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范塔兹格修托鲁只是被视作「有点碍事的幽灵」程度的魔物。
格尔先生无论被同伴提醒多少次,都轻易不当回事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这样下去好不容易的好机会就要泡汤了。
——而我,就是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而采取了对策。
「――哦哦哦哦哦――!」
那只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朝着正闷哼着『好难受~』的格尔先生,发出了粗哑的混乱之音。
之前和塔琪安娜小姐在城墙上时,那声音还像嘲笑般的笑声,此刻却像是新品种魔物——为自己的boss遭袭而愤怒发出的嘶吼。
那威力究竟如何呢?
是比寻常更强、更难治愈,还是只是情绪性的叫声,威力并无变化?
但已经无从确认了。因为不会陷入混乱状态。
「――是的,很遗憾!」
因为我用障壁挡下了混乱之音。
不仅挡下,还将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牢牢围住。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以无隙可乘的细致将它关了起来。
那只因方才紧贴在新品种魔物身后而难以出手的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竟大摇大摆地来到格尔先生身边——恰好是便于张设障壁的位置。
我也方便围困它。
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见好不容易的混乱之音无效,略一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已被捕获。
它团团转地东张西望,寻找是否有缝隙,能否设法逃脱。
「――呜啊啊啊啊啊――!!」
但明白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后,它转向我,全力发出混乱之音挣扎。
当然,再怎么努力也传不到。
「我回来啦!刚重逢就摆出这么狡黠的笑脸~!」
「障壁里的感觉如何呀?呵呵~」
向被我移到身旁的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送去了胜利的微笑。
此刻仍不见紧张的格尔先生,从巴尔干先生手中挣脱,若无其事地挥着手。
那叫声满是懊恼与不甘,近乎自暴自弃。
范塔兹格修托鲁本就表情细腻,亚种也如此,倒是有趣。
虽非眼前这只,但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们曾在城墙上肆意让我们陷入混乱,嘲弄我们,以此为乐。
「哎?」
「哦~夏洛特也在呀!」
终于占了上风,我很高兴。
「格尔先生,欢迎回来!」
格尔先生脸上毫无恶意。咦。我刚才对范塔兹格修托鲁亚种笑得那么坏吗?
除我和塔琪安娜小姐外,其他人都陷入了混乱,作为当事人的城墙守卫们似乎不记得了(塔琪安娜小姐当时自顾不暇),但我记得清清楚楚。