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等、等一下!」
「又来了?这都第几次了呀?」
「不要那么见外嘛!」鸣人双手一拍,恳求对方:「拜托,小鹿丸。」
「别开玩笑了。」鹿丸冷冷地拒绝了鸣人。「谁要继续跟你这种拙劣的棋艺纠缠下去啊?」
「你居然说我的棋艺拙劣……」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杂货店的长椅上,中间放着一个将棋盘,彼此互瞪着对方。
这是一个悠闲的午后。夏天已经没有那么炎热,清澈的天空万里无云。蝉叫声听来总觉得就是那么地柔和──
那天早上,正好经过山中花店前面的鸣人,注意到了这种花。那是橙色的花,开满了一整片。不,仔细一看,与其说是花,倒比较像是果实。宛如小小灯笼般的果实,从店里满溢到外面。因此,整间店外看起来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色彩。
「这是鬼灯花喔。」负责看店的井野对他说道:「因为现在是扫墓的季节嘛。」
所以,鸣人把他口袋里仅有的钱全部掏出来,买了鬼灯花。
他将鬼灯花供奉在自来也的坟前,坐在草地上说了一会儿话。最近村子里的事、自己想到的新忍术、纲手很容易生气的事,还有卡卡西将『亲热』系列的每一部都收了两本──一本保存用,一本阅读用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地向自来也报告。
回程的路上,鸣人遇上了伊鲁卡。伊鲁卡久违地请了他一碗拉面。
真是太完美的一天了。
因为好好地打扫了自来也的墓,鸣人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彻底洗涤了一番。吃了拉面也让他觉得肚子很饱。
所以,在杂货店前碰到鹿丸跟丁次聚集于此的时候,他真的觉得今天自己会赢。
「放弃啦,鸣人。」丁次塞了满嘴的洋芋片。「你是不可能赢过鹿丸的。明明都已经输了两百次,为什么还想要继续玩啊?」
「啰唆耶,我哪有可能输那么多次!」鸣人对丁次大吼:「你这家伙,不要瞧不起我。」
「那,你赢了几次?」
「啊?呃呃……这个嘛,这种小事我哪记得啊。」
「我一百九十七胜,零败。」鹿丸一副觉得很烦的样子说道:「你不适合玩将棋啦。」
这的确是自己──鸣人看了,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不过,到底为什么呢?
扛着四柱牢的四个男人,正好经过一个小村子。
「卡卡西老师!」看到那冷淡的眼神,鸣人不禁有些动摇,他转而向卡卡西求救:「卡卡西老师,相信我……昨天我一直在陪木叶丸修练啊。我一步也没离开过村子!今天我也是哪里都没去啊。我去井野家买了花,参拜了好色仙人的墓,然后……然后,我跟伊鲁卡老师去吃了拉面……」
小孩子们就坐在泥泞的地上,宛如玻璃弹珠的眼睛,迷蒙地看着远方。
「笨蛋根本无视于理论。」鹿丸叹了一口气。「照本能行动的家伙最恐怖了。」
「!」
7
「啊?」鸣人的眼睛眨啊眨的。「真的吗?」
「不是我做的!」鸣人虽然狂暴地挣扎,但木牢却动也不动。「这一定是搞错了!我什么事都没做啊!」
「怎么可能?被袭击……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啊……啊哈,啊哈哈,纲手奶奶,你又在开玩笑了……」
「如果你接下来没下错的话,再七步我就会输了。」
「我、我才不是狡辩呢!」
「可恶,我输了。」
「啊?」
「鸣人。」纲手说道:「我要把你送到鬼灯城去。」
鸣人一转身,眼前站着的是──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话先说在前头,你这次要是又掀棋盘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再跟你玩了喔。」
鸣人一脸呆滞地抬起头,但却迎来小樱豪迈的一拳。
最后经过的,是一个宛如废墟般的村子。
「喔,祭!」依然兴奋不已的鸣人,也希望祭一同庆祝自己的胜利。「我刚刚用将棋狠狠挫了鹿丸的锐气呢。」
纲手慢慢站起身,在关着鸣人的四柱牢上贴下护符。
人烟也很稀少。偶尔看到的男人们,尽管是大白天,也都坐在家门前喝酒,要不就是发呆地坐着。
「可是!」
「什么心里有数……啊!你是指我不小心弄坏了好色仙人的墓碑那件事吗?」
「……」
「抱歉,鸣人。」祭面无表情地说道:「一起走吧。」
要是卡卡西跟大和没有介入阻止的话,漩涡鸣人大概就要下场领便当了。
「听说,昨晚雷影被袭击了。」
2
「那是一个各忍者村委托草忍者村设立的监禁忍者设施。」卡卡西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虽然每个人都能进去,但却不是每个人都出得来。草忍者村接受各个忍者村的委托,将惹出问题的忍者监禁在那里。可能只是暂时,也可能是一辈子。」
「怎么了?」鹿丸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误会论──只是搞错了而已。那个画人像的人,可能是喝醉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要把那个醉鬼好好扁一顿!
