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诅咒画……吗?看起来完全不像啊。这明明是威风凛凛的勇者王嘛。是说别的画吗……?」
以我的『鉴定』技能来看自不必说,从氛围上也感觉这是幅与「诅咒」无缘的画。持有它也不会消耗体力。
据说这是描绘当今这个国家仍大受欢迎的初代王的画,他到底在说什么呢。
「没弄错吧。侧身的、初代王的、简直像实物般细致的描绘……正是……。对了,这幅画之前盖着块布吧」
「是的。……是这个」
我把刚才用收纳魔法收起来的布再次拿了出来。
「啊!这块布不是想据为己有,是为了证明它不是那块石头……」
「那块布积了不少灰吧。——喂,别靠近。你就那么拿着。我不碰」
我本想为防万一说明是因为被误认成召唤石才用收纳魔法收起来的,但在王子看来似乎无关紧要。
他反倒像是在说诅咒会传染似的,我为避免扬起灰尘,把布轻轻递到他面前时,王子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态度,祖先大人该不会生气吧。
「……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听好了,那幅诅咒的画,是代代相传规定王族及其相关者不得持有的东西」
看来我的想法写在了脸上,被王子瞪了一眼。
「……说起来好像在哪听过——没错」
副会长似乎对王子的说明有所联想。但或许是因为王子戴的头巾,他勉强才能用敬语说话。
虽说快三百八十岁的副会长也这么说……但我还是无法相信。因为『鉴定』里没有那样的记载,我只觉得是他俩误会了。
而王子呢,听着副会长的话似乎有点满意,望向阁楼的入口。
「比起那个,这阁楼是怎么打开的。那起事件的时候,我可是仔细检查过的……」
那件事想必是前任公会会长被捕的时候吧。
我知道那时为了搜寻事件证据,王子把这栋建筑的角角落落都查遍了。这个房间他也肯定仔细检查过。
「就算要先请示领主,他也还没从王都回来呢。暂且先放回去……吧?」
附加
??「加油~~!」
「那个,诅咒什么的都无所谓,这幅画原来的主人是谁呢?说是前任公会会长的东西……但从灰尘量来看不像啊……」
正这么想着,事情还没完。
王子勉强抓住上方残留的梯子,悬在半空。这时,阁楼里有人伸出手。
从布上积的灰尘量能看出,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王子突然连人带梯子移到下方,一时说不出话。
趁王子确认的时候,我问会长和副会长这幅画该怎么处理。
「……说到底,这幅画会怎样?主人不明,国家也不接收对吧」
我告诉王子我是怎么注意到阁楼的,以及刚才发现的锁按钮,他便去确认那个按钮了。
「好的」
会长歪着头说。
咔嚓嚓————!!
没带照明,我含糊其辞,不敢断言「没别的了」。
……啊,不行。张不了。
「从窗户扔出去——,呜哦!?」
「我一下子想到的是前任领主的东西……但话说回来,这也放得太随意了,再怎么说也不该藏在公会这儿吧……」
得快张屏障。
这段玩笑有点没看懂。
王子「(ꐦ°д°)噼咔」
会长「5分吧。轴心偏了」(因为头巾,看着就像附近的小年轻)
梯子因王子重量深深弯成弓形,接着左右支柱断了。断的不是王子脚边的,而是脖子高度位置的支柱。
王子「好的~~!」
シャーロット「10点! サブマス。いくらお名前が「カラク」だからって「からく」ち すぎますよ(ダジャレ)」
前任公会会长藏它的话,时间上对不上。他的任期应该没那么长。
我以为已经放到底的梯子,似乎没完全拉开,在王子体重压下,直到梯脚触地才落下去。
「哼。藏得可真够巧妙的。……喂,从上面拿出来的只有这幅画吗」
(注:正篇会非常严肃地进行,表现手法会有所不同)
会长提议再放回阁楼,我和副会长自然也朝那个方向看去。
这可不行。这样下去,王子会扑通一声脸朝下摔倒。
「那幅画四百多年前就销声匿迹了。恐怕连这镇的前任领主都做梦想不到它会在这儿。要是知道,肯定会放在自己宅邸里的」
A:
啪嚓。
副会长「是绣着金线的袖子呢……」
夏洛特「10分!副会长。就算你名字叫克拉克,也别太『克拉克』了啊(开玩笑)」
答案下回揭晓!
锁按钮从这里能看到,但因为东西杂乱,只能慢慢走过去。
夏洛特「……不对,刚才那是……谁啊」
B:
于是三人一起看着王子往上爬。——下一秒,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调查阁楼锁按钮的王子,仔细考虑着落脚处回来了。
王子抓住阁楼里那人的手,平安抵达。
啊!被杂物挡住了张不了屏障。这房间正打算收拾呢……。
会长「……没看透那手是透明的吗?」
更有甚者,王子握着的踏板(攀爬时踩的部分)也断了。
哗啦啦啦、哐!
副会长「1分。没笑点」(同上)
王子没特别在意,抬脚踩上通往阁楼的梯子。
「是的。只有这个没……啊,不,太暗了没确认到里面……」
王子手刚能碰到天花板的时候,他踩着的梯子猛地滑落下去。
卡特王子嗖地转了个圈!华丽落地。
译者注:原文
梯子伸长掉落的长度是从我膝盖到地面,王子大概只是吓了一跳吧。用『鉴定』看,他似乎也没咬到舌头。太好了。
那么,放荡王子接下来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