」
「嗯,没想到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
「天、天然核心变成天然蔬菜了!!」
虽然和服大小姐很可怕,但她为了联盟而捐赠核心这件事,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首领们发出凄厉的惨叫,伤疤墨镜只能愣在原地。
广场上种着许多花瓣飞舞的树木。
「……大小姐?」
黑衣墨镜们感到不可思议,歪头表示不解。伤疤墨镜顺着和服大小姐的视线看去,倒抽一口气。
「嗯,没关系哦」
「真奇怪……是谁在找我麻烦呢?你们知道吗?」
「阿啦阿啦……是谁偷的呢……」
房子发出嘎吱声,仿佛被紧紧勒住。
对方很可能逃往山里,所以她打算先回去一趟,做好准备。
——————
和服大小姐捏烂了那颗瓜类蔬菜。
他知道在意也没用。
这声惊叫并非出自伤疤墨镜,而是首领们。
「「「「哇啊——————————————!? !? !? !? !? !? 」」」」
「话,话说回来爱尔特小姐。虽然很任性,但……能让我再拜见一次天然核心吗?毕竟这种事很少见」
她要找出现在应该还在据点内的贼人。
伤疤墨镜把手提箱移动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然后打开。
所有人都对手提箱里的东西发出感叹。虽然自己不懂,但那应该是很厉害的东西吧。
「没错没错」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还在!!」
和服大小姐心情很好,用下巴向站在后面的伤疤墨镜示意。
首领们瞬间逃到房间角落,同时用力摇头。
「哎呀,真是可喜可贺!联盟能拥有天然核心真是个壮举啊」
他这么想着,看向手提箱里的球体。
「我还在想……该不会是这样……」
广场深处是和服大小姐的私人宅邸,而两人就站在自己这群人和宅邸之间。
「你好(どーも)……是我们哟(私たちです)」
过去的宠物露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白发的宠物手上拿着理应被偷走的天然核心。
「你们是白痴吗!!」
伤疤墨镜大喊。
「哎呀~小哥,你讲话好过分喔」
伤疤墨镜还想继续对态度悠哉的少女破口大骂,却被和服大小姐的扇子制止了。
「你们几个,核心找到了。下去报告。啊,你可以留下来」
黑衣墨镜们听见和服大小姐的话,除了伤疤墨镜以外,全都沿着石阶折返。
「呵呵,我真搞不懂……」
「搞不懂什么?」
「真亏你们能活下来。我有点小看你们了。不过嘛……为什么要现身呢?」
「……」
「偷走核心是为了惹我生气吧?嘛,这不重要。可是,为什么不带着核心逃走?而且还特地出现在我面前……你们就这么想死吗……」
堆积在地面上的花瓣,因为和服大小姐令人作呕的杀气而飘舞。
「啊哈哈哈哈!!你还不懂吗?」
怦咚……
怦咚……
地面传来心跳般的声音……以及震动。
咚!咚!咚!咚!
怦咚怦咚!!怦!怦!怦!怦!
「我想说,陪你这家伙跳完你那无聊透顶的舞蹈」
「这是什么声音?是你搞的鬼吧?」
「我不懂……」
怦!怦!怦!怦!
和服大小姐看向地面,仔细聆听这不可思议的声音。
瞬间,现场响起节奏明快的音乐,与优雅的气氛完全不搭调。
「Continue(游戏继续)~?」
心跳声逐渐加快。
长发少女吐出舌头,露出低级的邪恶笑容。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你不喜欢吗?其实啊~」
「…………Yee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