「的确,如果是将棋的话,接下来还有机会翻盘。不过,如果是在实战时碰到这种情况,我可就得投降了。」
扛着四柱牢的男人们一经过,家家户户就把木窗关得紧紧的。
木头柱子逐渐逼近,随即变成四方形的木牢,困住了鸣人。
地上窜出木头柱子,包围了鸣人。
「太难看了,鸣人!」纲手出声喝斥:「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狡辩吗?」
「鸣人!」小樱用尽全力,狠狠地在鸣人脸上挥了一拳。「你干么做这些会让人误会的事情啊?」
「看到这个,你还想装蒜吗?」纲手强硬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办公室。
「呜哇!」
「木遁·四柱牢之术!」
鹿丸摆出对战姿态,丁次手上洋芋片的袋子掉在地上,鸣人则是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
「……啊?」
「雾忍者村有三个上忍被杀,岩忍者村也有两个人被杀。然后……」纲手从静音手上接过一张纸,放在办公桌上。「这是两个忍者村传来的凶手画像。」
八银……真的假的?」
「纲手大人!」小樱头发凌乱,激动地大叫:「这一定是搞错了!就算鸣人再怎么笨,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
「云忍者村他们……」纲手说道:「指称你是犯人。」
没有半点回应。
「就说不是我了啊……」鸣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相信我啊,纲手奶奶……我什么事都没做啊。」
「怎、怎么这样……」鸣人边摇头边往后退。「我什么都没做啊……一定是有人……对了!一定是有人想要让我离开村子!」
「不过,我又不是故意的!」鸣人努力地辩解:「因为很脏,所以我才用力刷的啊,没想到角角就破……」
「可恶!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个村子怎么会这样啊……
那两张人像是用黑色墨水画的。第一张图上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头上披着斗篷的帽子,头上绑有木叶忍者村的护额。第二张图上的男人则是一头刺刺的发型,两颊分别有三条须状纹。
「鸣人,纲手大人要我带你过去。」
「什么啊……鬼灯城是哪里?」
「鸣人怎么可能不下错?」丁次大口大口地吃着洋芋片。「鹿丸,你太早投降了啦。」
「纲手奶奶?找我什么事啊?」
「干么啊?」
但卡卡西的眼神,却不是鸣人所期待的那样。完全不同。
但是,纲手瞪着鸣人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太棒了!」鸣人大吼:「赢了!赢了!我下将棋赢了鹿丸!我今天果然超幸运的!」
坐在办公桌另一头的纲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直看着鸣人。
「啊啊啊啊啊!」鸣人不停搔头,他拿起一颗棋子,闭起眼睛直接用力放在棋盘上。「那就随便下好了啦!」
「很奇怪吗?」在他前面扛着四柱牢的男人,叹着气回答:「这里是草忍者村。」
被打飞的鸣人,撞上墙壁后倒地。
「可恶!」
今天是离开木叶忍者村的第八天。渡过河川、穿越山谷,他们经过了好几个村子。之前不管哪一个村里的孩子们都很有精神,甚至是亢奋的地步。他们一看到关着鸣人的四柱牢,就会一起对他丢石头,口出恶言,嘿嘿嘿地大笑。就连狗都会对他大叫。然而……
「不只如此。」
丁次一脸没辙的样子耸了耸肩。
「你这个笨蛋!」小樱跑来骑在他身上,不停地殴打他的脸颊。「赶快把事情说清楚啦!你应该什么都没做吧?」
有时候,会听到女人们的怒吼声。然后,男人们也会回骂回去,但还是继续喝酒。
「啊啊啊啊啊!」鸣人在四柱牢里手脚乱动。「可恶,怎么想也想不通,一定是在整我的啦……啊,喂,大叔们,还没要吃午餐吗?」
但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泥泞道路的两侧都是粗糙的小屋。好几间房子的墙壁都破损了,有的房子甚至只是用钢板搭起来而已。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开口喊了鸣人的名字。
「这里……」鸣人不禁喃喃说道:「这个村子,好像有点奇怪耶。」
鸣人看了小樱一眼,但从她担心的表情看来,鸣人只知道自己应该是做了什么很严重的坏事。
「……」
「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鸣人忍不住开口大叫:「怎么了啊?大家的表情都那么凝重。」
卡卡西跟大和像是要挡住鸣人去路似地伫立在门口。
3
「闭嘴!」
被纲手斥责后,小樱硬是把话给吞了下去。
鸣人说完之前,就有三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祭的身后。
脑袋里一片混乱的鸣人,反射性地比划十字结印。
整人论──这一切的枝微末节,都是煞费心思的恶作剧。看纲手奶奶、卡卡西老师、大和队长他们的态度那么不自然,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说不定,之后他们就会说这些都是「骗你的啦」。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诡计论──一定是有人想要把我赶出村子,然后对木叶忍者村不利。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得赶快回去村子才行。然后,一定要找出真正的犯人,狠狠地揍扁他!
