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吾辈要去参加自己玩的手游,伊塞格拉的Only展。
由于不怎么参加同人志即卖会的缘故,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去才好,于是问了二妹妹,结果她说「穿方便活动的就行了吧?我又不懂」既然如此,吾辈就随手抓了件衣服穿上走到玄关,结果被小妹妹骂了一句「居然上下都是格纹?再怎么样也不行吧」出发时间稍微晚了一点,不过应该还算及格吧。
【注】第2话中有提到,汤地有一对跟他年龄差很大的双胞胎妹妹。
毕竟,今天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买同人志。
到达会场后,活动已经开始了。
不过,约好碰面的友人——木和田阁下发来消息说『可能还要一会儿。你先慢慢逛。』于是吾辈便去受托代购的同人志区域,饶有兴致地逛了起来。这时有人拍了拍吾辈的后背,吾辈回过头去。
「嗯哦——啊呜呀!」
「不是,这什么反应」
「…………啊,说起来也是」
低头看着因太过震惊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吾辈的,是一位金发辣妹——绫濑彩阁下。
虽然说,有着coser和色彩斑斓的海报——Only展确实是个华丽的地方,但吾辈实在难掩对在这种地方居然会出现阳角之王的惊讶。
「在等小露吗?」
「……啊,是的,正是如此」
「好像还要一会儿,你东西买完了吗?」
「是的。妹妹拜托的已经全部买齐」
早上出门慌慌张张,把手提袋给忘了。但妹妹要的套装周边有提供免费的纸袋,真是意外之喜。吾辈拎起纸袋,绫濑阁下不由得随口感慨:「你妹妹的口味还挺独特」。
「哦」
绫濑阁下忽然抬起视线。吾辈站起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唔唔,看不太清。被隔板围起来的地方,大概是更衣室吧。
绫濑阁下朝那边某个人挥了挥手,然后举起手,手指指向墙边。在这个除了coser之外几乎只有黑发男性的地方,金发辣妹实在太过显眼,对方似乎也立刻注意到了。
「来,托地君也在」
拍完照离开活动会场,坐上电车,在回家的路上,吾辈一直看着绫濑阁下拍的那些照片。明明只拍了没几分钟,数量却多达72张。据说coser平时就是这么拍的。同一个姿势拍几十张,从中挑出最好的一张。对吾辈来说,每一张都堪比卢浮宫馆藏珍品,根本分不出好坏,吾辈恨不得把这画面做成等身大海报。
「……之后发给你」
吾辈惊得差点当场升天。
「啊,嗯。……你看,这不正是时下热门款嘛?」
「太色了!!!!!!!!」
「我是真不懂。不过这是小博吧?」
从幼儿园算起,吾辈和她从未分到过不同的班级。不知神明为何要给吾辈如此多的苦难。不过,大概从初中开始,她跟女生扎堆玩的时间变多了,几乎不怎么跟吾辈说话了。
闭上眼睛,深呼吸。深呼吸——「没事吧?」那声音毫无疑问是我之友人、木和田阁下的声音。那么站在面前的,毫无疑问——
头戴一顶大大的草帽,身着一件仿佛只用黑布裹住胸口、没有肩带的泳衣,从那仿佛无风自动的宽大布料下、露出白皙双腿的——
「啊,回来了」
「是汤地。恐怕您弄错字了」
「要拍照吗?」
略带羞涩又困惑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本次夏季活动中、泳装被主人公看到时的卡莲·维德本人。吾辈一瞬间以为自己迷失在了二次元。
弥里从身后抢过相机,歪头问道「这是cosplay?」纵使样貌越发出众,但那股『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的孩子王气质,依旧一如往昔。
「是吗?」
「才不是吧!? 我这可是一般向!」
「什么!? 为何如此断定!?」
「……哎呀呀,没想到竟然是泳装」
「……是弥里啊。吾辈正忙于鉴赏艺术品,有事的话改日再说」
「谢啦——」
微微睁开眼睑,眼前站着一位天女。
「托地君,你不是见过小露出cos的样子吗,反应怎么这么夸张?」
弥里把相机还了回来。虽然不明白她认出是木和田阁下后,为何依然想要照片,但想必任谁都会对美少女的照片心生向往吧。倒也情理之中。
「不、不知道……」
说错了,是木和田阁下。不,或许只是陌生人。吾辈的朋友中,不可能存在此等美少女才对。
「艺术品啊。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兴趣了」
吾辈将从妹妹那里借来的相机对准木和田阁下,但手在发抖。拍摄者抖成这样的话,即使自动对焦功能很强大,也没法拍出像样的照片吧。
「你看嘛。诶,照片给我看看」
「咕、唔哦……」
无力的吾辈,还是看看害羞的卡莲·维德的脸吧。
「……那,失礼了」
「懂、懂你意思!小露你今天是不是过分色情了?这得打上成人标签吧?」
看来相机是被她扣下了。如果吾辈有异议,她恐怕会直接把相机拿走。吾辈只能点头。
「时下热门……呢……」
吾辈从相机上抬起头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的是青梅竹马——仓田弥里。
试拍了几张,果然没什么成果。正当吾辈为自己如此不争气、竟无法将天仙般的被摄体摄入照片而懊恼时,绫濑阁下问「要帮你拍吗?」吾辈只好放弃,把相机递了过去。
反倒是弥里,她这般目中无人的性格为何能如此受欢迎,吾辈毕生都想不通。说白了,这就是生气时的胖虎嘛。
「啊啊……身披鎏金光晕,黑衣随风翩然舒展的身姿。隐约展露的纤足流转着熠熠光泽——实乃清凉而又艳丽……!吾辈眼中所映之景,定是极乐幻境无疑……!」
「不是,你这词汇量!!」
无论怎么折腾,汤地都不可能变成托地。最多也只是跟「汤治」谐音,但绫濑阁下似乎并不关心这点,只是径自走了出去。吾辈跟在她身后,在那边与我们汇合的是——
「……不懂的人自然不懂吧」
然而,明知对方是男性,吾辈却不敢直视其肌肤。这究竟是为何。这胸中的悸动,绝不是应该对友人产生的感情——
「回来了呢」
「咦,这不是力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