「一看就知道了啦,哪有可能因为运气好就赢啊。」
「啰唆!」鸣人双手交叉,低头看着将棋盘。「今天我的状况超好,绝对不可能会输给你的。」
「这是忍者村之间的外交问题!」
鸣人瞬间忘记自己肚子饿的事,看向四周。
「啊?」鸣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等一下,纲手奶奶……你说的雷影,是那个章鱼大叔的哥哥吗?」
「还有其他的雷影吗?」
「你还问我『是怎么一回事』?」纲手的眼神变得很锐利:「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啊?」
但是,大和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将漩涡鸣人交给鬼灯城监视。」纲手严厉地说道:「把他带走!」
「!」鹿丸惊讶地凝视着将棋盘:「
「啊?」
「在你看来,这种地方应该称不上是忍者村吧?」
「要是被战争横扫一番就好了。」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没错。」另一个声音响起:「不管是输还是赢,至少就不用再过这种生活。」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前面的男人说道:「四干部大人不是就这么说了吗?」
鸣人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他的和服上,有着一整片鬼灯花图案的绣纹。
「那,大叔,你们也是草忍者村的人吗?」
没有任何回应。
再走了一会儿后,吹起了一阵强风。走到草原上唯一的一条路时,风吹得更强了。
眼前看去,是一整片无望无际的绿色草原。而群生在草原上的无数橙色是──
「这是……鬼灯花吧?」
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四个扛牢者,嘴巴闭得跟贝壳一样紧,越过了一个小山丘。
鸣人从四柱牢里往前探头,打量着四周。
那座城堡,就在道路的尽头──突出在海上的断崖尖端。
像是要将人覆盖住的城堡、充满压迫感的门。那座耸立其中的天守阁,宛如巨大的墓碑一样。
耳边远远传来打上岩石的海浪声。
──这样看来……不是一句搞错或开玩笑整人就能解决的啊!
海鸟们群聚啼叫,在空中盘旋。像是在哀悼着要被送进城里的人一样。
「喂,到了。」有人说道:「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新家啦。」
「这、这是什么啊……」
「看到了吧?想死的家伙就跳下去吧!哈哈哈哈!」
4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
听到拉扯铁炼的沉重声音,鸣人转头一看。连到城外的渡桥,正慢慢地被拉上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草原上恣意绽放的鬼灯花,在鸣人眼里看来就像是通往地狱的指标。
鸣人的身上,出现了有如粗草绳般的图样。
囚犯们显得很紧张。
他的身体很热!
一个男人从狱卒之中走了出来,他的脸就像是能剧面具一样面无表情。因为身上披着一件白色长袍,所以看起来彷佛像是个科学家。但鸣人很清楚,他一看就不是个科学家。那双眼神里所寄宿的不是对科学的好奇心,而是其他……更冷彻、更残酷的某样东西。
狱卒随意地将一个游泳圈丢在海上。
「这不足以道谢。」
「知道了。」
「啊?」鸣人眨了眨眼睛。「咦?真的可以放我出来吗?」
「喂,给他们看看!」
「什么?」
「不、不要小看我漩涡鸣人……」鸣人抬头瞪着无为冷漠的脸颊,将双手手指交叠成十字。「多重影分身之术!」
他虽然马上摆出战斗姿势,却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反正你们以后也会知道,我就顺便告诉你们。」无为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火遁的天牢在水里无法发挥效用。不过这里的海很深,流速也快。要是跳下去的话,还来不及生成查克拉,就会变成海藻屑了。」
「这是我族代代相传的禁锢术。」无为说道:「正因为有这个天牢之术,草忍者村才会被指派管理鬼灯城。」
「阴谋?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这一定是阴谋。不赶快找出犯人的话,我的村子会有危险的!」
「给我看好了!」
天守阁的上面有个大型的探照灯,下面设有朝着东西南北的四个扩音器。
但烟雾散去之后,只看到趴倒在地的鸣人,还有另一个在地上爬的鸣人。
「嘿嘿嘿……大叔,一开始我还觉得你是个讨厌的家伙呢。」鸣人动动肩膀,转身看向无为说道:「没想到,你还挺不错的嘛。谢啦。」
话刚说完,无为身体一沉,一掌打向鸣人的胸口。
「村子会有危险……吗?」无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草忍者村接受了忍者五大国的请托,看管被关在这里的忍者,绝对不能让他们逃脱。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关我的事。」
不管再怎么等,游泳圈都没有再浮上来。
「可恶!」
鸣人想要站起身,但却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草地上。
倒在地上的鸣人,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要稍微动一下,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连骨头都被烧毁融化掉。
鸣人看着跟自己并排站在一起的人。
其他的囚犯们也都一阵战栗。
护城河的外围也开满了鬼灯花。刚刚经过渡桥的时候,鸣人就发现到河下方装载了许多长枪。
「接下来,鬼灯城的城主·无为大人,要给大家说几句话!」冬瓜大喊:「给我专心听好了!」
「好啦,接下来就一个个照顺序打上天牢吧。」冬瓜满脸得意地怒吼,像是觉得这片海令他很骄傲的样子。「之后,还有身体检查在等着你们呢!」
就像是被烧烫的有刺铁线紧紧缠住身体一样。
「你现在会觉得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动。」无为说道:「很快就会习惯了。只要不去想发动忍术,对你的日常生活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阻碍。」
狱卒们都已经排成一列。
囚犯们一阵骚动。
话刚说完,冬瓜就狠狠地用力踢了在地上爬的鸣人肚子一脚。
鸣人从四柱牢里抬头看向城门。木叶、云、砂、岩、雾──厚重的城门上,刻有忍者五大国的纹章。最上面,漂亮的黑色字体写着〈断望门〉。
「火遁·天牢!」
狱卒们一脸不安。
囚犯们拖着脚步,听从着冬瓜的命令。两个狱卒左右搀扶着鸣人,将他拉到了崖边。
瞬间,大和的忍术解除,鸣人的身体也自由了。
一脸宛如斗牛犬的狱卒说道。他身旁其他的狱卒点点头回答:「今天的五名服刑者,全员到齐。」
被打飞出去的鸣人应声倒地。
其他的狱卒们也都发出声音大笑。
「你们想要离开这里有两个办法!」冬瓜以低沉的声音说道:「一个是等到你们的村子提出正式申请。另一个,就是等到你们死掉啦,哈哈哈哈哈!」
脸上有很长伤口的男人、留着白色胡子的老人、眼睛骨碌骨碌转,像是老鼠一样的小矮子,还有一个戴着蓝绿色头巾、看起来很骄傲的家伙──
无为动了动下巴作为暗号,冬瓜便撕下了贴在四柱牢上的护符。
「唔唔。」斗牛犬清了清喉咙。「我是典狱长冬瓜!这道门叫做『断望门』,要通过这扇门的人,必须放弃一切的希望。听好啰,放弃希望!要不然,你们有得哭了。我今年四十岁,超喜欢听到人类惨叫的,哈哈哈哈!」
「不准随便插话!」冬瓜怒吼。
──身、身体……就好像要烧起来了啊……
游泳圈乘着风,飞越了有如剑山一般的岩石,轻飘飘地落在海面上。然后,一接触到海面的瞬间,碰的一声断成两半,就这样被拖进了海底。
「喔,真了不起。虽然只出现了一个分身,但在吃了无为大人一记天牢之后,居然还能够发动分身术啊。」
「被陷害?」无为伸手制止了本来要抽出警棍殴打鸣人的冬瓜。「也就是说,你是因为别人的阴谋才被送到这里来吗?」
忍不住脱掉衣服的鸣人,看到自己的胸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到崖边来!」
「我是这里的主事者,无为。」男人静静地开口:「会被送到这里来,代表你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村子对你们的信赖。在这里,你们根本没有价值可言,请切记这一点。」
碰的一声,鸣人的身体被一阵烟雾包围。
海面掀起阵阵波动,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被踢的鸣人,碰的一声便烟消云散。
过了连结桥,扛牢者把四柱牢放在地上后,就沿着原路离开了。
扛牢者窃窃私笑。
「只要你的胸前刻有这个术式,你就没办法发动查克拉。」
冬瓜怒吼一声后,狱卒拿来了一个大游泳圈。
被丢在草皮上的鸣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相隔八日,终于能够舒展身体了。
虽然身上到处都觉得痛,但心情却很爽快。
「不,你要听我说啊……总而言之,先让我出来吧。」
「我是被陷害的!」只有一个人──只有鸣人非常忿忿不平地激动大叫:「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鸣人的额头上落下汗水。
「喔,本体是这边啊。」冬瓜也跟着笑出声,用力将倒在地上的鸣人踢飞。「作梦都别想逃走!如果距离无为大人超过一定距离的话,天牢就会发动,把你烧成焦炭啊!哈哈哈哈哈!」
城壁很高,大约有十公尺左右,墙面上有几个被苦无刺中的痕迹。到处都是有如血迹般的黑色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